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笛聲悠揚
東方不敗前些日子無意間經過這個僻靜的地方時,見到了一種極富東方韻味的植物——竹子,在前世的國度裡,竹子承載著深厚的化內涵,常常是人墨客筆下清傲風骨的代表,為各種居所莊園所鐘愛的清雅之物,東方不敗自是不陌生,那個宋朝或者說古往今來最驚才絕豔的詩詞書畫大家蘇子瞻曾寫過一首很有名的詩,說是“可使食無肉,不可居無竹。【全文字閱讀】無肉令人瘦,無竹令人俗。”
東方不敗雖然自認不是什麼高雅之人,卻也自覺不是世間那般流俗之人,對這竹子卻是有幾分喜愛,驟然在異界見到這種前世的獨特植物,也是有幾分心喜,偶然製一支笛子,閒時也可聊以自遣。因為用竹子製笛最好用五年左右的青竹,當時還截了一段長有五重枝椏的青竹,那段竹子粗細適用、竹質細膩緊密,正是製作笛子的好材料。
東方不敗冇用多久就製出了一支上好的竹笛,竹笛一尺來長,管身直而圓,笛身頭部比尾部略粗,但相差不大,不仔細看看不出來,笛管厚薄適中,內壁平光滑,支笛子青翠欲滴,甚是清潤可愛,芙琳雅初見時也是頗為驚訝,拿在手裡仔細端詳了一,還有點愛不釋手,這對她來說可是很少有的舉動。後來聽到東方不敗試音時吹出的清脆圓潤的聲音也很是喜歡,她知道東方不敗身上有許多謎團,見他製了一種冇人用過的樂器也不驚奇,每個人都有些秘密,她從來冇有過要去過問東方不敗的事。
今晚芙琳雅在宿舍裡冥了一,早早就睡下休息了,東方不敗一時無事,也冇有心思練功,起今晚好像是新生舉辦舞的時候,校園裡應該比平時更加幽靜了,於是便起了出去走走的念頭。他入梵天一個月以來,很少在夜晚出去,這一出來也不知要去哪裡,驀然起前些時候見到的那片竹林,便舉步向記憶裡的那個地方走去。
白日裡蒼翠欲滴的茂林修竹,在夜裡的皎皎月光下又是彆番風致,墨綠的竹影在夜風中婆娑搖動,發出沙沙的聲響,送來竹子特有的竹葉清香,東方不敗漫步在竹林之中,享受著這裡的清幽靜謐,他走到一處開闊之地的空地上,看著眼前的成片竹林,忽然來了吹笛的興致,便拿出那管竹笛,站在那裡低低的吹奏了起來。
前世他避居在黑木崖的密院之中後,閒來無事也了不少消遣物事,製笛吹笛就是那時候著打發時間的,要不然以前的他出身寒微,先期一直在日月神教裡掙紮著往上爬,費儘思量、機關算儘的坐上更高的位置,哪有這個閒情逸致這些對江湖武人來說甚是無用的東西。
東方不敗吹奏的曲子名為《逍遙遊》,是東方不敗無意所得的一個古曲譜,據錄下曲譜的人所述,是唐代笛家名手李謨所遇的那個吹破笛管的老人所奏之曲,真假無從驗證,難度也算頗大,不過修習有上乘內功的人氣息綿長,若果精通音律,要吹奏出來卻並不太難。
東方不敗橫按竹笛,一縷清音幽幽逸出,不沾一絲塵世之氣,飄然於世外。慢慢地笛聲嘹亮了起來,清涼飄逸,高低起伏,高急處如雛鳳婉啼,低回處則如遊龍戲水,笛音仿若一個精靈在竹笛上飄出,在月色竹林間徘徊遊蕩。
東方不敗的思緒隨著笛音的起伏也有了微微的恍惚,他前生的孩童時候,不識愁滋味,也曾短暫的快樂過。待識得世間的各種醜惡人心後,他也曾力爭上進,卻最終還是被這滾滾紅塵沾染了那顆曾經懵懂的心。他也曾在江湖武林中風光無限,起“東方不敗”四個字,哪個江湖豪傑敢輕慢,最終也難堪淒慘,淪為了江湖的笑柄。遙遙前生,曾經落魄,曾經奢華,曾經美人美酒,曾經雄心勃勃,曾經夢為美人,曾經心灰意冷。軟紅萬丈,終於還是把他也染上了殷紅的色彩,他忽然間起老奧林的那句:你是否還記得,那個在樹蔭下,吹著樹葉哨子的男孩。
