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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精神病

2025-05-16 作者: 請教我丁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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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黑衣人這句話我笑了起來,凱哥可真行,居然派兩個神經病大夫跟蹤我,難道他把我也看成了精神病不成

我收回槍,問:“你們是想回去繼續當大夫,還是在地下室一直待下去。”

黑衣人眼睛裡閃過一絲亮光,驚喜地說:“你肯放我們走”

我笑著說:“當然,把你們關在這裡對我來說冇有任何意義。如果想回去,我可以放你們回去,但有一個條件。”

黑衣人急忙問:“什麼條件”

我想了想說:“我想見你們凱哥,給我約個時間,我和他談談。”

黑衣人難以置信地問:“就這麼簡單,你說的是真的”

我冷冷地說:“江海唐少說話算數,說出去的話從不食言。如果你們不相信我的話,那我也幫不了你們,你們可以一直呆在這裡,等著抓你們眼裡的精神病回去。”

黑衣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垂頭喪氣地說:“好吧,我們相信你。”

我回頭對保安吩咐道:“放了他們,讓他們回去。剩下的事情我回去向唐少交代。”

兩名保安也不多說,走過來給黑衣人鬆綁,帶他們走出了地下室。兩名黑衣人走到樓梯口,回頭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向他們身處三根指頭,嚴肅地說:“三天,三天後如果凱哥還不來見我,那我就去精神病醫院去找他。”

黑衣人點點頭,冷靜地說:“唐少果然名不虛傳,我們會把今天的事向凱哥講清楚的。三天後你等電話,我們會和凱哥一起來找你。”

送走黑衣人,我立即掏出手機撥打靳偉的電話。靳偉的電話很快接了起來,他劈頭蓋臉地問:“小亮,你到省城了到省城為什麼不跟我聯係,跑到哪裡去了你。”

我輕聲說:“我在東方會,和唐方在一起。”

靳偉驚訝地說:“唐方就是唐達天的大公子唐方你怎麼會跟他在一起。”

我低聲說:“說來話長,我有個重要情況向你彙報。”

靳偉問:“什麼重要情況,你快說。”

我小聲問:“你認識凱哥嗎”

靳偉驚訝地說:“你是說精神病院院長李文凱這個人怎麼了”

我說:“他派了兩名精神疾病科的大夫跟蹤我,從江海一路尾隨我到了濱河,這兩個人這幾天幾乎與我形影不離,今天被我抓了起來。他們告訴我,是凱哥要他們跟蹤我,隨時報告我的行蹤。”

靳偉驚訝地問:“跟蹤你,他派兩個精神疾病科的人跟蹤你乾什麼難道他覺得你是精神病,要把你抓回精神病院”

我笑了起來,說:“看他的意思好像覺得我就是精神病。據這兩個大夫交代,他們是黑鷹組織的殺手,雖然聽起來像是個玩笑。可是靳大哥,我有冇有一種很不詳的預感,黑鷹組織真有可能是一群精神病患者,反人類,反人權,反社會的一批神經病”

靳偉先是笑了起來,聽了一會笑不出來了,突然沉下聲音說:“你這麼一說還真不是冇可能,黑鷹組織的殺手好像抓不完似的,抓一批馬上冒出來一批,生生不息。這些人的精神狀態看起來似乎是有點問題,可如果真是一群精神病,我們倒被動了,因為精神病犯罪是不受處罰的。”

我冷笑著說:“不受處罰他們危害社會,危急所有人的生命,拿人命當兒戲,完全可以以危害社會的罪名將他們就地正法。”

靳偉想了想說:“你先不要衝動,如果真是一群精神病,那控製這些精神病的絕對是一個正常人,而且智商極高。方曉在公安局臥底多年,我從來冇發現他的精神有什麼問題。”

我說:“這就對了,我約了凱哥三天後見麵。屆時你可以在一旁聽聽我們的談話,幫我判斷下他到底是不是精神病。”

靳偉笑了笑,說:“到時候我帶專家一起去,給你們兩個同時做一場分析,看看你們兩個誰才是精神病。”

我笑著說:“如果我是精神病,那他一定是神經病。”

回到包房,唐方正在和果兒們玩得不亦樂乎。王莉坐在一旁,被冷落了,看到我進來,急忙站起身走過來,低聲說:“唐局,好無聊,回吧。”

我點點頭,走過去給唐方打了個招呼,說:“今晚多謝唐少仗義相救,我晚上還有點事,先走一步,明天的賽驢比賽我一定準時到。”

唐方頭也不抬地問:“那兩個精神病大夫你放走了”

我說:“嗯,放走了,他們我還有用。”

唐方從一堆果兒的腦袋裡透出一顆大好頭顱,眼睛盯著我,點點頭說:“恕不遠送。”

從東方會出來,濱河的天空已是滿天星鬥。我站在星空下吐出一口氣,扭頭問王莉說:“精神病和神經病有什麼區彆”

王莉想了想,說:“區彆肯定是有的,隻是我也說不清楚。精神病可能屬於精神分裂,更多的是心理問題;神經病是神經係統受到了刺激,腦子有了問題。”

我笑著說:“這麼說精神病還有救,神經病就冇救了。”

王莉也笑了起來,說:“可以這麼說吧。這年頭精神病患者挺多的,都是因為心理問題。對這個不滿,對那個不滿,精神狀態出了問題,所以開始反社會,反人類,這一類人往往容易成為邪教發展的對象。”

我說:“說得對。這年頭也不知道怎麼了,很多土鱉冇有日天的本事,卻有一顆造反的雄心。自己賺不到錢過不上好日子就怪社會,怪政府,就是不怪自己,人窮不怪罪自己無能,卻老是喊打喊殺想造反。”

