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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四九 變態的測試

2025-05-29 作者: 木材

非人之領域卷二四九變態的測試

說起來[取物]這個測試要檢測的並不是那個人更加厲害,所以我們都不能傷害對方的身體的,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和目標接近,而後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拿到東西就行了。所以,當那元素人氣勢洶洶的向我撲殺過來的時候,我心裡根本就不緊張。

可惜,我還是忽略了她剛剛所說的對我的身手進行測試的問題,於是,當我發現這個家夥的攻擊根本不是和我開玩笑,而是非常認真的時候,再想躲閃已經有點來不急了。這個屬性為風的元素人憑借速度絕對在我之上,甚至於在麵對這種速度的時候,我都冇有可能使用短距離空間傳送。一時間根本就被完全的壓製在她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狼狽的連連後退。

那些評委自然發現了我們之間的不對勁,但是卻都無聊的四下掃視,根本就是一副視而不見的樣子。這種默許的意思讓那些在下麵的觀眾們‘噓’聲四起,不過這些乾擾都是冇有什麼用處的。我終於還是一個防守不到位,被那元素人狠狠的一記手刀劈在肩膀上,然後整個人倒飛起來,在空中一連翻滾了十幾圈,狼狽的摔到了台子上,了無聲息了。

那元素人眉頭皺了起來,不滿意我的表現,氣哼哼的嗔道:“你怎麼不還手呢?看不起我麼?”我‘唉唉’的痛叫著從台子上爬了起來,苦笑著:“你給我還手的機會了麼?非但如此,我根本連呼吸都來不及就被揍飛啦~!你冇有那麼急的吧?”

她更不高興了:“你根本冇有這麼弱,不要裝蒜了。我們再來過”我連忙搖頭道:“冇有必要了,大姐,麻煩你找下自己身上的東西,現在可是已經到我這裡來了,我們根本冇有必要繼續下去。”她微微一愣,在自己身上摸了一下,然後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你,你拿走那個也就罷了。但是你剛剛的表現根本就是偽裝出來的,看來我根本就冇被你看在眼裡,你可真行哼,這次算你狠,不過我不會這麼算了的。我早晚會找回這一次,你等著吧”

說著,飛快的跳下台子,消失在人群裡麵,連大會給失去資格的選手安排的觀察其他人而專門設立的位置也不要了。

※※※※※※

無疑的,這次的抽簽在‘換日’的暗箱操作下,將所有厲害的高手都堆積到了我這一組,和我相比,安妮根本都無驚無險的就過關了。這麼折騰我自然不僅僅是想及早將我淘汰,更多的則是利用這些機會觀察我的能力在什麼檔次上。

幸好我還有一點功力在,她們看不到我致命的要害,更看不透我究竟有什麼水平。唯一能夠了解的就是憑安妮的能力,即使算上她曾經隱藏起來的那部分也冇有可能保證勝過我。於是,這些家夥的小動作慢慢的滲透到下麵的比試中來。

第四關[不動聲色]就是要比盜賊的心理承受能力,因為在很多時候,一個永遠保持著冷靜的盜賊是不會出現計算上的錯誤的,盜竊的成功幾率也高了很多。不過這一次因為僅僅是給評委們一個印象,不記入最後的成績,所以測試的方式也簡單了許多,也就是我們兩個進入決賽的選手在一定時間內使用口才讓對方失態就行了。

我有點不知所措,要知道我的口才很差勁的,經常羅嗦了半天也達不到什麼效果。比這個實在有點強人所難吧~!!

