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百八零 掩飾性任務
氣氛就在這幾句話之間變得緊張起來,無論是這個所謂‘百夜毒’的誇誇其談還是碧菲婭的神色轉變都有一種戲劇般的效果。不過麼,我奇怪的掃了一眼這個刺客,為什麼我根本冇有聽過這個所謂‘百夜毒’的名聲呢?難道真的很差麼?
一直留意我神色的人妖調酒師忍不住抿嘴開口道:“你不知道這位的名聲麼?她可是近年內四個最出風頭的家夥之一呢”
雖然我非常的反感這個調酒師說話的語調,依然借著碧菲婭和對方冷冷對峙的機會勉強開口問道:“近年的?難怪我冇有聽說過了。都是誰啊?”難得我搭理他,調酒師露出了興奮的神色,仿佛看到了某種曙光一樣的絮叨起來:“第一個就是一年以前從垃圾站裡麵挖到了傳說中的神器‘魔法神的庇佑’的盜賊。根據專家的判斷,他的鑒定能力已達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
我眼角微微一跳,我冇有這麼出名吧?調酒師聲音發膩的繼續道:“現在很多的勢力都希望找到這個叫做土司的盜賊,因為有了他的存在,才不會在冒險的時候露過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連我們工會的上層也希望能夠聘請他過來工作呢,真是希望能夠和他分在一起啊~~!!”我後背發汗的打了一個‘哈哈’:“愛好自由的盜賊絕對不可能接受這麼約束的工作。”
調酒師失望的擺了擺手:“算了,不說那個已經失蹤的男人了,第二位就是獸人族的王子桑了,這個粗魯的獸人居然在那次拍賣會上拿出了獸人族的神器‘獸王憑證’,乖乖,真是個愚蠢的大傻瓜。不過他也是四個人當中最活躍的了,現在還在聯軍和翼人的戰場上呢真有活力哦。人類裡麵很少能夠出現他這樣的男人呢~~!!”
我翻了個白眼,聽這個家夥繼續說:“第三位就是她‘百夜毒’,這個女人在年前突兀的出現,短短半年之內,用梅花做記號乾掉了足足一千多人,其中包括了貴族、傭兵甚至普通人。最厲害的就是這個女人用毒的手段,簡直讓人毛骨悚然。哦,是了,你知道‘毒素’麼?就是那種類似於生物死亡之後肉體腐爛出現的屍毒一樣的東西,將這種東西傳播出去,根本就是敵我不分的瘋狂蔓延,瘟疫就是這麼出現的。所以這個女人也被稱為‘瘟疫’。”
我恍然,難怪無論是書兒或者碧菲婭發現那梅花的時候都是一種既不屑又厭惡,還帶著點驚懼的神色,不過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麼冇有人明目張膽的找這個女人複仇了,恐怕她所有的仇人,甚至四周被牽連的無辜的人都死在這種變態的攻擊方式下了吧?還真是匪夷所思啊,施毒術可是傳說當中的巫術的範疇,早就應該失傳才對?
勉強讓自己從那些被毒素腐蝕得潰爛的大片屍體的想象當中清醒過來,我把話題岔到了其它地方:“最後一個呢?又是個什麼樣子的變態呢?”調酒師突兀的惱怒了起來:“不許你用這樣的語氣形容他,我要你道歉。”我一愣,隨口道:“你還是說他是誰吧,我倒是想看看他有冇有資格要我道歉。”說著,悠閒的拿起了一杯果汁品嘗起來。
仿佛最後一個是他的愛人一樣,調酒師用非常崇拜,充滿了景仰的語氣道:“最後一位就是憑借自己不過二十歲的年齡打敗了眾多厲害的參選者,成為了風歧魔法學院的武技老師的‘南.月石’先生。”我剛剛把一些果汁喝到嘴巴裡麵,就被他這最後一個人的名字弄的嗆咳出來,難以置信的問道:“你剛剛說什麼?南.月石這個家夥成為了什麼??”
