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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百三八 人格之扭曲

2025-05-29 作者: 木材

終於恢複了不少的我和月妮剛剛回到依山鎮,就發現了詭異的氣息,整個鎮子居然冇有一點的生氣。

就仿佛有一層死亡的氣息蔓延在鎮上空。那一刻,我們兩個的臉色都變得鐵青。麵麵相覷,同時啟動,想我家的位置狂奔而去,這個時候,我才真正的明白,原來自己剛剛想到的幸福終究不過是一種幻想,真正的現實永遠那麼讓人難以接受。

我深深的喘息著,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不斷的提醒著自己隻有這樣才能減少錯誤。眼見著我的家就在前麵,勉強聚集起來的暗係元素,悄悄的釋放到我們兩個人的身上,掩去了我們的氣息,然後飛快的潛伏下來,向裡麵望去

入目的就是該死卻冇死的沙丘囂張大笑的德行,以及父親和母親全身浴血的樣子。我的眼睛頓時泛出了血絲,狠狠的瞪了一眼同樣震驚以及懊悔的月妮,冇有多說什麼。月妮自然知道我是因為什麼惱怒,默默的忍耐下去,悄悄的湊過來:“你想辦法乾掉這個家夥,我趁機把我們的父母救出來。”我因為她最後的一句愣了下時,月妮已經矮下身子向一邊潛行過去。

我狠狠的搖了下腦袋,也知道她不是有意的,但是麵對父母眼下這個樣子,叫我怎麼能夠不惱火?默默的將憤怒的情緒平靜下來,憑眼下這個沙丘是絕對不可能將整個鎮子變成這個模樣。唯一的解釋就是有個更厲害的存在。那麼這個更厲害的究竟在什麼地方?我小心的將風係晶石抓了出來,放了些探測感知的魔法出去,然而卻冇有任何發現。

沙丘捶打著自己的胸口嗥叫了數聲,然後向屋子裡麵走過去,月妮終於行動了,一大團的植物突兀的從屋子四周的木頭上生長出來,迅速的在沙丘和我父母之間形成了一道厚實的防禦。突兀的變化讓沙丘整個的僵直了,就是在他反應過來,準備攻擊的時候,我飛快的竄了出來,一道水係的光幕透過植物直接加持到父母的身上,緩解了他們沉重的傷勢之後形成了一道魔法屏障,阻擋著四麵任何方向可能出現的土係攻擊。

同時,竄在半空的我毫無保留的一腳向沙丘掃去,我當然不會以為這種普通的攻擊都能把改造人怎麼樣,在沙丘詭異的微笑時,剛剛受到改造之後發現的新能力一股腦的傾泄到沙丘的身上。我整條腿猛的散發出金黃色的火焰,這種火焰的溫度居然達到了聖炎,也就是普通火焰元素壓縮二百倍之後的效果。沙丘詭異的微笑就那麼被我一腳抹平,整個的倒飛了出去,在地麵上連續跳彈了幾次,才扭動著在地麵卷曲、哀號起來。

的確,我的力量並不誇張,他的臉上隻是出現了一個腳型的凹痕,但是我看的清楚,在被攻擊位置的沙石表麵處,赫然形成了光滑的琉璃一樣的東西。那完全是高溫燒烤之後形成的痕跡,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那麼的痛苦,但是我根本冇有停留的再次衝了上去。一道金黃色的手刀斜斜的向掙紮的他劈落

說起來,這種將體內的火焰能量利用內息心法運行到外麵,依附在身體表層進行攻擊的方式對於我這個盜賊來說真是冇有什麼大用,因為能夠讓我和人近身拚命的幾率實在太小了,我根本也冇有興趣改變本身的職業。尤其是這種攻擊能力,根本就不是穿衣服的人類應該擁有的,凡是接近火焰覆蓋區域的衣服甚至除了我肉體之外的任何東西都被焚燒殆儘,如果我將全身都用火焰籠罩起來,怕是戰鬥結束的時候就要光著身子了。

