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38我會死在你手上嗎?
如霜輕輕地走了過去。
“小姐,你是在想你那個小時候的朋友,還是流雲墨公子呢?”如霜笑著坐近了洛冰月,微笑著看著那張好像皎潔秋月一般的俏麗麵孔。
洛冰月輕輕地皺起了眉毛:“我誰都冇有想。”
如霜眨了眨眼睛,依然勇敢地說:“小姐,有句話,奴婢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冰月淡淡地回眸:“要是覺得不該說,就不要說了。”
真是洛冰月啊,一向不顧彆人的感受,說出來的話有時候比冷釘子都硬。
如霜伸了伸舌頭,但是還是說:“小姐,流雲公子真的對小姐很好啊,我和如雪都很是感動呢,明知道那麼費勁兒,他還是救了殺千羽公子,隻是因為你說殺千羽是你的朋友,他是為了你才救的,難道小姐不感動嗎?”
洛冰月輕輕地說:“所以呢?”她的纖纖玉手輕輕地撫摸著腳踝上那閃著太陽一般光澤的琉璃鎖。
“所以,”如霜趕緊趁熱打鐵,“小姐應該給流雲公子一個機會,小姐,你總是拒人家於千裡之外,我覺得流雲公子很傷心呢!”
洛冰月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把扇子,一下子敲在如霜的腦袋上,如霜立刻用手委屈地捂著腦袋:“小姐。”
“真是意誌太不堅定了,”冰月輕輕地歎息著,“流雲墨這就給你們倆騙了?千萬不要心太軟,千萬不要同情心太泛濫,小心那個家夥將你倆賣到妓院去,給他賣*身賺錢,你們還笑的樂此不疲替他數錢呢!”
真是,看來如雪和如霜已經站到流雲墨那一邊了。
這個該死的流雲墨,倒是真有女人緣啊!
那迷人的微笑將自己的丫頭都給收買了,真是危險的男人!
天底下最可怕的男人,就是可以用笑容收買人心的人。
如霜趕緊不說話了,趕緊去一邊給洛冰月泡茶去了。
這麼一天了,小姐,該口渴了吧?
冰月還是自己坐在窗前發呆,不過,如霜的話,還真的說中了少女的心事。
流雲墨,還好吧?
他現在的身體怎麼樣?
給殺千羽逼毒,他的確是浪費了不少內力,剛才他的臉好蒼白。
可是,自己還能去煙雨水閣提著紅糖雞蛋去探望他嗎?
又不是流雲墨在坐月子。
而且他一個大男人,怎麼能有這麼嬌弱?他說自己還能跟女人纏綿三天三夜呢!
想到這裡,洛冰月開始心安理得了。
流雲墨,肯定冇什麼事的,他是那麼身強力壯的小夥子。
想到這裡,她定了定心神,看了看自己剛買的衣裳,換上衣裳瞧瞧。
女孩子啊,無論在什麼時候,都喜歡買衣服,無論是在現代,還是古代。
“如雪如霜,我們趕緊試試新衣服怎麼樣?來個服裝秀吧!”洛冰月興致勃勃地提議。
“服裝秀?”如雪和如霜都愣住了,這是什麼新名詞?
“傻瓜,換衣服去啊!”冰月笑著說,臉上那種憂愁好像被風一下子吹散了,又恢複了妙齡少女應該有的青春和活潑。
於是,三個少女趕緊換上自己的新衣裳,然後冰月教她們嫋嫋婷婷地行走在院子裡,自我欣賞一番,彼此誇讚一番,也是彆有一番情趣。
權當苦中作樂吧!
冰月靜靜地看著小臉上充滿了快樂的如雪和如霜,你們再挺挺,還有2天,2天後,就是琴音大會,我會在大會上得到絕音天魔琴,然後,將天魔琴交給厲天麟換得如雪的解藥,然後,我們就自由了。
如雪和如霜,我會帶著你們泛舟西湖,會去走絲綢之路,總之,我們的日子,一定會非常快樂的。
想到這裡,冰月的臉上露出了十分開心的笑容。
“那個,你們說,我是不是真的要提點禮物去看看流雲墨啊,畢竟他。”洛冰月輕聲說。
如雪和如霜互相看了看,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小姐,那是當然反正你也不是九王爺的側妃,兩天後,你就同九王爺冇有一點關係了。”
“我才不去,我看見他就生氣。”洛冰月氣鼓鼓地說。
如雪和如霜不禁互相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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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雨水閣
已經換上了乾淨乾爽衣服的流雲墨趴在自己暖閣的床上,那張俊俏的臉上,依然是一片蒼白,蒼白得近乎透明。
兩個華服少女,跪在流雲墨的床榻上,小心地將流雲墨上身的衣服脫下來,露出那矯健的上身。
流雲墨背對著少女,兩個少女認真地看著流雲墨的後背,卻驚訝地看見那後背上已經是烏青一片。
“主人,這這怎麼回事?”一個少女忍不住問道。
流雲墨冇有說話。
花漫雪在旁邊抹著眼淚說:“主人今天費了很多內力,所以暫時抑製不住蠱毒了。”
兩個少女不禁皺起了眉頭:“主人,屬下多嘴了,但是主人的身子,主人自己應該是很清楚的,怎麼可以這個時候還去用大量的內力?唉。”
“冇事,趕緊給我針灸。”流雲墨輕聲說。
少女冇辦法,趕緊從盒子裡掏出閃亮的銀針,插在流雲墨的後背上,轉眼間,那銀針就變成了黑色,少女趕緊再更換銀針。
“主人今天的錯誤,以後真的不能再犯了,否則,主人也許丟掉的就是(5)自己的命啊!”花漫雪一邊苦口婆心地說。
主人,你到底是怎麼了?以前你是知道自己做什麼的。可是,為什麼,你自從見了那個洛冰月以後,你就這樣整天魂不守舍的,你難道忘記了自己要做什麼嗎?
花漫雪的心裡真是充滿了擔憂。
從小看著流雲墨長大,流雲墨既是自己的主人,又好像是自己的弟弟一般,自己有責任照顧他,替他把握前進的方向,可是,流雲墨,你為什麼這樣一意孤行?
想到這裡,花漫雪不禁輕輕地歎息了一聲。
兩個少女依然在給流雲墨診治,好久,在放了好多毒血之後,流雲墨那蒼白的臉頰才有了一絲血色。
“行了,我感覺好多了。你們退下去吧!“流雲墨對兩個少女說。
“是。”兩個少女點頭,從流雲墨的身上拔下那些吸毒的銀針,放回到針盒內,然後退了出去。
“花漫雪,我真的好多了,不用擔心了,你也去忙吧,再休息一會兒,我就走了。”流雲墨淡淡地吩咐著花漫雪。
花漫雪隻好擔憂地看看流雲墨:“好吧,那屬下就去忙了,有什麼事兒,主人一定趕緊告訴屬下。”
流雲墨笑著點點頭。
這個花漫雪,對自己一向是忠心耿耿,她其實很多話是對的,但是自己卻不願意聽。
待到花漫雪退出去後,流雲墨輕輕地拉上自己的衣服,現在的他,又是衣服衣冠楚楚、溫潤如玉的翩翩佳公子的形象。
恢複了妖孽之美,這副美麗,簡直就好像是一副可以移動的圖畫。
他長長地歎息了一聲:冰兒,你知道嗎?我並非像你想想的那麼健康,其實我。但是,隻要你高興,隻要你開心,我會做,也許,以後,賠掉的是我的命。
冰兒,我會死在你的手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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