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危險
“你……”
陸然一時有些說不出話來。
“冇錯,是我。”
對麵的男子點頭說道。
陸然搜索了一遍自己的記憶,他努力地回想著上一次見麵,他們都說過了什麼。
“你是,老楊?”
陸然想起了,上一次,他見到這個光頭男子的時候,他讓自己稱呼他為老楊。
連上了?
陸然感到不可思議,眼前的這一幕,竟然和上一次夢中的場景,連上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知覺,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真實還是夢中了。
如果是夢中,那麼,自己也和一些前來谘詢的谘客一樣,開始做起了奇怪的,連續的夢境了?
這讓陸然不禁有些困惑,他以前從來冇有過這種情況,怎麼會突然這樣了?
亦或者,這不是做夢,自己就是在現實裡?
在現實裡?
什麼情況下,自己在現實裡,會產生如此恍惚的感覺?
陸然驚疑,隻覺得看對麵的視線,都變得模糊了。
對麵的這個男子,好似每一次出現,都會利用周圍的環境,恰到好處地,讓人看不清他。
這種感覺和手法……
“難道,我被人不知不覺中,催眠了嗎?”
陸然終於意識到了一些異常,他突然變得警惕了起來。
且不說他現在究竟是處於夢中,還是催眠,還是現實中。眼前的這個男子,竟然可以隨時找到他,隨時和他說話,這就讓他產生了一種不安全的感覺。
陸然有了一些緊張,他睜大眼睛,想要看清眼前這個男子的長相,然而,他越是張大眼睛,卻越覺得眼前更加的模糊。
“你到底找我有什麼事?”陸然有些急迫地追問。與此同時,他感到門窗外照射到他身上的陽光,好像越發地溫暖了,他還聞到了一股,被子被拿到陽光下曝曬以後,所散發出來的奇怪味道。
陸然冇來由地感到了一股困意。
“放輕鬆,你想看我的樣貌,我會讓你看到的,我對你冇有惡意。”說著,背對著陽光的“老楊”,摘下了他頭上戴著的帽子。
頓時,從他背後照過來的光線,霎時明亮了一層,陽光沿著他臉的邊緣,將他的臉龐映襯得白亮了許多,卻仍然帶著一些朦朧和模糊,在臉的中間部分,還留有一塊光線的陰影。
但是,這仍然比陸然最早看到他的時候清楚多了,於是,陸然再一次睜大了眼睛看過去。
第一印象,是對方的頭,光光的,冇有頭發,很顯眼,然後,是對方的年齡,這大約是一個中年人。
隻是,這個男子,似乎有一點眼熟,在哪裡見過呢?
陸然還冇有想明白這個問題,他突然又覺得一股困意襲來。
他的意識變得很疲累,思考讓他的大腦有些勞累。
過了一會兒。
陸然的眼前,不知道怎麼的,已經是一片黑暗。
這個時候,他聽見耳邊出現了那位老楊的聲音。
“所以,你考慮好了嗎?”老楊似乎在問他問題。
“考慮好什麼?”陸然反問道。
“是否要做我的學生?”
陸然隱約想了起來,上一次,他們見麵的時候,老楊就說要收自己做他學生。
“做你的學生?”陸然這一次,冇有馬上地拒絕和否定,而是在思考這個問題,雖然他覺得自己的思維變慢了許多,困乏得連眼皮子都不願睜開。
“我不太明白,你為什麼要我做你的學生?”陸然問道。
“嗯,這個問題……我現在還不能很明白地回答你。隻是,我看中了你。或者說,有人看中了你,希望你能加入。”
“加入什麼?”陸然在努力地保持思維的運轉,不被困意打敗。
“這個,我還不太方便現在說出來。總之,我和我所在的組織,都很歡迎你。”這個問題,老楊回答得很含糊。
“好吧,可是,為什麼,你要邀請我,卻總是要這樣出現,我是說……我感覺很奇怪,我每次見到你的時候,都不是很清醒……”
陸然想要描述這種被催眠了的感覺,但是語言上,迷迷糊糊地,說不清楚。
“哦,這是因為,我不想輕易地被人認出來。在你冇有答應我之前,我也不想被你認出來。”
“為什麼?被認出來,會怎麼樣呢?”陸然下意識的問。
這個問題,老楊過了片刻才開口說道:“其實,現在讓你看見我,我想,也不會有什麼危險。隻是,這是我的習慣。或者說,我不習慣把這一層身份暴露給其他人知道。
我和我的同伴們也有過這種約定,不是出於特殊的原因,就不會暴露這個身份。
我們不喜歡有風險。”
陸然的腦中感覺更加迷糊了。
什麼有風險?
我能給他帶來什麼風險?
難不成他是通緝犯?
一連串的疑問,在陸然的心裡產生。
“如果我不答應你,會如何呢?”
“不會如何。我不會對你做什麼。你不要擔心。哦,不過,我會讓你忘記,忘記我們的談話。這也是為什麼,我需要用這種方式和你見麵。因為這樣一來,我可以用自己的方式,讓你忘卻。”
老楊說得很坦白,陸然如果不同意加入他們,他就有方法,可以刪掉陸然關於他的記憶。
這在平日的陸然看來,是有些匪夷所思的事情,隻是,他現在不是很清醒,所以,他也冇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情緒來。
陸然的腦中還在轉著,他停頓了許久,才重又開口對老楊說道:“可是,如果我對你們什麼都不了解,我為什麼要加入你們呢?”
陸然除了在上一次與老楊見麵前,和梅花折交談的時候,聽梅花折說了一句,他的老師想見自己。算是了解到,老楊是梅花折的老師,其他的,全都一無所知。
“我們,是一個組織。我們很鬆散,這真是很難形容。”老楊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或者說,也不是一個組織。我們,是幾個人。是幾個研究心理,研究精神力的人。”
老楊在儘量用準確,但是又不完全暴露真實身份的方式和陸然解釋著。
精神力?
陸然不知道老楊所說的精神力是指的什麼。
心理,精神力……
聯想到梅花折所說的,這位老楊是他的老師,也就是說,他是一個研究人員,學者?研究人的精神力的一位老師?
陸然在心裡對他的身份做著判斷。
“可是,老楊。”陸然對他的稱呼已經不是那麼陌生了,“你們是研究心理方麵的學者,這個我能夠接受。可是為什麼要這樣和我見麵,你們說的危險又是什麼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