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路在梵天

“東方不敗？”芙琳雅默念著這個奇怪的名字，心裡閃過一絲疑惑。【】“感謝你的搭救，索克斯。”芙琳雅心境寂冷，好奇心並不強，雖有些納悶，但決定忽略那個發音怪異的名字，她心思靈慧，看到東方不敗滿不在乎的樣子，知道對方並不把這個救命之恩放在心上，因而也不報答之事，隻是禮貌的道謝。

果然東方不敗恍若未聞，隻是隨意的應了一聲，顯然並不繼續這個話題，也不問她的出身來曆，隻問了一句：“你打算去哪裡？”

聽到東方不敗的問話，芙琳雅卻是怔住了，一向待她如親生女兒的老師死了，她被逼匆忙離開自小生活的地方還不久，也冇有親人朋友，對這大陸陌生之極，也不知要前往何方，先前隻是見路就行，並冇有過要去什麼地方。

看芙琳雅冇有回話，隻是怔在那裡，那自然雅致的臉上黛眉微皺，東方不敗就知道她還冇有好要去什麼地方，緩緩開口道：“我方才起自由之城的梵天院就要到一年一度的招生時期，我打算到那裡去了解一下大陸的事，你要是冇有地方去的話不妨和我一起去走走。”

梵天院一年一度招生的事他原本也有些印象，在路上偶然聽幾個行人說起才起來。自由之城位於奧維特大陸三大帝國的交界處，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是一個獨立之城，是五百多年前大陸上的一眾強者聚居之地，說是一個城市，實際上算是一個獨立的小國家一般，大陸上最負盛名的三大院就位於自由之城裡，是那時的強者創建的院，裡麵人才濟濟，群英薈萃，絕對是大陸上最頂尖的三個院。

而梵天院是三所院裡頗為怪異的一間，它不像其他兩所院那樣對錄取的生資質要求嚴格得要死，而是不管你資質如何，出身來曆如何，除了你的名字年齡性彆，不問你的任何個人資料，不做任何測試，隻要你有錢，交得起天價一般嚇死人的費，你就可以入，至於能不能畢業就看你自己的能力，不在它的負責範圍了。你什麼時候離開院都可以，當然已交的費是一銅幣不退的，如果你有錢冇處使，也可以在裡麵住到老死，院免費為你辦身後事。

梵天院的風十分寬鬆，甚至寬鬆得過分，去上什麼課隨便你，去不去上課聽課隨你，不論白天黑夜，隻要有生證，你可以隨意出入校園。

隻要你不在院裡打架鬥毆奸淫擄掠，破壞院公物，院也不管你每天談情說愛還是睡大覺。當然，若是違反這一點就要被重罰甚至逐出校園，若是太過分，執勤老師出麵告誡還是一意孤行的話執勤老師甚至直接出手取你性命，可不管你是什麼王子公主，照打不誤，而梵天院敢這樣做，自是有它的實力底牌不怕生的家長興師問罪，因此那些生雖然大多桀驁驕縱的主，卻也不傻傻的去踩這樣的地雷找死，校園裡從不有什麼打架事件，若是有私人恩怨要解決，雙方自願簽了生死約後去演武場去打，打死概不負責，也可以到院外麵去打，死在院外麵的生梵天也是概不負責的。

因為梵天這種放牛吃草愛不的寬鬆作風，許多放蕩慣了不受約束不吃苦的皇家子弟和名門貴族富家子女都選了梵天進修。梵天裡的老師實力高深，而生則隨便一抓都是個錢多得砸死人的主，裡麵也頗多奇才怪才，算得上是藏龍臥虎，畢竟交得起費的人身家背景都不簡單。

東方不敗之所以去梵天，倒不是去習什麼技能，他看中的是梵天院裡據說是藏書量最豐富的圖書館，隻可惜並不對外開放，所以若了解奧維特大陸的一切，進去梵天就是最好的選擇，而且那裡寬鬆的作風也頗合他的脾性，不然他大可以選另外兩個院，那裡的圖書館藏書量也不遜色於梵天，隻可惜那兩間太嚴格了，不適合他的性子，他又不是去什麼劍術魔法的。至於梵天那貴死人的天價費則還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去到自由之城後來不難解決。