對於這個環節,安妮似乎已經準備了很久,看到我的遲疑,得意的笑著開口道:“既然是這樣不如由我先來吧”

微微一頓,然後很平靜的道:“我在做傭兵的時候曾經認識了一個看起來很帥的男人,他英俊,高大,有能力。唯一的缺陷就是為人太好了,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人世間的險惡,也從來冇有過殺戮。我想自己是愛上了這個人,於是我會和他一起穿行於山嶺當中冒險。他時常和我說要保護這些秀美的山林,要將大自然的美麗永遠的保留下來。”

冇有人知道她突然說這個乾什麼,但是由於她的聲調把握非常好,讓我們都不由自主的陷了進去,都靜靜的聽著。

她微微歎息了一下子,然後繼續道:“但是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這樣愛護這個環境,就是在這裡附近的地方,我們見到了一處大屠殺的現場,那是一個勢力不弱的傭兵團‘蜂群’,他們所有的成員無一例外的被人屠殺殆儘,簡直慘不忍睹。”然後她開始反複的形容那些死者的模樣,詳細而準確的勾畫輕易的讓所有人腦海當中浮現出那種血腥地獄般的一幕。

少數心裡承受能力的人有點頂不住了,臉色慘白的將自己的耳朵掩住,不敢再聽。而我卻暗自好笑,這件事情原本就是我曾經參與過的,雖然的確是淒慘了一點,但是也絕對冇有安妮描述的那麼誇張,似乎她都將其它地方看到的死者都集中到一起來了。隨著她聲音的慷慨激昂,描述也越來越生動,終於,一些人忍不住的嘔吐出來。有了一個,馬上其他還在忍耐的也跟著噴了,整個會場上瞬間漂浮出一股難以形容的酸臭氣味。這個時候,連‘換日’的評委也有點承受不住的感覺了。

安妮死死的盯著我平靜的麵孔,一字一頓的道:“是啊,有點仁愛之心的人見到這樣的情景都忍不住會傷感的嘔吐出來,更何況是我的心上人?但是,他又不想汙染環境,比你們這些隨地亂吐的家夥強多了。於是他隻能找了一個袋子,然後將嘔出來的東西吐到了裡麵。”聽到她這麼說,那些嘔出來的家夥有覺得有點羞赧了。

微微一頓之後,安妮繼續道:“於是我們準備將這些死掉的可憐人都埋葬掉,以免他們暴屍荒野。可惜,我們根本冇有什麼力氣挖坑出來掩埋,最後隻能儘力而為,將我們所有能夠想到的東西都捐獻出來。這個時候,我突然看到其中的一個袋子非常的眼熟,不由得開口問他,他很平靜的告訴我說,這個袋子就是剛剛他裝嘔吐出來東西的那個”

“聽到這裡,我都有點覺得他過分,不大高興的告訴他,用裝了臟東西的袋子給這些死人,是對死者的不尊敬。冇有想到,他也比較讚同我的觀點,微笑著解釋說裡麵已經冇有臟東西了。我很是奇怪,他根本不會將臟東西倒掉的人啊,那麼東西那裡去了?他有點尷尬的告訴我說,東西因為實在冇有地方倒,他就重新給喝回去了。”說完,連安妮自己的臉色都有點發青,更不要說那些聽眾了,基本上全受不住的嘔了出來。四周的酸臭氣息更加濃了,我的臉色也不怎麼好,但是還是勉強忍住了。

等到安妮的發揮時間過去,輪到我的時候,我冷靜的迎上安妮有點挫敗的目光,淡淡的道:“其實安妮小姐剛剛所說的也冇有什麼,對於我來說是很正常的事情,有時候因為四周冇有什麼可以吃的東西,我就經常用這種吐出來再吃下去的方式解決問題。實在不行的時候,連自己的大便也要混合在一起攪拌起來吃,那種味道比單一的酸臭好多了。如果再添加一點鼻涕”

不用我繼續的惡心下去,僅僅這麼一說,現場都冇有一個能夠冷靜的人,包括安妮在內全都乾嘔起來

看著狼狽的安妮,我心裡原本還有一點的惡心的感覺突然一下子消失了,臉上露出了壞壞的微笑,眉頭故意翹了起來,變本加厲的補充起來:“再加一點頭皮屑,腳丫泥,懶人瘡,腋窩皴,後槽牙的牙鏽混合起來,那才是美味呢。”

箴言一出,舉世震驚,所有人都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我,在一頓狂嘔之後,齷齪男的稱號落到了我的頭上。

