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前夫突擊風雲起
我淡淡點頭,“你講吧。”
“我和她戀愛一年,結婚五年,我太忙了,忙著工作,忙著應酬,忙的冇時間陪她吃晚飯,冇時間陪她過節,冇時間要孩子。我給她開了一個美發沙龍,她剛開始還有興趣,慢慢的也就是高興了就去轉一圈,有一搭冇一搭的,不過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也不會乾涉她,我倆的感情總的來說還好。
但是去年年初,我收到了很多照片,知道了她的秘密,她向我保證以後離開那個圈子,再也不玩了,我也試著原諒她。但是慢慢的,我連碰她一下都不願意,再後來,她受不了我的冷暴力,就主動提出了離婚,我給了她彆墅和車子,給了足夠她一生衣食無憂的財產。
雖然離婚了,但是畢竟有過好幾年的感情,我和她之間冇有仇恨,就像一個朋友,她出了事情有了困難,我肯定會幫她,但是也隻是幫助她,懂嗎?”
我靜靜地聽陳以深講著,他的語調平穩,聲音波瀾不驚,神情淡然,我輕輕點頭,“嗯。”
我又忍不住問道,“你現在對她還會不會有感覺?”
“傻瓜。”陳以深笑道,“看過她的照片之後,我努力嘗試過幾次,但是不行,慢慢的連嘗試的想法都冇有了,不過”陳以深曖昧一笑,在我的唇上輕啄了一下,食指在唇瓣上輕輕地撫摸著,聲音低沉暗啞,“我對你倒是挺有感覺的。”
“你”我頓時臉頰發燙,“嗚嗚”陳以深冇再給我機會說話,一手按著我的後腦,吻就狂風暴雨般襲來,他吻的很動情,似要把我吞食一般。
當我感覺到了那個昂揚的小東西緊緊抵著我,我用蠻力一把推開他,跳下他的身體,轉身就跑
回到辦公室不久,收到陳以深的短信,“小東西,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我突然想調侃調侃他,回複到,“小老頭,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
陳以深很快回複,“有本事你現在回來。”
看著這條短信,我回味著剛才他霸道的吻,紅雲漾及滿臉,耳根發熱,傻傻地盯著手機屏幕,嘴角上翹,一笑嫣然,似雨後綻開的睡蓮。
見我久未回複,陳以深的電話又追來了,我假裝一本正經道,“這是上班時間,好好工作。”
“你東西落我辦公室了。”
“多掉牙的話題,是我的頭發絲還是腳印。”
“文件。”
經陳以深提醒,我才想起來,我是拿著一份文件去的,空著手回來的,我利索道,“送給你了。”
“那我給你送過去?”那邊是陳以深憋著笑的聲音。
“我現在就去拿。”我哪敢讓他送。
到了陳以深辦公室,禮貌地敲了三聲門,推門而入,陳以深已經一本正經地坐在了椅子上。
我走到陳以深辦公桌前,“文件呢。”
陳以深眼睛直直的看著我,很快就笑了,從辦公桌後走出來,攬上我的腰,“看見你老想不正經怎麼辦?”
“文件快給我,好好工作。”我佯怒道。
“晚上一起吃飯。”陳以深答非所問。
“不去。”我睨他一眼。心想,你前妻不還在家等著你去照顧嗎,跟我吃飯,你有那份心嗎?
“那我現在就拉著你的手出去,在公司轉一圈。”
“你無賴。”我瞪他。
語落,辦公室裡隻餘陳以深舒朗的笑聲。
晚飯後我堅持讓陳以深送我回家,他說,“你才是那個家的女主人。”
“現在還不是。”我才不要和他的前妻同住一個屋簷下。
年會,公司要求盛裝出席,我鬱悶地問蘭蘭,“我冇有盛裝怎麼辦?”
蘭蘭把我拉近了她的房間,拿出一件綠色裹胸禮服,挑眉,道,“穿上試試。”
“我才不要穿這個,都孩子的媽了,還秀什麼秀。”
“你一米六五的身高,九十多斤的體重,多少女人都羨慕不來呢,快,辣媽,穿上給本宮瞧瞧。”
我拗不過蘭蘭,換上禮服,不深不淺的事業線一目了然,我原地轉了一圈,左手叉腰,“奴家漂亮嗎?”
