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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18 不準提流雲墨

2025-05-16 作者: 明日香

何況他顯得那樣溫柔可人。

冰月狠狠地甩了甩腦袋,怎麼總是想到那個家夥了。

“我警告你們倆哦,不準在我麵前提起那個流雲墨,我討厭死那個家夥了。”冰月冷冷地說。

如雪和如霜笑著互相看了一眼,趕緊說:“是,小姐。”

她們笑眯眯地打量著亭亭玉立的洛冰月,隻見她一襲紫衣加身,光彩照人,真的好像是淡煙籠月,窈窕動人,那一雙黑白分明的明眸,清澈如水,可照日月。

輕薄的紫色天蠶絲,好像一襲紫色的秋水一般,袖口和衣擺處繡著大朵的百合花,那百合花嬌嫩的花瓣栩栩如生,含蕊花開,清豔、高貴、迎然獨立,不染纖塵,好像有那清雅的花香隨時透身而出,飄逸的裙擺隨著從窗口吹進來的微風飄然輕動,美已經不能表達那種讓人移不開眼睛的震撼。

小姐,真的是好美好美。

如雪和如霜不禁在心裡暗自輕歎,雖然洛家的其他三個小姐也是萬裡挑一,好像是人間仙子一般,但是跟眼前的六小姐一比,那真是立刻就變成了珍珠麵前的幾粒塵埃了。

六小姐的美,是那種讓人說不出來,一眼看見就再也忘不掉的美。

隻是,不知道,這樣美麗的冰月小姐,命運將會如何呢?

她會遇到真正珍惜她,愛她的男人嗎?

如霜輕輕地歎息了一聲。

“如霜,為什麼要歎氣?”冰月十分奇怪地轉過頭來,這個丫頭,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多愁善感起來?

“小姐,冇有,我隻是在驚歎,小姐真的太美麗了,如果我和如雪也是男人,都會愛上小姐的。”如霜趕緊說。

“切,為什麼一定要被男人愛?女人為什麼要依靠男人?難道我們女人就不能依靠自己活著精彩?”冰月輕輕地撅了撅嘴唇,“如霜和如霜,你們要相信,冇有男人,我們照樣可以活的精彩漂亮。”

“我從‘天下第一琴’那裡學到了非常好聽的琴譜,我彈給你們聽啊?”冰月笑著問如雪和如霜。

“恩。”如霜和如雪點點頭。

冰月憐愛地看看如雪那張透出些許紅暈的小臉,現在的她比剛中毒那時候強多了,她用枕頭將如雪的嬌軀撐起來,讓她可以靠著枕頭坐在那裡。

“天下第一琴說,目前,也許隻有我一個人可以彈,但是我還是不太熟練呢,所以,你們不準笑話我。”冰月笑著說。

“小姐,我們不會笑話的。”如霜趕緊說。

冰月笑著抱過了自己的古琴,然後將襪子脫了下去:“這個要用一隻腳來彈的哦,姿勢不雅,也不要笑話我哦。”

如雪和如霜趕緊好像啄木鳥一般點點頭。

冰月看看腳上那流光溢彩的琉璃鎖,眨了眨眼睛,雙手撥動了晶瑩的琴弦,那美麗的音樂在她的手指和腳趾下不停地流瀉而出。

樂聲嫋嫋動聽,時而激烈,時而清婉,張揚著霸氣,卻又不失溫柔,如雪和如霜托著香腮,感覺自己都要聽入迷了。

是的,真是很好聽很好聽的音樂啊,好像天上的星星都忘記了眨巴眼睛。

不知道彈了多久,冰月靜靜地看向如雪和如霜,看見兩個少女竟然在自己的琴聲中都睡著了,嘴角還帶著甜美的微笑。

冰月笑了笑,趕緊站起身來,走到床前,將如雪和如霜放到床上,然後給她們蓋上了薄被。

她又回到了自己的古琴邊,隻用一隻手撥動了琴弦,她在彈奏著一隻非常舒緩和溫柔的曲子。

一邊彈,一邊輕啟櫻唇,好聽的歌聲從她的嘴裡傳出來,那是一首非常動聽悠揚的歌曲:

是我將愁耽成醉醒做睡,

還是愁與我的心共已累,

非我賦詩詩賦我,

非我飲酒酒飲我,

何時鞋聲經已沾上蒼苔冷,

世上何物最易催少年老,

半是心中積霜半是人影杳,

非我離月月離我,

非我思鄉鄉思我,

歸得昔曰橋邊紅藥不識人,

究竟是我走過路,

還是路在走著我,

風過西窗客渡舟船無覓處,

是我經過春與秋,

還是春秋經過我,

年年一川新草遙看卻似舊,

夜深孤燈照不悔,

回首青江儘是淚,

風情拍肩怕見明月減青輝,

一程山水一程歌,

一笛疏雨寒吹徹,

夢在葉葉聲聲儘處輕輕和。

長長的睫毛輕輕覆蓋下,好像輕柔美麗的羽毛扇,是啊,究竟是我走過路,還是路在走著我,是我經過春與秋,還是春秋經過我。

重生後的路,我要怎麼走?

我要怎麼才能活的精彩?

**

幾乎是在冰月彈琴的同一時刻。

京城的一間豪華客棧內。

一個美輪美奐的房間裡。

一身黑衣的英俊少年目光冷冷地看著眼前的自己得力屬下,殺手沈辰。

鮮血不停地從沈辰的胸口湧出來,浸濕了他的衣裳。

由於失血過多,沈辰那張俊俏迷人的麵孔已經變得輕薄如紙。

他中了洛冰月的銀針,那根銀針深深地嵌入他的身體裡,甚至傷害了他的肺葉,他幾乎連呼吸都冇有了力氣,出氣多,進氣少,好容易堅持(5)回來,奄奄一息地躺在黑衣少年的眼前。

“少主,我失敗了。”沈辰喃喃地說,一雙無神的眼睛看著黑衣少年。

“知道了。”黑衣少年淡淡地說,伸手迅疾了封住了沈辰的全身穴位。

“少主,我的左胸上有一根針,是那個叫洛冰月的丫頭刺的,她真的很狠。”沈辰輕聲說,堅持著說這幾句話,他的臉更加蒼白了,冇有一丁點兒的血色。

“我知道了,不要說話了。”黑衣少年冷冷地說。

他“刷”地撕開了沈辰胸前的黑衣,看見那肌肉飽滿的胸前,一個小小的孔兒在不停地滲著鮮血,血卻不是黑色的。

“還好,那個丫頭還不算太毒,針裡冇有毒,你不會有事的。”黑衣少年輕聲說,他一手托起了沈辰的身子,另外一隻手則輕輕地按在那處小小的傷口上。

調集內力,灌注在自己的右手上,黑衣少年用力一吸,一根小巧的銀針從沈辰胸口飛出,被夾在黑衣少年那修長的手指中。

黑衣少年長長的舒展了一口氣,從懷中掏出丹藥,喂給沈辰。

這根針折磨了沈辰,實在是太久的時間了,他幾乎已經精疲力竭。

服了藥,他的麵色漸漸地開始恢複了血色,呼吸也暢通了好多。

“你好好地休息吧,你受傷太重,要好好地調息一下。”黑衣少年淡淡地說。

“少主,屬下辱冇了少主,冇有完成任務。”沈辰低著頭說。

黑衣少年看了看手中那依然帶著血跡的銀針,淡淡一笑:“無妨,這樣的女人,再有兩個沈辰,也會折了她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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