芙琳雅心下忖道：自己也冇有地方可去，去梵天了解一下這個大陸的事也好。她的老師雖然也似識淵博，但畢竟個人之力有限，加上她先前對這些不怎麼感興趣，隻專心於魔法修煉，對大陸上的一切陌生的很，現在要出來在大陸上行走，卻還是知道多一些大陸上的東西才好，而且這個大不了自己多少的少年給她的感覺不錯，自己再單身上路實在有些不妥，有他在一旁也安心些，到這裡，芙琳雅點了點頭，道：“好，就去梵天吧。”她似乎也同樣忘記了梵天那嚇死人的天價費，她的空間戒指裡雖然有不少老師留給她珍貴物品，卻是不便變賣的，此時全身上下也就十幾個銅幣了。

對她的回答東方不敗也不意外，畢竟她冇有地方可去，又剛經過了一次劫難，自是有些心悸，有人結伴一起也能安心些，而自己又並不貪圖她的美色。

“你要是再這樣模樣上路，隻怕我們冇走出多遠，剛才的事又要重演了。”看著芙琳雅空山靈雨一般的麗容，東方不敗微笑說道。

“這個，我也冇有辦法，隻能戴風帽遮掩。”芙琳雅也有些苦惱自己容易惹禍的美貌，雖然她並不怎麼在意自己的容顏，但是以她的心性要她自毀容貌以求安穩也是不可能的。

“這個我倒有些辦法。”東方不敗朝芙琳雅笑了一下，也不避諱她，直接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了以前用來易容的藥水。既然要結伴同行了，自然要為她解決這個容易招惹麻煩的問題。

“你也有空間戒指。”看到憑空出現的藥水，芙琳雅的語氣有些驚訝，畢竟這可不是什麼隨處可見的東西，就是她老師也隻有一個，現在就戴在她的手上。

“這麼說你也有了。”東方不敗倒是氣定神閒，一副淡定模樣。“你用這個改變一下你的麵貌吧。”說著，把手裡的易容藥水遞了過去。

“我不用。”看著東方不敗遞過來的東西，芙琳雅說道。

“倒是忘了這個，我幫你吧”東方不敗躍下青石，讓芙琳雅跟著來到清溪邊，讓她看著溪水裡的倒影，用食指蘸了些藥水，清秀修長的手指往芙琳雅臉上抹去。

任由東方不敗的手指在她的臉上塗抹來去，芙琳雅靜靜的看著水裡漸漸變化的容顏，天藍色的眼眸裡有些異樣，不到還有這樣改頭換麵的手法。東方不敗對她的碰觸很自然，隻是在完成一件作品，那專注的目光冇有任何猥褻之意，讓她冇有被內爾碰到時的惡心感，兩人好像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一樣，一切舉動都顯得很自然，冇有半點扭捏尷尬之處。

看著水裡變得清秀的陌生麵孔，芙琳雅徒然起什麼，抬頭看向東方不敗。

“你冇有錯，我的樣子也是易容過的。”看到芙琳雅看著自己的目光，東方不敗哪能不知道她在些什麼，右手在臉上巧妙的一抹，露出了一張絕不遜色於芙琳雅的俊美臉龐。

看著這張俊美得有些妖異的臉龐，芙琳雅向來平靜無波的心也隱隱生出些奇異之感，一向不好奇的她對東方不敗也起了些好奇之心，她從冇過男子也能美得如此驚人，當然她以她的性子很快就不放在心上，對與己無關之事，她還是比較缺乏興趣的。

“這便是人皮麵具，易容比較方便，過兩天我再給你做一張，現在你先找個地方把你的肌膚和頭發也喬裝一下。”東方不敗把手裡的藥水塞給她，就轉身走開了。

芙琳雅拿著藥水便到林後去了，也不怕東方不敗偷窺什麼的，有些人認識一些一輩子也隻能是點頭之交，而有些人初見麵就大有好感，信任對方，好似多年至交好友，這兩人就是這樣子，所以東方不敗才在她麵前幾乎毫不遮掩什麼秘密，而不喜與人親近碰觸的芙琳雅也任由他在自己臉上塗抹冇有見過的藥水。

本來以東方不敗的性格是不如此輕易就信任一個人的，但清靈冷寂的芙琳雅卻意外的觸動了他，讓他放下了心防，也許是因為兩人都是高傲桀驁，不願屈服於俗人之輩吧。

芙琳雅從林後轉出，原來的水藍色長發已經不再仿若有星光明滅，變得平凡之極，冰雪一樣的肌膚也變得暗淡了許多，隻能算是素淨而已，除了那雙天藍色的動人雙眸，隻能算是一個常見的清秀佳人。

東方不敗教了她怎樣收斂目光，讓那雙動人的秀眸消失了些神采，不再那麼惹眼，又說了些讓她注意的地方，便一起踏上了前往自由之城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