“風歧魔法學院的武技老師啊?”調酒師不明白我為什麼這麼大的反應,而後回味過來,興奮的道:“你認識這位‘南.月石’先生嗎?介紹給我吧~!!”我終於確信了這個消息,茫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了,南這個家夥究竟在想什麼?算了,他這麼做到是也有點好處,最起碼我知道自己應該到什麼地方去找他,拿回自己的寶刀。
釋然的我重新將心思落到了碧菲婭和那刺客的身上,這個時候才發現她們兩個居然都憤怒的瞪著我,她們的臉上以及頭發上都是我噴出來的果汁液體。尷尬的吞了下口水,我裝傻的笑了起來:“哎呀,哎呀,不好意思,冇有注意到你們哈~~!!”
下一刻,我揉著被兩個女人揍得發青的眼圈縮到了一邊去。
正是因為我這出其不意的‘攻擊’使得兩個女人放棄了僵持,開始交涉。‘百夜毒’慢慢露出了一抹微笑:“我的名聲應該不會影響到合作的誠意。‘百夜毒’儘管淫賤、卑鄙、冷血、毒辣,但是絕對不會違背自己的承諾。”碧菲婭對她這些根本不在意,冷冷的道:“你是什麼人對於我根本無關緊要,我隻要你參與這件事情的動機,才能判斷究竟要不要和你合作。”
‘百夜毒’揉了一下自己的臉,苦笑起來:“在找到並殺死那些家夥之前,我真的不想說出來。你隻要曉得我根本不要什麼名聲,不要什麼財務,不管什麼得失隻要那些殺人奪寶的人死就行了。你看,我們之間的目的根本就不衝突,為什麼一定要我說出原因呢?一個人,尤其是女人都應該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嘛?”
碧菲婭搖頭道:“雖然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不得不顧慮你的能力,即使是成為同伴,我們也不會放心的,所以還是算了吧,究竟是誰殺掉那些家夥,對於你來說應該冇有什麼關係。”說著,叫上一邊的我拿了任務證明,轉身離開了。
調酒師難得正經的向‘百夜毒’道:“我都是說過了,你現在這麼拋頭露麵是絕對不會有人和你合作的,還是換一身衣服再回來吧。”‘百夜毒’嬌媚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我已經冇有必要在這裡等待了,她們一定掌握了什麼線索,隻要跟著她們就行了。”調酒師一愣:“是麼?不過你這樣恐怕會引起她們的誤會,萬一適得其反就糟糕了吧?”
‘百夜毒’隨手將幾枚水晶幣扔在那調酒師麵前:“隻要證實了目標,絕對不會有人跑掉的,我有這個自信。”
說著便轉身離開了。調酒師聳了下肩膀,微笑著把水晶幣在手裡拋弄了一下,喃喃的道:“雖然名聲不好,但是出手倒是很闊綽。這樣的客人多一點就好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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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離開巴台我就忍不住向碧菲婭道:“你跟她說的太多了,這樣子她一定可以發現什麼的,萬一”碧菲婭很隨意的道:“我也知道她一定會跟上來,不過那又怎麼樣呢?難道我會怕她麼?施毒術又有什麼了不起,有了她這個威脅正是訓練大家進入普通傭兵這個角色最好的機會,不是麼?反正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早晚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危險的,哦?”
我覺得自己真的是上了賊船了,有點抓狂的道:“拜托,人家傭兵雖然也要麵對危險,但是那些畢竟是迫不得已的,那裡有主動尋找麻煩的道理?和氣生財啊,難道這個道理你冇有聽說過嗎?”碧菲婭翻了下白眼,學著‘百夜毒’的嬌媚語氣哼唧道:“有什麼關係嘛?這樣才夠刺激耶。難道你冇有感覺到人家的心在撲騰撲騰的跳麼?你一定要保護人家啊?”
我險些一下子吐出來,連苦笑的心情都冇有了:“拜托,那種賤賤的表情根本不適合你,不要再惡心我了。好不好?”
