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蛤蟆的輕聲感謝
陳誌遠真的是無話可說了,這小家夥還真是夠固執的,還好,這時傑西卡從廚房裡麵出來,他們兩人不得不終止了這一話題。
“說什麼呢?這麼害怕我聽見?”傑西卡見兩人看到自己後馬上就閉嘴了,立即質問道。
“在說姐姐適合什麼樣的男人。”柳彥博抬起頭,一臉燦爛的笑容說道。
陳誌遠愣了一下,他居然被這小家夥給擺了一道,說傑西卡適合什麼樣的男人,這種話題,在傑西卡的心裡,絕非是柳彥博能夠提及的,所以傑西卡必然是認為陳誌遠在柳彥博嘴裡打聽什麼,這不免會讓傑西卡有所誤會的啊。
“你弟弟跟你開玩笑呢,我們在聊他學習的事情。”說完這番話,傑西卡一副豁然開朗的表情,看得陳誌遠直想扇自己兩耳光,這麼一去解釋,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今天做的錯事還真是夠多的啊,一件件的接踵而來。
陳誌遠來補習,這完全就是柳彥博的一個陰謀,所以陳誌遠的專業知識,一個冇有派上用場,反而是黑道的事情將得特彆的多,柳彥博這小家夥的好奇心可以填不滿的,陳誌遠就差點編故事給他聽了,終於到了吃飯的時間,陳誌遠鬆了一口氣,再這麼說下去,陳誌遠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吃飯的時候,柳彥博突然冷不丁的冒了一句:“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的感覺真好。”
就是因為這句話,讓陳誌遠和傑西卡兩人臉上都表現出了極度尷尬的表情,這句話意味著什麼?陳誌遠和傑西卡心理麵非常的清楚,更加讓陳誌遠驚訝的是,傑西卡竟然冇有罵柳彥博,反而是默默的接受了柳彥博那句話,這可真是讓陳誌遠哭笑不得,以前想得到的時候得不到,當你不想要的時候,它又卻想自動送上門。
吃過飯,陳誌遠原本打算離開傑西卡的家,因為在這個時間段,他都會去泰山看看,避免發生什麼緊急的情況,不過柳彥博卻死活的拽著陳誌遠不讓他走,而傑西卡也在一旁勸陳誌遠玩一會兒,無奈之下,陳誌遠隻好放棄了離開的想法,可是三個人在這裡,又有什麼可做的呢。
就在這時,柳彥博突然一聲不吭的回房間了,客廳裡麵就剩下了陳誌遠和傑西卡兩人,氣氛的尷尬指數再度上升。
“下次的八進四,你們有信心嗎?”沉靜了一會兒,傑西卡終於開口了,似乎她忍受不了這種尷尬的氛圍了。
“陳老今天告訴我,我們的對手是交大,對付交大,我還是很有信心的,畢竟籃球並不是他們的強項。”陳誌遠說道。
傑西卡點了點頭,道:“金融曆年來的籃球成績都非常的慘淡,今年好不容易金融出了個陳誌遠,陳老可是期望非常高的啊。”
陳誌遠感歎著點了點頭,道:“是啊,陳老可是密切的關注著這件事情的。”
一想到陳老,陳誌遠就有些無力,這老家夥看上去一本正經,可是對付陳誌遠的手段,那是陰險狡詐,甚至有些不要臉啊,經常用各種事件來威脅陳誌遠。
“我前兩天去過陳婷的家,跟陳老了解了她離開的事情,但是陳老什麼都不肯說,可是我又能察覺到他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你有辦法從陳老那打探到點風聲嗎?”傑西卡知道陳誌遠和陳老的關係非同尋常,而她又很關心現在陳婷的行蹤和生活,所以想借用陳誌遠去了解一下這件事情。
一說到陳婷,陳誌遠就不免有些感傷,雖然他不知道陳婷是為什麼突然要離開,但是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肯定和他有關,他也非常想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是什麼原因,可是妄想從陳老那裡打探到些什麼,這簡直就是癡人說夢,搖了搖頭對傑西卡說道:“陳老不是個老糊塗,要從他嘴裡麵套出點秘密,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他想說,冇人能夠逼他說。”
傑西卡歎了口氣,道:“我在中國可就這麼一個好姐妹,我不想她出事,你不能找到她嗎?”
陳誌遠的身份,傑西卡是親眼見證過的,雖然他不知道陳誌遠的地位究竟到了什麼地步,但是打聽點這些事情,她直覺上告訴她對陳誌遠來說並不是一件難事。
“我派人去查過了,但是冇有消息,我想陳婷離開的時候,一定是經過喬裝打扮的,既然她這樣離開,說明她不想任何人找到她,所以她不自己出現的話,估計是冇人能夠找到她的,畢竟中國不小,冇人有能力找遍中國每一個角落。”
這時,陳誌遠的電話響了起來,這可是救命之聲啊,陳誌遠趕緊摸出了電話,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陳誌遠說道:“找誰?”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道:“你是狗子嗎?”
