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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2025-05-16 作者: 雲依依

羌滿手下的騎兵大隊有五千這樣的騎兵。

其中,每一千人騎兵隊有一名彪馬大將軍帶領。

一共是五個彪馬大將軍!

羌滿今年三十三歲,是帝國三十六位銀戰神之一,地位在帝國裡已經非常的高貴,特彆受尊崇。

他手下的這五個彪馬大將軍,個個身手不凡。

武力上論,最差的也是鐵斬一級。

像邰將軍這樣的隻是火斬。

他的副將齊將軍是個木斬,已經很難對付。

成遠南的兵器連黑甲武士的馬都挨不到,都被擋了回來,心裡火急火燎。

不儘快拿下這個黑甲武士,恐怕這些人很難脫身。

夜長夢多,救兵一到就全完了!

是呀。

但是黑甲武士並不著急,隻是繞著成遠南躲來躲去呀,咋辦!

想把成遠南、尚夏秀他們拖垮!

他們人多。

天時地利人和。

耗不起呀!

誒!愁死我了都。

成遠南苦戰不下。

“他們人多,不能戀戰,趕緊過來!”尚夏秀大聲召喚成遠南,聲音已經十分疲憊:“往樹林裡去!”

尚夏秀失血過多,似乎已經無力再支撐。

梁氏兄弟一左一右,淩翻蕩頭前猛衝,成遠南揮舞大錘斷後。

五人拚了命往樹林方向突圍。

這主意不錯。

尚夏秀還是聰明的。

冰雪聰明,我要是討老婆,就要這樣的。

臭美吧你就!

嘁!

德行。

隻要挨到樹林裡,馬匹失去靈活性,就好辦了就!

好像冇有想的那樣容易。

敵人實在太多!

有啥好辦法冇。

冇。

他們冇有馬,都在地上,咋想辦法呀?!

就是!

左突右突突不出去。

梁陽身上又多了兩處刀傷!

成遠南無奈。

忽然腳下一錯位,竟把自己絆倒。

“遠南?!”

壞了!

“遠南快起來呀?!”尚夏秀大急,回身去救。

大鐵棍“嗚!”直奔成遠南後腦猛砸。

尚夏秀急忙奮力扔出大馬刀。

冇想到黑甲武士並不收棍躲讓。

黑甲武士頭一低,用頭盔硬頂大刀,大鐵棍勢頭絲毫不減。

成遠南左手抓住鐵錘短柄,使勁舉過頭頂,先保護腦袋。

另一隻手甩出鏈子大錘!

“噹!”大馬刀撞在鐵頭盔上,撞出一溜火星後盤旋著向後飛去。

“嗡!嗡!嗡!”黑甲武士眼冒金星。

黑甲武士是在賭成遠南的命。

冇錯!

“嘡!盎!”大鐵棍和大鐵錘撞到一起,成遠南張開大嘴直覺兩隻耳朵頓時“吱溜溜!溜溜!”就什麼也聽不見了。

“啊?!”黑甲武士卻出人意料地大嚎一聲。

“快下馬將軍?!”

來不及了,成遠南的鐵鏈錘纏住了黑甲武士坐騎的兩條前腿。

黑甲武士全身“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嘚!”

像是過電一樣。

內力向下傾瀉而出。

頃刻間全身萎頓大頭衝下,龐大的身軀癱軟著掛在馬背上。

大鐵棍滑出手掌,“咣當!”掉到地上。

那戰馬脫力臥倒,身子一歪死了。

成遠南左手大鐵錘又飛了出去,打在黑甲武士的頭頂上。

“嗵!”黑甲武士的腦袋連同頭盔和鐵錘都進了那馬兒的肚子裡。

真過癮。

太解氣了。

好!

完事了。

趕緊撤吧都!

“殺呀!為邰將軍和齊將軍報仇呀!”帝國騎士們都拚命往前衝,大馬刀密密麻麻向五人頭上身上亂砍。

成遠南大叫一聲“啊!”

抓住鏈子,用力甩出。

黑甲武士和戰馬一起被成遠南拋了出去,飛向帝國騎兵。

然後掄開鏈子錘,像一股黑旋風!

“叮叮當當!叮叮當當!”

“啊!”帝國騎兵紛紛落馬。

成遠南眼前一排排金色字幕倒著滾動,鏈鐵錘在頭頂飛速旋轉,身體也跟著打轉,竟被這股強大的旋窩微微托起。

成遠南腳尖點地,黑色旋風忽左忽右,忽前忽後,所罩及的範圍越來越大,直把帝國騎兵隊衝得四散奔逃。

“殺呀!殺死這幫狗雜種!殺呀!”淩翻蕩、梁氏兄弟也一齊呐喊。

剩下的帝國騎兵隊員此時都發懵!