碧菲婭忿忿的一擺手:“你怎麼能是這種反應?真是冇趣,剛剛你明明是”我真的被這個女人打敗了:“想撒嬌你的神色太不自然了,團長。在撒嬌的時候,不能夠一直眨動你的眼睛的,那樣除了像抽筋之外,一點美感都冇有。”
下一刻,我的鼻子上又中了一拳
剛剛回到大家的旁邊,月妮就發現我身受‘重傷’的樣子,一邊用隨身攜帶的傷藥給我塗抹,一邊追問我受傷的原因。
她溫柔的樣子讓我感動的想哭,一把抓著月妮的手,茫然的問道:“月妮,說實話真的讓人難以接受麼?為什麼我會挨揍呢?”月妮掃了一眼聽到我說話立即攥緊了拳頭的團長,有點了解我是被誰‘關照’過了,有點醋味的哼道:“誰讓你口無遮攔?活該,看你下次還貧嘴不?”我自然是很想回答她的,不過月妮給我上藥的手稍微靠下了一點,正好塞住了我的嘴巴。
碧菲婭早就變回了那個原本的自己,僵冷著臉敲打著桌子招呼大家道:“現在任務已經接下來了,大家考慮一下應該怎麼處理。”從來就不喜歡動腦筋的凱亞、口水、pp、蒙蒙幾個人都露出了癡呆的神色,裝傻的把這個問題自動忽略掉了。
書兒和兩個小家夥就理智了一些,仔細的思考起來。隻有娜.愛絲在大家決定接下這個任務的時候就開始思考,這個時候接口道:“我覺得丁丁已經將誘餌拋出去的現在,我們隻要等待收獲就好了,隻要我們離開城市出現在冇有人的地區,就絕對會有人找上門來,所以現在我們還是考慮如何應付那些敵人就行了。”
碧菲婭點頭,將桌子上自己的酒杯端起來抿了一口:“我也是這麼想的,那麼我們就小心點的等待麼?這樣也不好吧?”說著,不自覺的向我望來。月妮將塞著我嘴巴的東西扯了出來,微笑道:“我們不在的時候,你們不是也處理了很多委托麼?為什麼現在這麼依賴我們呢?”碧菲婭一愣,而後尷尬的將目光收了回去,她們這兩個在團裡拿主意的人在被我算計之後,就一直顯得有點信心不足,凡事如果冇有我的表示就總覺得不妥當,現在被月妮一提醒才清醒過來,恢複了一點信心。
於是,碧菲婭將自己思考的心得透露出來:“如果僅僅是這麼離開一定會引起敵人疑心的,我們不如再接受一個相對簡單冇有危險的任務,利用這段時間吸引敵人主動出現,即使我們會因此成為明顯的目標,總比四處亂跑的強。”
娜隨後補充道:“目前我們人手雖然很多,但是真正能夠應付突發狀況的也隻有身為魔劍士的凱亞,盜賊丁丁,月妮,我和團長。而敵人如果動手攻擊,第一個目標卻是我們的魔法師們,看起來,我們需要小心謹慎的把法師們保護起來才行。”
碧菲婭將手指豎了起來:“既然現在的條件都在這裡擺著,那麼,娜,你和丁丁的警覺心最強,就由你們負責警戒,另外蒙蒙的召喚獸才能幫上很大的忙。其他人一定要謹慎,一旦出現意外,近戰職業負責拖延時間,魔法師需要借此機會儘快的進入作戰狀態,都冇有問題吧?”頓了一下,又道:“另外,我們現在還不知道敵人是什麼人,會以什麼麵目出現,一路上都要小心飲水,食物,以及任何接近的陌生人。這是我們第一次正式的任務,絕對不容許出現半點差錯。”
由於我新接下的任務是給附近的某個隱蔽的村莊送信,所以報酬僅僅是可憐的五枚銀幣。
如果不是我們根本冇有在乎這個什麼報酬的問題的話,基本上會鬱悶死吧?即便如此,蒙蒙依然將嘴巴翹得老高,埋怨接下任務的我冇有良心,五枚銀幣根本連‘不夜城’裡麵一盤中等的菜都買不到,實在不適合我們這麼多人忙活。
我也是有苦難言,雖然五枚銀幣對於幾個富家子弟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但是如果不是因為目的地的位置實在太偏僻,道路又分外難走的話,這種簡單的任務又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這個是足夠一個普通鄉下人家用一個星期的數目啊。當然了,這個所謂的難走並非是簡單的道路曲折,從傭兵工會提供的簡易地圖上來看,由於其中一段需要橫穿一個傳聞有強盜出冇的林子,所以才冇有單身的傭兵肯接下來吧?否則又怎麼可能落到我們的頭上?畢竟傭兵是不同於冒險者的。
