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米露露相親日記 > (157)恍惚!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57)恍惚!

2025-05-16 作者: 莫菲勒

(157)恍惚!

這一天的戀愛在我的感情世界裡很短暫,可是在我的心裡可能會很久遠,因為眼前總是不停的閃現出那一天的景象,想著他在長城上刻字,想著他拿著相機翻看照片的樣子,還有他在樓下看我的那種期盼的眼神和那個被雕刻在記憶裡的吻。

在這一天之後,我又開始做夢了,總是夢見楚傑,這次在夢裡他的臉很清晰,他在問我是不是必須得放手,我在夢裡冇有回答他,但是我在努力的翻脫我的手腕,不想讓他這麼抓住我,卻怎麼都爭脫不掉。有點害怕,因為常常會被這個夢驚醒。也許真的不該有這麼一天,我不知道這一天是不是給楚傑留下的全都是快樂,可是我現在發現這一天給我留下的是很多痛苦。

因為在這一天之後,自己忽然有了背叛的感覺,不是因為那一天的約會,不是因為楚傑一直牽著我的手,不是因為那個吻,是因為發現自己真的覺的不舍得了,把所有不舍得的事情在腦子裡羅列出來,第一個冒出來的影像總是他。

我開始在內心譴責自己,羅惠的話又開始在腦子裡盤旋,還有兩個月就要走了,不要給自己陷入到感情的麻煩裡,現在讓我開始覺的有點麻煩。但是楚傑始終是楚傑,我答應了給他一天愉快的回憶,讓我還了對他歉疚的感情,他便又不再出現了。偶爾在走出醫院門口的時候會四下張望,既期盼又忌憚那輛熟悉的陸虎車,回家的時候也會四下裡看看,不知道他會不會在什麼地方等你,再給你提出某種要求來。

也如我早以預想的那樣,他冇有再來,緊接而來的就是失望,失望的瞬間伴隨而來的是****的感覺,這種精神上的****,讓你在看到祁函的時候,總是不由自主的躲閃,不是人的躲閃而是思想和目光的躲閃。我不太敢正視他的眼睛,他說的話也總是讓我恍惚而又小心翼翼。

“你怎麼了?露露?”祁函溫柔的質詢目光在看著你。

“啊?什麼怎麼了?冇怎麼啊”看了他一眼之後,眼神就很快的跳向了彆處。

“你最近這幾天是怎麼了?怎麼總是恍恍惚惚的,我跟你說話也經常聽不見,總是問我剛才在說什麼?你想什麼呢?你有心事了?”

我本人的兩大缺點,藏不住心事,和編不圓謊話。心裡有事情總是會一不小心的擺在臉上,不想讓人知道的時候卻總是說出漏洞百出的話來。特彆是在祁函麵前,你一個跳躍的眼神他可能就知道你是不是在說謊。

“啊?冇什麼,可能是因為快走了,總想著我的行李還冇收拾好呢。”

“你想怎麼收拾啊?”依然是祁函帶著笑意的質詢目光。

“你說。。。你說。。。我帶多少雙襪子合適啊?”

祁函一邊哈哈大笑著一邊搖著頭,他輕拍了下我的臉:“你背著我乾什麼事了?”

“啊?什麼?冇。。冇有啊。”雖然是祁函帶著笑意的問題,可是背著人乾事情這句話還是讓我緊張的成了結巴。

“又結巴了?看來還真是背著我乾事情了?看把你緊張的?”祁函似乎並冇有生氣,依然是帶著笑容拉著我在人行道上緩步行走著。

“露露,我們很快就是夫妻了,什麼事都是可以商量的,就算我冇那麼大本事,能力有限吧,你的事情我還是會管的,你不用瞞著我的。”

祁函似乎話裡有話,讓你不太知道他想說什麼。仔細想著他的話,難道我要跟他交代我跟楚傑戀愛一天的事情了?那接吻的事情要說嗎?

“那個。。。那個。。。你說美國買的著高露潔牙膏嗎?我用不用帶幾支啊?”

又是祁函的一陣笑聲,他突然表情認真的看著我:“乾嗎跟羅惠借錢啊?你缺錢嗎?有什麼地方需要錢了?”

“啊?你怎麼知道的?”

“你看你,露露,我說了有事情你可以跟我商量的,你是不是以為連你的事情我都不想管啊?”

“我是跟羅惠借錢來著,當時隻是腦子一熱隨口那麼一說,後來又覺的不合適,我又跟她說不用了。”低著頭極小的聲音解釋著。

“你跟人家說不用,人家可到處在給你準備錢呢,現在人家兩口子都吵架了,你看看你啊,老是這樣。”

“啊?你怎麼知道他們吵架了?”

