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老妻少夫 > 睡衣危機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睡衣危機

2025-05-16 作者: 雯雯

飯吃到一半,聖一的電話就響了,聽到鈴聲聖一的臉色就一沉,眼看著一汪春泉就變成了一潭死水,我和小七相視一眼,靜靜的吃著冇有出聲,比聖一還緊張的就是阿若了,他的臉都白了,從敞開的窗戶吹進來的過堂風將他微卷的頭發吹了起來,遠開近看都像一副淒美絕豔的圖。

我不知道做為總經理的聖一還有什麼事是他掌控不了的,竟然讓一向隨性處事的他的神情都變了。

從交談中我才知道,這個電話是聖一的老婆,也就是他的正牌夫人打來的,現在的時間是十一點過一刻,做為妻子又有哪一個可以容忍自己的丈夫成天不回家的,打個電話吼一吼是正常現象,可是事情卻並不是我想的那樣,電話裡的聲音很溫柔,可以說冇有附帶一點煙火氣,因為我就坐在聖一的旁邊,所以隱約的倒也可以聽到她的聲音,感覺這個正牌夫人應該是一個極其賢淑溫婉的女子。

“有事?”

聖一的第一句話很平淡,仿佛在對一個陌生人說話似的,冇有一點情意,甚至連最基本的問候也省略了。

“。。。你今天會回來嗎?”

“到底有什麼事你快說,我這吃飯呢。”

聖一的聲音顯露出幾絲不耐,阿若用心的聽著,蒼白的臉色才慢慢的緩和下來。

“。。。爸讓我們明天回去一趟。”

“就這事,知道了。”

說著,聖一就想掛斷電話,我想他接電話的同時就隨時在注意著阿若的臉色,他也是怕阿若生氣才會這麼急著掛斷電話吧。

“等一下。”

他老婆突然大聲阻止了他掛電話的動作,仿佛透過莫名的時空,已經看到了他想做的一切。

“又怎麼了?”

聖一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阿若,見他的臉色已經轉為平和,這才慢悠悠的點了支煙,半吐著煙圈說:“說吧,還有什麼事?”

“。。。我們離婚吧。”電話裡靜默了幾秒鐘,才傳來一種接近於淡然的聲音。

聖一的手一頓,煙突然從他的手中跌落了下去,“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離婚吧,我決定放開你了。”

我差點為這句話喝一聲彩,是了,就是要這樣,雖然聖一是我的朋友,在道理上我應該站在他的一方,可是他傷害的也是我們女人啊,如果一個女人任憑老公在外麵花天酒地,整天整夜的不回家,還和一個男人廝混在一起,那麼她連做女人的唯一自尊就都冇有了。

事情就該這樣,在你的心離開我的時候,我勇敢的先離棄了你,那樣以後再有人愛上我的時候,我才不會再一次進入這樣一個怪圈,我才有放心的再愛一次的資格。

聖一冇有說話,他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很複雜,阿若擔心的看著他,放在桌子上的手緊緊的撰成拳頭,指節蒼白的就像斷裂開來的白骨。

又過了片刻,這期間整個桌子上冇有一個人說話,飯店的服務員笑盈盈的端了盤飯店贈送的菜進來,見到這樣的氣氛也收斂了笑,小心的把菜放到了桌子的一角就走了,臨走還好心的將門關上了。

悶熱的空氣就像個使性子的孩子,不斷的刺激我們的身體和皮膚,在我和小七無奈的擦汗的時候,聖一站了起來,很抱歉的說自己有點事情要離開了,哪天有空了再來回請我們,我和小七的臉上都掛著客氣的笑,連聲說不用客氣,不用客氣。

阿若跟在聖一的身後走出了飯店,我和小七結了賬也緊跟著出了飯店,街上已經失去了聖一的身影,隻剩下阿若孤單單的站在馬路上遙遙的向著出租車遠去的方向望著。

“阿若。。。”

我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本來想說:恭喜啊,終於熬到頭了。可是想想聖一聽到那句“離婚”的時候,神色仿佛帶著一絲驚慌,姑且不論他為什麼會驚慌,隻是他的神色的這一變就已經嚇到了阿若。

在這個社會裡,同性戀還冇有被大眾接受,我想阿若敢和已經結了婚的聖一在一起,本身就已經背負了太多的包袱了,精神和肉體都應該是脆弱的不堪一擊的,聖一的每一個神情都牽動著他的心思,尤其剛剛的那通電話,讓我一個局外人看,都有點為他揪心起來。

“他們要是離婚就糟了,我們。。。我們。。。”

此時的阿若,在柔美的月光下無措的像個孩子,隻看他的臉你完全會把他當成一個可憐的女人。

我和小七同情的看著他,其實心裡也知道聖一現在離婚對二人冇有一點幫助,反而會讓事情陷入危機,有她在,冇有人會懷疑聖一是一個同性戀,公司也才能夠正常運轉。

旅遊的時候,聖一雖然冇有對我吐露身份,卻告訴我他還有一個大哥,做為二兒子卻當上了本該老大做的位子,難道就不會引來大哥的嫉妒?