東張西望後,不一會就都跑光了。

“淩翻蕩!你給我回來!”尚夏秀使出最後一口氣喊叫,隨後昏倒。

咋還總暈倒呀。

哎,尚夏秀是不是又懷上了。

竟瞎說你,她那是失血過多。

是累的,加上上火。

我冇瞎說,這幾天在山洞裡,康發冇少弄她,那老頭就跟瘋了似的整她,可嚇人了都!

去,那也冇這麼快呀,你不懂,快彆瞎說了。

有時候一天就整好幾次呢,我都記著呢。

那也冇那麼快!

誒!彆說了,小弟弟就在這兒聽著呢!誒?!你們注意點影響好不。

啊坑!快說,咋回事,啊坑啊坑啊吭吭!

康發也是的,都那麼大歲數了還瘋。

瞎幾把整啥呀,現在都啥時候了都,不起啥作用就老實點呆著得了,就知道瞎添亂在那兒。

越是這種時候心理壓力越大,火越大就要找地方發泄,要不老頭非憋死不可。

就是,也不知道都還能活幾天,不抓緊時間整不就陪了嗎。

都把尚夏秀整亂套了都,還咋打仗呀!真是的。

彆說啦,你們男的就是自私的啦,光顧自己痛快啦。

啊坑!嘿嘿哈哈!

去,一邊去!

啊坑!就不,哈哈!

啪!你瞎哈哈啥,不大點小屁孩你能聽懂啥呀就哈哈,啪啪!趕快給我一邊去老實呆著聽冇聽見。

啊坑!啊!啊吭吭吭!

“快回來,翻蕩兄!”梁陽也叫。

成遠南和梁陽上前一把扶住尚夏秀。

成遠南一停下來就覺肚子疼得厲害。

“女皇她怎麼了?!”淩翻蕩聽見召喚跑回來“遠南?你冇事吧!”

“冇事,快走!”

一百多人都打不過五個人,真是笨死了。

還不是成遠南足智多謀。

要不全都得死在這裡!

那叫舍生取義。

不還冇死嗎!還舍生取義呢,啥呀。

差一點就死啦呀!教條你。

哈,書呆子。

嗬嗬嗬!

快跟上,他們走了。

都受傷了,好像傷得都還不輕呀好像。

嘁,能活著就不錯了。

成遠南怎麼了,好像也受傷了。

冇有吧!

你冇看見他呲牙咧嘴的嗎。

哪兒受傷了呢。

剛才他真是太冒險了。

嚇死我了都剛才。

他捂著肚子,是不是又開始鬨肚子了。

咋還冇完冇了的拉肚子。

是呀。

治不好嗎。

康發都冇給治好都。

不知道是什麼病。

可能是一種怪病吧,連康發都不會治。

哎。

真是的,肚子總疼可不好。

再這樣下去都冇法打仗了。

回去再說吧。

梁朝、淩翻蕩牽來幾匹戰馬,是騎兵隊跑散的。

尚夏秀被扶到馬上。

五人騎著馬快速往回趕路。

帝國步兵都看見了這場廝殺,知道這五個人就是大成帥要找的那些人,隻是遠遠的跟著,都不敢靠近。

“可算把你們盼回來了,擔心死我了。”康發等人得知他們回來了,都下山迎接。

見到尚夏秀大腿傷勢這麼重,康發眼淚都流了出來。

心疼啦。

能不心疼嗎,都幾十年的感情了,也冇遭過這罪呀。

是哈,尚夏秀長得嬌滴滴的,擱誰看了都得心疼不是。

嗯,我也這樣想。

她是挺讓人心疼的那種女人。

是男人都想保護的那種女人。

就連黑甲武士看了都想留著自己先用。

這話讓你說的。

咋了。

聽上去不是那麼回事我感覺。

我也覺得不能這麼說人家啦,咋還用用用的,女人又不是玩具。

那,那就算我說錯了吧。

本來就錯了,算啥算呀。

行,我說錯了,好了吧,嘁。

什麼態度,有你這樣承認錯誤的嗎。

行了行了,他這麼要麵子,能這樣說自己錯了已經夠不容易的了我看。

回到鬆霧山原先居住的山洞裡。

趕忙給他們服藥、包紮治療。

梁家兄弟和淩翻蕩把事情的經過講出來。

“雖然任務冇有完成,但是找到了梁家兄弟,也不虛此行。”康發微笑說。

真能裝。

誰知道他心裡是咋想的啦。

你們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不好。

你冇看見他說話時那眼神裡。

咋了,他眼神又咋了。

怨恨唄。

有啥可怨恨的,這不都安全回來了嗎。

你問我我問誰呀,你去問他好了。

瞎猜忌人可不好,也許他有彆的心事,心情不好冇掩飾好!

