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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肅王設局

2025-05-16 作者: 李子謝謝

  (首先和大家分享一個好消息:昨夜接到通知,《絳珠傳》已經通過出版社審查,可以出版了。大家和我一起等待紙質版吧!姐冇用,一聽到這消息,第一時間就哭了,嗚嗚……好辛酸,然後是激動不已,然後是到下半夜還睡不著覺,現在已經平靜了,好好碼字,都會有的。良妻最近大家可能看得有些平淡無奇,我會好好地重新捋一捋大綱,讓它精彩起來。謝謝你們一直支持我。為了你們,我也會好好堅持寫作這條道。)

  瑤卿如廁出來,忽見晴歌立在跟前,不由嚇了一大跳,一陣冰涼的夜風拂過,他立時酒醒了不少。

  “表……表姐……”瑤卿呆愣著。

  晴歌一下跪在了他跟前。

  瑤卿唬地立即扔掉了手裡的燈籠。

  “表姐,你這是做什麼?”

  瑤卿去拉晴歌,晴歌如何肯起?瑤卿歎口氣道:“晴歌,你知道我拿你冇轍,你有什麼要求你就說吧!你知道隻要你想要的,我都能替你辦來。”

  “我想要九王爺。”晴歌的眼裡盈著渴望和熱烈的淚水。

  瑤卿一凜,去拉晴歌的手也僵在了空中,許久,他道:“你回樂淑園去等著吧!”

  ※

  晨曦的曙光投進窗子落在寢殿裡光滑的地磚上,白雲暖醒了。

  錦橙、錦屏和翠黛進來伺候梳洗。

  三個丫鬟往常替白雲暖梳妝時都是嘰嘰喳喳的,今兒難得地安靜。

  白雲暖笑道:“你們三個今兒怎麼了?吃了啞藥了?”

  三個丫鬟麵麵相覷。欲言又止的模樣,正想說些什麼,真娘進來了。給三人使了個眼色,三個便默默地退出去了。

  真娘拿了玉梳替白雲暖梳頭發,白雲暖透過妝台上的鏡子見她神色鬱鬱寡歡,便問道:“真娘,你們今天是怎麼了?丫鬟們如此,你也如此,就跟鬥敗了的公雞似的。”

  “奴婢要是頭雞。也是頭母雞而已。”

  白雲暖不由撲哧一笑,“能開玩笑,看來是冇事。”

  真娘看著她家小姐爛漫無心機的模樣。在心裡道:小姐,你若知道王爺昨夜宿在了樂淑園,但願也能展露這樣的笑顏才好。

  白雲暖卻並冇有問起張易辰,隻是從妝台上起身道:“我去看看宇夢和戚傑大哥。”說著。便出去了。

  看著白雲暖的背影。真娘不由有些擔憂。小姐這樣冇心計又坦蕩,可如何和晴姨娘鬥啊!王爺再愛她,又如何?昨夜還不是宿到了樂淑園裡?

  真娘有些憂心忡忡。

  ※

  安宇夢還在洗臉,昨夜的戲妝卸了幾次以為油彩都卸乾淨了,今兒早上鏡子裡一照,竟然還有殘妝。

  他原就生得白淨,淨身之後,更加女氣文弱。從前在洛縣登台時。他比琴官多一份陽剛,現在陽剛之氣消失不見。女子之氣一增,便和琴官頗為相似。也無怪乎昨夜的壽宴上,瑤卿會覺得他和琴官相類。

  傑將軍穿著一身藍色布袍,小廝打扮,難掩大氣。他站在安宇夢身旁,看著他洗臉,看了許久仍是一臉驚詫。

  安宇夢用布巾拭乾麵頰上的水,回頭笑問他道:“乾嘛這樣看著我,難道是不認識了?”

  傑將軍道:“隻是看不出來你竟還有這樣一手絕活。都說這戲台上的功夫可是從童子功開始的,你的戲神形俱備,想來不是一兩天的功夫。怎麼,你以前是唱戲的?”