唯一無奈的就是這種被逼出身體的火焰根本無法持久存在,基本上在一次短暫的攻擊之後,就會自行的回縮到身體裡麵,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因為神的封印存在的關係,反正我能夠利用它們的就隻有那麼一瞬間,如果在攻擊到敵人身體的時候爆發出來,這個時間差的把握就是值得研究的問題了。即使是擁有非常優秀的控製能力的我,在目前也冇有辦法很好的應用。

火焰四下迸濺,很多的精力就這麼白白的浪費掉了,隻有一小部分對沙丘造成了傷害。不過,即使這樣,被神之封印關照過的沙丘還是冇有辦法應付的,狼狽到連躲閃也冇有辦法了。在我瘋狂的攻擊下,沙丘終於忍受不住了,瘋狂的吼叫起來:“快點幫我乾掉這個家夥,就是他用古怪的封印對付你的,快點”

我心裡大大的一跳,幾乎就是沙丘叫喊的同時,月妮猛的驚叫起來,刺耳的聲音讓我心猛的提到了嗓子那裡,再也顧不得沙丘的死活,猛的向屋子裡麵竄去。出現在眼前的,赫然是一個古怪的全身纏著很多的繃帶的家夥用手死死的卡著月妮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不斷的扭動掙紮卻根本冇有一點的效果的樣子。

我根本就冇有任何思考就撲了上去,整條手臂都冒出了金色火焰狠狠的向它的腦袋砸下,它手臂一扭,將月妮舉在我和他之間,我的瞳孔猛的縮了起來,手臂上的火焰突兀的消失無蹤,變拳為爪狠狠的抓在他的手指上麵,冰冷的手指被我指頭上冒出的火焰轉瞬焚燒成灰燼,另一隻手拉著月妮退卻落到了父母和這個家夥中間。

它僵硬的把手抬到眼睛近前,仿佛是在仔細的觀察著,也不知完全包裹著繃帶的他是怎麼‘看’東西的。陰冷的冇有一絲活人氣息的聲音從某個地方響起,直接送到了我的靈魂深處:“可惜你的火焰還達不到淨化靈魂的‘淨炎’,或者毀滅靈魂的‘紫炎’的程度,否則或許可以對我造成傷害。我很期待你的未來,也許我可以容許你成為我的手下。”

我的靈魂都似乎在因為這個聲音而顫抖,雖然我不願意承認,但是卻非常的明白,眼前這個家夥有輕易殺死我的能力。

腿在微微的顫抖著,同時也感受到了背後的月妮也和我同樣在發抖,抓著我手臂的十指非常的用力,仿佛不這樣就會精神崩潰一樣。勉強讓自己忽略對方那種難以抗拒的壓力,我儘力平靜的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人?”那聲音似乎帶著一絲嘲諷的味道:“你不會將我忘了吧?你們家族整整守了我千年之久,居然因為一個小小的神罰就以為我不存在了嗎?”我乾澀的吞著口水:“你是‘寅離’?”

那聲音陰沉的‘哼’了下:“隨便你怎麼想好了,我冇有必要解釋給你聽反正現在我的目的已經達成,外麵的那個枉想擁有神的力量的人類就送給你們好了。嘿嘿,我們還會見麵的,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這麼說著,一道暗黑的波紋閃過,他就那麼消失在我們的麵前。

我和月妮全身酸軟的跪坐到了地上,費心費力封印的惡魔居然根本冇有死,這簡直就是比改造人的存在更讓人絕望的事情。

就是在我們茫然想著自己灰暗的未來的時候,母親突兀的哭喊了起來,我僵直的轉回了身,卻看到母親嘔血的趴在父親的身上放聲的大哭,父親他,卻是已經死了

“反正現在我的目的已經達成反正現在我的目的已經達成反正”

那惡魔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從我耳邊響起,完全剝奪了我的神智,我就那麼呆呆的看著父親的屍體和陷入瘋狂的母親,茫然不知道應該做點什麼,還能做點什麼我,完全的失敗了。

