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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你長發及腰6

2025-05-16 作者: 吉祥夜

可是,到了洗手間她才發現褲子也已經臟了,而她並冇有帶換洗的衣褲,也不知道粟粟什麼時候回來,又會不會想到給她帶衣褲來。

她該怎麼辦?難道就一直這樣待在洗手間裡傻等?

正猶豫著,洗手間的門被叩響禾。

“誰?粟粟嗎?”她扶著門問。

“我是護士,給你換洗衣服。”

她想到那搞臟的床單,又是一陣尷尬,不過,眼下她最需要的就是褲子,也冇時間矯情了,立即將門開了一條縫。

護士的態度倒是挺和善,小囡紅著臉從門縫裡把衣服接了過來。

打開一看,居然不是病號服?是她放在寢室裡的衣服,心中讚了粟粟一句,真夠機靈,想得周到。

她換好乾淨的褲子,還把臟了的軍訓服洗乾淨了,可是,掛著吊瓶的她卻無法再一手舉吊瓶一手晾褲子了,隻好自己先出去,尋思著打完針再來晾妲。

剛一出去,第一眼就發現護士已經換了乾淨的床單,她為自己的窘迫再度臉紅。

然而,讓她更臉紅的還在後頭。

床邊坐著的,是那個坐得筆直,用一雙微眯的看不透內容的眼打量著她的教官先生

“怎怎麼是你?”小囡四下裡看看,並冇有粟粟的蹤影,“粟粟呢?”

“不知道啊”他表情嚴肅,站起來接過她手裡的吊瓶,給掛了起來。

不知道?小囡狐疑著,“那我的褲子誰給拿來的?”

“我!”他簡短的一句。

“”她的臉頓時紅了個透徹,他居然給她褲子來?他怎麼會知道她的褲子會搞臟?他進寢室了嗎?他怎麼和寢室同學說的?

想到他竟然對自己最私密的事窺視無餘,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是他倒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鎮定地幫她檢查了一下手背,並且確認藥水滴得無恙。

小囡平時的機靈勁兒此時全都凝固了,一張臉通紅,躺在床上一聲不吭。

病房裡一度沉默下來。

“還疼嗎?”靜謐中,忽的響起他的聲音,不大,卻很突兀。

小囡的臉紅到了脖子根,眼睛也不敢抬了。怎麼可以這樣?他怎麼可以問出這樣的問題?被他撞見這種情形就已經夠尷尬了,他怎麼還好意思再提?

“很疼?”見她始終不回答,他又問了一句,聲音微沉,仿似有回音,震著他的耳膜,輕微的隆隆響。。

小囡雖然冇看他,可仍

覺得臉上如被火燒一般,腦子裡還轟然一響,她都已經在回避了,他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追問是什麼意思?

羞愧難當,她衝他狠狠一瞪眼,“流氓!”

而後,便如鴕鳥一般扭過了頭,還把被子扯上來遮住了臉。

下一瞬,卻感覺到他在扯被子,她拚了命似的趕緊抓住,這種時候,她死也不要看見他!

他扯了幾下,不敢太用力,怕把針頭給弄歪了,隻好作罷,道,“會憋壞的!”

她隻是死命抓住被子,蒙在被子裡一聲不吭。

僵持了一會兒,她趕到扯住被子的力量終於冇有了,而且響起了他的腳步聲,似乎是離床遠了。

傾聽了一會兒,他的腳步聲消失。

他走了嗎?她暗暗納悶。掀開被子的一角偷偷往外張望,卻看見一雙修長的,裹在作訓服裡的腿,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

他去洗手間乾嘛?她的褲子?!

將被子拉下,露出眼睛來,果見他端著水盆,裡麵就是她剛剛洗過的褲子

他這是要乾什麼?給她晾褲子嗎?不要啊!她的小褲褲怎麼可以讓一個男人碰?

眼看他要走到窗邊了,她猛地坐了起來,大喊一聲,“彆動!”

他隻遠遠看了她一眼,繼續往窗邊走。

“你臭流氓!”她著急地罵道。

他的臉沉了下來,“我是教官!”

“教官也是男人!脫了軍裝你就是臭流氓!”

“”他將臉盆一放,一抹淡淡的邪氣浮上眉梢,“你見過我脫軍裝的樣子?”

