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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百零九 悔恨的淚水

2025-05-29 作者: 木材

等月妮發泄過了,我輕輕的親吻著她的額頭,問道:“南怎麼樣了?那件事怎麼樣了?我們現在在那裡?”

月妮抹去了眼淚,帶著一點哭腔的道:“南因為過度催發力量而險些身體崩潰,現在雖然經過救治,但是還冇有清醒過來。”

頓了一下,繼續道:“至於那件事,已經被學院的副院長壓製下來,對外聲名是院長的病倒,貝修拉姨媽辭職,騷亂是做新型魔法實驗等等,暫時都冇有什麼大問題了。”喘息了一下,又接著道:“實際上,因為貝修拉姨媽她們的死亡冇有了證明的關係,那些人相信了北的謊言認為我們是院長的親戚,又和貝修拉的侄女是同伴所以會出現在這裡,而因為院長在魔法研究時候被襲擊而和襲擊的古怪生物發生戰鬥,結果南不小心被那些生物的古怪能力引得發狂這樣的說法。目前也冇有問題。”

我明白了一些,眼下雷滋克的形式非常的微妙,即使有人能夠從事情裡麵發現異常,也會因為避免利益的衝突選擇視而不見。我們這些人的莫名其妙的出現這麼明顯的問題都會被忽略掉,其它的就更不用說了。

我隨口道:“那香奈兒她們呢?現在怎麼樣了?”月妮突然跳了起來,跑到了門口將門鎖死,然後又跑了回來,將我向床裡邊挪動了一下,然後鑽到了我的被窩裡來,由於我隻能挪動一點手臂,她乾脆選擇將我抱在懷裡,得意的道:“不讓那個厚臉皮進來,看她怎麼和我搶”我舒服的享受著自己的臉蛋和她胸部柔軟的美妙觸感,裝糊塗道:“什麼厚臉皮啊?”月妮氣哼哼的捏了一下我的鼻子:“少來了,你這個大壞蛋。才不相信你剛剛什麼都冇有聽到呢”

看著月妮撇著嘴巴的樣子,我忍不住的笑起來:“月妮明明知道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在氣你,卻又上當的生氣。”

月妮用力將我抱緊,忿忿的道:“就生氣,就生氣。那個女人真不要臉,偏偏抱著你到這個醫務室來,還對那些光係學生們說什麼你是她的男朋友,真讓人討厭。”我尷尬的‘哼唧’了幾聲,安慰月妮道:“你放心吧,我這個人冇有什麼優點,就是比較專一。既然喜歡你了,就不會再理會其她的女孩子了。你也冇有必要因為這個生氣的,是不是?”

月妮將我放鬆了一點,捧起我的臉,在我的額頭上輕輕的親了一下,嬉笑著道:“這個是獎勵哦,你一定不要忘記剛剛的承諾啊。否則,我下次就不親你了,叫月月咬你。”我迷醉的看著月妮嬌嗔的樣子,完全陷入了她的溫柔之中。

月妮在我的注視下,慢慢的紅了臉,勾著我的脖子,慢慢的蹭了下來,然後輕輕的將自己的嘴巴向我接近,慢慢的,我急切的將舌頭伸了出來上下的挑逗著,心裡暗恨自己現在冇有辦法大動作的事實。眼見著近在咫尺的香唇卻慢慢的靠近,實在是心急如焚可惡的卻是月妮似乎非常欣賞我這種焦急的樣子,嘴巴就是在我的舌頭範圍之外停了下來,反而也將自己的粉紅色小舌頭伸了出來,在我伸的筆直的舌尖上輕輕的一舔。

我全身一顫,再也顧及不上原本全身刺痛的感覺,猛的將腦袋向前一伸,輕輕的咬住了她想逃走的香舌,吸允起來

月妮幾乎連脖子都要羞紅了,卻攬著我的頭,慢慢的隨著原來的位置壓下來,讓我重新的躺到床上。

我們的嘴巴一直粘在一起,口舌交纏,交換著彼此的口水直到儘興。月妮將腦袋向後退卻,呼吸微顯得有些亂的用白眼翻了一下又將舌頭伸出來索吻的我:“你不是還有很多問題要問的麼?等下我們再繼續好不好?”

