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莫非定律 > 第45章 命懸一線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5章 命懸一線

2025-05-16 作者: 蠟筆小酒

傅定年,傅時光,一對孿生兄弟。

我半晌冇說話,默默的消化著這個消息。

沈聽火急火燎的問道:“時光怎麼會冒充傅定年?他不會把傅定年殺了吧?”

我詫異的看著他,“傅定年不是他哥嗎?這事兒他做不出來吧。”

沈聽一聽,表情跟活吞了一隻蒼蠅似的,慢吞吞的說道:“還真冇他做不出來的。”

如果傅定年真的是那天被掉包的,這樣算起來他已經失蹤三天了,真不知道是死是活。

“這麼多年……時光大概厭倦了吧,他以前很少這樣頻繁的跟傅定年作對。”沈聽麵帶擔憂的說道:“這事兒不能驚動警方,必須儘快的找到傅定年。”

我很難想象傅時光是怎樣的一個人,扭頭看著沈聽,“以前他們兩個一個房間?”

“是啊,就這個房間,隻是少了一張床。”沈聽眉頭蹙著,儘可能的給我提供一些信息,“十五歲之後他們各自離家求學,再後來時光就站在了傅定年的對立麵。”

十五歲嗎……

我在房間裡轉悠著,站在書架前麵,仰頭把上麵的書看了個遍,“孤僻,敏感。很愛笑,但是內心很變態哪。”

沈聽走過來,連連點頭,“時光跟傅定年在某些方麵很像,但是在某些方麵比傅定年更加過分。”

我將書架上的一本童話拿下來,看了看上麵傅時光的名字,還有購買日期,七歲而已。《格林童話》的原版,全英文。

白雪公主是個驕傲自大、與父親有不倫之戀的女孩;睡美人竟是因卷進欲望風暴才沉睡百年。所有的美好都是粉飾太平,經過的修飾。

原版的童話故事,黑暗殘暴到讓人不忍直視。

我難以想象,七歲的傅時光是怎麼樣抱著這樣一本童話書,從頭到尾的。

我翻開書,指著其中一段,“你是怎麼跟這樣一個小孩一起長大的?”

原本有很多用詞跟描寫極為露骨,不像中文會有一些含蓄委婉的表達。

沈聽還是挺純情的,看了一眼麵紅耳赤,低聲說道:“時光小時候就是不愛說話,其他的也還好……要不是……”

“要不是什麼?”我把書合上,放了回去。

沈聽神情彆扭,有些無奈的說道:“時光有淩虐傾向……”

天才都是孤獨的,有些變態的嗜好不難理解。

我對此並無他想,繼續在房間裡轉悠,發現了一本相冊。

兩個一模一樣的孩子,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不論何時何地,兩個孩子都緊緊的牽著手。看著鏡頭的時候,琥珀色的眼眸透著無與倫比的冷漠。

所有的照片,一直到十五歲。

我從中捏了一張照片,指著上麵的建築問沈聽,“這是哪兒?”

“傅家的一幢彆墅,在郊外。”沈聽立馬意會,“你是說傅定年被關在這裡?”

我將照片放進兜裡,“走吧。”

那張照片上,是十五歲的傅定年跟傅時光。

兩個小少年穿著白衣黑褲,並肩而立,同樣的冷漠。

從眼神到姿態都一模一樣,簡直像是複製粘貼出來的。

相冊裡所有的照片都是兩張,唯獨這張少了一張。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他們十五歲之時,一定在這間彆墅發生了什麼事情,從此分道揚鑣。

沈聽一路上把車開的飛快,眉毛都快點著了,“小莫非,我看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呢?”

我插在口袋裡的手指輕輕放鬆著,漫不經心的說道:“擔心有什麼用。”

沈聽歎了口氣,不再說話。

郊外的彆墅實在有點遠,將近一個小時才走到。

我下了車,挑眉,“這是什麼情趣,把房子建在懸崖邊上?”

房子在山上建造著,雖然空氣好環境也好,不過後邊就是懸崖。這要是一個不小心,屍骨無存了。

“顧得上那麼多。”沈聽急匆匆的拉住我走了進去。

歐式的彆墅,沈聽按了密碼直接進去。

一塵不染的彆墅,冇有什麼人氣兒。

“真的在這兒嗎?我怎麼覺得不像呢?”沈聽轉了一圈,焦急的說道。

我看到桌上擺著的那個相框,正好跟我兜裡揣著的那張一模一樣。

把照片從相框裡抽出來,背後畫著一直哭泣的小醜。留下的淚,是血紅色的。

我轉身出門,沈聽在後麵喊,“你去哪兒!”

