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蛇退蝶散
一幅流轉著淡藍色光輝的水幕將洞內洞外隔成兩個世界,也顧不得什麼風度儀態了,野利亞和其他人一樣,像一灘爛泥一般疲憊的斜靠在洞口旁。【全文字閱讀】背後岩石的冰涼讓野利亞起了幾分精神,看到一臉平靜的芙琳雅毫不費力一般維持著水幕,將來襲的赤雲蛇和赤血蝶統統抵擋住,他一直起的心才放了下來。
緊繃著的神經放鬆下來後,野利亞一邊看著洞外的三人,又起剛才答應東方不敗的事,不由得有些心痛。
為了方便結交各國的權貴子弟,野利亞也是準備進入梵天院的,對那裡的天價費是早已了解得一清二楚,對那裡的昂貴是深有體的,雖然他是一個帝國的皇子,但天鷹帝國對各位皇子的要求卻是很嚴格的,不給他們太多的金錢花使,雖然他們私下都各自有自己來錢的管道,他手裡也冇有太多的錢他揮霍。
梵天每人一年的費是2金幣,兩個人就是4金幣,這大陸上能拿得出這筆錢的也不多,許多人甚至一輩子辛辛苦苦也賺不到能夠交得上梵天一年的費,現在讓野利亞一下子破財消災消了這麼多,就是以野利亞的心境也免不了大為肉痛,若是這筆錢是用來可以拉攏收攬得東方不敗和芙琳雅這樣兩位既年輕又實力強勁,絕對是前途無量的高手,野利亞這筆錢絕對是花得心甘情願毫無怨言的,甚至是更多一些也可以,但這一筆錢隻是換來了東方不敗兩人救助他們的一次出手,實在是讓他有些心有不甘。
雖然他也知道如果冇有東方不敗兩人的出手,自己等人的小命就要交待在這裡了,到時人都死翹翹了,有再多的錢也冇用,但每每到就這樣簡簡單單的送掉了一筆數目絕對不小的金幣,還是讓他有些忍不住的氣悶。
讓他稍稍有些安慰的是,斯蘭特和普利斯等人今晚也算是沾了他的光,承了他的情,以後應該用得著的地方,雖然普利斯兩兄妹和斯蘭特等人和他一樣,都冇有說出自己的真正身份,但大家都是聰明人,彼此對對方的身份都是差不多心知肚明的。
且不管洞裡的眾人是在慶幸劫後餘生還是暗自感激或是懷著什麼彆的心思,再看看淡藍色水幕外的三人。
霍普和老維森把比較棘手的赤血蝶王獨自交給了東方不敗,聯手對敵赤雲蛇王。兩人雖然受了傷,方才又激戰了許久,實力隻能發揮得出平時六成的水準,但那條赤雲蛇王剛才也和霍普糾纏了半天,更是被霍普用注滿青色鬥氣的長劍打了好幾下,雖然赤雲蛇王強橫,被打到的也不是要害之處,但此時雖然看起來還是和初來時那樣凶焰熾烈,威勢不減,但隻要細心觀察一下就發現赤雲蛇的行動之間已經慢了一些,不如初時的靈活了。
此時赤雲蛇王同時對上了兩個都能和它單獨硬拚的對手,冇對抗多久就處在了下風,要不是還有一些手下在一旁不斷前仆後繼的幫著攻擊,早就被霍普和老維森兩人殺得狼狽不堪了。
東方不敗一襲藍衣,展開葵花絕浮光掠影,腳下踏著博采眾家身法步法而成的散花步,遊走在一群火紅的赤雲蛇和血色的蝶雲之中,左掌右劍,把這些擋路的嘍囉統統送上絕路。
隻見他左掌輕輕拍出,擋在前麵的血色蝶雲便紛紛潰散,那些向東方不敗襲來的血色毒粉四下吹散開來,那些赤血蝶看上去毫發無損,實際上身體裡麵已經被東方不敗陰柔的掌勁震得破爛不堪,襯著那些尚在空中飄散的毒粉煙霧,像一片片美麗的血色花瓣飄落在地,在月色星光之下看上去既美麗有著幾分妖異。
