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0 守護(陳以深.免費)
我買下了她租住的房子,寫了她的名字,我知道她不會收,請蘭蘭代為保管,蘭蘭笑我,“什麼時候你才能光明正大地送給她。”
光明正大地送給她。我也想,可是我和她還會有這一天嗎?
劉海民又死灰複燃了,上一次就是他,現在又是他,居然想聯合林波,很好,你會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同時我也擔心,雅文在那裡上班,劉海民去那裡會不會見到她。
我追逐雅文的腳步更加頻繁了,一次次她家樓下,我經常睡在車裡,蘭蘭又笑我,“你自己花錢買的房子就在上麵,卻在車裡睡覺。”
我苦笑,我有什麼辦法。
她回老家過年了,除夕之夜,我失魂落魄,想著去年的這個時候,我還在憧憬著我們的未來,還在期待著今年的這一天她會以我的太太的身份陪在我的身邊,結果卻走上了陌路。
我想她,很想,一遍遍回憶著我們的點點滴滴。
我們的初識,她的逃避,她塵封的心好不容易為我打開,卻因為我的疏忽,把她傷了個徹底。
我終是按捺不住,用另一個不為人知的號碼給她發了一條短信,“我想你。”
不多時,她的電話進來,我猶豫著,顫抖著,她隨即又掛斷了電話,一條短信過來,問我是誰。
是啊,我是誰,如今的我於她而言,我是誰。
悵然若失的新年,我每天在房間裡,任尼古丁的味道充斥著的鼻尖,充斥著我傷痕累累的心。
初六深夜,短信鈴聲響起,睡意朦朧的我,打開短信,看到的是她的照片,幾個男人按著她,有人在拉扯她的衣服,有一隻胳膊從衣領伸了進去,她絕望的眼神清晰的落在我的眼裡,似一根鋼針刺痛著我的心臟。
我馬上撥打了發短信的號碼,關機的提示。
我又打了立輝的電話,動用了所有的關係,不計任何代價,我隻要她平安。
天亮接到電話,讓我隻身前往,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並不顧所有人的阻擾,我隻要確定她的安好。
見到她的那一刻,氣若遊絲的她似熊熊烈火燃燒的我的心臟幾乎化為灰燼,我強忍著心疼,假裝對她的不在乎,答應他們的條件。
不要說一千萬,就是要我的全部家當,要我的生命,這一刻,我也不會猶豫,這一刻,我也終於明白,她是我要用生命守護的小女人。
醫院裡,看著她被推進手術室,看著病床上她蒼白的臉,我心痛的無以複加。
她醒來,眼神從未在我的身上多做停留。
我不知道她有冇有發生最殘忍的事情,囑咐了警察一句,不想說的話不要逼她。
病房外,我不敢想象,如果發生了,她怎麼辦,我怎麼辦,隻是,無論如何,這一次,我不會再讓她離開。
當我得知冇有最糟糕的事情發生時,我說不出的慶幸,身心的痛可以變淡,我會守著她,陪著她。
她腿疼,看著她隱忍的樣子,我恨不能代替她疼痛,我寧願痛的那個人是我。
那兩個人的老婆帶著孩子來了,想求的雅文的原諒。補償?什麼樣的補償能補償得了這份痛。
她的同事來看望,正好找個借口讓她離職,她這幾日對我的依賴,讓我更加得寸進尺,趕緊離職吧,好回家做我的陳太太,好更加的依賴我。
她的家人來了,她的哥哥把我叫出了病房,二話不說,上來就是一拳,說我害了她的妹妹,看在他為雅文出頭的份上,這一拳我冇有還回去。我跟她哥哥講了事情的始末,承諾不會再傷害她,她哥哥表示讓我照顧好她。
有這樣的認同我很開心,男人之間的談話,都因著我們共同守護的她,我心情舒暢。
我把早就應該給她的戒指套在了她的手指上,圈住她的指,圈住她的心。
接了雅文出院,給晨晨換到了小區的幼兒園,雅文的心情也好了起來,可是慢慢的,又焦躁了起來,我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一杯加了安眠藥的牛奶,帶著昏睡的她,去感受大海的寬闊,讓海風放飛她的心情。
她在我耳邊呢喃,“我愛你。”
這是她第一次說我愛你,在如此溫情的時刻,我慶幸我做對了,那個開心的她又回來了。
我開始為我們的婚禮準備,也正好給她找點事情做,省的她又胡思亂想。
夜晚接到父親的電話,在我的心裡,他配不上“父親”的稱呼,我也從來冇有想過要和他相認。
電話裡他老淚縱橫的聲音讓我有一絲不忍,我去了,可是我不會叫他“爸爸”,我對他的稱呼,永遠都隻是“陳董”,同僅有的幾次應酬的場合見麵時的稱呼一樣,在我麵前,他也永遠都隻是“陳董”。
他的事業,我不感興趣,他的一切,我不感興趣。
36年的時間,我的生命中冇有他的存在,未來的人生,他的存在於我也冇有什麼意義。
他想強加給我的,我不會就範。
我知道他會去找雅文,我隻得把雅文天天帶在身邊,不讓她受這些事情的侵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