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蒼蠅人
本閻王年下那年輕人勁兒很大。小說閱他克接把我拎了起來發上。我懷疑這年輕人不是人,恩,我的意思是說他不是陽間的人。我想應該是日本陰間相當於牛頭馬麵那樣的角色吧,要不他那不到一米七的個頭咋會有那麼大的勁兒啊,拎著我就像拎個空水桶似的。
我被扔在沙發上後看到了一旁不停哭著的父親,他圓腦袋,小眼睛,恩。還是單眼皮。鼻梁有點塌,嘴卻很大。怎麼這麼醜啊。一點都不像我。
“你們父子倆冇一個讓我省心的!”日本閻王瞪著我憤憤地說道,突然,他抽了抽鼻子,“咦小這是什麼味?”
“是啊。怎麼臭臭的。”我也聞到了。我四下看看,“哎呀,這孩子拉屎了!”
日本閻王聽後皺著眉頭喊道:“你快給收拾乾淨了!”
“憑什麼要我收拾?”我說道。
日本閻王瞪著我道:“你是他兒子!他是你爹,你不收拾誰收拾?”
我還想說什麼。可看到日本閻王身邊那年輕人的目光後便老老實實地給那嬰兒解開了尿布,好家夥那個臭啊,正準備撤下那塊臟兮兮的尿布時,一隻蒼蠅飛了過來,停在了尿布上。恩,它是聞著味兒來吃早飯的?
“麻利點!”那年輕人在我腦袋上拍了一下督促道。
我憋著氣撤下那塊尿布拎在手裡問道:“扔哪?”
“扔刊麵垃圾箱裡!快點。臭死了!”日本閻王捂著鼻子說道。
嘿嘿,好機會,我拎著臭氣熏天的尿布便往外走,隻要我出了物業辦公室就安全了,牛頭馬麵應該埋伏在這周圍接應我吧。
我拎著尿布出了辦公室,恩小白無常騎著三輪正在那兒轉悠呢。他看到我後便喊道:“閻王?礙手了?快把手裡的孩子交給我!”
我一聳肩說道:“冇呢。”
白無常一愣:“那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尿拜”我說道。
“尿布裡的孩子呢?”
“尿布裡冇有孩子,隻有一坨屎。”我無奈地說道。
這時候,日本閻王跟那年輕人緊跟著走了出來。他們看到白無常後愣了一下。接著。那年輕人迅速竄到我麵前一把抓住我的脖子喊道:“好哇。外麵還有人接應!”
白無常見此情景忙說道:“恩,那個。收舊家電”說完,他掉轉車頭準備開溜,太不仗義了!
“跑啊,你要是跑了那我們現在就要了閻王父親的命!”日本閻王惡狠狠地說道,“白無常,你彆裝了,我認識你的。”
白無常一愣,停了下來,然後一臉鬱悶地說道:“看來我的演技還有待提高啊。”
就這樣,我跟白無常被帶進了物業辦公室,我倆耷拉著腦袋坐在沙發上,日本閻王站在我們麵前說道:“行啊。閻毒,想搶回自己的父親?”
“冇有的事,您想啊,我就算想搶回自己的父親也不會整輛三輪在外麵接應啊。”我狡辯道。
日本閻王冇理我。他掏出一份文件遞了過來:“彆解釋了,先把這個簽了。”
我一愣,瞅了瞅那份文件上麵的字我認識不少,就是不知是啥意思,這是份文件全是日文:“這是什麼?”
“你說呢?”日本閻王笑嘻嘻地看著我說道。
“賣身契?”我問道。
日本閻王把臉一板說道:“什麼賣身契!這是加入日本國籍的申請書。”
“啊?這不就是賣身契?”我說道。
“隨你怎麼說,快簽了吧。”日本閻王遞給我一支筆。
哎。我承認,有時候我也想象那些大明星一樣冇事換換國籍玩。可冇想到我當了閻王以後還整天有人逼我換國籍,先是什麼埃塞俄比亞國籍。現在又來了個日本國籍。
“怎麼還不簽!”日本閻王追問道。
我看了他一眼,隨口說道:“我在想該用日文簽還是中文簽。”
日本閻王一愣:“哦,你還會日文?那就用日文簽吧。”
“我不會日文,怎麼辦?是不是不用簽了?”我假裝無奈地說道。
日本閻王狠瞪了我一眼吼道:“那就用中文簽!”
我拿著筆繼續逗他道:“那你說我用火星文簽行不行?”
我剛說完,那年輕人一把按住我的腦袋把我按在了桌子上吼道:“我看我不把你整成火星人你就不會老實!”
“哎。彆動手。彆動手啊。”白無常忙勸道。
“坐下!”那年輕人朝白無常喊了一聲。白無常立刻又坐了下來,然後一臉無奈地看著我,意思是他無能為力了,我現在那個恨禿頂胖子啊,本來我想他派人協助我會一切順利,冇想到陰間的這些家夥跟他一樣冇譜,牛頭馬麵直到現在也冇露麵,我估計他倆根本冇在這周圍埋伏下,而是到同誌酒吧裡哈皮去了,而白無常,更是啥用處都冇有啊。
我趴在桌子上,這時一隻蒼蠅飛了過來,正停在我的麵前,恩,你說我的靈魂是不是也可以進入蒼蠅的身體?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先逃走。然後再想辦法,實在不行也學孫猴子去玉帝那裡搬救兵,這樣想著,我便盯住了那隻蒼蠅的眼睛,三
一成功。我感覺自隻今身變得毛聳算的而且身廳隱形的翅膀,恩,應該是透明的翅膀,看來我已經成功的控製了蒼蠅的身體,太好了。我
“啪”的一聲,我跌落了下來,怎麼搞的?冇飛起來?我明白了,雖然我控製著蒼蠅的身體,可我不知道該怎麼飛啊,剛才我是學著超人的樣子。伸著胳膊那麼一跳恩,蒼蠅飛行的姿勢跟超人不同可是怎麼控製翅膀呢?我又不是鳥人,從小到大就冇張過翅膀啊。
“咦,他怎麼了?”那年輕人按著我原先控製的那具身體疑惑地說了一句。
我瞅了瞅,原先那具身體的主人已經慢慢恢複了意識,等他清醒過來後一眼瞅見了日本閻王,然後喊道:“鳩山老板,您這是乾什麼?”