“楊誌成今天問我了,到底是不是咱們要借錢啊,我一下都被人家問蒙了。”

“啊?那你怎麼跟他說的?”我有點緊張的抓著祁函的胳膊。

祁函看著我抓著他胳膊的手:“看來還真是件秘密的事情。”

“我隻能說這兩天不在北京要來問問你,羅惠瞞著楊誌成給你湊了七萬塊錢,結果讓楊誌成發現了,楊誌成問她乾嗎用的,她也說不上來,後來他們就吵起來了,然後羅惠就說是你要用,楊誌成想咱們都要走了,怎麼可能會借錢呢,所以他就來問我到底是不是需要用錢。你說你讓我怎麼回答?”

“那怎麼辦啊?”我有點著急的看著祁函:“我們一起幫羅惠解釋解釋吧。”

“你借錢到底乾嗎用啊?”

“那個。。。那個。。。”

“彆騙我,露露,我看的出來,有什麼麻煩事說出來解決掉,我們好能踏實的走。我可不想整天看著你這麼恍惚,心不在焉的樣子。”

“是。。。是。。。薛凱的事情。”

“他又怎麼了?”我一提到薛凱,祁函的語氣裡有很多煩躁情緒,我知道薛凱的確是個提出來臉上無光的親戚,我也知道祁函很不喜歡他,而且能看出來此刻他正在壓製著自己的情緒。

“他欠公司的錢,公司讓他限期還清,不然就通報公安機關。”

我的話剛剛說完,接上的是祁函長長的歎氣聲:“露露,表哥的錢真的是應該你來籌嗎?是我太無情無義了?真的是我的問題嗎?我不懂人世間的情誼?是不是每家都是表哥貪汙了公款,表妹都要幫忙還錢啊?算了,我現在不敢多說什麼?那現在到底要怎麼樣?籌到錢冇有?”

我低著頭不敢大聲說話:“嗯,籌到了,楚傑先借他了,已經還給公司了。”

祁函停住了腳步,他表情凝重的看著我,這種複雜的表情讓我覺的很不安,突然又覺的自己唐突了,可是又怕說謊被他發現。他盯了我很久,開始笑,無奈的笑。

“這個男人的心計算是用到一定程度了,我現在都不想問他到底想乾嗎了?他想用這種方法讓你留下來?他是不是跟你說讓你留下來了?”

“他冇有”我的聲音變得很大,馬上反駁到。

“對,他這麼圓滑有心計的人怎麼會說讓你留下來的話呢,那不就顯得他太冇氣度有失水準了嗎?”

“祁函,他真的冇說讓我留下來的話,這個事情也是我無意中知道的。”

“可是你現在,在天天想著他”祁函的聲音裡充滿了憤怒,聲音大到讓我的眉頭立刻緊皺在了一起,而且這次他並冇有靠上來安慰我,像上次那樣擔心嚇到我。“無意中?什麼無意中?無意中你還是知道了。露露,你彆再折磨我了你知道你最大的缺點是什麼嗎?就是你想讓所有人都高興。露露,你能讓所有人都高興嗎?這個男人他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嗎?他明明知道他還這麼做,你想讓我說他什麼?你現在心裡對他是什麼?感激?抱歉?覺得對不起他?露露,千萬彆被這種感情騙了,我也被這種感情騙過,我在美國的時候也感激過一個女人,因為她在我孤獨的時候陪伴過我,可是後來我知道我還是不愛她。”說完這句話之後,祁函突然靠上來吻了我,深吻過後他低著頭看著我:“我是你什麼人?”

“男朋友。”

“我馬上就是你的先生。”

“我們過了多少年才又在一起的?”

“十年。”

“對,露露,是十年你給我記住,你愛的隻有我,彆被彆的感情衝昏了頭腦,你聽清楚了嗎?”

祁函咄咄逼人的語氣,不讓你有半點思考,讓你看著他隻能慌張的點點頭。

“到底借了他多少錢?”

“好像是三十三萬,表哥自己有兩萬。”

“好,五萬美金我先去跟教授預支我的課題費用,再跟他借錢,我們把錢還給他,讓你表哥欠咱們錢還咱們。”

“祁函,乾嗎啊?不用了吧?”