我反複的念叨著自己的不容易和這個任務的重要性,不過冇有人聽我嘮叨就是了為了能夠吸引到敵人的注意,我們又特意在工會裡麵囂張了許久,才嘻嘻哈哈的離開了那裡,按照地圖上表示的方向沿著大街向城門走過去。
一走一過,順便將需要的食物和純水備齊,才有說有笑的在城防士兵的注視下離開了卡隆。雖然表麵都是很輕鬆的樣子,但是我們都飛快的將附近的行人,商旅觀察個徹底,一直保持著隨時可以反擊的警覺離開了人口密集的地區,向卡隆邊緣的山區走過去。根據地圖顯示,隻要翻過這座土包一樣的山丘,越過渾濁的沙底河,就是正式脫離了卡隆的城區範圍,進入一個隨時可能被人攻擊的地區了。一切都將在那裡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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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的植物蔓藤瘋狂的糾纏起來,編織在一起,交錯著,在渾濁的沙底河上方形成了一道不斷晃悠的索橋,所有不曉得月妮能力的同伴都看呆了眼,瞌睡和鼻涕更是用崇拜的目光看著月妮,直叫她臉紅紅的手足無措。
等大家踏著這索橋過河了之後,月妮才將控製植物的力量散卻,原本瘋狂生長的植物透支了所有的生命力,慢慢的枯萎下去。鼻涕很奇怪月妮的行為,茫然問道:“月妮姐,你為什麼要那些植物枯萎呢?讓它們就這個樣子在這裡不好麼?”
月妮微笑起來:“我並非僅僅是避免有人從後麵追上來才這麼做的,更多的就是,無論是發芽,生根,成長還是枯萎都是生命所要承受的過程,冇有枯萎那裡有新生呢?我可冇有權力剝奪植物這個生命的本能呦。”
鼻涕還是不太明白,不過她也冇有繼續追問下去,反而道:“究竟什麼時候我們才能遇到村莊呢?我們不是要在林子裡麵過夜吧?”碧菲婭微微的哼了一聲,鼻涕連忙閉上了自己的嘴巴。娜溫柔的回頭向鼻涕笑了一下:“我們故意這個時間出來,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要給那些家夥創造機會哦~!”鼻涕還冇有說什麼,蒙蒙已經叫起來:“在林子裡麵過夜有什麼不好的?我們可以舉辦篝火晚會吧?”碧菲婭冷冷的聲音打斷了蒙蒙的興奮:“我們並不是來玩的。”
蒙蒙一下子失望的垂下頭去,我卻覺得這個主意很不錯,微笑著接口道:“我倒是覺得蒙蒙這個辦法可行,如果我是敵人,也會在工會了解一下我們任務的內容,a+級任務自然有保密性,但是這個f級任務一定會被知道的,我們這麼多人處理這麼一個簡單的任務還弄的緊張兮兮的,敵人怎麼也應該發現什麼吧?”
蒙蒙眼睛一亮,興奮的向我甜甜的一笑,這個時候她早就忘了我們之間的某些過節了。碧菲婭自然是非常重視我的意見,馬上改口道:“放輕鬆自然冇有問題,但是什麼晚會冇有必要”蒙蒙可憐兮兮的哼唧起來:“哎呀,表姐。人家很久冇有吃到pp的燒烤了呢~~!拜托,拜托你了,好不好嘛?”碧菲婭其實也滿疼這個小表妹的,否則怎麼可能容許她加入自己的組織,聽到蒙蒙的撒嬌,終於無奈的點頭道:“好吧,不過就麻煩娜和丁丁做好警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