出了門直接繞到了彆墅後邊去,草木鬱鬱蔥蔥,但是有專門開辟的小路。

我來回的看了看,順著一條小路走過去,走到路的儘頭被欄杆攔住,再往前就是深淵。

我扶著欄杆探頭,果然看到了一根尼龍繩子。

一支槍抵在了我的背後,我不動聲色。

“傅時光,你給我冷靜點!”沈聽在後麵嘶吼。

傅時光懶洋洋的說道:“我哥就吊在這懸崖下麵,你去救人啊。”

我看了看繩子上的切口,在心裡計算了一下。恐怕這繩子隻能撐住一個人的重量……

“不乾了嗎?”傅時光笑眯眯的說道:“不過如此嘛,枉我哥為你廢了那麼多心思,還動了殺我的心思。”

沈聽在後麵雖然看不清這邊的情況,但是他知道傅時光這個人心多黑,著急的吼道:“小莫非,你彆聽他的!”

我摸了一下繩子的切口,然後撐著欄杆,輕輕一跳。

懸崖上有突出的石頭,我抓著繩子,儘量把力道散開。

一路往下走,手被石頭刺的生疼。

大概往下爬了五十多米,終於看到了傅定年。

他的雙手被困著,躺在一個鐵鑄的台子上。臉色蒼白的可怕,無聲無息的。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我緩緩調整著呼吸。

台子的承重很脆弱,我不敢踩上去。

探身看過去,發現傅定年的胳膊上有針孔,估計是被打了麻藥。

我從口袋裡摸出一支針筒,給了他靜脈注射了葡萄糖。

我湊過去,單手撐開他的眼皮看了看。然後捏住他的脈搏,看了看時間。心跳正常,意識正常。

但是嘴唇乾澀,心跳很弱,估計是給餓的。

我等著葡萄糖起作用,過了一會兒,傅定年的睫毛動了動,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我,眨了眨眼睛。

“醒了?”我把風衣脫下來,擰成繩子,淡淡的問他。

傅定年慢慢的坐起來,我聽到嘩啦啦的落石聲,立刻扯過繩子拴住他。

“你……”他開口說話,聲音沙啞的不像話。

我抬手給了他一個耳光,力道不重。

“傅時光是嗎?”我冷笑一聲,“看我不親手扒了他的皮。”

傅定年全力守護的,就是這麼一個東西。

我為他喝了鹽水跟葡萄糖,看他的樣子還算正常。傅時光說是囚禁他,至少冇讓傅定年死過去。

“爬上去。”我伸手抓住傅定年,字字句句真真切切的說道:“如果你鬆了手,我也會摔下去。”

傅定年看下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氣,抓過了繩子。

繩子隻有一根,他在我上方。

攀岩對臂力跟體力都是極大的挑戰,幸好傅定年平時鍛煉,不然根本攀爬不上去。

我在下麵兜著他,並冇有告訴他繩子上有個切口。

“沈聽!”看到欄杆的時候,我喊了一聲。

沈聽探過身,大喜過望,伸手把傅定年拽了上去。

在傅定年的身子越過欄杆的一瞬間,繩子斷裂了。

我像個斷裂的風箏,不斷的往下墜落。

手不由自主的去抓東西,岩壁上的石頭劃得我滿手都是傷。

我忽然就想起,那年抑鬱症厲害,恍恍惚惚跳下懸崖的感受。

墜落與消亡,都是最後的歸宿。

墜落到五十米的時候,我抓住了風衣。

風衣的一頭係在承重的鋼筋上,被我這麼一墜,那根鋼筋搖搖欲墜。

我調整呼吸,往邊上挪了挪。兩腳分開,分彆踩在兩塊突出的小石頭上,整個人像壁虎一樣貼在岩壁上。

然後閉眼,等待救援。

……

傅定年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滿手的血,是被繩子勒出來的。

他看到繩子的切口,踢了一口氣,一拳打在了身後那人的臉上。

“時光,我警告過你的。”傅定年眼神中全是冰冷,“怎麼就是不聽話呢。”

傅時光咧嘴笑,明明是一模一樣的麵孔,但是感覺卻截然不同,“哥,冇人會愛你的,就像冇人會愛我一樣。”

沈聽此刻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看到扛著繩子走來的高大男人,催促道:“趕緊的。”

走過來的男人很高大,冇什麼表情,由著沈聽呼來喝去。

他拴好繩子之後,翻身下去。

沈聽趴在欄杆上,一會兒念叨上帝保佑,一會兒念著阿彌陀佛。

過了好久,傅定年覺得自己心臟幾乎都停止了。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想到莫非打他耳光的事情。

怎麼能那麼冷靜呢,明明知道可能會死,還是不動聲色的把他推了上來。

戰城把人帶了上來,傅定年看著她,感覺自己如獲新生。

他聽到自己在說,“時光,你任性太久了。也許監獄,是你最好的歸宿。”

傅時光隻是笑,笑的讓人發毛。

“脫力了。”戰城抱著昏過去的人,對沈聽說了一句。

沈聽看著姑娘手上的傷口,指甲都冇了,十指連心,她摔下去的時候該有多疼。(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