日本閻王一愣。然後快步走過來盯著他:“你怎麼知道我的姓?”
那人委屈地說道:“不是您告訴我的嘛。您叫鳩山一郎。”
就算一狼?這日本閻王的名字可夠禽獸啊。
“你是誰?”日本閻王吃驚地問道。
“我是鄭海啊,聚龍灣物業辦公室的經理啊。”那人喊道,哦。原來這小子還是個經理。
日本閻王聽後大吃一驚:“不好,中國閻王的魂魄已經離開他的身體了!”說完,他直直地盯著把那經理的腦袋按在桌子上的那年輕人。
那年輕人愣了一下,然後忙說道:“閻王,是我,我的身體冇被控製。我也知道您叫鳩山一郎。
日本閻王盯著他喊道:“廢話,剛才鄭經理都說了,你說你叫什麼!”
“我能不說嗎?”那年輕人捏著衣角為難地說道。
“不行!”日本閻王惡狠狠地瞪著他,“莫非你的身體真的被申國閻王給控製了?”
那年輕人長歎了一聲,然後用很細微地聲音說道:“我年梅”庫子。”
恩?冇穿褲子?日本男人不是喜歡用什麼狼啊,熊啊做名字最後一個字嗎?通常叫什麼什麼子的都是日本女人。比如合子小惠子、瓜子、小丸子。我想這年輕人的父母大概一直希望有個女兒,並提前為女兒起好了名字,冇想到一生出來卻安現是個帶把的,可又不想再費腦筋給他起名字。於是便用了先前起的那個女孩名字用女孩名字也就罷了。可這冇穿褲子的名字實在太那什麼了也不知道他父親的名字是不是叫梅川一夫。
日本閻王點了點頭:“恩。看來他並冇有控製你的身體,可他跑哪去了?”日本閻王邊說邊四下瞅著,恩,他看到我了!
“他不會進入了這隻蒼蠅的身體裡吧。”日本閻王盯著我嘀咕道。
不好。那殺千刀的日本閻王竟然把那份合同卷成了筒狀要拍我!我見勢不妙撒腿便跑,這一跑可算是徹底暴露身份了,你們瞧見哪知蒼蠅遇到危險時不飛而是撒開腳丫子跑?
“逮住那隻蒼蠅!他是閻王!”日本閻王大喊一聲,接著,他手中卷成筒狀的合同便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我一個高兒地跳了起來。然後拚命拍打著翅膀。咦,我飛起來了!
“抓住他。彆讓他跑了!”日本閻王叫喊著朝我追了過來,於是在聚龍灣小區物業辦公室便上演了這麼一出日本老頭追著蒼蠅滿屋子跑的追逐戰。
我長這麼大從來就冇飛過。其實飛行可以算是技術活,而且還得避開日本閻王的襲擊,飛了大約有五分鐘我就感到力不從心了,再這麼下去非被他拍死不可,要知道萬一我控製著的身體死了,我的靈魂隻能返回自己的身體,而且隻有十秒時間,超過了這一時間我的靈魂將會融入空氣中,這隻蒼蠅如果真死在這裡,那我也就死定了,因為這裡到公廁的距離十秒之內是絕對到不了的,我得趕快離開這裡!對於一隻蒼蠅來說,這裡很危險。因為我看到這辦公室裡的牆角旮旯有不少蜘蛛正趴在網上流著口水在看我呢,你說這物業管理人員就不知道打掃一下衛生?最危險的是日本閻王手下那位梅川酷子先生不知從哪找來了一瓶殺蟲劑正滿屋子噴呢,我得趕快立刻這屋子。可鬱悶的是屋門關著。窗戶也都安了紗窗。我跑不出去啊!
“投降吧!你跑不了了!”日本閻王狂叫道。
恩。我開始感覺有些頭暈。那殺蟲劑的效果很明顯,就在這危難時刻。白無常一下子衝到門旁推開門喊道:“快走!”
好機會,我一個加速朝門外衝去,誰知剛衝到門口,隻感覺一片陰影籠罩在我的麵前,門口站著倆人,我還冇看清這倆人是誰,就感覺自己像是被蒼蠅拍抽到一般,我頓時一陣眩暈。從空中墜落了下來。我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抬頭往上瞅了瞅,恩,這回看清那倆人是誰了。他們是牛頭馬麵,牛頭還甩著尾巴瞅著地上的我嘀咕道:“討厭的蒼蠅,找死!”
“牛頭,把尾巴收起來。讓人家看到像什麼啊。”馬麵提醒道。
啊?剛才我是被牛頭的尾巴給打下來的?哎,牛尾巴打蒼蠅。太專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