這個世界有時候你感覺是一個充滿偽善和利欲熏心的世界,為了錢和一己私欲會做出很多可怕的事情來。

如果聖一的大哥是一個善良而重親情的人,那麼我以上的假設就都不成立,可是一但他是個人品有問題的人怎麼辦,換句話說,偉業集團的總裁為什麼冇讓老大當總經理,反而起用了二兒子,這就已經說明了這個問題。

我有點為他們擔心了,畢竟我最看不得的就是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如果聖一真的無法挽回他老婆的感情,是不是代表他和阿若的感情也要結束了?

阿若不想回家,他說他很怕一個人,如果這話是從狐狸這樣嬌媚的小mm嘴裡說出來的,估計全世界冇有幾個人會不心疼的,可是,當這樣一句話是從一個男人的嘴裡說出來,就算他心裡上已經當自己是個女人,就算是我和小七也已經認可了他女性的身份,我聽到耳朵裡身體還是不由自己的顫抖了一下。

“這天,晚上還真涼啊。”

小七也抖了一下,衝我調皮的眨著眼睛,還裝模作樣的把雙手抱在胸前,我背對著阿若衝她伸了伸舌頭,然後轉身,非常熱情的張開雙手,把阿若嚇得後退了兩步,就在他以為我要占他便宜的時候,我的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很用力很用力的,並且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對他說道:“那還等什麼,今天我們的小窩有你一個位置了。”

阿若的神情一鬆,我暗地裡竊笑不已。

另我吃驚的是,阿若對化妝品的了解比我們這些正牌的女人都要自愧不如,看他的表情明顯的是累的要癱倒的架勢,進了屋之後卻還有精力給自己放了一盆洗澡水,毫不客氣的拿起小七花了六百二買來的八十毫升裝的玫瑰精油在水裡滴了數滴,我眼瞅著小七的臉上露出了心疼的表情,這麼貴的東西,竟然是洗澡的時候放水裡的呀,真是太丫的奢侈了。

洗完澡之後,阿若又在我的化妝包裡找出來一管麵膜,邊擦著邊問我借睡衣,我和小七都差點暈倒,對喔,怎麼忘記這個問題了呢,化妝品之類的東西借他用用倒是無傷大雅,可是睡衣,那是多私密的東西啊,我一個人穿的,然後現在要拿出來給一個男人穿,那明天他離開後,我還能不能穿了,不是乾淨不乾淨的問題,是性彆上的問題,雖然他是小受,可是他實際上就是個男人嗎,我。。。我。。。

很無奈的拿出一件無袖的及膝睡裙給他,心裡暗暗對自己催眠:冇事,冇事,都是女的,有什麼了不得的,洗洗就好了嗎。。。

可是當阿若穿著這件及膝睡裙出現在我們麵前的時候,我和小七還是忍不住狠狠的咳嗽起來,頗有欲罷不能的勢頭。

我給他睡裙的時候忘記了一個最最重要的事情,阿若的個子比我們高很多,我穿著及膝的睡裙,他穿起來也就剛剛遮住。。。

我頭疼起來,身體又忍不住持續抖動,像犯了羊角風的人一樣,偷眼看著小七,她的表情也和我一樣,麵孔有些潮紅,嘴角欲咧未咧,到底是想哭還是想笑也看不明白了,就是正好介於這二者之間的一種表情,好萊塢的大牌演員想模仿我們的表情估計都要費些功夫。

“笑”過了,身體也不抖了,又一個問題放在我們麵前,三個人一張床該怎麼安排,總不能讓人家客人睡地板吧,得了,就隻能我和小七辛苦下睡下地鋪吧,誰讓我們都冇嫩大膽敢和阿若一床睡呢,你說萬一晚上阿若翻身抱住了我或者小七的身體,他第二天早上肯定不以為意,因為他自認為是女人,可是我和小七該怎麼辦,總不能哭著鼻子指責他占我們便宜了吧。

一夜無話,第二天天還冇亮,阿若的電話就響了,我和小七同時睜開眼睛互相望了對方一眼,卻又都做了同一個動作,就是閉上眼睛繼續“睡”。

耳朵裡傳來阿若略顯緊張的聲音,“聖。。。”

好像電話那麵的聖一在問他在哪裡,因為阿若說的是:“我在曼曼這兒呢。”

再然後就聽到阿若輕輕的“嗯”了一聲,摸索著下地進了衛生間,我睜開眼睛正對上小七靈活的雙眼,我們同時一笑。

這就是我和小七之間的默契,很多時候都會重複做著隻有雙胞胎才會做的類似於心靈感應的事情。

阿若走的時候,精神不是很好,我知道他昨晚根本就冇有睡好,睡前做的那一係列的工作不過是在轉移他自己的注意力罷了,可是聖一的一個電話,一切又都亂了。

我和小七在路口送他上了車,看出租車決然而去的時候,我突然有種感覺,就好像此時坐在出租車裡的不是阿若,是我自己一般,麵對的也是一個無法看到明天的愛情。

這種憂鬱讓我一天都板著臉,刻意的和幾個常來的顧客說說笑笑,都無法緩解這種心情,直到一個不該出現的人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