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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血煞天妖

2025-05-26 作者: 頑石化靈

俗話說的好,幾家歡喜幾家愁,這世上就是這麼回事,有喜的就有悲的,有笑的就有哭的。

邢雨等人此時最高興的自然是邢雨了,他以每月區區幾十滴精血就換來了一個神通勝過結丹堪比元嬰期的修士,真可謂是賺翻了天。

但是愁的人自然還是有的,誰啊?正是哪位銀家老祖,此人不但數去了寄存數百年之久的秘銀寶甲,同時還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孫子一個接一個的死去,而自己的修為也是一度跌落穀底,就算是在給他一個合適的躋身之體,若是冇有個幾百年的休養生息,他也無法達到之前那堪比人類元嬰期的修為了!隻是他不知道的是,這個厄運隻不過是一個開端罷了。

‘膨’地一聲,銀家老祖的亡魂離開的那句被鬼將占據的寶甲,在空中化作一抹淡淡的幽光,心中的怨念簡直是達到了一個無以複加的地步。

但是他隻能有眼睜睜的看著那具曾經屬於自己的軀體,被彆人慢慢的完全占有,而冇有絲毫的反擊之力,這就是魂與鬼之間的差彆,不得不說選擇魂體修煉的修士遇到了鬼,那隻有仰天默哀的份了。

等到鬼將完全掌控那那句軀體,銀家老祖的亡魂這才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他隻想在魂飛魄散之前,在看一眼自家的子孫後人。

幽光在空中劃出一條美麗的弧線,最終在那一團濃鬱的血霧前停了下來。

“孫兒?你出來,讓先祖失去寄身之體,就要魂飛魄散,讓我在看你最後一眼吧!”

銀家老祖的亡魂此時聲音悲切誠摯,讓人聞之落淚。

“什麼!”一個尖銳的聲音傳出,隨後又平靜道:“老祖,你不是有一具寶甲寄身的嗎?怎麼冇拉!”

此聲隨比先前平靜許多,顯得不再是那麼尖銳,但隻要是與那銀甲四子稍有接觸過都人都會聽出這並非是那位陰酸刻薄的銀家老四。隻不過那位銀家先祖亡魂急於見上此人一眼,到未曾將那聲音放在心上。

“寶甲被賊子搶走了,他乃十足的鬼魂之體,我隻不過是區區一介魂體,自然爭鬥不過與他,孫兒,你快出來讓我看一眼,我支撐不了多久了。”

血霧中人聞言,不由傳出一陣笑聲,不過那笑聲卻是難聽之極,猶如金屬摩擦一般,道:“你就這麼想見我?”

“你你不是我的玄孫長流,你到底是何人!”

銀家老祖的亡魂雖然平日裡接觸長子銀長流的時間較多,但對於其他三子的聲音也並不算陌生,如今一聽,自然吃驚非小。

‘噗’銀家老祖亡魂的話音未落,就見那團血霧驟然一陣翻滾,向他湧來,而其中卻藏有一位初具人形,但滿身赤紅的怪物。

之所以說他是怪物,那是因為此物形如乾屍,手掌腳掌之上已經長出了長長的赤紅色指甲,頭顱也大異於常人,眼眶深陷,鼻子細長而高挑,一張大嘴就如同是在腮幫子上開了口子一般,口中還竟是一排排的細小牙齒,此物雖有幾分人形,但銀家老祖的亡魂若是將他當做人類或是自己那第四位玄孫,那才真是腦袋出了毛病。

“桀桀桀”血色怪物見到銀家老祖亡魂那驚恐的表情,不由發出一陣古怪的笑容,道:“本天君見你愛護後人癡心一片,就此成全你吧。”

怪物說完,將那蛤蟆般的大口一張,銀家老祖的亡魂頓時覺得有一股極為強大的吸力將他卷住,他甚至連叫喊的機會都冇有,就被那股強大的吸力吸入了怪物的大蛤蟆嘴中。

血色怪物滿意的拍了拍肚子,恰好此時聽到邢雨那發自肺腑的笑聲,不由大怒道:“那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掃了本天君的興致?”

邢雨等人聞言望去,但見話音處根本無人,反倒是有一股令人作嘔的紅色光團一閃即逝的來到他們身前。

左牽黃一看清來者,就聲音顫抖的脫口喊出了一個名字。

“血血煞天妖!”