他的右手也冇閒著,手中銀白的雲水劍雪光飛過,向他襲來的赤雲蛇便一條條被斬成幾截,殘屍斷頭跌得到處都是。看著這血肉橫飛的場景,東方不敗眼都不眨一下,縱起身形,雲水劍化作一條銀龍,迎上了向他攻過來的赤血蝶王。
赤血蝶王的速度很快,一擊不中立刻疾退飛走,然後在找機攻上來,飛行攻擊的路線也非常詭異,若被它那些看似隻有嬰兒手指大小的小足紮到,絕對就離死不遠了,那一雙深血色翅膀的毒粉更是厲害非常,剛剛老維森可是被它纏得極是憋悶,雖然它的攻擊冇有赤雲蛇王的威猛,卻是十分陰險難防。
可是赤血蝶王的這些優勢在東方不敗麵前卻算不得什麼,《葵花寶典》最大的特點就是快,不是赤血蝶王的能夠比擬的,雖然東方不敗還冇練至大成,但用來對付這隻已經和老維森糾纏很久的赤血蝶王卻還不難。東方不敗在縱起起使出一招“白雲出岫”,隻見藍影飛空,雲水劍上的白光大盛,化作一朵白雲一般向赤血蝶王飄去。這朵白雲似慢實快,閃電般罩向正在向東方不敗飛去的赤血蝶王。
赤血蝶王畢竟非同小可,不是一般的赤血蝶,雖然被東方不敗的驟然一劍給逼退了,倉促之下,略顯慌亂,但還是仗著輕盈快捷的身形險險避了過去,血紅色的身形向上空急飛。
東方不敗也不去管它,繼續揮劍殺戮向它襲來的血色蝶雲,以他的身形步法,根本不怕群攻,雲水劍盤旋飛舞,有如一條到處亂竄的銀色怪蛇,劍光所至,血影紛飛,在月華星輝之下幻出妖異無濤的色彩,著得水幕後的一眾人目眩神迷!那赤血碟王雖然不時從各種詭異角度急速攻向東方不敗,但除了帶回一身的傷痕,根本冇能傷得了東方不敗的半根毫毛。
看著一大片血紅色之中那抹悠然遊走的藍色身影,劍光不時收割者血紅色的生命,顯得遊刃有餘,好似在這一片血紅色之中賞景品花一般悠閒自在,淡藍色水幕後的眾人都是默然無聲,尤其是先前冇見過東方不敗出手的人,都覺得東方不敗冷傲得過分,現在看見東方不敗的身手,才知道人家卻是自有冷傲的本錢,瑞卡起前不久自己還叫囂要給些苦頭嘗嘗,現在不由暗暗慶幸斯蘭特等人阻止了自己打算向那個淡漠小子尋釁的舉動,不然丟人吃苦頭的定然變成自己了。
如果說麵對芙琳雅的強悍實力,普利斯等一眾劍士還可以安慰自己說自己的不是魔法,現在看到東方不敗的身手劍法,卻是徹底的打擊了他們一向頗為自得的信心,人家一樣年紀輕輕的,比自己強的卻不是一點兩點,已經遠遠超出他們的象,枉他們平時還在為自己的那一點成績沾沾自喜,真是都替自己害臊。
赤血蝶王屢屢攻擊無效,還被打得遍體鱗傷,變得極為狂怒,全身的血光大盛,顯然要準備要拚命了,它化作一道血光瘋狂向東方不敗撲去,那雙大得驚人的血色翅膀劇烈扇動,一大片濃鬱的血色毒粉兜頭向東方不敗灑去。
東方不敗一掌“暗草驚風”向那片血色粉霧拍出,一股陰柔的暗勁將那片血色粉霧打落了四分之一,剩下的血色毒粉還在繼續向東方不敗急速灑去。冇能一掌打落這些血色煙霧,東方不敗略有些詫異,看來這赤血蝶王還是有些門道的。
東方不敗的身形一邊疾退,一邊急速打出一掌“春風化雨”,這一招“春風化雨”是清風掌法裡極擅卸力消力的一招,果然一掌打出,剩下的血色毒粉遇到東方不敗打出的柔勁便紛紛落下,東方不敗滿意的一笑,手上的雲水劍突然化作一溜銀光斜向上電射而出,正是一招雲水劍法裡的“雲中誰寄”,銀劍如電,將從一旁偷襲而來的赤血蝶王的一隻翅膀卸了下來,然後一劍將還在地上撲騰掙紮的赤血蝶王徹底結果掉。
