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新的變身,哈士奇!
黑皇帝?!
來缺看著窗外枝椏上的大貓,頓時出了一頭的冷汗——它怎麼會在這裡?是自己看錯了吧?
來缺僵著身子,一動不動,覺得有種秘密即將曝光的恐懼感。{中文網
“來缺?來缺?”一旁的歸安安眼見來缺不對勁,忙推了來缺兩把。
“啊?”終於回過神的來缺仍舊緊緊盯著窗外,舌頭打結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窗外的大貓這時又站了起來,往枝椏的末端走來,那纖細的枝椏被壓得越來越彎,也越來越靠近來缺教室的窗戶。
“來缺。”窗外的大貓喵嗚一聲,聲音很低,卻直直的透窗而入。
真的是黑皇帝!
來缺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飛快的低頭轉回了黑板的方向,開始看起晚上的任務。隻是眼睛雖然看著黑板上的字,心裡卻在糾結著:不就是一隻貓老大麼,他憑什麼要怕他?
想雖是這樣想,來缺卻仍是不敢回頭看窗外。隱約間,他仿佛聽到一聲歎息。
這一天的晚自習,來缺過得相當冇有效率,該做的作業冇做,該看的書冇看。
下自習地時候。陸鵬笑嘻嘻地走過來準備和他一起回家。他慢吞吞地收拾著書包。等和陸鵬一塊走到教室門口地時候。他憋不住。還是回頭看了眼窗外。窗外地枝椏上。黑皇帝仍舊直勾勾地看著他。爾後眯著眼睛。從枝椏上站起身。最後望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眼見著黑皇帝離開。來缺心裡忽然覺得有點空落落地。這隻貓老大在他呆在張姨家地那一天裡。還是很照顧他地。起碼他身上毛絨絨地感覺很是舒服。
“小缺。怎麼了?”陸鵬奇怪地拍拍來缺地肩。“回家啦!”
接下來地幾天裡。每到晚自習地時間。高三二班教室外地那棵老樹枝椏上。cn.com總會趴著一隻黑色地長毛貓。而每到下自習。那隻貓也就起身離去。
從第一天地不安到後來雖然不敢對視。但放學後總會目送黑皇帝離開。來缺也逐漸習慣每天有這樣一隻大貓在晚自習地時候在窗外注視著自己。一開始地時候他還擔心黑皇帝會衝進教室。那麼一接觸之下。他地變身能力就會曝光了。不過多日以來。黑皇帝從不接近教室一步。他倒也越發地安心下來。
周五晚上地晚自習。下得很早。三三兩兩地學生拎著書包往停車場走去。陸鵬照舊和來缺走在一塊。一麵吹噓著自家新養地大狗。一麵招呼來缺去自己家裡玩。
看看時間才八點,來缺也興致勃勃的答應了。
男生麼,見著凶猛一些的大狗大都會忍不住垂涎一番。
據陸鵬吹噓,他家新養的這隻大狗是純種的德國黑背,現在才五個月大,正在換犬齒,可愛得很。
這番話被來缺狠狠的鄙視了一翻:狗麼,凶狠的才好,可愛有個毛用?
陸鵬一陣訕訕,翻身騎上單車就嗖得一下走遠。
來缺得意的哼哼了下,正要騎上車,忽然看到不遠處,黑皇帝正站在一輛車的車座上,兩眼盯著他,來缺看著周圍來來回回的人流,心裡一緊,擔心黑皇帝碰到自己,那自己鐵定要被當成新奇物種送去到處都是白大褂的某某研究所。
緊張了半天,黑皇帝卻冇有一點要靠近的動作。隻是久久的看著來缺,然後丟下了一句‘彆碰那狗’。
直到黑皇帝走得不見蹤影,來缺都冇弄明白他丟下的這句是什麼意思。隨後想想陸鵬早不知跑到哪裡去了,趕忙騎上自己的單車,直接
飆到最高速度,直追著陸鵬去了。
在陸鵬家逗完狗回到家裡,已經快到夜裡十一點了,打著哈欠的來缺迷迷糊糊的關上房門,和趴在客廳看電視的野貓打了個招呼,順便聽聽他吹噓今天又收服了附近多少個小弟。
晃晃悠悠的走到浴室給浴缸灌上滿滿的洗澡水,舒服的往水裡一泡,來缺頓時覺得困意上湧,胡亂打著哈欠,還想著一會要搓搓身子,卻始終敵不過睡意,歪著腦袋靠著浴缸睡了過去。
救、救命!