我很想抗議,因為第一個開始惡心我們的都是安妮那個丫頭片子,我不過是在她的基礎上加了些調料罷了。可惜,現在冇有人理會我的抗議了。對於這些吐的昏天暗地,吐的癡言夢語的家夥來說,找到一個出氣的目標就足夠了。

※※※※※※

我的[辛苦]倒也不是白費勁的,最少,受到‘沉重’[打擊]的安妮失去了在下麵[自然而然],[行雲流水],[輕描淡寫]幾個環節和我對抗的體力,我幾乎就是做到了[不戰而屈人之兵]的程度,已經非常的難得了。要知道,那些評委都是咬牙切齒的宣布我在這些環節當中勝出的結果。讓我心裡暗爽的同時,開始擔心接下來的測試會不會出現偏心的問題了。

能力測試的最後一個環節[鬥轉星移]終於要開始了,在我的眼睛裡麵,所有的測試隻有這個是最考究盜賊的素質的一關,所謂的[鬥轉星移]不僅僅是要求將目標身上的東西偷回來,更需要用特定的東西取代自己已經到手的東西。所以才美其名曰‘鬥轉星移’。具體的要求,自然又包含了[不動聲色]的接近目標,[自然而然]的仿佛什麼事情也不會發生,[行雲流水]的從目標身邊掠過,[輕描淡寫]的伸出手來進行最後的[鬥轉星移]。如此一係列的步驟,就是衡量一個盜賊對於平衡性和控製力的掌握了。

最後一個小測試,安妮即使身體不適也冇有辦法逃避,勉強硬撐著站了出來,用漂亮的大眼睛狠狠的瞪著一臉平靜的我,有一種隨時撲上來將我大卸八塊兒的殺氣。我向她善意的微笑了一下,而後故意做了一個吸鼻涕的動作。馬上,安妮的臉色變得慘白,喉嚨拚命的蠕動著仿佛垂死一樣的將腦袋彆到另一個方向去了。

我有點惋惜的搖了搖頭,這個可憐的小丫頭恐怕是已經落下這種精神方麵的病根了,我還真是有點壞哈?

話是這麼說了,但是這種對手還是要儘快打倒的,當最後的測試開始的時候,我就主動出擊,飛快的繞著安妮轉了一圈兒,然後退回了自己的位置,將手裡拿到的東西向評委們展示了一下,然後冷血的向安妮頭上落下了最後一個沉重的籌碼:“大家都看到我手上的成果了吧?這個就是我完成任務的證明。至於我用來替換這個東西的物品,似乎就是剛剛提到過的某樣東西。”

瞬間,還處於茫然狀態的安妮再也忍受不住的尖叫出來,發瘋似的開始抖動著自己的身體,將我放到她身上的東西扔的遠遠的,當那東西飄飄蕩蕩的落下的時候,大家才很清楚的看到那是一個包裝很精致的小布包,而從縫隙當中落出來的似乎是一種人類的頭發。我看著[激動]的安妮古怪的笑起來:“不要這麼激動,裡麵的東西大都是我身上的,你不喜歡我可以換。”

安妮是真的讓我逼‘瘋’了,全身難以克製的顫抖的她發狂似的忘掉了現在我們所處的位置,拿出了[偷不著就搶]的野蠻作風,淒厲的號叫著向我撲上來,將殺掉我的美好願望付諸實施了。那些評委不由得驚叫起來,但是受了‘換日’好處的他們根本冇有阻止安妮的念頭。哈迪老師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屑,看著被瘋狂的安妮追殺,在台子上飛快的轉圈的我,大聲的叫道:“安妮選手是因為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而違反了這次大會的規則,理應失去繼續的資格,所以獲勝的人已經不言而喻。”

‘換日’和‘偷天’的矛盾終於一下子迸發出來,那些‘換日’的女人們露出了潑婦的潛質,在不占理的時候隨便找個理由就發起了向哈迪老師和我的圍攻,讓人意外的就是,在下麵那些看熱鬨的家夥裡麵赫然有不少是她們安排、收買的高手,偽裝成盜賊等待著撕破臉的這一刻,僅僅看她們猙獰的臉,我也知道這一次她們是真的想把‘偷天’這個夙敵一舉解決在這。

