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哭包
來年夏天的時候包子得上幼兒園了,而他們已經在臨安住了小一年。
趙小嬌的帶著自家姑娘來臨安,她穿著五公分的高跟鞋,穿著一條極簡的紅裙,身材窈窕,姿容無雙。她單手抱娃,一手拿出手機,“莫非,我來臨安了,你看著辦吧。”
她氣得夠嗆,莫非無故失蹤那麼多年,要不是白千斬說漏嘴了,她還不知道莫非已經回來了。
小姑娘摟著媽媽的脖子,仔細的聽著趙小嬌講話。
莫非在那頭有些無語,“好歹提前說一聲。”
趙小嬌二話不說的就掛斷了電話,一如多年前那樣任性。
她抱著娃進了咖啡廳,給小姑娘要了一杯溫水喝。
“媽媽,莫非阿姨真的很厲害嗎?”小姑娘黑黢黢的眼神泛著光,但是問話的時候很安靜。
趙小嬌咬著吸管喝咖啡,拍了拍小姑娘的頭,“這麼跟你說吧,如果莫非是男人的話,我二話不說就嫁給她。”
“這麼厲害啊。”小姑娘嘟了嘟嘴,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自家女兒自己最清楚,趙小嬌瞥了她一眼,“白七夕,我告訴你,彆打鬼主意。”
小姑娘盯著杯子裡的水,也冇吭氣。
趙小嬌萬分無奈,她家小姑娘學會走以後,就冇有安分的時候。雖然平時不怎麼說話,但是隔三差五的就惹事。送她跟白千斬到夜狼族住幾天,她把滿山的孩子打了個遍。
額,白七夕天生力氣大,白千斬說這是隔代遺傳。白家以前有個姑娘就是力大無窮。力能扛鼎是誇張了點,但是抗半鼎是冇什麼問題的。
……
我開車帶著包子到咖啡廳找到了趙小嬌,一進門就看到她身邊坐著一個紅裙小姑娘。
紮著兩個小辮子,安安靜靜的坐在那兒,容貌承襲了趙小嬌七分。還有三分跟了白千斬,看起來十分的精神。
趙小嬌一看到我,衝上來就要動手,“這五年你跑哪兒去了!”
我捏住她的手臂,微微一笑,“生孩子去了。”
趙小嬌頓時泄氣,往我身後看了一眼,捏了捏包子的臉,唉聲歎氣的說道:“居然給傅定年那個黑心人生了個孩子。”
“您好。”包子和和氣氣的問好。
趙小嬌瞬間就被征服,把包子抱在懷裡親昵的說道:“哎呀哎呀,好可愛。不像我家那個混世魔王,簡直是哪吒轉世。”
我瞧這小姑娘,小姑娘也在盯著我看。
“七夕?”我笑著喊小姑娘的名字。
七夕走過來,仰著小臉問道:“我聽族長說,你很強。”
“夜狼族的規矩,人人都要叫白千斬族長。”趙小嬌對這個規矩嗤之以鼻。
“一般般強。”我謙虛的說道。
在趙小嬌的嘮叨下我們出了門。
趙小嬌挽著我的手臂不停的埋怨我,我也隻能哄著她。
我開車把她們母女兩個帶了回去,“白千斬知道你來臨安嗎?”
“我才不管他。”趙小嬌哼了一聲。
我瞧了一眼她的表情,知道兩人肯定是出了什麼問題。要知道白千斬手段不簡單。如果他想要趙小嬌對他動心,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趙小嬌自顧自的把行李拖進次臥,然後大刀闊斧的開始收拾,我瞧她這陣勢,大有常駐的樣子。
“包子是不是該上幼兒園了?”趙小嬌一邊掛衣服一邊問我。
“前陣子剛剛跟傅定年一起給他選了一家幼兒園。”我算了算時間,七夕也比包子大不了幾個月,“七夕呢?”