  安宇夢“唔”了一聲。

  傑將軍又道:“你有這樣的技藝,為何還在王府內做個下人,隨便去哪個戲園子裡不能掛個頭牌啊?”

  安宇夢落寞一笑,自己拚死拚活從那火坑裡出來,現在又怎麼可能再回去呢?

  正沉默以對,白雲暖來了。傑將軍和安宇夢忙依王府的規矩向白雲暖行了禮。白雲暖道:“這裡冇有外人,咱們是朋友,不拘這樣的禮。”

  二人方站起身。

  白雲暖見安宇夢麵容分外乾淨白皙,還有未乾的水漬,知其剛剛卸妝完畢,便道:“宇夢,昨夜辛苦你了。”

  安宇夢笑而不語。

  傑將軍以為自己在場,白雲暖和安宇夢不方便交談,便欲離去,白雲暖卻喊住他道:“傑哥,其實我是來找你的,我有事兒和你談。”

  傑將軍好不詫異,不敢正眼看白雲暖,隻是局促地立著。輪到安宇夢識相地避開了。

  白雲暖引著傑將軍走到王府湖心亭裡。白雲暖坐在石凳上,傑將軍卻隻是遠遠地站著。

  白雲暖指了指白玉桌子對麵的位置,邀請傑將軍坐,傑將軍哪裡肯,隻是垂首侍立。

  白雲暖道:“傑哥,其實你是戚家的人,不必對我如此畢恭畢敬的。你真正的主人是阿雪,不是我。你們三人能留在王府與我作伴,是我的福氣,我希望你們將我當朋友,而不是主子。”

  傑將軍的唇角不自然地動了動,白雲暖實在是太善良了。

  “不知王妃傳戚傑來此處是有何吩咐?”傑將軍心裡有著一種要快速逃離的欲望,白雲暖近在咫尺,令他有些慌亂無措。這樣的感覺是從未有過的,這令他不適。

  “冇有吩咐,隻是想和你談談心。”

  “王妃和奴才能有什麼好談心的?”

  “無論在你心中,是將我當作朋友還是當作主子,我都有關心你的權力吧?”白雲暖的問話叫傑將軍冇有拒絕的餘地,於是他默默地坐在了白雲暖對麵的石椅上。

  白雲暖見他一直垂著眼瞼,明明是個大男人,卻有了女兒家矯揉造作的姿態,好不滑稽。於是微微一笑道:“其實,我今日找你來,不為彆的。是為著你的終身大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也該尋個女子成親了。”

  傑將軍一顫,頓時明白白雲暖定是受了他家公主的委托,忙道:“戚傑此生不願娶親,還請王妃轉告阿雪,讓她不要替我費心了。”

  “為什麼?”白雲暖不解。“阿雪也是一番好意。”

  “王妃也是一番好意,可是婚姻大事不能因為彆人的好意而委屈自己。”傑將軍已經起身,麵色很是難堪。

  白雲暖也站了起來。“傑哥,美善對你可是一片真心……”

  “男女之事要兩情相悅,戚傑心裡已經有彆人了。”傑將軍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順溜地就將這句話說出口的,說完的時候猶覺後怕。白雲暖果真追問道:“你心裡既然有了彆人。不凡說出來,我和阿雪都可以為你做主的,讓你與那女子成婚便是了。”

  傑將軍的神色不禁黯然,像燃得正旺的炭火驀地偃旗息鼓,他啞聲道:“恨不相逢未嫁時……”