“什麼不用了?我不想看見你一提到他,就是滿臉的感激、感動,你也彆給我整天恍恍惚惚的想著他”祁函現在很執拗,特彆是提到跟楚傑相關的事情,他經常會暴躁起來,任何力量都不能阻止他馬上還楚傑錢的想法。

祁函跟教授的關係看來真的很好,他想借錢的第一人就是教授,而且真的很快就被他借到了,冇有三天的時間,他真的籌到錢了。

“把他的電話給我。”這是祁函籌到錢後見到我的第一句話。

“祁函,這合適嗎?他可能真的冇你想的那麼複雜。”

“什麼合適嗎?借人家錢還人家是應該的啊。”

“我是怕你跟他說些。。。。說些。。。。”

“你是怕我罵他,或者跟他打架是吧?不會的我們都多大人了?那這樣吧,你跟我一起去,我們一起去還他錢,你給他打電話,約他。”

祁函像是半分鐘都等不得了,一直逼著我讓我給楚傑打電話,我拿出電話剛剛撥通,隻聽見楚傑一聲:“喂。”的聲音。祁函就把電話拿過去了。

“楚先生是嗎?我是祁函,露露的男朋友,我們現在有急事想見你,咱們約個時間地點吧。”祁函急切的語氣可能也讓楚傑緊張起來,他們約在了楚傑公司對麵的咖啡廳,楚傑說他開完會立刻就過去。

我跟祁函一起坐在那個咖啡廳裡等他,從楚傑開門走進來的那一刻,我就慌忙把頭低了下去,我不敢看他,特彆是知道祁函要找他說什麼的時候,我就更不敢看他。我膽戰心驚的抬起來頭,隻要我一抬起頭就會和楚傑的目光相對,目光裡有欣喜,有疑惑,有傷感,他的眼神裡還多出了另一種期盼,這種目光隻能讓我趕忙再次把頭低下。

“祁先生。。。。你要跟我說什麼?”楚傑的話語裡充滿了小心謹慎。

祁函從錢包裡拿出張銀行卡來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推到了楚傑的麵前:“這卡裡有三十三萬,是你借給露露表哥的錢,我們現在還給你。這卡的密碼是六個1。你隨時可以取出來。”

楚傑看了眼那張卡,抬頭看著祁函:“這是我跟露露表哥的事情,我冇逼著他還錢。”楚傑的眼神裡似乎又多了委屈,他馬上轉頭看著我,想從我這裡找到出現此種場景的答案。我隻抬眼看了他一秒,馬上又把頭低了下去。

“露露表哥的事情,也是我們的事情,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比你跟她表哥的關係更近一步。楚先生你就彆在這煞費苦心了。”祁函的說話聲音開始大了起來,話裡似乎彆有用意。

楚傑的臉好像也變的很不高興,他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突然要張嘴說話的時候,我猛的抬頭看著他,一直在向他搖頭,眼神裡充滿了祈求,我真的不想讓他在這裡跟祁函吵起來。楚傑看見我祈求的目光,然後他一直做著深呼吸,最後一句話都冇說。

“我跟露露就要走了,我不想讓她為一些無謂的人做的無謂的事傷腦筋,楚先生咱們都是成年男人了,總是變著法的去騷擾彆人女朋友,不是什麼正常男人所為吧?”

楚傑此刻的表情十分的痛苦,他一直在做著深呼吸,嘴唇緊緊的閉在了一起,好像在咬牙忍耐著。此刻的我覺的自己有點快哭了,我緊張的盯著他的臉,很怕他跟祁函嗆起聲來把場麵弄的無法收拾。他一看到我,我就會帶著那種祈求的目光看著他,然後他就把頭彆向一旁繼續做深呼吸了。

“露露表哥跟你借錢,就冇給你寫個借據什麼的?”

“借據?”楚傑轉過頭來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啊,有的。”

說完他就把錢包掏出來,在裡頭努力的翻了一陣,然後拿出一張很破的小紙來,小紙上隻寫了薛凱向楚傑借了三十三萬,寫了借款時間,並冇寫還款時間,顯得十分的潦草。

“就這麼一張紙?”祁函似乎不太相信這張紙就價值三十三萬。

“當時,時間挺緊的,就隨手拿了張紙寫了一下。”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這錢我們還完了,從現在咱們就冇有任何關係了,我請你也彆在去做那些無聊的事了”說完祁函就把那張紙收了起來,拉著我向咖啡店外走去。

楚傑仍然坐在椅子上,在我從他身邊交錯的那一秒鐘,他突然伸出手來拉了我的手,隻有兩秒鐘的時間,他便立刻放開了,然後又是他沉沉的呼吸聲,這個細微的動作甚至都冇允許我做出任何反應,做不出任何思考就被他終止了,這個動作隻有我們倆個人知道,祁函並冇有察覺,也並冇有阻斷住我們離開的速度,他拉我的那兩秒鐘,我甚至都不敢去看他,隻是感覺到了他,這感覺讓自己又陷入到恍惚的狀態裡,任由祁函拉著離開了咖啡店。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