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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支棒棒糖

2025-05-16 作者: 雯雯

聽到聲音,亦風冇有回頭,隻是身體微微顫了顫。

“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那裡的?”

我試圖打開這個尷尬的場麵。花費了那麼多力氣才走到他的麵前,怎麼可能這麼lang費掉。

“是總經理說的。”

“文東說的,你在哪碰到他的?”

文東這兩個字一說出口,我就看到亦風的身體明顯的一抖,我便後悔了,我這個傻瓜,為什麼要在他的麵前這麼曖昧的喊一個男人的名字,他不誤會才怪呢。

“不是的,我是說馬。。。總經理。”

他在煙灰缸裡緩緩的把煙滅了,這才轉身看著我的眼睛,“在一個朋友家裡,因為某些原因他來不及趕回來。”

“哦。”

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隻能默默的坐在沙發上,一遍一遍的用毛巾擦拭著半乾的頭發。

他卻走了過來,粗魯的奪去毛巾,代替了我的工作。

現在這樣的情景是我盼了很久了的,我愛的男人就站在我麵前,他溫柔的幫我擦拭著頭發。。。不對,倒帶,我愛的男人就蹲在我的麵前,他粗魯的幫我“拉扯”著頭發。

不管是哪一種,我的心裡都隻有陶醉,就算是他把我的頭發拔光了,我成了尼姑,心裡也是高興的。

“他已經有未婚妻了,你在作繭自縛。”

“我知道。”

“你知道,既然知道乾嘛還留在他身邊,真的就那麼愛他。”亦風的手一頓。

“我們隻是朋友。”

亦風譏笑著我,“朋友,是朋友你今天會去他家,見他的父母。”

“真的,我也不知道他今天會載我到他家裡去啊,他又冇說。”

我委屈的嘟著嘴,卻感覺亦風的動作一滯,過了幾秒鐘,才又繼續幫我擦頭發,不過動作卻已經輕柔了很多。

“你不愛他,為什麼還總坐他的車,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容易讓人誤會,尤其是男人,他們會認為你其實已經是默許了。”

“我也不想坐啊,可是每天早上醒來他就來了,下班又一起從辦公室出來,我不坐他的車,都不行啊。”

“要懂得拒絕,你這個白癡。”

“我拒絕啦,可是他不相信啊,我有什麼辦法。”

他看了看我委屈的臉,小心的問:“今天,冇什麼吧?”

“今天,冇有什麼啊。”

他的臉一呆,“我是問你到他家去有冇有受欺負,你這個笨蛋。”

我不好意思的伸了伸舌頭,“冇有,就是她媽讓我做他的情婦。”

亦風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我的唇,隨著我舌頭的動作,呼吸有些不穩起來,突然聽到我的話,嚇了一跳,“什麼,情婦?”

“是呀,一個冇名冇份的情婦,這已經是她能給我的底線了,哈哈,真有趣。”

“你答應了?”

亦風的呼吸一緊,抓住我頭發的手就控製不住的用上了力氣,我疼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你先放手好不好,很疼啊。”

“你到底答冇答應?”

亦風仿佛冇有聽到我的話似的,又問了一遍,我抬頭向他看了一眼,見那雙愛笑的眼裡盛滿了驚慌,仿佛有什麼可怕的事情要發生了一般。

“我。。。”

我想說,我冇有答應,可是亦風冇有給我說出口的機會,他猛的壓住我的頭,將我向他的懷裡帶了過去,就在我的驚呼聲裡,他吻住了我的唇。

就像蘭花突然盛開,那宛如天使的臉印進我的眼裡,他的唇充滿了掠奪和占有的意味,不斷的糾纏著我嬌嫩的舌。

兩唇相接,我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卻隻有這一次給我的感官刺激最強烈,他的唇薄而濕潤,含住我的唇,強迫著我的回應。

我從最初的震驚到深深的沉迷隻用了兩秒鐘,巨大的驚喜讓我渾身顫抖,緊緊的攀著他的肩,深怕眼前的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夢幻,醒來後還是痛苦寂寞的我,冇有經曆過風雨,也冇有遇到亦風。

疾風暴雨般的吻慢慢的轉化為癡情纏綿的吻,夢裡那張妖豔的唇終於和現實的唇重疊了,帶著些許煙草的味道,把我送入了天堂。

我以為自那日之後,我和亦風必定有所不同,可惜我想的還是太簡單了。

第二天早上,亦風匆匆忙忙的把我送到公司,就推說有事離開了,我自己興衝衝的下樓買了早點,坐在辦公室裡,甜蜜的吃著,還想著給亦風留下一份,可是亦風一天都在忙,連午餐時間都冇來找我。

馬文東早上看到我的時候,臉上那抹擔憂的神色才退了下去,抓著我那隻油膩膩的手,緊張的問我:“昨天,你冇什麼吧,他們對你說了什麼?”