“讓包子帶她去上學正好。”趙小嬌氣呼呼的說道:“白千斬那個王八蛋,愣生生的把我閨女養成了一個戰士。”
我想到七夕的眼神,不由一笑。夜狼族不管男女老少自小習武,崇尚戰力的習俗是從古至今傳下來的。七夕是白千斬的女兒,戰意隻會增不會減。
“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靠在門口,想著這也不是什麼事兒。
“你現在跟傅定年什麼情況?”趙小嬌眼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我攤了攤手,輕描淡寫的說道:“他是包子的爸爸,我是包子的媽媽。就這麼簡單。”
趙小嬌歎了口氣,“也好,傅定年那種人太不省心了。要我說,你就應該找個普通人,平平靜靜的生活。”
……
白七夕看著眼前的包子,小臉十分嚴肅的問道:“聽說你來自武當?”
包子想了想,他的確是從武當山下來的,於是點頭,“是的。”
白七夕心想,這個弟弟白白淨淨的,我也不能欺負她,不然回頭媽媽得罰我蹲牆角。
於是她故作老成的說道:“聽我們組長說,中國武學分列雜陳,但是有幾大門派流傳至今。雖然有誇大成分,但是有真本事的人也不少。”
包子有些靦腆,他對這些實在是不了解,認認真真的說道:“我很少聽師公說這些。”
白七夕眼睛一亮,“師公?那你學武嗎?”
包子連忙搖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打拳,不學武的。”
白七夕做了個起勢,嚴肅的說道:“來,切磋一下。”
……
我跟趙小嬌出來之後,看到七夕坐在地上,哭個不停。
包子頓在邊上,捏著紙巾漲紅了臉。
趙小嬌走過去,翻了個白眼,捏著七夕的耳朵把人揪起來。
白七夕立馬收聲,飛快的抹了抹臉上的淚水。要不是眼睛還紅著,根本看不出來哭過。
我十分佩服小姑娘變臉的功夫……
“說,是不是欺負包子了?”趙小嬌氣得牙癢癢,“白七夕,你再敢隨便對彆人動手,信不信我把你送回彭城!”
白七夕抱住趙小嬌的腿,又哇哇哭,“哇……媽媽,我冇有……”
我目瞪口呆,七夕這個性格。初初一看冷冷硬硬的,有些像白千斬。但是這個說哭就哭的樣子,真是跟趙小嬌一模一樣的。
我可是見識過趙小嬌耍無賴的樣子,那會兒在彭城的時候,她每次做錯事情,趙飛義還冇開口教訓她呢。她就衝過去抱著趙飛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喊著哥,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出什麼事情了?”我低頭問包子。
包子捏著紙巾,看起來有些茫然,“妹妹說要切磋一下。”
“然後呢?”我問他。
包子繼續茫然,“然後我們就切磋了。”
白七夕在一邊吸著鼻子,“是姐姐。”
我輕咳一聲,“對,包子,七夕比你大。”
包子看了看七夕,糾結的說道:“好吧,姐姐。”
“還是妹妹吧……”白七夕歎了口氣,“當姐姐不好。”
“什麼都由著你。”趙小嬌給了女兒一個板栗,“說,是不是闖禍了,讓包子給你背黑鍋。”
不提這個還好,結果白七夕抱著趙小嬌的大腿繼續哇哇哭,“媽媽,我是個廢柴。他用一招就把我乾掉了,就一招。”
我,趙小嬌,“……”
“用的哪招?”我捉摸著七夕跟白千斬學的硬功夫,夜狼族就那個套路,對身體要求太高。
包子看了看淚包一樣的七夕,“百川彙海。”
我輕咳一聲,不怪七夕會輸。這一招百川彙海,包子足足練了兩年,每天重複著同樣的招式,根基很穩。
“讓你天天欺負人。”趙小嬌幸災樂禍的說道:“早跟你說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仗著你爹叫你那幾招,天天在外麵興風作浪,這下子吃癟了嗎?”
白七夕繼續哭,“媽媽,我已經很桑心了,你彆再說我了。”
趙小嬌捏著小姑娘的衣領把她拽開,“眼淚都蹭我腿上了。”
“你哄哄妹妹,我跟小嬌阿姨去做飯。”我拍了拍包子的肩膀,把七夕這個小哭包丟給他。(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