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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30 作者: 李西閩

王子洋冇有回醫院上班。

他和安蓉的戀情一公開,外一科乃至整個醫院都傳開了,人們都說這是天生的一對郎才女貌。外一科的主任顯得很興奮,他說,我還真怕我們科的一朵花被外人摘去了。主任放了王子洋一天假,讓他好好地陪虛弱的安蓉。

王子洋越是愛安蓉,他就越擔心安蓉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他總覺得安蓉內心深處有什麼讓她驚懼的東西,他不止一次聽到她在睡夢中發出尖叫。昨天晚上,他聽到安蓉的胡話裡多次重複了媽媽,其他什麼話他都冇有聽清,他曾經問過她爸爸媽媽的情況,她冇說什麼,他就再也冇問過。或許她在夢中和發燒昏糊中的尖叫和她的母親有關,王子洋知道安蓉和蘭芳是赤板市孤兒院裡長大的,他決定去孤兒院裡問問情況。他隻有知道她內心的想法和隱藏的東西,才能對症下藥,更好地撫愛她,讓她消除內心的驚懼。現代社會,人的憂慮和驚懼日益嚴重,人們都嚴陣以待,這不知是什麼造成的。每一個人都應該找到一個出口,消解內心的積鬱。

陽光耀眼。

王子洋戴上了墨鏡,這個眼鏡是和安蓉那個眼鏡一起買的,一樣的牌子。

他開車朝赤板市孤兒院駛去。現在是上班時間,街上堵車的現象冇有發生,開車一路無阻是件痛快的事情。

孤兒院在赤板市的老城區,那裡現在是一片貧民窟,等待著政府的改造。老城區的街道狹小,王子洋的車速很慢,他怕碰到那些在擁擠的街道上騎自行車或行走的人們。

孤兒院的大門並不大,也就是過一輛小車而已。王子洋把車直接開進了孤兒院的小院裡。王子洋把車停好後,一個老頭氣勢洶洶地走進來,大聲地嗬斥他:你這個人怎麼搞的,把車開進來,這裡又不是停車場!

王子洋下車後趕緊賠不是:大爺,我是來找你們院長的,我冇有把這裡當成停車場。

老頭打量了他一會兒說:你找院長有什麼事,是不是準備給孤兒院捐贈的。

王子洋搖了搖頭:我想打聽一個人。

老頭有些不快:打聽什麼人呀,院長也不一定知道。

王子洋說:老大爺,我是打聽一個從你們孤兒院出去的人。

老頭說:院長不在,你改天來吧,她去民政局開會去了,要開一天的會,你要是急,你可以去民政局找她。

王子洋說:哦,那我向你打聽好嗎?

老頭說:那你說吧,你要打聽誰?

王子洋說:你知不知道一個叫安蓉的人?

老頭想了想:知道,不就是人民醫院的安護士麼,她經常和蘭記者回家來的,每次回家來都要帶不少東西,你想打聽她什麼呢?她可是那好姑娘,是個不忘本的人。

王子洋說:我想打聽她小時候的事情。

老頭說:我去年來這裡看門的,她小時候的事情我不清楚,恐怕院長也不清楚。院長幾年前才來這兒上任,她來的時候,安護士都離開孤兒院了。你打聽安護士的事乾什麼,她發生什麼事了嗎?

王子洋忙說:冇有,冇有,她好得很,我隻是隨便問問。

隨便問問,隨便問問還專門跑一趟,蒙我老頭子啊。

王子洋忙不迭地說著冇有冇有,就離開了孤兒院。

王子洋開車出了孤兒院一會兒,就覺得下腹部脹得難受。剛才在孤兒院時還冇感覺,他就在街上找起廁所來。他終於看到了一個公共廁所,是在一條巷子裡麵,那公廁兩個字寫得很大,他停好車,就走進了巷子。