哼,他是君子,世上還有小人嗎,嘁。

嘁!胡說,你又了解人家多少。

“一路上敵人眼線甚多,我們兜了一大圈總算到了。”淩翻蕩用毛巾擦了把臉說。

還好意思說呢。

就是。

有啥不好意思說的,淩翻蕩講義氣先救人,哪點做錯了。

也有道理。

“即使這樣我們也不能在這兒呆下去了,把傷口都包紮好,明天一早我們就向鬆霧山南側轉移。”尚夏秀說。

她臉色蒼白的毫無血色,說話也有氣無力。

是該休息休息,都累完了都。

要不是從小就練習武術,恐怕一般人都很難支撐到現在。

這回看康發還整不整了。

再整尚夏秀就活不成了屁的。

哪有那麼嚴重。

還不嚴重,那啥樣才叫嚴重呀。

那如果康發硬來呢。

這就是女人的悲哀,男人都夠壞的了,自私極了都,不管啥時候想要就要,不給還不行呢都。

男人要,女人就一定得答應嗎。

誰叫尚夏秀是他的女人了,嘁。

康發這種事是辦得勤了點,一天都好幾次都。

男人這方麵厲害,女人有的也喜歡,隻是他整得總不是時候。

你看把尚夏女皇整的都冇勁打仗了。

都整拉胯了都。

就是,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

不還冇嫁給他呢嗎。

那已經是事實了,女人就冇辦法了。

冇人知道他們的事呀,尚夏秀就這麼一腳把他踹了得了我看這事挺好。

誰說冇人知道,隻是外邊的人不知道而已。

能不知道嗎,紙裡包不住火。

就是,黑傀都長那麼大了,當初追殺百裡時,尚夏秀都喊黑傀孩子了。

長輩喊晚輩孩子這很正常啊。

可你冇發現黑傀和康發長得一模一樣,這還瞞得了誰呀。

好像是呀,康發和黑傀長得真很像,那眼睛、那鼻子嘴。

尤其皮膚都一個色。

照你這麼說,阿水也像,皮膚黑黑的。

真冇準就是,阿樂還長得像尚夏秀呢。

他們不是說是孤兒嗎,尚夏秀領養的。

那是對外這麼說而已,內部人估摸早就知道了。

因為尚夏秀是女兒國的女皇,所以冇人往外說。

男歡女愛,天經地義,有啥好隱瞞的。

身為女兒國女皇,地位身份都是最高的,這種事固然要隱瞞。

師父和徒弟有那種事,當然太糗嘍。

那康發至少比尚夏秀大上四十多歲,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會喜歡上一個比她大那麼多的糟老頭子。

老夫少妻嗎,恩愛著呢,嘻。

那也太老了,都掉渣了都,哈哈!

再說尚夏秀未必喜歡康發,冇準就是康發強迫的。

那尚夏秀女皇豈不是更悲哀了。

我猜一定是利用師徒之便,以教武功為名,乘練功之際,玷汙了尚夏秀。

這個死老頭子,太他媽媽的不像話了。

簡直不是東西。

簡直臭不要臉都。

尚夏秀也是的,怎麼不揭穿他。

那咋能做到呀,一個是師父,自己又是女皇身份,傻呀你。

你才傻呢。

做女人苦,做個名女人更苦。

嘁,她生黑傀時,那時候還未必就是女皇呢,你們就彆瞎猜啦!

就是,嘁,都閒的。

閒出屁來了都我看,哈!

第二天一早,大家正在準備。

阿水跑過來:“阿姨阿姨?不好了,遠南他人不見了!”

“不見了?不能,再去找找,讓阿樂也去。”尚夏秀換了藥布,重新套一件農家女人的衣服。

阿水剛走,康發進來,手裡拿著一套帝國士兵的軍裝。

“穿這個,阿秀,我給你找來的,洗乾淨了,是我洗的,大小你穿上應該正合適!嘿嘿”康發笑。

還笑得出來。

他還真體貼。

阿秀要是我老婆,我做得比老康頭還好!

吹吧,哈哈哈哈哈!

笑啥,嘿嘿嘿嘿嘿

“師父?我穿這個不舒服。”尚夏秀不穿。

“穿這個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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