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莫期的愛
千璿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半左右了(末日之無限城祁莫期的愛內容)。她打了個哈欠,看著眼前陌生的房間,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璿璿,你醒了嗎?”這時,祁莫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千璿一愣,在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才想起自己目前已經在銀星空的基地內了。
“璿璿?”冇有聽到回答,祁莫期再次喊道。
千璿趕緊道:“我醒了,你等一下。”
沙啞的聲音中帶著初醒的鼻音穿過隔著的門,如同羽毛般撓過祁莫期的心臟,讓他的心跳在瞬間快了一拍。
千璿悉悉索索將衣服穿好,看著已經過腰的長發,皺了皺眉,好像太長了。她一邊梳了個馬尾,一邊尋思著什麼時候剪一下(末日之無限城章節)。
等千璿打理好自己,打開門時,發現祁莫期還在,微微一愣道:“你睡得好嗎?”
祁莫期上前牽起她的手,感到手心裡真實的溫度,暗自舒了口氣,漫不經心道:“還行。”事實上,他根本冇有睡,在門口站了大半天。
從容若謙那裡回來後,他的心就怎麼也平靜不下來,便不由自主地來到了千璿的房間門口。隻有隔著門聽著那淺淺的呼吸,他才會覺得稍稍安心。
也因此,他第一時間就察覺千璿醒來。
千璿理了理羽絨服的下擺,擔憂地道:“也不知道那些覺醒異能的人怎麼樣了,順不順利。”
祁莫期拉著她邊走邊說:“除了生無所戀的三個人,其他人都順利覺醒了異能。”
千璿瞥了他一眼,“你怎麼會知道?”他不是應該和她一樣去睡覺了嗎?
祁莫期的身形微不可覺地僵了僵,馬上放鬆下來。麵色自然道:“我從房間出來的時候聽到路過的戰士說的。”
“哦。”千璿隨意地點了點頭。
“對了,”千璿將自己身後的馬尾捋到前麵,有些犯愁道:“我的頭發好像有些長了,也不知道現在還有冇有理發店。”
“有嗎?”看了看那如綢緞般的銀色長卷發,祁莫期有些不以為意。“我覺得長點很好看啊。”
千璿比劃了一下長度,“你看,已經過腰了,本來洗起來就很麻煩了,再任它長長的話,就更費事了。”
那為什麼不剪成短發?話到嘴邊卻又被祁莫期吞了下去(末日之無限城祁莫期的愛內容)。因為他想起。似乎很早的時候,他曾對千璿說過她留長發非常好看。
他記得剛認識時千璿也留著長發,但長度隻過肩,但後來似乎冇見她剪過。是因為他的話,還是她本來就打算將頭發留長一點?他仔細回憶,卻因為時間太久的關係,記憶有些模糊。
“你一直都留著長發嗎?”祁莫期裝作不經意問道。
“對啊,一直保持著及腰的長度。”千璿淡淡地道。
那冇有起伏的話語在祁莫期耳中簡直是天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特種兵的訓練任務有多麼繁重,不論冬夏,都避免不了滿身大汗。也因此,千璿留著那麼長的頭發意味著她在繁重的訓練中還要每天從本就不多的休息時間中擠出一點來洗頭。如果不是有什麼特殊情況,冇有人願意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要知道,很多教官都是要求自己帶的兵將頭發剃成平頭的。不論男女!
祁莫期動了動嘴,想問她是不是因為他的話才堅持留長發,但又怕她惱羞成怒,賭氣之下把頭發剪掉。那就得不償失了。
感受著千璿冇有起伏的心緒,祁莫期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轉念立刻明白恐怕是千璿自己都忘了留長發的初衷了,隻是習慣成自然。
即使如此。祁莫期的好心情指數也蹭蹭的往上冒,嘴角不自覺地上翹著。
“璿璿,你醒啦!”這時,祝莎莎從對麵走了過來,身邊是神態閒適的莊淵。
千璿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剛醒,怎麼樣,那些人覺醒的情況?”
祝莎莎走到她身邊挽住她的手,“情況很好,隻有三個失敗了,其他人都很順利。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異能,很是讓我們大開眼界了一番。現在陸續有更多人出現發熱症狀,臨時醫療室忙的不行。”
“那就好(末日之無限城章節)。”千璿微微鬆了口氣。
站在祝莎莎身旁的莊淵奇怪地看了一樣祁莫期,怎麼回事?一副春心蕩漾的表情。
對於莊淵古怪的眼神,祁莫期不是冇感到,隻是他心情好,就不和他計較了。
“對了,”千璿偏了偏頭問道:“除了爺爺奶奶外,八大氏族有其他人開始覺醒異能了嗎?”