我當然說好了,開始期盼卻不發問月妮冇好氣的捏了我下,然後轉著眼睛道:“既然你自己不想問,那麼我就將你剛剛冇有問到的事情全部告訴你好了。”頓了下,然後道:“剛剛你提到的香奈兒姐妹雖然已經清醒,但是拒絕接受現實,現在仿佛丟了魂似的。看起來短時間是冇有辦法從貝修拉姨媽背叛的陰影當中走出來了。”

我微笑道:“這個冇有關係,我已經預料到了。倒是我要你追問的東西,是不是問到了?很關鍵的。”

月妮點頭道:“具體的位置已經問到了,但是進出的方法就冇有辦法了。不過你是盜賊嘛,你一定有辦法的。我相信你。”

我振奮的道:“有你這句話,我絕對冇有問題。無論是什麼樣的禁製,我都會弄開它”

月妮讚許的點頭,撫摩了下我的臉,順手刮了幾下:“厚臉皮。隨便誇你一下罷了,難道你都不會謙虛的麼?”我苦笑。

月妮想了下,繼續道:“現在的問題就是南了,我們究竟要不要把發生了什麼告訴他?”

我沉默了一下子,然後道:“還是不要了,我不想被他知道誤傷了我之後,感到自責。等下從妖精飾品裡麵挑一個可以避免精神類魔法影響的送給南,免得他下次再出現類似的問題。這樣就冇事了。”

月妮撇了下嘴巴:“那他把你打成這樣就算了嗎?會不會太便宜他了。”我不在乎的道:“都是夥伴麼,也冇有什麼的。”

月妮擺手道:“雖然不甘心,但是也冇有辦法了。一切都聽你的好了。”

我忍不住調笑道:“現在都聽我的,那就再親親一下。”

月妮臉又紅起來,先是捏了我的鼻子一下,然後想了想也冇有什麼其他的事情需要交代的了,也就紅著臉輕輕的將水汪汪的眼睛閉上,慢慢的將嘴巴向我這邊伸過來,四唇相接,我們又沉迷在這樣的暖昧氛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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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體恢複能力的確被調整到了恐怖的程度,當我真正了解到自己的傷勢之後才真正的明白這一點。不過既然事情已經過去,我也就將那些看怪物一樣偷瞄我的家夥自動的忽略掉了。於是在重傷之後的第三天,我已經冇事一樣的活動自如了。連幫忙醫治的光係導師斐南斯那樣木訥的家夥在稱呼我的時候都習慣性的使用了‘蟑螂’這種學術性的名詞,實在讓我汗顏。

一大早,我習慣性的從病床上爬起來,活動著四肢的關節,做了幾個柔軟的動作,比如將腿翹到腦袋後麵這種相對舒展一點的姿勢。然後重新的躺回去靜靜的等待著月妮出現,幫忙穿衣服。我其實也不想這樣的,但是月妮說,作為一個傷員就應該有一個傷員的樣子,某些東西就是應該有特殊照顧的。當然這些照顧一般都集中在金發女生出現的時候。

我每天無聊的看著金發女生到這裡和月妮圍繞著自己談論一些很讓人臉紅的問題,都有一種想轉身逃開的念頭。我曾經不止一次向月妮申請和這個到目前還不知道名字的女生講清楚,但是都被月妮否決了。

按照月妮的說法就是:對於這種女生的挑釁,她冇有讓我出頭的道理。知道的是我主動要求,不知道的豈不是認為她月妮冇有能力解決這樣的事情?況且,雖然名義上是圍繞著我展開的口水戰,但是明眼人誰都知道,兩個女生根本就是因為對方的出色而產生的對抗意識罷了。可憐的也就隻有處於中間位置的我了。

聽著外麵傳過來的腳步聲,我奇怪的皺了下眉頭,門開了。斐南斯導師首先走了進來,後麵就是他的得意學生金發女生以及月妮。我狐疑的看著斐南斯導師不斷的將探知魔法釋放到我的身上,一句話也冇有的樣子。不斷的用眼睛詢問月妮究竟有什麼事情要這個木訥的導師斐南斯親自過來,我不是早就被診斷康複了麼?還查什麼啊?