  白雲暖還要再詢問些什麼,傑將軍已經步履淩亂地離去,給了白雲暖一個匆匆的背影。

  恨不相逢未嫁時……白雲暖咀嚼著傑將軍的話,心想戚傑來自異域。難得會漢人的詩句,隻是他惋惜的是那女子已經婚嫁。不知他心頭的女子到底是何等樣人。

  白雲暖將目光投向湖麵,湖光山色真是美不勝收,可惜她冇有完成戚雪的囑托,終是令人意興闌珊的。

  ※

  樂淑園的寢居內,一派香豔氤氳。

  帳幔之中,晴歌仰起酥胸半裸的身子,雙頰上是昨夜承恩後還未褪儘的潮紅,而張易辰已經起身,由丫鬟伺候著更了衣,隻用青鹽淨牙,胡亂洗了把臉,便大步離開了樂淑園。

  永娘將晨褸捧到床前來,笑眯眯道:“晴姨娘,奴婢向您道喜了。”

  晴歌心滿意足地起身穿了晨褸,道:“隻可惜王爺並不肯留在樂淑園內與我用早膳。”

  “慢慢來,王爺早晚會發現晴姨娘的好的。你看昨夜他不是就宿在咱樂淑園內了嗎?”

  永娘哪裡知道昨夜張易辰之所以宿在樂淑園,不過是瑤卿在他喝的酒水裡做了手腳罷了。但是,不管用的是什麼手段,她的目的總算是達到了。

  晴歌此時不斷回味昨夜張易辰因為藥物慫恿而對她做出的種種恩愛,眼角眉梢便有源源不斷的嬌羞喜色湧出來。

  永娘見她如此趁熱打鐵道:“如果王爺能在樂淑園多留宿幾次,晴姨娘懷得身孕,便是喜上添喜了。”

  晴歌卻突然神色一冷,不說話了。

  永娘也隻好住了嘴。

  ※

  瑤卿昨夜宿在雍王府內,因為喝了太多酒,以至日上三竿仍然醒不過來。夢裡,他與晴歌正赤/身裸/體糾纏於床幃之中,更加令他舍不得蘇醒過來。正酣眠著,卻猛不丁被人從床上揪了起來,身子一下懸空又重重摔落到床上去。

  好一陣骨頭散架般的疼。

  瑤卿惱怒地睜眼,質問道:“誰?竟敢對本王不敬!”

  卻對上一張比他更為惱怒的臉,竟是張易辰。

  張易辰的眼裡幾乎能噴出火來,“昨晚你對我到底做了什麼?你在我的酒裡下了藥!母妃如此,你也如此,你們太讓我失望了!”

  瑤卿見張易辰盛怒,不由氣勢一下就弱了,嘴裡仍狡辯道:“九哥,你在說什麼?我可聽不懂。昨夜我喝醉了,也是被太監架到這裡來睡的,你怎麼會去樂淑園就寢,我可什麼都不知情啊!”

  張易辰冷笑,“什麼都不知情,又怎麼會知道我昨夜宿在晴歌那裡?”

  瑤卿一下語塞了,自己竟然說漏嘴,真是該死!見張易辰一副要掐死他的架勢,他一邊起身跳下床奪門而逃,一邊辯解道:“九哥,晴歌好歹也是你的妾侍,你長期冷落她,這樣對她不公平,難道你要冷落她一輩子嗎?”

  “她既是我的妾侍,何勞你和母妃為她出頭?”張易辰大步追上瑤卿,像拎小雞一樣將瑤卿拎在手裡,一甩便甩到了肩上,然後扛著大步走了出去,一邊重重打他的屁股一邊道:“枉你九嫂為了你的生辰忙得起早貪黑,你卻回身就給她來了一招陰招,從今往後,你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的雍王府內,本王再也不想看見你!”

  張易辰是軍人,瑤卿被他三兩下扔上了侯伯勇準備好的馬車上,馬蹄得得,快速地將瑤卿送出了雍王府。

  張易辰懊惱地站在王府花園裡,心想:他該如何向白雲暖解釋呢?那個笨女人一定會假裝大度說不在意的,然後偷偷躲起來抹眼淚吧?(未完待續。。)

PS: 謝謝果果紛紛的桃花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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