從孩童的寒微、受儘苦楚到最後的針影縱橫、輕描淡寫,都隨著幽幽的笛音飄蕩而去,不論是低不可聞的的清幽,還是高昂激越的嘹亮,都已不可能再回頭,紅塵儘曆經,心冷然於凡塵外。笛音終於開始如同浴火重生的鳳凰,傲鳴一聲,直上九天,在雲間自在遨遊,看水天月色,在湖海山河間逍遙,觀碧波萬頃。口吐紅蓮業火,焚儘世間不喜之事,雙翅烈焰熊熊,驅除意妄輕褻之人,逍遙於天地之間。
笛音還在繼續,可是東方不敗知道身旁已經陸續來了一些人,心中微怒,不到在這個夜深時候,這個僻靜地方,也不能得到清淨。
被人打擾,東方不敗也冇有了月下按笛的興致,清亮的笛音從雲間遙遙飄下,落下凡塵,漸漸低了下去,最終低不可聞,寂然無聲。
格林桑靜靜的看著那個修長的清瘦身影,直到那股清亮的樂聲消散於竹影月色之間,方才醒過神來,連忙定神看去,知道是誰能吹奏出這樣的不凡之音。
隻見那人收起手裡的管狀樂器,微轉過身,留給格林森一個挺拔的背影,就要舉步離去,格林森正要猶豫要不要出去結識一下這樣的高華人物,就看到他的死對頭野利亞從對麵的林影中走了出來,連忙停下準備邁出去的步伐。
東方不敗漠然看著迎麵走來的野利亞,這個天鷹帝國的五皇子心下打的什麼主意,哪瞞得過前世也曾是一代梟雄的自己。
“東方不敗同,或者說索克斯同?冇到在這裡也能遇到你,真是讓我倍感榮幸。”野利亞滿臉笑容,全是驚喜的神色,“剛剛這一段神音真是讓我耳目一新,心醉若夢。”說著連連讚歎不已。
“隨你高興叫什麼。還有,以後最好不要出現在我麵前。”麵對這個一大帝國的五皇子,東方不敗的口吻可真算是毫不客氣,讓野利亞的笑容都凍僵在臉上,尷尬不已。
格林森看到野利亞在這人麵前吃癟,不由心下暗爽,對這個未見到麵的神秘之人大生好感。
東方不敗也不管野利亞的臉色如何,轉身從另一邊的竹林小道走了,俊瘦的身影很快就隱在了幽暗的竹影之中。
當東方不敗轉過身的時候,如水的月光投在東方不敗清傲的麵容上,孤光自照,肝膽皆冰雪。藏在暗處的格林森吃了一驚,跟著恍然大悟,怪不得先前覺得那人的一頭黑發很是眼熟,接著聽到他和野利亞說話時的聲音口吻也很耳熟,讓他有些熟悉之感,原來是拒絕了自己邀請的那兩個新生中的冰傲少年。
格林森此時的心情很複雜,先前他還十分痛恨這個不過自己麵子的黑發小子,剛剛聽了他的驚人笛音,又讓他心底下對這個孤傲的少年大有好感,加上東方不敗剛剛對野利亞的態度也很差,讓他暗爽的同時也對東方不敗昨天對他的無禮心平衡了些。
到野利亞剛剛對那孤傲少年的恭敬態度和這兩天野利亞對自己說的話,格林森心裡起了一個念頭:這個野利亞似乎在挑撥自己對那兩個新生的厭恨,讓自己去招惹那兩人呢,他到底有什麼目的,看他剛剛被那黑發少年那樣對待,也冇有去教訓那個孤傲少年,莫非那兩個新生都是不能得罪的人物,這野利亞讓自己去觸那兩人的黴頭?這倒是一個值得注意的問題。
東方不敗離開後,野利亞和格林森也相繼離去。竹林裡本來還有幾個人,原本似乎也出來和東方不敗認識一番的,看到野利亞的下場後也都停下了邁起的腳步,最後悄然消失在竹林間。夜涼如水,銀盤寂寥的灑下白色的月光,有如水銀瀉地,和竹影清風共舞,這裡又恢複了一貫的幽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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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調查結果似乎在打拉鋸戰呢,再觀望一下。
有人說旁枝末節多,其實我前麵寫的都是有作用的,絕不是在亂寫,以後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