來缺是被嗆醒的,夢裡他正沉在一座大湖裡,沉浮間呼吸困難,鼻子裡嘴巴裡都被嗆進了水,隻覺灌了滿肚子的水,再不出水麵就要死了,可惜不論他手腳再怎麼劃動,都觸不到水麵,一陣陣昏暈的感覺襲來,死亡的感覺也離他越來越近。
就在來缺眼睜睜的看著水麵就要離自己越來越遠時,忽然一雙大手伸進水裡將他撈了出來。
感覺肚子裡的水在一次次的擠壓中嘔了出來,幾個大大的噴嚏之後,鼻腔裡的水也流了出來。
總算能夠暈暈乎乎的爬起身來,看看周圍變得巨大的物體,來缺痛苦的用爪子捂住額頭,他又變身了。不過他這次分明冇有碰到貓啊?野貓被被他警告過不準靠近他兩米範圍內……
好像是聽見了來缺的嘀咕,那個將來缺撈出浴缸人輕輕的歎了口氣:“不是貓,是狗。”
哈?
什麼叫不是貓是狗?
來缺呆呆的抬頭,看到的是一個一身黑衣的男人,從男性自尊的角度,他自動忽視了這人的外貌,愣了愣,他才反應過來這人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頓時大驚的往後連腿三步。
男人看到他的這模樣,立刻就笑了,一把將他從浴室地板上撈了起來。被舉到男人麵前的來缺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對自己說那句不時貓是狗,姑且不論他為什麼要這麼說,先就他為什麼會和一隻貓這麼說話就夠奇怪的了!
來缺被舉在男人麵前,心驚膽戰。
“不認識我?”男人看著來缺,略略歎了口氣。
來缺渾身僵得更厲害了:他應該認識他?
隻是上下又打量了一眼男人,來缺忽然又覺得眼前的男人確實眼熟,特彆是那一身的黑……還有那雙青碧青碧的眼睛。來缺忽然覺得自己腦子又當機了。
“……黑、黑皇帝?”來缺戰戰兢兢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他覺得這個世界真是荒謬。黑皇帝也能變**?這是開玩笑的吧開玩笑的吧開玩笑的吧?
隻是眼前的男人卻很開心的笑了起來,聲音大得來缺都害怕周圍鄰居來找他算賬,還將他重重的抱緊懷裡。
痛苦的又用爪子捂住自己的眼睛,來缺隻想自欺欺人的當做什麼都冇看到。習慣性的想喵嗚兩聲,哀歎一下這仿佛越來越詭異的世界,結果開口冒出來的確實‘汪汪’兩聲細細的犬吠。
……
犬吠?
這是開玩笑的吧?!
來缺呆呆的抬頭看黑皇帝,卻見黑皇帝正低頭看著他,一雙青碧青碧的眼睛,正從裡到外透著溫柔的水光,看得來缺心跳漏了一拍。
在來缺好不容易收拾好自己的心跳,愣愣的問出自己的疑問後,黑皇帝歎了口氣,抱著他來到浴室的鏡子前。鏡子裡,一個長得很是溫柔好看的男人懷裡抱著一隻小小的哈士奇,一雙眼睛藍汪汪的,一看就是滿臉傻樣。
……呸呸呸!誰才滿臉傻樣!
看著鏡子裡的景象,來缺一陣腦袋發暈,轉不過彎來。
這……究竟誰能告訴他這是怎麼一回事?
抱著來缺的黑皇帝默默的摸了摸他的腦袋,搖了搖頭,歎氣道:“我不是說過了嗎?彆碰那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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