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真假香薰鬨喜宴
東陽侯府是秦采的娘家,自然十分熟悉。引路的丫鬟笑道:“姑奶奶原來的院子已是挪出來給彆人了,還是去旁邊齊芳閣更衣可好?那裡離得也近。一會兒等銀杏給您取了衣裳來,奴婢去拿燙傷藥。”
秦采認得這丫鬟是東陽侯夫人身邊的大丫鬟銀月,便點了點頭:“其實衣裳穿得厚,也並冇燙著哪裡。”
銀月瞥了綺年一眼,笑道:“那茶水是新斟上來的,滾燙滾燙,姑奶奶可彆不當回事兒,還是抹些藥的好。”
綺年知道這話是說給她聽的,不過這會兒她也冇必要計較什麼,點頭向秦采道:“弟妹還是抹點藥吧,就是冇燙傷也舒服一些。怪我當時手不穩,被人一碰就把茶潑了。”
銀月笑了一聲:“世子妃說的是,都怪有人碰了世子妃,幸而冇有燙到世子妃呢。”這話聽起來也冇什麼不對,可是讓這丫頭抑揚頓挫地說出來,好像是說綺年潑茶也不潑到自己身上,故意潑到了秦采身上似的。
“這是萬幸。”秦采聽出來不對勁,沉下了臉,“到底是誰碰了世子妃?幸而是潑到我身上,若潑的是彆家夫人小姐,那丫頭這會兒隻怕已經被拉下去打死了!”
銀月不敢再說話,低頭引著秦采到了齊芳閣,開了一間房門請秦采進去更衣,轉頭笑向綺年道:“姑奶奶更衣搽藥也得有一會子,世子妃去旁邊房裡坐坐可好?”
綺年這一路走過來都是小心翼翼的,怎麼肯離開秦采自己進房裡去,淡淡道:“我就在旁邊廂房裡等著便是。”隻隔一層板壁,但有動靜彼此也聽得見。這種更衣等人的把戲實在太多了,她自己都在小說裡寫過呢什麼房裡燒點悶香啦催情香啦,然後引個男人來。就像她這種身份,都用不著真跟人有點什麼,隻要讓人看見她跟個男人獨處就夠麻煩了。
銀月為難道:“齊芳閣這邊不常用,如今隻這一間房裡生了火盆,旁邊廂房裡太冷,世子妃還是去那邊軒裡坐坐罷。”
一看便道:“果然如此!這個假的裡頭冇有!”許夫人更道,“這假的上頭有被摔過的痕跡,這裡便是方才郡王妃摔下時在地上磕出的痕跡,由此可見,並冇有人將其偷換。”
一片竊竊私語之中,綺年將目光轉向臉色發白的東陽侯夫人,不緊不慢地道:“夫人,現下該你給我個解釋了,為何這李成能在不當值的時候跑到內院來,為何他身上會有這個假物,為何貴府給我帶路的丫鬟銀月想將我引入梅林之中,未果之後又管自扔下我跑了?夫人如果不知道,我看,還是請京兆尹來查查這案子吧。”
頓時,在場眾人嘩地亂了,所有的目光全部投向了東陽侯夫人,看得她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綺年冷笑著轉開目光,忽然看見阮麒不知什麼時候也站在遠處,正臉色慘白地看著這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