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天機先生許貫忠
盧俊義找崔家來合營出版那四大名著,頗有些迫不得已,他現在的潛在鐵血實力根本不能露麵,隻能借助於崔家遍布全國的勢力網絡,來限製那些盜版販子。
要想徹底鏟除那些貽害無窮的盜版鼠賊,恐怕還要等到十幾年後了。
暫時解決了盜版問題,又寫了一卷《西廂記》,盧俊義便決定暫停一段時間,因為他腦筋裡的那根弦告訴他,時間不多了,有些人該收了。
公元一一一二年七月下旬的某一天,盧俊義想跟燕青合計,讓他留在大名府裡主持全盤生意,而盧俊義一人前去把宋境內英雄多的地方遊曆一番。
說曹操曹操到,突然燕青就衝了進來:“大哥,人才,大才啊!”
盧俊義看燕青慌慌張張的樣子,很是奇怪:“什麼人,值得你這樣?”
燕青忙道:“大哥,今天來的這個人可不是一般人,你要親自去接。”
盧俊義惑道:“到底是何方神聖?”
燕青道:“我的老朋友許貫忠,自幼跟我交好,曾經來過我們盧家幾次,不知你還記得嗎?十年前他拜訪一位高人學習兵法韜略和武藝,前些日子出山,在河北太行山下我和他相遇,談天論地了一整日,我發現這位老友已經學得曠世本事,其大才不亞於春秋管仲、三國孔明。說好今日他來拜訪我,大哥你不妨前來一見,最好您能把他籠絡過來,對咱們的大業來說定然是如虎添翼。”
許貫忠,這人出現在《水滸全傳》第九十回中,說是燕青的故友,似乎隻是個無關緊要的閒人。但其實絕不可等閒視之。且看這人的名字“貫忠”,和羅貫中的名十分相似。眾所周知,《水滸傳》為施耐庵和羅貫中合著,一說羅貫中是施耐庵的學生,好像也有人說施耐庵是羅貫中的學生。不管怎麼說,羅貫中和《水滸傳》這本書關係密切得很。這個人物取這樣的名字,恐怕有作者來書中現身說法之意。另外在《蕩寇誌》一書裡麵,當梁山被徐槐圍住以後,許貫忠便在梁山之外謀劃撈出盧俊義和燕青。他料到大軍得勝後必從寧陵、陳留一路沿汴水返京,認真勘探了地形後,結合了張叔夜的一貫紮營之法,在陳留附近預先挖下了通向汴水的地道。
如果這個許貫忠就是羅貫中的話,難道是羅貫中在元末明初張士誠處才能不得施展便又穿越到兩百五十年前他和他師父所營造的世界裡不成?
那可了不得。寫出《三國演義》地人豈是吳用這種小家子氣地智慧可比。吳用搞來搞去都隻是在戰術上動腦筋。而能夠在戰略和戰術上都有一套地才是真正地軍師人才。吳用和許貫忠地差彆好比三國時期地糜竺跟諸葛亮地差彆。盧俊義如能得此人相助。兩個超級穿越分子鬨翻宋末水滸。不是易如反掌。隻是他是地嗎?
即便他真地是地。他會承認嗎。子不語鬼怪亂力神。這個時代地人肯定不會認可。盧俊義現在雖然位高權重也要小心做人。何況許貫忠一個初出茅廬之人。
再說。即便他不是羅貫中。那也是一個難得地大才。至少在這宋末水滸世界裡。便令時無英雄乃是豎子成名地謀士界頓起一陣軒然大波。時下每個勢力地謀主都比不上他。前提是那些稗官野史地記載有幾分真實地話。
盧俊義思想轉到這裡。急切地心情再也抑製不住。
盧俊義飛奔到客廳。看到一人濃眉臥蠶分八字。炯炯有神如電眼;身高約有七尺。短短地胡須梳理地很瀟灑;戴著一頂烏黑地摸眉頭巾。穿著一件皂沿邊褐色地布道服;係著一條彩色地呂公絛。穿著一雙方頭青布靴。顯得相貌清奇。豐神爽雅。
盧俊義忙躬身施禮道:“敢問可是高士許貫忠先生?”
那人道:“正是小可許貫忠,祖貫大名府人氏,今移居山野。昔日與燕青交契,不想一彆有數個年頭,不得相聚,此番出山,前來拜訪。敢問尊駕可是河北玉許貫忠被人送號“活地圖”,另外還有一個更響亮的名字叫做“天機先生”,這可能是許貫忠出道很多年後的名號,現在剛出山就點出他的長處就好了,名號說出來徒惹懷疑。
許貫忠內心深處驚起陣陣波瀾,這盧俊義果真厲害,自己剛出山冇多久時間,算是一個初出茅廬的無名之輩,他已經掌握了自己如此詳細的情況,看來真是一個肯乾大事的豪傑,來試試他的誌向,如果此人可扶則扶之,不可扶則遠之。
許貫忠收起驚訝道:“員外謬讚了,小可愧不敢當,隻不過曾受名師指點,又多讀了幾本書,多走了幾裡路。不知員外從何得知小可的賤名?”
一旁的燕青也被盧俊義給搞糊塗了。大哥除了前些日子去了東京汴梁一段時間外,其他時間足不出戶,怎麼能曉得許貫忠這麼多的事情。當真是奇了怪了。
盧俊義看著麵前一臉迷惑的許貫忠,總不能說是後世對你如此的推許,今天才用到。急中生智間,盧俊義想起來一個人來,準確地說,那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神,正是宋江那個大忽悠常用的人物-------九天玄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