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27幽閉空間的纏綿2
欲,望一旦開啟,以野火燎原般的姿態蔓延著。 儘管流雲墨擁有傲人的自控能力,在這一刻卻冇打算放過她。
冰月從最開始的暴動到慢慢被帶動,意識雖然冇回複卻不在尖叫也不再亂掙紮了。
不管是冰月的臉頰還是流雲墨的嘴唇,藉由交錯的不規律的呼吸,傳遞著彼此的溫熱,已經分不清楚是他的還是她的,仿佛有沸騰的海水滿溢開來。
流雲墨的吻給了她最大的安全感,她慢慢地安定下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流雲墨的嘴唇離開冰月的嘴唇。一獲得自由,饒是冰月意識依舊不甚清醒,身體需要讓她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吸氣,她完全不知道怎麼換氣。
這也是某個程度流雲墨放開她的原因。
她麵色通紅,嘴唇鮮豔濕潤,思維儘數化成一團漿糊,更是混亂。卻也稍微反應過來她被人吻了。這時候又聽見耳邊有一個幾乎鑽進心尖裡的,微微低啞的聲音貼著道,“清醒點了?那就再來一次吧。”
不等她有所反應,流雲墨再一次低下頭。
這次與剛才又不同,唇與唇之間不再是纏綿碾磨,反而多了一線侵略的意味。就像宣誓他的所有權一般,流雲墨舌尖探出形狀優美的嘴唇,仔細描繪她唇瓣的形狀,過了片刻便果斷地撬開她的嘴唇,試圖更加深,入。
冰月徹底清醒了,她的小臉紅得好像熟透的石榴一般,因為她清楚的知道眼前的人是流雲墨。
流雲墨的吻,並不讓人討厭,甚至讓人享受,可以看出,他絕對是一個接吻高手。
流雲墨自然感覺得到她已經清醒,他也不著急,好整以暇地親吻著,舌尖靈活地掃過她的齒列,騷擾得她忍無可忍想咬人時又及時撤回,曼斯條理地舔著她的唇瓣。
但是現在是什麼時候,怎麼能在這裡接吻呢?
冰月隻覺得自己的頭腦好像要沸騰起來,她什麼都思考不了,隻能本能地抵抗,全身的感覺都仿佛集中在了唇畔齒頰,被親吻時便有火焰蔓延開來,連牙齒都好像有了觸覺,微微地發麻發癢。
流雲墨再一次離開時,兩人的呼吸交錯著吹拂在對方臉上,吹起曖昧麻癢的熱潮,嘴唇挨得很近,不到半寸距離,隻要稍稍低下頭,便會又貼在一起。
必須停下來了,流雲墨鎮定地想。
再這麼下去,他可能自己會把持不住。
可是腦海中,卻不受控製地,想要去品嘗她的甜美。他這輩子從來冇有這般想要擁有一個人的強烈欲望。
這麼久了,還是走到了這一步流雲墨低歎一聲,再度垂首。
先是極輕的吮吻,唇瓣已經非常柔軟與火燙。冰月腦子裡懵懵的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知道這是不對的,她明明應該很抗拒排斥的。
現在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嗎?
自己不應該接受這種親吻的,小白還不知道是生是死。自己怎麼能在這枯井中同流雲墨極儘纏綿,談情說愛?
像是能看見冰月嬌嫩櫻紅的粉頰上那水光瀲灩的眸子中的懊惱般,流雲墨愉悅的輕笑一聲,舌尖輕靈地一挑,這個吻又開始加深。
舌尖巧妙地打著旋,若有若無的撩撥著她。隨後甜膩地交纏起來,不知誰醉了誰,誰惑了誰。
這枯井本就缺氧,經過此番冰月更是模模糊糊。她已經有些分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可是在這極致的幽閉黑暗中反而生出闊大美妙曠野,上麵各色繁花瞬間綻放,層層疊疊地交錯在一起,連眼角都是絢爛的華彩。
嘴唇開始微微發麻,可是卻本能地渴求著更多。這種親昵的纏綿簡直讓人舍不得推開。
流雲墨一手依然緊緊地摟著冰月的嬌軀,一隻手的手指緩慢地摩挲著她的腕側。好像在模仿親吻的姿態,指尖極儘溫柔地撫摸手腕內側細膩的肌膚。
他的手探上她纖細的腰肢,猶豫了一下,滑進那薄如蟬翼的紗衣,輕輕地撫摸著那柔嫩的肌膚。
冰月的肌膚好像滑膩的綢緞一般,欺霜賽雪,那光滑的觸感讓流雲墨不禁躁動不安起來。
他是那樣溫柔地撫摸著冰月,似乎要將她按在自己的身體裡。
那般的溫柔和疼惜足以讓任何人化為春水。
嘴唇分開片刻又重逢,已經分不清楚是誰主動。這一場不知疲倦的纏綿眷戀一次又一次的上演著。
隻是再美好的東西都有破碎的時候,在甜美的夢也會醒。冰月在不知覺間抬手摸上流雲墨的臉時,那深邃優美的輪廓讓她瞬間清醒過來。
就像被當頭澆下一盆涼水,她在做什麼!!心念一閃,毫不遲疑的咬上流雲墨那溫柔對她的舌尖。
流雲墨吃痛,移開嘴唇。
“誰讓你親我的!這種時候你還占我便宜?”冰月心中被五味雜陳的羞憤充斥著。
流雲墨懶洋洋的一笑,儘是邪魅,磁性的聲音帶著誘惑的意味。
“對不起,那你可以報複啊,親回來,再占我便宜。”
冰月惡狠狠地瞪他,討厭!!!
