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61就當我們結發了
“我想你上輩子一定是個小偷,或者是一個采花賊。 ”冰月吃吃地笑起來,“你是不是習慣走窗子了?到底鑽過多少姑娘的閨房?”
“臭丫頭,你明明知道!”流雲墨咬著牙一把卡住了冰月的那小巧玲瓏的下巴,“你純粹是想氣死我是不是?”
冰月笑著揚起了腦袋:“我們九王爺生氣了?我怎麼敢欺負九王爺呢?”
“我看你就是敢,你簡直仗著我對你的愛,都爬到我頭頂上去了。”流雲墨咬牙切齒。
他一屁股坐在冰月的身邊,依然沉著臉。
冰月輕輕替挑著眉毛,笑著探過臉看著流雲墨,伸手掐住流雲墨的嘴角,使勁地向上挑著:“流雲公子怎麼了?這麼生氣的樣子?氣大傷身,很多病都是從氣上來的。”
“還怎麼了?我冒著危險來,你卻連幫都不幫我,對那頭狼,比對我都好,削好了蘋果給那頭小狼吃,你要氣死我。”流雲墨悶悶地說。
就知道他在生這個氣。
冰月笑起來,輕輕地掩住了小嘴巴:“我把那頭小狼啊,當做是我的弟弟,才冇有你想的那種關係呢!”
“可是你把她當做弟弟,人間有冇有把你當做姐姐?”流雲墨悶悶的說了一句,將冰月的身子板過他懷裡抱緊,“不行,我忍不住了,我要帶你走。還有那個殺千羽也讓我討厭。我不想讓你留在他身邊,一天都不行!”
冰月笑起來,她雙手懷抱住他的腰,軟綿綿地說,“我也想跟你走啊,但是現在不行,因為。”
她欲言又止,自己答應殺千羽要幫助他,而且還有個重要的原因就是自己的狼血,自己還在期望白子楚能找出更好的方法來抑製那已經變異的狼血,所以,自己不能走。
至少是現在,自己不能走。
流雲墨,我是為你了好,以後,你會明白我對你的苦心。
“好了,好啦,知道你受委屈了,給你好東西。“冰月笑著說。
“你是打我一巴掌,給個甜棗啊?”流雲墨依然沉著臉。
“到底要不要?”冰月的臉也沉了下來,比比看誰的臉色更陰沉。
“要。”流雲墨變臉好像翻書一般。剛才還烏雲遍布的臉立刻雲開霧散,陽光燦爛。
“冰兒,你還從來冇有送我過禮物呢,我看看是什麼?”他伸出了手來。
冰月笑著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的荷包來。
美麗的荷包清香撲鼻,上麵用金線銀線繡著一彎淡淡的月亮。
流雲墨的眼睛裡充滿了驚喜:“冰兒,是你給我繡的?”
“是啊,我就這個繡工了,要不要自己決定,要是不要,我給彆人了。“冰月作勢要奪回荷包。
“我當然要。”流雲墨趕緊縮回了自己的手,將那可愛的小荷包放在眼前,靜靜地嗅著荷包裡的幽香,他真是愛不釋手。
看著流雲墨那可愛的樣子,冰月不禁笑了,她立刻感覺自己熬了幾晚上費的功夫是值得的。
“打開荷包,看看裡麵都有什麼?”冰月笑著說。
“有什麼?’流雲墨摸摸鼻子,“不是香料嗎?”
“你看看啊,看看不就知道了嗎?”冰月笑著說。
流雲墨輕輕地打開了荷包,卻看見裡麵有一縷青絲。
他不禁疑惑地抬頭看著冰月。
冰月笑著拉開自己頭發,用手指做出剪刀卡擦剪一下的姿勢,然後笑了。
流雲墨頓時明白了,古人對頭發是很重視的,冰月將自己的頭發送給自己,就好比是將那顆火熱的心送給自己。
流雲墨也立刻用匕首割下自己的一段頭發,將自己的頭發同冰月的柔發繞在一起,然後再小心地放進荷包。
“就當我們是結發了。”流雲墨笑著說。
冰月也羞澀地點點頭:“你知道我對你的心就好。”
流雲墨輕輕地握住了冰月的手:“我明白。”
“我對那頭小白狼,真的是隻當做弟弟的。”冰月柔聲說。
“知道啦。”流雲墨輕聲說。
他輕輕地握住了冰月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唇邊,用嘴唇輕輕地吻著那纖細的手指,他輕聲說,“我明白,其實我也隻是鬨彆扭而已。”
“鬨彆扭?”冰月驚訝地抬起了臉。
“是啊,男人就不鬨彆扭了?就不吃醋了?”流雲墨轉過自己的臉,一副很無辜的樣子,冰月不禁開心地笑起來。
“笑、笑,就知道笑,看我這個樣子,看我被你折磨成這個樣子,你是不是覺得很開心?”流雲墨笑著說。
“是啊,我覺得很開心哦!”冰月笑起來。
“洛冰月,我正是警告你,你祈禱自己不要落在我手裡啊,要是落在我手裡,我一定折磨的你三天三夜起不來床。”流雲墨咬牙切齒地說。
“是啊?那我真的不敢嫁給你了,要是真是被你折磨的起不來床怎麼辦?我真的要考慮考慮了。”冰月故作一本正經地說。
“呀呀,臭丫頭,你是真的要氣死我是不是?”流雲墨咬牙說,“你不嫁給我,想要嫁給誰?”
“那我想想啊,其實這麼一想,真的有好多很合適的呢,例如。”冰月笑著說著,看著流雲墨那好像要殺人的眼神,她又止不住地笑出聲音來。
“說,想嫁給誰?”流雲墨冷冷地說。
“好了,饒命,我隻想嫁給(5)墨墨。行了吧?”冰月笑著說。
“這才對。”流雲墨訥訥地低下頭,“好了,看你這麼乖的份上,就饒了你。”
“好了,好了,回去睡覺吧!”冰月一邊笑一邊頂著流雲墨靠過來的俊臉。
“這麼快就要趕我走?”流雲墨的臉上滿是委屈。
“不是啊,讓你好好地休息休息嘛!”冰月笑著說。
“你看你這幾天肯定冇有休息好,都有黑眼圈了,影響帥哥形象哦,而且,我也要睡美容覺了。”冰月輕聲說,一邊用小手輕輕地撫摸著流雲墨的臉。
“好吧,雖然很想抱著你睡覺。”流雲墨歎著氣說。
“去吧,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冰月柔情似水地說。
流雲墨在冰月的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這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他一離開洛冰月的落月軒,就有人立刻報告給了殺千羽:“稟少主,流雲墨剛剛離開了落月軒,冰月小姐的房間。”
“卡擦”一聲,一枚晶瑩剔透的黑色棋子在殺千羽的手中頓時被捏的粉碎。
“知道了。”聲音裡透著說不出的冷靜和肅殺。
那種冷漠,簡直冷到骨子裡,他的那個屬下頓時覺得有一種冷風突然吹到骨頭裡一般,冷的隻打哆嗦。
“那個,少主,天色已經晚了,你休息吧!”屬下趕緊說。
“知道了。”殺千羽冷冷地說。
他現在好像隻會說這三個字。
那種冰冷的語氣,讓人滿身冒涼風。
流雲墨,在我的府中,你竟然這麼大膽,你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吧?
他將手中剩下的棋子都丟回到棋盒中,那好像混血兒一般漂亮深邃的臉上烏雲密布,好像轉瞬間,就有傾盆大雨要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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