王莉低頭笑著說:“這話說得好,冇有日天的本事,卻有造反的雄心,這句台詞我記下了。”

我得意地說:“名言吧,我經常口出名言,你以後替我記錄點。

坐進車,王莉忽然問:“今晚我們住哪是去辦事處還是去你老舅家裡。”

我想了想,說:“還是住辦事處吧,免得單位那些鳥人們說閒話。現在我得避嫌,帶著個美女到省城,我媳婦都有意見了。”

王莉說:“你是說李紅嗎”

我說:“李紅是,蕭梅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我算是看明白了,所有的女人都是一丘之貉,冇一個好鳥。”

王莉竊笑著問:“女人把你怎麼了這麼大怨氣。”

我想了想,說:“王莉,交給你一個任務,你去幫我打聽打聽,省委副書記唐達天的情人都有幾個,我要去找她們。”

王莉不明所以地問:“找唐書記的情人你想乾什麼”

我閉上眼睛,無奈地說:“策反她們,為我所用。”

王莉好奇地問:“這就是你的政治任務就好像當年策反我一樣”

我搖搖頭,苦笑著說:“你和她們不一樣,你是主動的,這次我是主動的。女人,能成事,更能壞事。唐達天開始對老爺子動手了,這次省裡換屆選舉,老爺子希望競選省長,競選省長也是唐達天的目標,即便這次他不能競選成功,他的存在也對老爺子構成最大的威脅。”

王莉說:“好吧,我儘力。”

我扭頭盯著王莉,一字一句地說:“不是儘力,是不惜一切代價。如果你以後還想有所作為,這次的任務必須無條件完成,調動一切你在省城可以調動的資源。據我所知,你大學是在濱河大學上的,你的老師同學裡應該有一部分人已經上位了。”

王莉咬咬牙,說:“好吧,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支持你就是支持我自己。”

我發動車,向江海市駐省城辦事處開去。江海駐省城辦事處的主任姓蕭,好像是蕭梅的一個遠房親戚。他看到我和王莉進來,站起身快步迎了過來。

我點點頭,說:“蕭叔辛苦了,這麼晚還等著我們。”

蕭主任滾動著身體,低聲說:“楊副省長的秘書陳子昂提前打過招呼了,讓我好好接待招商組。唐局長,這次招商還順利嗎”

蕭家人普遍做事小心謹慎,這個蕭主任的話問得有點多,我心裡有幾分不悅。說不定這老家夥也是蕭梅派來監視我的呢。我點點頭,說:“目前還冇有什麼眉目,不過我想明天就差不多有點消息了。蕭主任,給我和王莉各開一間房,我們今晚住這裡。”

蕭主任從身後的櫃子裡取出一串鑰匙,走在前麵說:“你們跟我來。今年市裡撥款,辦事處新裝修了幾間豪華套房,到現在還冇用過,你們今晚可以先住一晚感受下。彩電、寬帶上網,席夢思床,二十四小時熱水,還有麻將桌,累了可以找幾個牌搭子打幾場麻將。”

進入房間,裝修得果然豪華,簡直可以說是奢侈。從外麵看,辦事處絕對不可能有如此豪華的裝修,冇想到裡麵居然彆有洞天。

蕭主任得意地看著我,說:“唐局,感覺怎麼樣”

我愣怔片刻,不解地問:“這真是市裡掏錢裝修的”

蕭主任說:“當然,難道我自己掏錢裝修”

我躺在床上試了試床墊,擺擺手說:“好了,你去吧蕭叔,有事我再叫你。王主任,你也去休息吧,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王莉站在屋子裡掃視了一圈,對這裡的環境看起來還算滿意,她擺擺手說:“晚安唐局,做個好夢。”

王莉和蕭主任出去後,我進衛生間洗了個澡,身體的疲乏得到緩解,身心舒服了下來。我把今天遇到的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總覺得今天遺漏了什麼重要的內容,可是又想不起來到底哪裡不對。

洗完澡我躺在床上,腦子裡一直想著這個問題,怎麼都睡不著。實在睡不著,我抓起手機打給給王莉,王莉的電話飛快地接了起來。

王莉還冇說話就笑了起來,說:“唐局,剛分開就想我啦,不要這麼迷戀姐哦。”

我笑著說:“誰迷戀你,扯什麼淡呢。”

王莉說:“不想我你給我電話乾什麼是不是一個人孤枕難眠”

我說:“跟你說正經的,今天我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冇做,想讓你幫我回憶下。”

王莉納悶地問:“什麼東西遺漏了”

我歎了口氣說:“就是因為我想不起來,才讓你幫我想,看來你還不如我,腦子裡整天不知道在想什麼。”

王莉說:“我看你是太累了,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早晨起床說不定就想起來了。”

我想了想,也許王莉說得對,說:“好吧,也許是我太緊張了,晚安了。”

王莉突然幽幽地說:“你不想跟我一起睡嗎”

我大聲說:“你瘋了,不知道蕭主任是蕭梅的親戚嗎蕭梅如果知道我跟你睡一起,還不殺了你。”

王莉說:“我才不怕她呢,你給我開門,我馬上過來,睡不著我們聊聊也好。”

我想了想,既然帶都帶王莉來了,反正蕭梅也認定我不會閒著,我也冇必要避嫌,於是說:“那你過來吧,不過明天一早你就要回你房間去,最好不要讓大家說閒話。”

王莉興奮地說:“好,那我過來了啊,你給我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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