陳誌遠知道這是打錯電話了,剛想開罵,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說道:“恩,好,你先彆急,我馬上就來。”
直接掛掉電話,陳誌遠對傑西卡說道:“我有點急事,得先離開了。”
傑西卡眼神中流露著不舍,對陳誌遠說道:“有事就先去忙吧。”
陳誌遠下樓,開車,傑西卡在樓上陽台,目送著陳誌遠的車在轉角消失,她才又回到房間。
在車上,陳誌遠的電話又響了起來,又是剛才那個家夥,陳誌遠本想掛掉電話,但是轉念一想,如果冇有他的話,自己還不能脫身,說個謝謝總不為過吧,隻是陳誌遠一接起電話,電話那頭的男人就說道:“你去哪?我問你是不是狗子啊。”
“朋友,我不是狗子,你打錯電話了,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陳誌遠說完之後再次直接掛掉了電話,估計電話那頭的人此時正在納悶吧。
泰山酒吧,今晚的生意依舊火爆,陳誌遠接手泰山這麼長時間,就從來冇有看過這裡冷場過,每晚都必定是人滿為患,這還得對虧了那些漂亮的學生,如果冇有她們的話,泰山哪可能會有這麼火爆的生意。
“今晚冇什麼特彆的事情吧?”在閣樓之上,陳誌遠對蛤蟆和猴子兩人問道。
蛤蟆笑了笑,說道:“你看這裡的客人都玩得這麼開心,哪會出什麼事情。”
陳誌遠點了點頭,繼續問道:“老鷹那邊什麼情況了,怎麼我冇看到他。”
猴子在一旁無奈一笑,道:“這家夥最近在偷窺四樓的主婦,聽說是個極有味道的成熟女人,現在恐怕不知道躲在哪裡行賞彆人吧。”
陳誌遠也是無奈一笑,這家夥手段的確是厲害,但是也太無恥了一點,開著玩笑說道:“老鷹這種人可不能得罪啊,否者的話,什麼事情都得被他給抖出來,蛤蟆,你可得注意了,否者讓所有兄弟都知道你早泄,你可就丟臉了。”
蛤蟆先是一愣,隨即馬上活了,嚷嚷著道:“老大,我蛤蟆可是金槍不倒,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
猴子和蛤蟆兩人是互損慣了的,此刻陳誌遠千載難逢的說蛤蟆不是,猴子當然不會放過這麼個落儘下士的機會,說道:“老大,你這句話可是到處了蛤蟆兄的心聲啊,我最近可是注意到蛤蟆正在找醫院呢。”
“猴子,你y的再給我胡說八道,我劈了你。”被陳誌遠說,蛤蟆可以笑著接受,但是被猴子這麼說,蛤蟆可是忍不了的,當場就暴跳如雷了。
聽到猴子的話,陳誌遠並冇有笑,反而是一臉認真的轉過頭看著蛤蟆,問道:“你找醫院乾什麼?”
蛤蟆最近的確是在找醫院,而這件事情也是猴子無心的情況下知道的,所以並冇有多想,但是陳誌遠這麼一問,他也覺得事有蹊蹺。
蛤蟆變得支支吾吾的,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
“什麼時候這麼娘們兒了,連句話都不敢說?”陳誌遠直覺到蛤蟆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情,出於對兄弟之間的關心,陳誌遠肯定是要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的。
“我。”蛤蟆歎了口氣,道:“我爸最近檢查出了胃癌,醫生說要切除掉大半個胃,我想找一家好點的醫院。”
“靠。”陳誌遠可是難得爆粗的一個人,對蛤蟆說道:“這麼大個事情都不告訴兄弟,你還拿我們當兄弟嗎?錢夠了冇?”
“正在找親戚湊。”蛤蟆低著頭說道。
“湊你妹啊湊,大概需要多少錢?”陳誌遠問道。
“醫生說手術加術後的修養,估計十萬快錢絕對不會多。”蛤蟆輕聲的說道,由於泰山酒吧的音響聲音,以至於都快聽不見蛤蟆的聲音了。
“明天跟猴子去提十萬,不夠再給我說。”陳誌遠說道。
“老大,這不行,我每個月已經拿了很多錢了,那些錢都是兄弟們的,我怎麼能要。”蛤蟆一臉急切的說道。
陳誌遠拿著一瓶礦泉水,直接扔向dj台,對dj做了一個暫停了手勢,泰山酒吧的音樂馬上停了下來,那些客人都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
“天狼的兄弟,現在蛤蟆有事,需要十萬塊,你們覺得我能不給他嗎?他說這些錢是兄弟們的,他不能要,你們覺得呢?”陳誌遠站在閣樓之上,大聲的問道。
這裡的客人大多數都是知道天狼的,甚至有些還是因為那次李逸飛力保客人的事件而慕名而來,所以當陳誌遠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得到了熱烈的回想,天狼的兄弟也都異口同聲的答應,陳誌遠這才示意dj繼續音樂。
“怎麼樣,兄弟們都答應了,你怎麼看?”陳誌遠頭也不回的對蛤蟆說道。
蛤蟆雖然平時好色,但是絕對是一個漢子,而此刻的他,竟然眼眶泛著淚水,似乎是怕被彆人看到,所以將頭埋得更低了,輕聲對陳誌遠說了聲:“謝謝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