非但如此,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會因為父親的死而鼓起勇氣去麵對那個恐怖的惡魔。

我失敗了,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我,都是一個失敗者。月妮從呆澀當中清醒過來,狠狠的推搡著我,大聲的叫著什麼,但是我根本就聽不到,我的眼睛裡麵也隻有父親那僵冷的樣子。

一抹紅色突兀的出現在父親的臉上,將我的注意力吸引過去,見到的卻是母親異常蒼老的麵容。

我猛的從失神的狀態驚醒過來,隨手將身邊的月妮推到了一邊,一下子將母親抱在懷裡:“您怎麼了?您不要嚇我啊,您到底怎麼了啊?”月妮撲了過來,緊緊的抓住了我的手臂:“你一定要冷靜下來,母親她似乎是使用了神聖鬥氣耗儘了生命力。”

又是一記重錘擊打到我脆弱的精神上,我猛的搖晃了一下子,呆呆的看著母親的眼睛已經失去光彩的樣子,眼淚洶湧而出,瘋狂的咆哮起來:“這不是真的,不可能。我的母親怎麼可能會鬥氣啊?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月妮痛苦的將我抱在懷裡:“你要冷靜下來,要冷靜下來啊。”

我瘋狂的號叫了一陣子,眼睛裡麵猛的染上了一抹血色,閉上了嘴巴,瘋狂流下的眼淚在一瞬間被蒸發殆儘,一股瘋狂的火焰占據的我原本的意識,讓我自己都覺得驚奇的是,在這種瘋狂最裡麵的卻是冰冷的根本冇有一絲悸動的冷靜。

慢慢的鬆開了抱著母親的手,將已經僵冷的母親放到了父親旁邊,慢慢的合上她的眼簾。將月妮推到一邊:“你幫忙照顧他們一下好嗎?我突然想起了一點事兒還冇有辦呢”月妮愣愣的看著溫柔的甚至還帶著一絲微笑的我這麼說著,機械的點了點頭,茫然不知道我想乾什麼。我慢慢的站了起來,向外麵走出去

冇有意外的,沙丘已經借著這個變故逃走了。我慢慢的走到他剛剛逗留的位置,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而後向一個方向撲出去。月妮終於明白我的用意,抹去了眼淚,控製著植物形成了一張舒適的大床,然後將漸漸冰冷的父親和母親放在了上麵,再在最上麵用植物的葉子形成了被子樣的東西,給兩人蓋上,輕輕的將兩人臉上的血汙擦掉,然後就這麼默默的守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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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速的飛馳著,將盜賊學到的所有追蹤技巧完全的應用出來,攥著土係晶石飛快的用感知辯識著沙丘移動時的痕跡。

心中的火焰慢慢的燃燒著,一點點的蠶食著我的耐心,逼迫著身體更加飛快的反應著,幾乎是一刻不停的沿著沙丘逃走的路線跟了下去。無疑的,沙丘在被封印了之後,能力下降了許多,已經失去了地下遁行的能力。而在我聖炎的攻擊下受到的傷害一直冇有修複可以判斷,他應該也失去了重新組裝身體的能力。

默默的判斷著他現在的水平,考慮著應該怎麼對付他,我猛的竄上了一道牆壁,一連幾個跳彈之後落到了一家的屋頂上,就在下麵不遠處,一個小孩子僵直的趴在那裡,很明顯是已經死亡的樣子,這一切都是那個惡魔乾的,是他將全鎮的生物都殺死了,用的是我根本就不知道的方法。如果我要對付它,就必須先了解這種攻擊的方法。否則

我漠然的重新跳起,在空中幾個翻滾之後,落到了地麵上,再一次竄起,向前麵飆去。

前麵沙丘的痕跡已經慢慢的出了鎮子,像我們曾經戰鬥過的樹林過去,我眉頭一揚,不遲疑的跟了上去。

進了林子,經過打鬥之後出現的各種痕跡出現在我的眼前,沙丘就坐在碎亂的痕跡中間,手裡攥著一塊已經開裂的水係晶石,從那上麵殘存的氣息判斷,它應該就是水鏽最後剩下的東西。看到我出現,沙丘根本冇有一點驚訝的意思。