小囡愣住,瞠目結舌。九月的天氣,不過一件單衣,脫了軍裝,他就隻剩內褲

小囡眼前莫名其妙勾勒出他僅穿內褲的樣子,從冇見過也冇想過男生除去衣服會是怎樣的模樣,她的想象便自動自覺和上次二齊傳給她的“文言文解讀視頻”裡裸男的樣子重合在一起

那樣的畫麵,她隻見了短暫的一瞬,此刻充斥在她的腦海裡,不斷放大,重現,讓她頓時心跳如鼓,一張臉血紅欲滴。

他便突然走近,一張極俊的臉湊到她麵前,那一抹邪氣逐漸放大,“怎麼?在想我脫了軍裝的樣子?”

一句話,還有那突然逼近的男人氣息,讓她驟然間清醒過來,一聲氣壯山河的“臭流氓”,隨之一拳朝著眼前的大俊臉打過去,一擊正中他的右眼

他吃痛退開,完全冇想到她這麼暴力

不過,轉念一想,覺得是自己該!這丫頭在幼兒園的時候就不顧死活地衝上來要跟他“決鬥”,他怎麼就把她這本性給忘了呢?一曲舞蹈演儘嫵媚,可那不是演嗎?

小囡也傻了,她是練武術之人,她一拳打出去可不是那些嬌滴滴的姑娘在男朋友身上撓癢的粉拳,那是真功夫,小時候還被電視劇誤導,用拳頭擊木板的,如果不是擊木板的時候疼得半死,然後還被媽媽訓了個半死,說不定她之後還會擊磚頭

雖然後來冇有練就她一心憧憬的砂掌鐵拳,可她這一拳頭打出去絕對的具有威懾力,陸念之的右眼頓時青腫,成了熊貓眼

小囡心中微怵,完了,她打了瞳瞳哥,她該怎麼跟陸爺爺交代?這種事情,居她多年來不斷闖禍的經驗,要想免掉媽媽的一頓狠k,就一定要先占優勢,讓自己從冇有道理轉變為有道理!

她給自己鼓了鼓氣,以增加底氣,免得被他追究責任!“哼!臭流氓!人人得而誅之!”

他冤死啊!已經被小囡坐實臭流氓的名號了,這就罷了,還挨拳頭

挨了拳頭也就罷了,問題他一點臭流氓該做的事都冇有做

眯著腫脹的右眼,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依然朝她逼近,“你告訴我,什麼叫臭流氓?臭流氓都要做哪些事?”

“你”陶子稱霸大院,一半原因是因為她的性格,原本就極具影響力,善於當頭兒,另一半原因則是人人都喜歡她,事事存了縱容之心。而小女司令同學今天卻一再表現出自己的弱點,用練家子的話來說就是練門,被這個臭流氓好幾次堵得冇話說了

既然說不過他,那就打!臭流氓人人得而誅之!管他是誰的兒子誰的孫子又是誰的教官!

所以,她一拳又揮了出去,這次的目標是她的左眼,要將他打成真正的熊貓

不過,他的身影卻比她的拳頭更快,在拳頭離左眼皮兩毫米的瞬間,他急速撤離,身法迅速,她冇能沾到他的身

在同一個地方犯兩次錯誤的人是傻子,他絕不會犯第二次

恰在此時,粟粟回來了,推開門,展顏而笑,“小囡!我給你買飯菜回來了!左伯伯家的餐廳外賣,來,嘗嘗!”

“瞳瞳哥,你也一起吃吧!”粟粟的目光投向身邊穿作訓服的人,終於發現他用眼如熊貓一般,逼近問道,充滿好奇,“瞳瞳哥,你眼睛怎麼了?”

眼睛怎麼了?被她打的行不行?她不介意彆人怎麼看她,也不介意粟粟知道自己的戰鬥結果

“哼!”小囡哼了哼,不打算撒謊。

陸念之眼睛的餘光看著她,告訴粟粟,“怎麼搞的?被一隻小野豬給打的。”

“小野豬?”粟粟糊塗了,開始懷疑自己的智商。

小囡更怒了,竟然敢罵她小野豬?!

“臭流氓!”他玩陰的,她就正大光明罵她,能把她怎麼樣!

能把她怎麼樣!剛罵完,又想起和他剛才所說的話,他問她,她是否在想他冇穿軍裝的樣子,她的臉,再次火紅

粟粟不懂了,手指在他倆之間指來指去,“流氓?小囡,瞳瞳哥怎麼流氓你了?”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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