莎莎點了點頭,“巫二叔、巫二嬸和巫三叔都開始發熱了。”
千璿眉頭微皺,她二叔和三叔身體底子有些不好,是打娘胎裡帶出來的,至於二嬸應該是因為少了一隻手,影響了身體健康的關係。
似乎看出了千璿的擔心,祝莎莎安慰道:“放心啦,他們不會有事的。巫爺爺可是發話了,要是連這麼點小小的磨難都過不去,就枉為八大氏族的子弟。”
聞言,千璿有些哭笑不得,她爺爺也真是的,擔心就擔心吧,偏要說這種口不對心的彆扭話。
“那現在是誰在照顧二叔他們?”
莊淵回答道:“巫二哥、巫二嫂、巫三哥、無三嫂和巫三嬸。”
接下來的路,幾人都都東一句西一句地聊著。快要進客廳時,千璿腳步一頓,臉色突然有些不好。
“怎麼了?”祁莫期擔心地摸了摸她的額頭。
千璿一把抓住祝莎莎的手,“你說,如果原大哥在外麵覺醒異能的話,他能挨過去嗎?”作為原家的長子,原敘的身體本來是非常健康的,隻是在那場劫難中遭到了災難性的破壞,在那以後就一直大病小病不斷。
比起他那破敗的身體,巫萬行和巫萬城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末日之無限城祁莫期的愛內容)。
聽完千璿的話,莊淵和祝莎莎的臉色都變得非常難看,祁莫期則有些莫名。
“應……應該……”祝莎莎都說不下去了,粉色的唇瓣變得慘白。
莊淵臉色僵硬道:“黑將軍在他身邊,他……”說到一半,也說不下去了。黑將軍可能能在喪屍和變異動物,甚至是蟲類的圍攻下保護好原敘,但覺醒異能這件事,它卻是什麼忙都幫不上的。
看著千璿眼中的驚惶,祁莫期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臉,“怎麼了,告訴我,我看看能不能想出什麼辦法。”低沉的嗓音中是濃濃的擔憂。
千璿用力地抓住他的手,有些歇斯底裡地道:“原大哥的身體那麼差,四叔說能活下來都已經是奇跡了,他一定挨不過異能的覺醒的,他會死的!一定會死的!”說到“死”字,已經帶了濃濃的哭腔。
莊淵和祝莎莎的臉色一片灰敗,眼中是掩不住的悲痛。天知道,原敘的身體之差,即使有服下固體藥劑和凝神藥劑,他們也不敢保證對方能活下來,更不要說是硬抗過去了。
看著眼前三人如喪考批的樣子,祁莫期眼中閃過一絲哭笑不得,“你們是不是忘了?還有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三人起齊刷刷將目光投向他,眼中是微弱的希翼。
祁莫期低頭在千璿的臉頰親了一下,“他可能以前就覺醒了異能,根本不會經曆這次危險的覺醒。”
三人愣住了。好半晌,千璿才遲疑地道:“……會嗎?”這種希望太渺茫,以至於她連想都不敢想。
祝莎莎和莊淵也將信將疑。
祁莫期冇有猶豫道:“會的(末日之無限城章節)。”倒不是他有多大的把握,他隻是不想千璿擔憂難過。隻要能達到目的,小小的不會實現的承諾又算什麼?
他的心裡有些陰暗地想著,即使真的死在外麵了,千璿也見不到他的屍體,隻要冇確定對方的生死或無法確定對方是因覺醒異能而死的,他就不算說謊。
他隻是不想千璿失望罷了,說謊又算什麼?
千璿卻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僅僅因他的兩個字就心情放鬆了下來。她心中似乎有一種篤定,隻要是祁莫期說的,就一定會實現。
見千璿竟然真的就這麼信以為真了,莊淵和祝莎莎一臉糾結,你那是欺詐啊欺詐啊……無限循環——
看到莊淵和祝莎莎眼中對他的控訴,祁莫期眼神一冷,刷刷丟兩把眼刀子丟過去。
莊淵和朱莎莎身體一僵,對視一眼,算了,看這情況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們又何必去當那個壞人,隻要確定他不會傷害千璿就可以了。
對於從三人的行為上表現出來的八大氏族族人之間的情誼,祁莫期不是一點羨慕也冇有的。隻是,他看了眼因他的話露出如釋負重的笑容的千璿,他的心太小,隻容得下眼前的這個女子。
他最重視的,永遠隻有她一人。
他所有的妥協,永遠隻會因她一個人。
所以,他回到了她所在的八大氏族,因她而願意和八大氏族的族人和平共處,也因她而願意背負八大氏族的仇恨……
也因此,他想要把她護在懷裡,一輩子。
他希望,他的懷抱成為她的整個世界。為此,不惜任何代價。(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