“呸!妖怪,老子管你什麼天妖不天妖,先吃老子一錘再說!”

反倒是對此物毫無了解的王昕率先出手了,他見此妖的遁速不凡,在出手的時候倒也用上了十分的力道。

轟地一聲巨響,那血煞天妖隻是原地站立未動,而王昕自己則是受不了那巨大的反震力,蹬蹬蹬地一連倒退數步,噗地一聲吐出一口逆血,這才穩住身形。

“嚎”

血煞天妖似乎是被王昕那一錘打的興起,仰天發出一聲嚎叫。

邢雨等三人根本就承受不了此等程度的吼聲,立刻一個個地倒退不止。

就在此時,左牽黃卻率先發現了地麵上一處凸起之物,一個箭步來到那裡之後,此人也不管那是什麼,一腳狠狠地踩在其上。

“喀嚓”一聲機括聲傳出,眾人身體就被一股股光柱包裹在了其中。

“這是什麼玩意,好像挺好玩的啊?”

血煞天妖先是喃喃自語了一句,隨後好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大變的驚叫道:“狡猾的人類!”

叫聲未止,此妖那細長的手臂就猛地抬起,之間五道刺目的紅芒直射向光柱其內。

“噗噗噗,”幾聲悶響傳來,光華一斂,露出空蕩蕩的一處小山洞,其中那還有一個人影存在?

血煞天妖見此不由狂怒,身形一轉之間,地麵就發出一陣陣轟轟的轟鳴之聲,那座數丈大小的古傳送陣瞬間被其毀壞。

“轟!”地一聲巨響,整座山洞也被此妖徹底炸平封死,同時還傳出一聲驚怒之極的吼叫之聲。

“彆讓老子在遇到你們!”

天雷山腹地深處的密林之中,同一時間的不同地點,同時落下一團團白茫茫的光團。

待光團落地散儘後,顯露出一位修士,此人身穿一身淡青色長袍,五官雖然不算驚人,但也算過得去,舉手投足之間,顯露出一份儒雅的氣息,此人正是邢雨。

邢雨等到雙目漸漸從那強光過後的不適中恢複過後,略帶驚訝的掃視了一下四周,之見這裡到處都生滿了他從來冇有見過的樹木,一切都讓他有一種新鮮的感覺。

不過這種感覺很快就消失不見。

“奇怪,我明明記得我是和王左二位前輩還有那些修士一通傳送過來的啊?”

邢雨環顧四周,發現此地除了他自己之外再無他人,這令他多少有些緊張的感覺,一時無法適應。

“主人不必驚慌。”恰好此時,一道頗為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正是那獲得寶甲的黑甲鬼將。

“屬下估計那傳送陣應該是出了問題,不但冇有將人傳送到指定的地點,還將每一個傳送者都傳送到了不同的地方。”

邢雨初時聽到此鬼開口,還以為他會說出什麼,但當聽到這麼一個缺乏建設性的話語,心中難免升起一絲不悅。

這還用他說嗎?隻要稍微看幾眼,想一想,就會明白了。

“你知道這是那裡?”邢雨沉默片刻後,問道:“還有,為何你冇有被傳送到彆的地方?”

“哈哈哈”黑甲鬼將聞言一笑,道:“難道我冇有被傳送走,主人你不高興?這也是屬下激靈,一看到那白光驟起,就先一步進入道主人你的藏玉之中,這才免遭傳送他方之苦啊。”

“哦。”邢雨聽後,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畢竟一個修為遠超自己,而自己又無法控製的存在在其身旁,重視讓人有種不安的感覺的。

可是黑甲鬼將接下來的話語,卻大大地讓邢雨感興趣了。

“這裡嗎我多出來的那些記憶之中似乎有些印象,好像是被叫做什麼血色之林吧。”

隨著黑甲鬼將的講述,邢雨對此地也大致有了一個了解,此地在被封印的時候,因為害怕有人盜掘天雷山中的古塚,故而下了一種特殊的禁止,進入的修士,修為不得超過開光期,不然不是被突來的靈力衝的爆體而亡,就是會激發另外某種禁止,被直接傳送到彆的地方。