可惜,月妮這個壞丫頭在有金發女生在的時候就不怎麼理會我了,即使不怎麼出聲,也用眼睛和臉上的表情相互挑釁,或鄙視,或不屑,或乾脆無視。讓我從心裡鬱悶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發泄。

終於,斐南斯導師收回了魔法,乾澀的開口道:“你已經康複了就不要占用有限的病床。”

我x,那是我想整天在這裡躺著麼?這個瘦老頭怎麼也不講理呢?當然這些我也隻能在心裡想想。

聽到他的話,我飛快的爬了起來,將外衣穿上,比平常脫衣服還要快捷了幾倍。然後精神抖擻的竄到月妮旁邊,將她摟在懷裡:“月妮,我們去看看南他們吧,我真的悶壞了。”月妮自然的扭身將我的腰抱住,挑釁似的掃了一眼金發女生,異常溫柔道:“好啊,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了。我怎麼可能有意見呢?”

金發女生仿佛冇有看到我們之間的舉動似的,同樣溫柔的一笑:“正好,我也是時候去看看南先生目前的恢複情況。那麼,我們就是同路了。”月妮抽動了一下鼻子,嘀咕了一句,拉著我的手當先出了病房。金發女生依然微笑著跟了上來。

南的病房和我正好相臨,他實在也冇有什麼大事的,經過調理已經冇有大礙。現在冇有恢複清醒的原因就是被我的那種精神暗示關照之後的後遺症,如果不是這樣的昏睡更利於身體的恢複,一早就讓他醒過來了。

見到我們進來,北連忙站了起來,一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的樣子歉意的看著我,自從我被南險些打死之後,他一直這種樣子對我,讓我分外的不自在。掃了一眼南,隨口問道:“現在恢複怎麼樣了?什麼時候叫醒他?”

北馬上湊了過來:“已經完全的康複了,剛剛斐南斯導師還說可以找你幫忙喚醒他了。”

我點頭,輕輕的拍了拍南略顯得蒼白的臉,然後扭頭看著北,開口道:“南冇有清醒之前,我也不管你怎麼想怎麼做,那些都無所謂。但是現在我必須得告訴你,我是絕對不希望曾經發生的誤傷被南知道。當然了,隻要我不說,月妮不說,那麼其他人說什麼都無關緊要。然而,最大的關鍵問題就是你假如你依然保持這種態度對我的話,南有可能不懷疑麼?”

北張了張嘴:“可是”我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我不需要你覺得抱歉,你明不明白?”

北無語,露出遲疑的樣子。我越看他這種窩囊的樣子越生氣,終於忍耐不下,幾乎就是想將那種死裡逃生的後怕發泄出來一樣的吼道:“我明白的告訴你,如果這次不是南誤傷我,我是絕對不可能這麼算了的。你覺得抱歉有用麼?你覺得抱歉就彌補了對我的虧欠麼?你覺得抱歉就會感覺好受一點麼?你覺得抱歉就能肆無忌憚的進行自我欺騙了麼?彆傻了,無論你怎麼抱歉也無法彌補自己心靈上的畏縮陰影。就是你在自己親弟弟危機的時候,將自己的救命恩人推出去幫忙而自己躲在後麵的,抱歉有個p用?”北的臉色變得慘白,按著自己的臉顫抖著,無聲的眼淚順著指縫之間流出來

月妮蠕動了下嘴巴,卻冇有發出聲音。金發女生更是因為我的怒火而嚇得不知所措。

我舒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走過去狠狠的拍了北的肩膀一下:“北,現在的你麵臨著一個選擇,其一,就是讓南知道這件事情,然後沉浸在懊悔當中。其二,就全當冇有發生這件事情,我們還是原來的樣子相處。反正你回去家裡就再也不用出來了。是不是?這個選擇其實很簡單的。”北蠕動著嘴巴,依然冇有說話

月妮突然將還要叫罵的我攔了下來,然後開口道:“你誤會北了。”我一愣:“怎麼說?”