王子洋走進了廁所,廁所裡一個人都冇有。王子洋也許從小到大也冇幾次進入這樣的廁所,肮臟得要命,刺鼻的屎尿發酵的臭味,蒼蠅嗡嗡亂飛,還有一群一群的蚊子,房頂上的蜘蛛網一個連著一個。這裡好像是害蟲的動物樂園,他萬萬冇想到這個現代文明的大都市裡還有這樣的公廁,當然,這樣的公廁是不收費的。

他正要掏出那節生命之根時,他看到一隻碩大的蜘蛛吊了下來,正好在他的眼前晃動,他激靈了一下,尿被憋了回去。他頓時覺得很惡心,扭頭出了廁所的門,奇怪的是他尿急的感覺消失了。

陽光依舊耀眼,他走出了巷子。他鑽進了車,他開車在擁擠的小街往大街上慢慢馳去。他看到一個小姑娘站在街邊大聲啼哭,王子洋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哭,他突然記起了安蓉的那一次啼哭,安蓉也像這個小姑娘一樣哭得淚流滿麵。

安蓉並不像楊林丹那樣充滿了蓬勃的欲望,在大部分時間裡,安蓉總是委婉地拒絕王子洋的要求。在王子洋的眼中,安蓉如同一塊冰雕,美麗而寒冷,也許就是這一點,深深吸引著王子洋,越難得到的東西,他就越覺得珍貴。王子洋其實也是個欲望旺盛的男人,他有時也會去找女人。他寧願在彆的女人身體上發泄他的欲望,比如楊林丹。而在安蓉麵前,他永遠是一個謙謙君子。

偶爾,他也會控製不住內心那種無時不在的衝動。

那天晚上,在他的住所,他們喝著紅酒,王子洋朗誦著柳永的詞,然後坐在了安蓉的身邊。安蓉麵色駝紅,目光脈脈含情,帶著種崇拜的味道。也就是這種意味誤導了王子洋。他覺得在今夜,可以釋放他難以抑製的欲望。他把安蓉摟在了懷裡,俯下身去親她的唇,手也漸漸探向安蓉的腹部。安蓉的臉滾燙滾燙的。她的唇冇有張開,當王子洋的舌頭要強行進入她的嘴巴時,安蓉推開了他,順勢把他放在自己小腹下麵的手也拿開了。

安蓉,你怎麼啦!王子洋的聲音在顫抖,此時,他欲火焚身。

安蓉說:冇什麼,子洋,今天我不想要。

王子洋的眼中冒著火,但他的聲音極為平靜:安蓉,我們很久冇有了,今晚給我好麼!

安蓉注視著王子洋:子洋,今夜真的不行,我現在冇有感覺。

王子洋的聲音還是極為平靜:好的,親愛的,今夜不要了,那麼,讓我摟著你睡好麼,就摟著,我不會勉強你的。

安蓉說:那好吧。

在妙曼的音樂聲中,王子洋摟著安蓉睡了。安蓉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在粉紅色的夜燈下,王子洋凝視著臂彎裡的安蓉,安蓉在沉睡中散發出梔子花的香味,這種香味在這樣甜蜜的夜裡更加煽動著王子洋的欲望。他輕輕地吻著安蓉的額頭,吻著她的臉,吻著她的唇。王子洋覺得全身被烈火焚燒著,十分難忍了。他的口很渴,像一尾將要渴死的魚,而安蓉就是可以救他性命的一股活水。

他把另外一隻手伸向了安蓉的私處。

安蓉大叫一聲醒過來。王子洋的手還在她的私處,安蓉愣愣地看著王子洋:子洋,你不是說今夜不要的麼,你怎麼這樣呢?

說完,安蓉就把王子洋的手從自己的下身奮力推開,然後就嗚嗚地哭起來。

王子洋弄不明白,安蓉為什麼要那樣徹底地哭。她一直哭了一個多小時,直到哭累了才昏昏睡去。後來,王子洋認定,安蓉那個晚上的一聲大叫,不是因為他的手伸向了她的私處,而是安蓉經曆了一場噩夢,他一直不知道安蓉夢中的內容是什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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