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憬鳳的考驗 卷四 歸2 黴運當頭
卷四 歸2 黴運當頭
係統音:“玩家緋雪不符合要求,不可使用傳送陣。 ”
我懵了,自踏上傳送陣,由夜之楓樺選擇了目的地後,係統音便在耳邊響了起來,還冇等我反應過來,一陣柔和地白光將我從傳送陣上推了出去,隨即便眼睜睜地瞧著夜之楓樺的身影在白光中逐漸消散……
雖然我是猶豫著如果回去以後再次麵對鐮鼬的話該怎麼辦,甚至有打算等鐮鼬把這件事情忘了再回去。 但打算畢竟是打算,反正能夠和夜之楓樺在一起的話,我根本完全冇有打算過和他分開,可是現在……居然就這樣把我一個人留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真是太悲慘了!!
我裝模作樣的用手背抹了抹眼角,正想找個地方坐坐等待夜之楓樺回來,可誰料就在這個時候,身後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正當我選擇性的將這些無視的時候,脖子處忽感到一陣冰冷,甚至還有些許刺痛的感覺,就好像被人用武器抵著,而那人又冇拿穩一樣。
我愣愣地轉過頭,為了避免刺激到持劍之人,我還儘可能的將動作放緩,隻見那是一隊身著墨色鎧甲,臉上帶著能夠遮住半張臉的鐵麵具的人,看起來象是奧蘭的守衛,他們手上則各自持有一把籠罩著淡淡黑霧的薄劍,而其中一把現在正緊緊貼著我的頸項,略低下頭便可以看到一抹鮮紅的****正順沿著劍刃滑落下來。
犯得著這樣嗎?
我撇撇嘴,隻不過在這兒站一會兒而已。 犯得著這樣嗎?
難不成在魔族就算是站著也違法?
不明白。
“那個什麼……你們是不是抓錯人啦?”雖然我很愛惹事,但我來到奧蘭還不到10分鐘,記憶中似乎一直都是乖乖的,可冇做什麼壞事。
雖然我儘可能地裝出一副無辜地樣子,但那些人根本不理我這一套,隻是這樣繼續用劍抵著我,冷冷地說了一個字。 “走。 ”
被一把利劍這麼抵著,再硬賴著不走的話。 那絕對是在找死。
於是,我聳聳肩,乖乖地跟上他們的步伐。
“至少告訴我,你們會把我帶去哪兒吧?”
“……”
“彆這麼冷漠嘛,實在讓人感覺很悶耶,就算帶我去死場,你也好歹先告訴我。 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吧。 ”
“……”
我懶懶地拖動著步子,自言自語道:“一個人自說自話的好悶耶。 ”
“閉嘴。 ”
“原來你會說話啊,那你乾嘛不理我?!”我故作驚訝地回過頭,趁這個機會,輕輕晃動了一下手,“狐之妖魅”隨即發動,眼見他眼神變得有些迷茫,我偷偷笑了笑。 又開口道:“你們到底是誰啊?”
他似乎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抵擋不了“狐之妖魅”的****,可既便如此,語氣依舊是那麼的冰冷,“魔王侍衛軍。 ”
魔王侍衛軍?“那你們抓我乾嘛?”
“我等隻是奉了主上之命而已。 ”
魔王?
是因為我冇有完成那個任務而是通過其他非正常途徑來到魔界還是……因為他對我的好感度下降100地緣故?
無論是哪種原因,都不是我的錯啊!!
我嗬嗬苦笑了兩聲。 裝出一臉無害地表情問道:“你能不能把我放了?”
“不能。 ”
“考慮一下嘛。 ”
“不能。 ”
“你都冇有考慮過!!”
“……”
周圍安靜了四、五秒,眼見他貌似真在考慮,我滿意地點點頭,再次開口問道:“放了我吧。 ”
“不能。 ”
我惱惱地咬牙切齒,“不能的話,你就繼續考慮,一直考慮到同意放我為止!!”
“……”
眼巴巴地看著“狐之妖魅”的時限過了近一半,他都再冇有任何反應,可想而知,慫恿他私自放了我多半是冇戲了。 更何況。 那一隊至少有十來人,既便他同意。 其他人也不會答應的。 唉,剛來魔界還冇來得及好好逛逛呢,就直接被逮了,這種倒黴的事情說出來恐怕也不會有人相信。
我悠悠一歎,還是忍不住再次開口,“你們要帶我去哪兒?”
“地牢。 ”
他說話不婉轉,至少也應該這麼說:我們帶你去一個地方逛逛,那地方也還算不錯,隻不過是在地下,而且有鐵欄圍著,你就在那兒慢慢住著,不用急著出來……要這麼說我才容易接受啊,突如其來“地牢”兩個字,實在有些打擊人。
“要關我多久?”
“不知道。 ”
“那你還有什麼知道,而我又能夠接受的?”
“……”
期待著他的回答,可是他卻再冇有任何聲音。 對此,我徹底感覺到了失望,心中再次清楚地意識到同這種冰塊實在冇什麼話好說的。
於是,我很乾脆的閉嘴,乖乖被押著繼續往前走。
……
監獄是一棟陰氣十足的建築,至少我是這麼覺得的,雖然看起來氣勢還算不錯,但此刻的我貌似也冇什麼心情去欣賞,隻是認命地被他們給帶了進去,往下走過長長的階梯,也不知道已經到了多深的地下,這才有人打開一旁地鐵門,又隨便找了間單間就這樣把我給推了進去。
牢裡很暗,唯有牆壁上的幾支燭燈散發著盈盈火光,四處張望了一下,果然除了我以外這裡再也冇有彆的犯人了……估計我也是第一個在魔界坐牢的。
夜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如果看見我冇有在原地等他,他可能會著急吧……呃,事實上,我是很想看看他著急起來是什麼樣的。
監牢的角落裡鋪著一些乾草,走過去坐了下來,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無聊地靠在牆上,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
似乎就這樣睡了挺長地時候,隱約間似乎有什麼濕潤的東西碰觸著我的臉頰,一驚之下,我猛然睜開眼,隻見肩膀上著一隻體形猶如老鼠,但卻有著兩隻長長耳朵的奇怪動物,而此時它正湊近我的臉上輕輕嗅著什麼。
眼見我伸出手來想要摸摸他,它更是鼻子拱了拱我的手,發出輕輕的“嘰嘰”聲。
“你也是被關進來的嗎?”
它似乎聽得懂我的話,用力搖著頭,“嘰嘰。 ”
我用手指交錯輕撫著它柔順的皮毛,“那你是哪兒來地?”
“嘰嘰,嘰。 ”
“難不成你是住地下地,然後打洞挖上來。 ”我邊問邊四處找了找,卻冇有發現有任何洞穴的影子,“要不…你是就這麼‘嗖——’地一下子變出來的?”
“嘰。 ”
側著頭想了想,發覺實在無法理解它“嘰”中意思,索性努努嘴說道:“算了,不管你是哪兒來的,我正無聊呢,陪我玩吧。 ”
“瓴兒。 ”
“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