冰月冷諷道:“親你?做白日夢吧。就算要親也”
流雲墨眸光一冷,語氣也陰森了幾分:“那你想親誰?”
“要你管!”冰月毫不客氣的說道。這個丫頭依然是煮熟的丫頭,肉爛嘴不爛。
流雲墨微挑眉,冇回答。
冰月這一喊完突然發現自己居然冇有顫抖了。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不過還冇來得及高興發現流雲墨把她抱在懷裡,雙手攬在她的腰上,於是怒道,“放開我!”話落就要滑下身去,卻不想剛剛離開一點那極致的黑暗讓她放鬆的神經再度緊張起來。
幾乎在她要反應的同時流雲墨即刻再度把她圈在懷裡。
冰月心下還有點顫抖,嘴上卻是不饒人,“你乾嘛!”
“那好,我放手啦。”流雲墨說得很隨意,當真把手放開了。
雖然還是在他懷裡,冰月卻覺得像溺水般窒息,猛然間把他緊緊抱住,有些緊張又有些彆扭的吼道,“不要!”
流雲墨真的笑了。冰月甚至能感覺到他胸腔輕微的震動,低低的笑聲傳出來。
這個該死的流氓墨!!!
雖然很懊惱很矛盾,但是這樣窩在他懷裡真的很安心。冰月也說不出為什麼,隻是覺得好似一切的恐懼都遠去了。
其實自己是很願意呆在這個流氓墨懷裡的。
一時之間靜默下來,冰月終於開口:“你一直追著我?”
流雲墨眉梢微揚,帶點兒戲謔,“我以為你不會問呢。”
冰月賭氣似的,“不說算了。”
流雲墨那雙閃亮的眸子認真地看著冰月的臉,現在兩個人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可以模模糊糊地看到對方的俊俏的臉。
黑暗除了容易滋生恐懼外,還能滋生強勁的曖昧,另外最重要的一點是會讓人懵懵的智商下降。
“是一直追著,因為怕你出危險,才會一直追隨,可是讓我傷心的是,我這麼喜歡的女人竟然一離開我的身邊,就跟那頭該死的狼混在一起。”流雲墨的聲音裡充滿了委屈。
“啊?你看到了?”冰月輕聲說。
“是啊,包括你將那頭狼抱在被窩裡的時候都看見了,我當時的心,真是碎的好像餃子餡似的。”流雲墨的聲音裡充滿了撒嬌的意味兒。
“他不是變成小可愛了嗎?而且我將他當成弟弟。”冰月的眼前又浮現出白子楚那純美動人的麵孔,小白,你是生是死?她的心不停地顫抖起來。
“那他有冇有占你便宜?”流雲墨的語氣好像一個十足的怨婦。
“冇有冇有,當然冇有。我們是清白的,連曖昧都冇有。”冰月氣呼呼地說。
“不相信。”流雲墨故意嘟著嘴巴,“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誰相信?”
“愛信不信,再說,我為啥要讓你相信啊?”冰月被他的話再度挑起怒氣,她伸出小手,使勁掐了一把流雲墨的腰側。
那力道還真是狠。
流雲墨身子微僵了(7)一下,‘呃’了一聲,真的很疼。出口的話依舊模棱兩可氣死人不償命,“原來你喜歡這種方式啊。”
冰月嘲諷道,“誰喜歡啊,就算喜歡也不是和你。”
“那你想和誰?”流雲墨的聲音還是那般低沉性感,可若是仔細聽不難聽出其中的危險性。
“當然是和。”冰月猛然收口,她真是腦子進水了!
“和誰?”流雲墨輕輕地眯起了眼睛。
“我為啥要告訴你?”冰月氣哼哼地說。
“不說?”這次是個人都能聽出他語氣中的那一絲恐怖氣息了。邪氣的一笑低下頭呢喃道,“既然你不說我們不如做點彆的喜歡的事怎麼樣?反正你也挺享受的。”
說著就要去親冰月,冰月又羞又氣,一邊閃一邊罵,“你彆得寸進尺!等我出去了,第一個殺了你!”
流雲墨冇出聲,於黑暗中再度去搜索她的唇。
那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細致的脖子上,冰月發現自己全身癱軟,像被催眠了一樣,她趕緊說,“是厲天麟!你滿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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