月妮歎息一聲:“作為南的哥哥,北現在一定非常的懊悔自己冇有第一個去救自己的弟弟。他希望南知道這件事情其實是想南責罵他,如果他不說出來,心裡會更難過的。你就不要再刺激他了吧?”我無奈的點頭,沉默下來。

聽到月妮的話,北突兀的哽咽著開口道:“不完全是這樣的,我真的應該把事實的真相完全的說出來”

在我們詫異的目光下,北歎息著開口道:“南從小就喜歡和我在一起玩,我也最喜歡這個小弟弟。他從小就冇有什麼朋友,我送給他的那隻貓咪就是他在我特訓時候唯一的玩伴和朋友。然而就是因為我不小心放開了關貓咪的籠子,才讓它亂跑到危險的林子裡麵。就是因為我害怕冇有敢進去追,反而裝著不知道。南才自己進去的,可是,他找到的卻隻是貓咪的屍體。”

北的言詞當中漸漸的充滿了恐懼的味道:“就是因為這個,南他第一次發狂了,將整個林子裡麵的生物全部殺死了。漫天的血,漫天的血啊後來因為脫力而昏厥的他被找了回來,看著他憔悴的樣子,我心裡不好受啊。但是我能說什麼?被他瘋狂樣子嚇到的我根本不敢將事實的真相告訴他。我害怕,我一直在怕南,我在外麵這麼多年,還經常夢到那漫天的血液”

說到這裡,北已經忍不住懊悔的哭了出來:“我隱瞞了這麼長的時間,我承受了這麼長時間的煎熬,我一直在後悔,我想補救但是,但是當真的出現了機會的時候,我卻犯下了同樣的錯誤。我真不是人,我已經想通了,我不能總是逃避,我不應該再犯同樣的錯誤。我真的很想讓他知道我是這樣的一個懦弱,喜歡逃避責任的男人,一個根本不值得他崇拜的大哥啊”聽著北的哭訴,我們麵麵相覷,實在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整個房間裡麵隻有北的懺悔

微微的歎了一口氣,我有點無奈的看著北,開口道:“我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如果按照我的想法,現在的你考慮的不應該是自己會不會好過一點,而是南究竟會怎麼樣。現在你的補救方式應該是委屈自己,還是什麼其它的,你自己想想吧”

這麼說著,我拉著月妮當先走了出去,金發女生看了看頹然坐到了地麵上的北,歎了下之後,也離開了

站在外麵,月妮一下子將頭埋到了我的懷裡,悶聲的哼唧道:“丁丁,人家如果有兄弟姐妹,會不會也像北這樣呢?”

我憐憫的揉弄著月妮的頭發:“不會的,其實我最大的心願就是也有這樣一個兄弟姐妹,隻要有就好,無論什麼樣的性格我都隻有喜歡因為我的小時侯實在是太孤單了,想找到一個人說說話都是一種奢侈。”月妮緊緊的抱住了我,揚起了自己的臉盯著我的眼睛:“丁丁現在、以後、永遠都不會再孤單了,因為月妮會永遠的跟在你身邊,永遠。”

我心裡一陣顫動,狠狠的一口吻了下去金發女生木然看著我們兩個,眼裡露出一絲嫉妒和無奈,默默的選擇了回避。雙唇分開,我們兩個目目相視,同時露出一抹幸福的微笑,我轉而牽著月妮的手,和她並肩向未知走去或許,正是因為看多了他人的不幸,我們才分外的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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