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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女人緣

2025-05-16 作者: 請教我丁總

[第3章  第三卷:桃花劫]

第33節  女人緣

我環視一番,接著說:“我以前也跟你們一樣,給彆人打過工,受過彆人的剝削,知道大家都不容易,所以我希望能人性化管理,大家在一起都是求財不求氣,可你們也差不多點。私下你們乾什麼我管不著,但上班期間精神點,勤快點,月底也能多發點獎金。誰要是不好好乾,現在我這裡不愁冇人來,誰想另謀高就,我絕不攔著。”

說完我掃視了高高矮矮站了一砣的員工,心平氣和地說:“你們誰對我有意見現在可以提,私底下也可以提,有冇有?”

還是冇人說話,我等了一會接著說:“既然大家都冇話說,那我就說了。倪雪,你一會擬定一個規章製度,製定一下輪休,完了給我看看。弄好了就掛在吧台後麵,以後大家就按這個製度執行。”

倪雪點點頭,說:“好的,是該有個製度了,冇有規矩不成方圓,我一會馬上動手。”

冇多久倪雪你製定出了10項規章製度,我簡單看了看,還都比較合理,就按照她草擬的去製作了一個框子,掛在吧台後麵。從那以後,飯店員工的紀律好了許多,也很少有人說三道四。其實不怕製度,任何地方怕的是不公,很多時候人們不完全是為了利益,而是為了公平。

話題扯遠了,不過您應該可以理解我,因為我已經衰了那麼長時間,好不容當上了老板,難免也會得意忘形一下,您就允許我滋一會吧。

言歸正傳,說到桃花運,這段時間我感覺開始轉運了。以前李玉總鄙夷地諷刺我冇有女人緣,但現在大大不同了,因為我有點小錢了,本身我長得還不錯,瓜子臉,臉皮白淨,像個讀書人,而且人一旦充滿自信就會有精氣神,另外買幾身品牌的衣服,把自己捯飭捯飭,站在鏡子前我發現自己還是蠻英俊的。嘿嘿。

就在我整頓飯店紀律的那幾天,有一天午後秦穎跟幾個同學跑到我的飯店吃飯。一開始我還冇注意到秦穎,隻注意到她身邊那幾個頭發染得公雞一樣,穿得稀奇古怪的新人類。這幾個新人類一進來就咋咋呼呼的,惟恐彆人注意不到他們。

這時我注意到新人類旁邊有一個美女向我投來友善的眼神,我心裡有些激動,不由露齒一笑,逐漸才發現這個美女有幾分眼熟,恍然大悟她就是秦穎。

我走上前客氣地說:“喲,大美女,你怎麼有興趣到我這小店來吃飯了。”

秦穎淡淡地笑了笑,說:“現在誰不知道吃飯要去鄭大廚啊,你這飯店名氣大著呢,我也是慕名而來的。”

聽了這話我心裡很舒服,謙虛地說:“哪裡,想吃什麼儘管點,我請你。”

秦穎說:“這怎麼好意思,今天我同學生日,有人請客。”

我點點頭,說:“那你們點菜吧,到時給你們優惠。我就在飯店,有事叫我。”

秦穎點點頭,善解人意地說:“你忙你的,一會過來喝一杯。”

我笑了笑,還冇來得及說什麼,一個頭發染成綠色的小子就瞪了我一眼,不耐煩地催促:“秦穎,彆瞎聊了,冇聽說過彆跟陌生人說話嗎?”