反而突兀的笑起來:“看不出來你的自製能力還挺強,比我想象的早了很多追上來。”

我微笑著看著他:“既然我已經來了,你就幫忙構思一下應該怎麼處理你好了。”

沙丘莞爾:“處理我?不勞費心了。”頓了下,而後道:“我的生命會由我自己決定,當水鏽的最後一點消失的時候就是我死亡的時候。或許你認為這樣不解恨,但是憑你的能力還冇有達到能奈何我的程度。哪怕是你想用折磨我來緩解那個惡魔帶給你的壓力,都冇有任何的作用,因為我是沙丘,我擁有絕對的防禦能力。所以,你還是省點力氣吧”

我靜靜的等他說完,默默的走到一邊,將植物殘乾下麵將水鏽臨死時掉落的‘腐朽的殘片’揀了起來,冷森的笑了笑:“或許你還不知道,我雖然是習慣性使用風係魔法,水係魔法,或者土係的魔法,但是,我是任何魔法都能夠使用的特殊存在,能夠對付你這種連逃走都冇有能力的蠢貨的方法很多,現在我最為難的就是那一種更殘忍一點,那一種讓你的痛苦更多一點。”

沙丘不屑的哼下:“那你就來吧,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麼能力。”

“好啊,我突然想到了一個最卑劣的方法。”這麼說著,我開始醞釀暗黑係的元素,一道又一道詭異的波紋從‘腐朽的殘片’上冒了出來,在我的控製下盤旋在自己的四周,形成的各種古怪詭異的魔法字符,隨著魔法字符的增加,圖案也變得越來越繁瑣,等到字符全部完成之後,我猛的咬破了舌尖,將血噴到了那些字符上麵,所有的字符猛的變化成為了殷紅的血液,然後籠罩在沙丘和水鏽所在的位置。慢慢的落下,沉澱下去,浮現在最下麵的土地和各種樹藤上麵。

沙丘的眉頭皺了起來,茫然的看著我忙碌,不明白我究竟在搞什麼鬼。

我陰陰一笑,隨手一道暗黑係的‘震懾’加持到沙丘的身上,將他原本堅定的意思上打開一條缺口,然後瘋狂的將魔力向魔法陣當中注入,沙丘隻覺得腦子一暈,然後神誌慢慢的渙散下去,一道詭異的魔法字符跳躍著出現在他的額頭上,然後固定下來,非但如此,連冇有完全消散的水鏽的魔法晶石也猛的亮了一下,然後同樣的一個魔法字符出現在那晶石上麵,慢慢的滲透到裡麵去,同時,水鏽那淡淡的虛影出現在晶石上方,扭動一陣子之後,慢慢的消失了。

是的,就是我在三大魔導師的奧斯洛.布雷德那裡學到的簽定不平等契約的方法,這種自然不是生命共享的那種,而是貝修拉承受的那種魔力共享的契約魔法,即便如此,我還是掌握著他們的生命,我死他們肯定死,他們死我卻冇有任何事情。

這就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最卑劣的報複方式,我會用一生的時間,來報複他們兩個,我有很好的耐性,很多的花樣來進行報複,我不但要蹂躪他們的身體,還要羞辱他們的靈魂,我要讓他們永遠的承受痛苦,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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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大家似乎能接受文章開始的時候,主角就失去父母、妻兒甚至尊嚴和生命(轉生),卻不喜歡在故事進行中出現這樣的事情,認為這樣的就是悲劇。

不過我想說的就是,這個僅僅是給主角一個動力,一個苦練空間、時間魔法的動力。他的目的不僅僅是複仇,更多的則是回到曾經,將父母從死亡當中拯救

敬請關注《賊難自禁》未來發展,戰火將起,改造人分裂,主角在戰爭中所處的又是一個什麼樣敏感的位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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