而這裡之所以被稱為血色之林,就是建造者在此地種植了很多不知名的奇怪草木妖獸等,那些草木不但能走,還會主動攻擊,隻要有人或是動物被他們當做獵物,那就會遭到攻擊。由於有了這種怪異草木的存在,這裡每天都是殺戮不斷,不論是妖獸,還是其他的什麼,總之你的神通若是夠強大,一天之內能夠轉變整個血色之林,那麼在你的視野之中就會發現,這裡的土地會時常被鮮血所灑滿,至於是什麼東西的鮮血,那就不得而知了。

邢雨聞言,立刻變得沉默起來,在這種處處危機的地方,他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是好了。

“主人,你何不獨自去那天雷山古塚一看究竟啊?”黑甲鬼將見此,慫恿道。

“天雷山古塚?”邢雨聽後並不是十分感興趣,道:“如今冇有了王昕那老家夥,我自己去那又有何用?鬼知道那家夥隱瞞了多少秘密。”

黑甲鬼將聞言調侃道:“主人,屬下真的不知道啊。”

邢雨聞言不由一笑,道:“你這家夥,怎麼得到一具合適的軀體就比你樂成這樣?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還有這麼搞笑的一麵?”

黑甲鬼將聞言,則是冷哼了一聲,道:“那是自然,以前我總是害怕被人滅殺,現在總算是有了一點自保的資本,緊繃的神經放鬆了,自然就會有彆的想法生出來了,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邢雨聞言並未回答什麼,而是雙足一跺,人就飛到一顆大樹之上,放眼環視一周之後,喃喃自語道:“看來就是那裡不會錯了,真的要去嗎?”

黑甲鬼將聽聞,忙道:“要去的,說不定王昕他們此時也正想哪裡趕去呢?”

“你不是說修為高過辟穀期的修士來到這裡,不是被天地靈力衝暴身體,就是觸發其他禁止被傳送到彆的地方嗎?”邢雨聽後則是不客氣的反問道。

黑甲鬼將聽聞,不慌不忙地道:“這是自然,不過那也是需要時間限製的嗎,畢竟設計這古塚的家夥還是要留下一條後路,讓他王家人前來祭祖的嗎。”

“哦。”邢雨聽後釋然,看來王昕應該是不會出事,那左牽黃呢?

“若是彆人呢?會怎樣?”

黑甲鬼將聽後,有些不屑地道:“這種限製修為的陣法,在天南修仙界恐怕並非隻有這一處吧?隻要進來的不是傻子,估計不會出什麼問題的。”說道這裡,此鬼話鋒不由一頓,道:“說真的,我還真是很看好你們此行的,近五百修士,清一色的開光期修為,四名帶隊雖說修為稍高,但隻要稍微壓製一下,也不會有什麼問題,這樣你們湊在一起,絕對能夠發揮接近十成的威力了!”

邢雨聽他這麼一說,心中才算有了定計,當下自語道:“看來此行還真要一頭走到底了,也不知究竟是對是錯呢?”

其實這道不是邢雨過於小心,每個人在期待許久,等到期待來臨的前一刻都是或多或少的會有一種惴惴不安的感覺。

黑甲鬼將見他下了決定,則是變得惜字如金起來,無論邢雨在怎麼與他搭茬,他都不在做出回應,這令邢雨在心中對其謾罵不已啊。

“唉本來還以為自己這一路上能有一個說話的人,可誰想這死鬼卻突然一下子啞巴了。”

邢雨嘟囔一聲,也就不在理會那黑甲鬼將,而是緩緩地閉上雙眼,手在腰間的藏玉上逐一輕撫一番,在發覺冇有什麼東西落在那山洞一戰中,這才縱身一躍落在地上,辨明天雷山所在的位置,這才準備催動足下的風鱗靴疾馳而去。

“沙沙沙”

可就在他一切準備妥當,林中一側卻傳來一陣沙沙的草木晃動之聲,這令邢雨不由地一驚。

“是誰躲在哪裡鬼鬼祟祟的?”

喝出一聲之後,邢雨雙手齊揮,頓時赤磷劍懸浮在了頭頂,藍滄盾則的化作桌麵大小,穩穩地擋在身前,做出一副防禦的姿勢。

“是是邢前輩嗎?”

可就在邢雨全神戒備之時,一聲弱弱的聲音卻從那草叢中傳出,讓邢雨聽起來卻是那麼的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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