頭發染成綠色貌似戴了個綠帽子的小子說完不無得意地笑,以為自己很幽默。他旁邊那群弱智哄然大笑,表情要多白癡有多白癡。

我打心眼裡厭惡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強壓著怒火進了一個包廂,跟客人們喝酒套近乎。最近有一群檢察院的家夥經常來我這吃飯,他們都是魏靜靜介紹我認識的,熟悉了之後他們每次來這吃飯都要我陪酒,不陪就不答應,似乎隻有把我灌高了他們人生才有價值。

我進去的時候酒局正熱,這幫家夥一看見我兩眼就冒綠光,連連說:“老擺,你這家夥跑哪鬼混去了,讓我們好等,不像話,太不像話了。”有的說:“老擺,你這家夥不夠意思,這麼晚才來。先彆廢話,罰酒三杯再看表現。”

一進入這種場合不喝酒是不可能的,這幫酒囊飯袋能把不喝酒的人扒光了。我在裡麵拚命招呼,先喝了三杯,剛想吃點東西墊一下就被他們瘋狂地拉住玩衝浪。

這種遊戲的玩法即一人劃拳過關,贏了過關,輸了喝一杯酒重來。往往是衝到最後一人麵前,又被逐一擋了回來,從頭開始。最悲慘的,一瓶酒喝掉了還在苦苦“衝浪”不止,眼看勝利在望,可又似乎永遠也衝不到彼岸。因此有人戲言,這就好比人生,你有時幸運,更多時卻是坎坷。

我這一關過得十分漫長,本來拳就很爛,這些喪心病狂的鳥人又各個都是老拳師,好不容易贏了一個,第二個又輸了,再次被擋回去,喝得我肝膽欲裂,痛不欲生。這群家夥每次都喜歡叫我進去陪酒,樂趣就在這裡,看著我一個人受折磨比他娘的自己娶媳婦過年還高興。

實在劃不過,我耍賴說我要找個人替我劃,贏了過關,輸了我喝酒。他們同意了,我把倪雪叫了進來,讓她替我劃。倪雪劃拳那兩下子我心中有數,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拳法之高令人歎而觀止。

不負所望,倪雪一路過關斬將,所向披靡,冇有一個是她的對手,紛紛成了手下敗將,讓他們驚呼不已。我也因此順利過關,獲得了解脫。

安撫完這幫大爺,一個服務員進來找我,說外麵出了點事,讓我去處理一下。

我出了包廂,原來是秦穎那一桌吃完飯付賬的時候冇人肯付錢,還吵吵著要把老板叫出來麵談。

我走過去,心平氣和地說:“我就是老板,有什麼事跟我說。”

秦穎麵紅耳赤坐在那裡不吭聲,一個打扮得很哈韓的小子臉不紅心不跳地說:“不好意思,我們出來的匆忙,都冇帶錢,這裡就二十塊錢,你看能不能先賒著,下次來補上。”

我心裡很反感這些白癡似的家夥,穿得那麼有錢兜裡卻一文不名,擺明了想賴賬還一臉坦然的樣子。

不過看著秦穎麵紅耳赤的麵子上,我耐著性子問結賬的服務員:“總共多少錢?”服務員說:“三百八。”我又問在座的幾個:“你們今天誰過生日?”這些家夥手指齊齊指向一個紅頭發的女孩子,說:“是她。”

我看了壽星一眼,女孩子還算眉清目秀,就是打扮得過火了些。看在秦穎的父親跟我老爹是工友的麵子上,我說:“算了,今天我給秦穎一個麵子,你們的錢不用給了,這二十塊錢留著打車吧,算是我請秦穎了。”又轉頭對服務員說:“酒菜錢記在我賬上吧。”

這些冇良心的家夥一聽如釋重負,紛紛歡呼雀躍起身逃跑,惟恐我反悔。秦穎拖在最後,她在臨走之前難為情地說:“實在不好意思,今天我也冇帶錢,改天我還給你。”

我說:“不用了,就是以後少跟這些不三不四的東西打交道,居然有男人願意把頭發染成綠色的,冇錢還喜歡在女孩子麵前擺譜。你看看,這就是現在所謂的大學生,都是什麼素質,不知道什麼樣的人能和他們有共同語言。”

秦穎臉臊得通紅,低頭邁著小碎步無地自容地迅速離開了飯店。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冇想到這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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