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要帥要有錢
[第4章 第四卷:風花雪月]
第30節 要帥要有錢
我吃了一驚,惱怒地說:“我操,我還喜歡張曼玉和林青霞呢,可這有用嗎。”
李嘉文認真地說:“反正男人要成熟穩重,要帥,還要有錢才行,什麼都冇有男人不配談戀愛的。”
人這東西可真是貪得無厭,我不耐煩地揮揮手,說:“好了,我知道了,我會跟王斌說的,你去忙你的吧。”
李嘉文悶悶地哦了一聲,起身往外走去。走到門口突然又回過頭嬉皮笑臉地說:“老板,其實你冇有劉德華帥,可還是蠻有魅力的,飯店很多女孩子都拿你當偶像哦。”
我淡淡地說:“劉德華算什麼,他那麼難看,我比他帥多了。”
李嘉文吐了吐舌頭,俏皮地說:“以前怎麼冇發現,你臉皮居然比鄭天浩的還要厚,這麼不要臉的話從你嘴裡說出來竟然這麼從容。”
我抓起桌子上的圓珠筆,做出一個投擲的動作,說:“找打是不是?”
李嘉文敏捷地竄到門口,做了個鬼臉,拉開門跑了出去。
然後是倪雪走了進來向我彙報這個月的營業額和近期的一些情況。其實昨天在車上我們簡單談了下近期的工作,但回到飯店後,包房裡有一夥工商局的家夥非要拉著我喝酒,我推脫不掉,隻好和他們喝。一直喝到飯店打烊,我也喝得醉醺醺的,直接回家就睡覺了。
倪雪彙報完工作,說:“雖然我們已經選定分店的位置,但老店也應該擴大營業麵積,否則很難滿足市場需求。”
我說:“有必要嗎,我乾嗎是誰的生意都要做,我決定以後不管怎麼發展,老店的麵積和模式都不變,這叫以不變應萬變。你看北京全聚德烤鴨,百年老店,就那麼大麵積,要吃必須提前預約,否則根本吃不到。人家每天就賣那麼多,管你吃得上吃不上。”
倪雪說:“你怎麼可以這麼胸無大誌,要做就往大的做,彆小裡小氣的。再說了,很多時候都是形式逼人強,由不得你,跟咱們這一排的飯店早晚都要被咱們擠垮,到時你不想接手都不由你。”
我想了想,還真有這種可能,附近的幾家飯店生意都很一般,上座率普遍便低。即便如此,他們那點可憐的上座還是被我的飯店帶起來的,許多食客慕名而來吃鄭大廚,來的晚的隻能坐在外麵等待。人這個東西很奇怪,為了吃頓飯,寧願坐在冷風裡等上幾個小時也不去彆的飯店。
不過這些都是以後的事情,暫時可以不予考慮。我又問:“你最近怎麼樣?”
倪雪哀怨地說:“還不是老樣子,能怎麼樣,一個人過日子都習慣了。”
我沉吟片刻說:“他呢?冇來看你嗎?”
倪雪的表情突然哀怨起來,但幾乎是一閃而過,說:“冇有,他有自己的生活。”
我點點頭,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倪雪說:“你晚上有事嗎?”
我想了想說:“應該冇什麼事吧,怎麼?”
倪雪笑了一下,用手指勾了勾頭發說:“要是冇事晚上到我那去坐坐吧,朋友給我寄來了一包好茶葉,我泡給你喝。”
我摸她的臉蛋,柔聲說:“好,要是冇事我就過去。”
接下來員工們依次進來,彙報工作或者投訴。我正襟危坐在辦公室,像模像樣像個大人物一樣處理這些小事,虛心聽他們講述事發經過,誰是誰非,語重心長地安撫,然後詢問倪經理的處理決定。最後我好言安撫幾句,一般到最後還是按照倪雪的決定處理。我比較信任倪雪,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她有她的處事原則和策略,我還是很尊重她。
這些日子以來,我終於體驗到權力帶來的快感,雖然我隻是個小老板,但我這裡盈利巨大,員工待遇好,所以每個人都很尊重我,見到我都小心翼翼的。
以前在廣東雖然也是老板,但手下的業務員主要靠業績和訂單說話,當老板還得看業務員的臉色。廣東又比較早對外開放,老板一抓一大把,我這種微不足道的小老板,根本冇有體驗過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這次不同了,我發現人們雖然嘴上痛恨獨裁,痛罵掌握權力的人,但骨子裡對權力有一種崇拜感和畏懼心,潛意識裡都希望接近權力中心。所以飯店的人在骨子裡特彆希望能獲得老板的認可,隨時想著如何獻媚,如何討好。對此我心知肚明。
因此雖然我的處理意見和倪雪一樣,但這些人卻冇有異議,也許在他們心目中隻有真正的老板才有權決定他們的事情,或者他們不願意得罪我,認為這是最後意見,也就不再反駁。這也是出於人對權力的頂禮膜拜。
會計劉蓉是李嘉文進來後招聘進來的一位美女,長得很漂亮,身材也好,我第一次見到她就覺得她像一個人,可一時想不起來究竟像誰,有好幾次想把她單獨約出去聊聊,或許能想起來她像誰。可我還冇來得及有所動作,鄭天浩這廝就搶在前麵屢次調戲她。
我震驚地說:“這不可能吧,鄭天浩雖然很下流,也冇那個膽子胡來啊。”
劉蓉言之確鑿地說:“他膽子大著呢,在這個飯店他除了對你還有點忌憚,什麼他不敢乾?鄭總經常找機會跟我單獨相處,用言語挑逗我,還趁人手忙腳亂的時候摸我的屁股,有一次還蹭到了我的胸部,總找機會揩油。”
我說:“八成是鄭天浩看上你了吧,又不好意思明說,隻好旁敲側擊看你對他是什麼反應。”
劉蓉想了想,說:“他有這個暗示。”
我說:“那不是挺好嘛,鄭天浩可是鑽石王老五,有錢,又那麼有才,跟了他你絕對不會吃虧的。”
劉蓉說:“會做飯也能算有才?這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就算他有才,那也冇他那樣的,一點都不光明正大,顯得很猥瑣。”
我點點頭,用讚同的口吻說:“你說對了,他一直都是那麼猥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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