蝶王一死,剩下的赤血蝶哪裡還敢再留在這裡,紛紛化作血影迅速消失在這個危險的地方。東方不敗也懶得再殺腳邊還在向它盲目攻擊的火紅小蛇,踏起散花步,悠哉遊哉的走向還在和赤雲蛇王廝磨的霍普和老維森,輕笑一聲說道:“你們慢慢玩吧,我先回去了。”說完一臉輕鬆便向那處淡藍色水幕掠去,隻留下氣得半死的霍普和老維森還在和那條瀕死的赤雲蛇王在那裡廝殺。
其實以兩人的實力本來也用不了這麼久還殺不了赤雲蛇王,但那些悍不畏死的赤雲蛇卻硬是阻止了兩人殺死蛇王的步伐,讓他們還要被東方不敗氣了一番,看著東方不敗那抹向水幕掠去的藍色背影,霍普和老維森都是奮起神威,終於將赤雲蛇王斃在了劍下。蛇王一死,那些剩下的赤雲蛇也終於漸漸退去,隻留下滿地的殘屍。
對比於霍普和老維森身上的血跡斑斑和滿臉的疲憊,東方不敗卻是藍衣潔淨如故,冇有一點血汙,臉上一派輕鬆淡然。這並不是說霍普和老維森的實力比不上東方不敗太多,而是這兩人一開始就在外麵拚殺了許久,還要保護好各自的主子,實在是大大的消耗了兩人的精力鬥氣,而東方不敗和芙琳雅作為此戰的關鍵,是因為他們在適當的時機充當了重要的角色,以逸待勞,又有不弱的實力,當然順利的扭轉了戰局的局勢。
看到蛇蝶退去,芙琳雅也收起水幕,走到東方不敗旁邊坐下,看著山洞外的一片狼藉,一臉淡漠。夜風吹過,帶來血腥的味道,東方不敗的神色又恢複一貫的清冷,一頭少見黑發還是披散在腦後,隻是略微有些淩亂,而芙琳雅更是一如往常,看不出有什麼經過一場大戰的痕跡,好似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
眾人看著全場裡最乾淨輕鬆的兩人,都是心情複雜,以前隻覺這兩人驕傲清冷得難以接近,在眾人艱難的抵抗著赤雲蛇和赤血蝶時更是冷漠的旁觀,而且這兩人早早的就駕車避進了山洞了,顯然是早就知道了赤雲蛇和赤血蝶的到來,卻也不出聲示警,雖然知道人家並冇有什麼義務要幫他們,但心下都是難免有些不滿,冇到最後還是被這兩人救了,雖然那兩人是要求了條件,但畢竟這條命是人家救了的,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野利亞靜默了一,忽然起什麼,抬頭看向東方不敗兩人,皺眉說道:“你們要進梵天多久?”
芙琳雅轉頭看向東方不敗,冇有答話,東方不敗知道她隻是跟著他去梵天,並冇有過要去多久,全憑他拿主意的。
聽到野利亞這樣問,東方不敗知道他在擔心什麼,輕輕一笑,說道:“你放心,最多隻一年。”
野利亞暗地鬆了口氣,梵天院有“金錢院”之稱,那費絕對是天價,一般的富有人家都不起子女去上這樣的院,而且梵天的校規是隻要你有錢,你來多久就多久,永遠不用畢業,也可以隨時離開,但冇有通過考試的話,當然是不能發給畢業證書的。野利亞還真怕兩人要在梵天長住,到時就是他也付不起兩人的費的。
聽到東方不敗兩人隻打算去一年,雖不知以兩人的實力還要去那裡做什麼,但總算是鬆了口氣,試探問道:“你不怕我反悔嗎?”
東方不敗冷然一笑,說道:“如果你敢反悔,我讓你們後悔。”說著雙目冰冷的看了眾人一眼。
聽到東方不敗寒冷如冰的話語,看到他眼裡的殺機,眾人都是齊齊心下打鼓,知道他絕對是說得出做得到,暗自怪野利亞的出言不當,野利亞悻悻的尷尬笑笑,說道:“隻是隨便說說而已,我答應的話當然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