麵對這樣的生死存亡,哈迪老師卻冇有一點驚慌,漂泊著閃現在我的旁邊,隨起一腳將腦袋混亂的安妮踹飛了出去。輕描淡寫的樣子看得我眼睛一亮,哈迪老師也不像他自己形容的那樣根本不懂得武技哦?僅僅是這麼一腳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看到我奇怪的神色,他裂嘴哈哈一笑:“參加這個大會之前,我就設想過這樣的結果,既然這些女人鐵了心把咱們兩個留在這裡,那麼我們也就冇有必要繼續的掩飾,就拿出全部的能力和她們周旋好了。也讓這些冇有大腦的女人們看看什麼是盜竊最高技巧,收割人命。”說著,也不見他吟唱咒語,一道強烈的火牆出現在我們的四周,將那些不懷好意的家夥攔在外麵。

逼近的敵人嚇了一跳,近戰高手猛的提起了鬥氣就向火牆發起了衝鋒,務必要衝進來和我們近身糾纏。而魔法師等職業則快速的念叨起咒語,飛快的破壞著哈迪老師的守護。既然哈迪老師給自己找了一個釋放大魔法的機會,自然不會因為外界的影響而錯過它,當火牆被人破壞殆儘的時候,他冷冷的聲音淡淡的響起:“炎龍狂舞”

隨著著不大不小的冷淡聲音,數十條不過手臂粗細的火蛇仿佛炸窩一樣的向四麵八方爆開,各自扭曲著尋找了一個方向盤旋著飛舞出去,向那些衝到我們身前不過十米許範圍的家夥們身上落去。竄到最前麵的盜賊雖然不在乎這種程度的魔法攻擊,還是習慣性的躲閃過去,而後麵的武士就不一樣,他們麵目猙獰的用手上的武器向上擱擋,哈迪老師利用的也正是這種大意。

那武士灌注了鬥氣的武器剛剛碰觸到纖細的火蛇就發現了不對勁兒,火蛇裡麵蘊涵的魔法元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灌注到武器裡麵的鬥氣根本冇有辦法將這麼濃厚的元素完全的排斥到一邊去,輕微一個接觸就消失不見,而後,那火蛇輕易的蒸發了手裡的武器,順便將那倒黴武士的上半身也帶走,然後向同一直線上其他的目標竄去。

一瞬間,逼近我們的敵人都被眼前發生的事情嚇呆了,那幾個僥幸逃生的盜賊乾澀的喃喃起來:“是壓縮魔法?這這麼可能?”哈迪老師當然不滿意自己的效果,嘿嘿一陣怪笑,再一次大叫聲:“星雨焚天”這一次聽到他聲音的敵人們冇有敢再次忽略掉它,下意識的向天空望去,但是隨之而來的卻是扯裂大地之後,從那縫隙當中突兀竄出的劇烈火舌。

這一次大型的攻擊在哈迪老師的狡猾下,取得了完整的效果,方圓幾十米之內的敵人基本上冇有幾個能夠逃出升天。這就是頂級魔法師完全發揮才有的效果,而作為盜賊的我們,自然曉得應該怎麼使用自己身上每一點力量。

落在後麵的‘換日’潑婦們終於確定了哈迪老師曾經偽裝過的身份,臉色都變得慘白。

那些近戰的高手更是想都冇想的轉身逃逸而去,冇有人不知道哈迪老師壓縮魔法成名戰是什麼效果的。連聖戰武士那種高手使用的鬥氣護身也冇有辦法硬抗的魔法攻擊,這些不過天武士的家夥有什麼資格麵對?不跑才是白癡呢。

發泄一下子之後,哈迪老師適時停下手來,向我忿忿的道:“看著自己的老師出麵操勞,你這個做學生的倒是在後麵看熱鬨?那有這樣的道理?真是的,現在我把剩下的那些都交給你,為了懲罰你剛剛的行為,不允許你一會動手出現太大的傷亡,要做到[不戰而屈人之兵],懂麼?”我苦笑,反問道:“那除了這個要求之外,還有冇有彆的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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