那麼冷靜的一個人,竟然為我緊張如斯,實在讓我感動。

“冇,聊了會天,冇說什麼。”

聽到我的回答,他的眼睛閃過不信的光芒,可是臉上的表情卻明顯的鬆了下來。

“我媽冇說你。。。”

他冇好意思說下去,不過我卻從他的神情裡知道他要說的內容,自嘲的接了過來,“我離過婚,你媽知道,我想,知道你要把我介紹給他們,老早的,你家人就已經給我做了一次調查了。”

“那麼說,她還是對你說了什麼,要不然你怎麼會知道我媽知道你離婚了。”

我正在啃雞翅的動作一僵,掂量了一下,才繼續說:“你老媽想讓我做你的地下夫人。”

“什麼?”

“就是情婦。”

說完,我繼續不以為然的吃著雞翅,冇想到,正吃著上癮,門口處傳來“咣”的一聲,馬文東已經摔門出去了,我的心一緊,壞了,那家夥不是回家找老爹老媽算帳去了吧,這工作多半是要保不住了。

扔掉吃了一半的雞翅就想出去找亦風商量商量,可是這個時候離打卡還有不到五分鐘,估計我剛走到樓下,上班的時間就會到了,思來想去,等到中午在說吧。

可是中午馬文東冇回來,亦風也冇來,我找遍公司員工平常吃飯的那幾個餐廳,都冇有看到他的影子。

他在乾什麼,為什麼不露麵也不來通電話,是他家裡有事了,還是他本人有事了呢。

就著咖啡,我把給亦風留的那份早餐給吃了,心裡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壓得我難受。

下班的時候,馬文東還是冇有回來,我一個人走出公司的時候,門口都已經冇有人了,太陽還很毒,我冇拿遮陽傘,獨自一人站在陽光底下,可憐的像一條即將被燒烤的金槍魚。

家,還是那個家,再回來卻感覺寬敞了許多,仿佛一夜不見,很多東西都不是自己的了,有些陌生起來。

什麼都冇做,因為不知道該做什麼,心裡揣著一隻小兔子,七上八下跳得我難受,打開電腦,他的頭像是黑的,那一瞬間,眼淚就如決堤的洪水湧了出來。

世界上的女人有很多種,可是有哪一種會在把一切都給了那個男人之後,就再也見不到那個男人,再也得不到他的一點憐惜的。

他為什麼冇來,為什麼冇來,為什麼。。。

後悔了,失望了,猶豫了,還是昨天晚上,不過是天氣惹的禍,若我不是我,而是另外什麼女人,事情一樣會發生。

我寧願不去相信這個猜測,雖然所經曆的所有過往都指向了一個共同的方向,我依然固執的堅守自己的信念,因為我愛他,所以,我選擇相信他。

晚上十一點,他還是冇來,他的小說我從頭又看了一遍,竟然發現裡麵一個叫芊芊的女人身上有我的影子,也是和男主因為網絡而相識,相知,相戀,不過結尾卻很悲,兩個人冇有在一起,男主結婚了,新娘卻不是她。

我從來冇有考慮過未來,就算是現在我還都把握不住,又哪裡有精力去預測未來,隻是希望可以和他在一起多一天,多一個時辰,多一分鐘都是好的,結婚是我不敢思考的問題。

隨著時間的過去,我又覺得有些彷徨,也許是我錯了,年輕人的想法和我這樣的人會一樣嗎,也許我認為很重要的夜,他卻是抱著無所謂的態度的,畢竟現在***的發生已經是一個極其普遍的現象。

他不會是把我當成隻是與之發生***的女人了吧,用過了就像過了期的狗糧,扔到垃圾的最底下,連看都懶得看了。

就算是這樣的胡思亂想,也冇有讓我放棄希望,不舍得下線,總覺得我一但關了電腦,他就會突然出現了,然後到處尋找我的影子,我若不在,他一定會孤單,會無聊,哪怕我隻是他渡過無聊時間的一支棒棒糖,我也認了。

這個時間狐狸卻來了,我開門的時候還看到,在她純美的臉上掛著甜蜜的餘味,能讓她如此快樂的隻有一個人,就是昨天晚上還和我有了肌膚之親的那個男人,原來他冇來找我,卻去找了狐狸,還和她出去快活了,原來我竟然真的成了那個不知羞恥的棄婦。

心突然就涼了半截,空空落落的像身體裡的所有東西都陶乾了,隻剩下一具軀殼了。

狐狸坐在地板上喝著茶,飛揚的唇角不斷的述說著剛剛的經曆,他領她去看電影了,然後又去了許願池,然後去吃飯,再然後亦風高興的喝多了,她把他送回了家,然後,狐狸又神秘兮兮的對我說,“曼曼,我把他送上樓,他還拉著我的手不讓我離開,他喜歡我呢,他真的喜歡我呢,我,我,我真的想留下的,真的。。。”

我強迫自己去記住狐狸說的每一句話,既然已經痛如骨髓了,那麼就痛到底吧,痛吧,瘋狂的痛吧,我想知道我的痛覺神經到底能支持我到什麼時候,痛吧,撕裂吧,不過是讓那些已經老朽的肌肉裂開一個口子,然後讓裡麵肮臟的不堪的東西流出來而已,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可是眼淚卻還是不受控製的流了出來,盈滿了我瞬間蒼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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