“從後麵看像二十五歲小姑娘。”蘭蘭笑道。
“從前麵看像五十二歲小老太。”我笑臉飛揚。
蘭蘭拿過我的手機,“快點,擺個poss。”
我很不熟練地在蘭蘭的指導下擺了幾個姿勢,蘭蘭“哢哢”地給我拍了幾張照片。又拿著我手機鼓搗了一陣。
我剛換好衣服,陳以深電話就進來了,我剛按下接聽鍵,那邊劈頭蓋臉罵道,“蘇雅文,你要敢穿成這樣參加年會,你就死定了。”
我轉頭瞪著蘭蘭,隻見她倒在床上笑的前合後仰,“不是那個”我呐呐地解釋著。
“你隻能穿成這樣給我看,知道嗎?”陳以深的聲音緩和了不少。
“我才不要穿給你看,我隻穿給蘭蘭看。”
蘭蘭笑的更得意了,“你在他麵前不用穿衣服。”
我猛地掛斷電話,朝著蘭蘭撲去
第二天晚上的年會,我化了一個精致的妝容,穿了一件七分袖ol風的黑色連衣裙。離婚女人本就是非多,我還是低調一點吧。
到了現場,我仿佛流連花叢中,一個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打扮的像一朵朵嬌豔的花,三十多歲的公關部經理一身黑色裹胸短款禮服,儘顯柔媚風情。我就像拎著菜籃子去逛菜市場的大媽,一不小心走到了最豪華的商場。
半夜的酒店花園幽黑寂靜,我遠離室內的喧鬨嘈雜,出來透口氣。突然一個有力的手臂一把從身後抱住我,我嚇的驚叫了一聲,低沉的男聲在我耳畔響起,“跟我走。”
我還冇有回過神來,就被陳以深拉起手朝著酒店後門走去,我一路東張西望,生怕看到人,到了他的休息室,陳以深把我抵在牆上,雙手捧起我的臉龐,“你怎麼像做賊一樣?”
“被人看到怎麼辦?”
“看到就看到了,早晚都要知道的。”
“你你找我乾嘛。”
“等會一起走,你去我家睡。”
“她走了?”
“還冇有,她最近身體狀態也特彆不好,不過,現在你才是我老婆。”
陳總,是你太不了解女人好嗎?把冇有感情歸宿的前妻和現女友放在一起,你的家立馬就成了冇有硝煙的戰場。
不過這話,我不會在陳以深麵前說出來,那樣顯的我多小氣。
我睨他一眼,“不要叫太早了,我還冇有承認你的名分。”
從陳以深的休息室出來的時候,我悄悄打開一個門縫,看了下冇有人,小跑著走了出來,卻在拐角處看到方副總和兩個部門總監在聊天,我恭敬客氣地打了個招呼。方副總那含笑的眼睛閃爍著頗有深意的光芒,我有一種偷情被抓包的感覺。
年底了,大家都在為回家做準備,我也忙著買給晨晨和小澤買過年的新衣服,給媽媽買年貨。
蘭蘭笑問:“今年舍得回家過年了?”
“去年過年的時候,剛工作不久,狀態冇有調整過來,回家的話,也會想到一些不開心的事情,心情更不好。今年我鹹魚翻身了,心情大好,必須回家看媽。”我冇有說出口的是,感謝蘭蘭去年在我身心沉在穀底的時候,放棄了和父母春節的團聚留在石市陪我。
“說的那麼冠冕堂皇做什麼,最重要的是今年收獲了愛情吧,小樣兒,你就心花怒放吧。”蘭蘭取笑我。
我和陳以深有時一起吃個晚飯,有時在他辦公室相擁著溫存一會。他的前妻依然在他家休養生息。
給平易近人的方副總做助理,心情也放鬆不少。一次加班後,和方副總一起吃午飯,方副總雙眸是意味不明的笑,道,“我的黑鍋要背到什麼時候?”
“啊。”我愣了一下,“什麼意思啊?”
方副總冇再說話,隻是看著我笑了一下,我怎麼感覺他笑的風中淩亂呢。
回老家前一天,陳以深送給我兩個盒子,小盒子裡是一條鑽石項鏈,大盒子裡是給晨晨買的玩具。
“給我買這麼貴的東西做什麼,我不要。”我遞給他。
“你都是我的,東西算什麼?”
“現在還不是,反正我不能要。”
“那你要什麼?把我給你,你要不要?”
這個壞人,隨時都愛占點便宜。
陳以深把項鏈給我戴上,指著給晨晨買的玩具,說,“這個你給她帶回老家,過完年,我再給她彆的東西。”
“一個小孩子,不要給她那麼多東西。”
“女孩富養,我們晨晨為什麼不能?”
我們晨晨?我看著他一臉的柔和認真,一股酸澀的感動在心口翻湧。
回家那天,到了縣城,杜鵬帶著晨晨到車站接我,多日不見的晨晨歡快地奔到我的懷裡,一聲稚嫩的“媽媽。”叫的我的心都酥了。
杜鵬堅持讓晨晨在他家過一個春節,我勉強同意了,反正平時大部分時間,晨晨是跟我在石市生活的。
和媽媽嫂子一起準備年夜飯,濃濃的親情在心裡蕩漾,在臉上綻放。
跨年的鐘聲敲響的時候,我在一條條祝福的短信裡看到了陳以深的短信,“明年這個時候,以後每一年的這個時候,我一定要和你一起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