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三國之江山美色 > 第一百四十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四十章

2025-05-26 作者: 樓主大大

刁、張飛聽著王保長的奇談怪論”都覺得很有諒聯,典中關羽是感觸最深的,他曾經有過殺人逃亡的經曆,對這些豪強的“善舉,和惡跡記憶猶新,此時聽王保長的話,倒是覺得尋覓到了知音。

倒是張飛隻是當故事聽,察覺不到背後的隱喻。

三人到了桃花莊,所謂桃花莊,不過是莊口有幾排桃樹而已。此時正是桃花盛開,風景宜人,關羽、張飛想起桃園結義,曾與劉備祝言同年同月同日生死,可是現在劉備已經生死,二人尚且芶活,俱都是喉頭哽咽,滿是悲傷。

王保長去叫了當地的甲長,甲長向三人道:“還好你們來的及時,粥米已經準備了,我叫幾個人來幫襯。”

保甲製是高謹創立的,盜用的是後世的管理辦法,它的最本質特征是以“戶”為社會組織的基本單個,在漢代便有五家為“伍”十家為“什”百家為“裡”;而高謹的辦法則與北宋王安石變法時提出了十戶為一保,五保為一大保,十大保為一都保相同;利用保甲製,來進行管理。

眾人一道將粥米送上車,關羽張飛看到許多婦人倚著門前縫製衣物,許多人用竹筐子盛著許多布料,便問王保長道:“這些人如何得到的布料,要製許多衣物恐怕家中也用不上吧。”

王保長道:“她們製作的衣物哪裡是自己用,都是官府下來的布料,令他們製作衣甲,有的是送去軍中給軍車穿用,有的則是送去城內的成衣鋪子裡賣,官府提供布料,她們則出工,一年下來,也可賺些銅錢補貼家用不是。”

關羽問:“官府下來布料,不怕她們不繳上去嗎?”

王保長哈哈一笑,對關羽道:“這些都登記造冊了的,多少料子多少成衣,都記的清清楚楚,也不怕她們逃了,畢竟屋田都在這裡。更何況許多人家都靠這個過活呢,誰願意貪墨了這點料子。”

關羽點了點頭:“這倒是一個善政。”

“可不是?”王保長道:“除了這些,每到閒時,各莊都有鐵爐煉鐵,打製農具、兵器,這些官府也是收的,一個莊子裡配兩個工匠,其餘的青壯則給他們打下手,反正除了開荒,大家都能找一些事兒補貼家用,一年下來,非但吃喝不成問題,就是送孩童去義學裡開開蒙,識幾個字也能應付的過來。”

三人一邊說,一邊將一袋袋粥米搬上車,裝載完畢,王保長告彆了甲長,領著張飛關羽原路返回,這一次張飛、關羽隻能尾隨步行。關羽對徐州的事物多了幾分興趣,便與王保長繼續閒聊,王保長知無不言,將徐州的變化都說出來。

“這下邳郡是個大郡,容納的流民少說也有十萬戶,就這些人。每人十幾畝荒地,不用一年,便可全部開拓出來,到了那時,你等著瞧。這徐州便是天下第一富州小許多流民聽了這些消息,都往這邊趕呢,人越來越多,現在官府都把人往青州那邊安置,冇有辦法,地隻有這麼大,也隻能如此。倒是青壯的可以留下,東海郡那邊鹽池需要上萬的人工,再多餘的人,還可以去東海那邊的新碼頭造船,再多的人也總有安置的辦法。”

回了村落,王保長召集幾個婦人熬粥。隨後一麵擺好了粥棚,通知各戶來領粥水,關羽、張飛一人領了個大粥勺子負責分派,誰曾想到,這兩個赫赫有名的大將也有今日,張飛是個急性子,一勺勺的給人舀粥水,臉色就不好看了,一雙環眼瞪著那些流民,嚇得流民們大氣不敢出,倒是關羽較為和氣,不驕不躁。

一直忙過了晌午,二人各捧著一碗粥水,在一處牆根下吸飲。張飛不滿的道:“這官差的事實在令人難以忍受,若不是了誓言,俺真想一走了之。”

關羽闔眼道:“這個高謹,倒並不隻是第二個呂布,能推行如此善政,怕是第二個大哥。”

張飛道:“這賊廝如何比的上大哥?”

關羽叱道:“三弟,不得無禮!”

張飛立即噤聲,低著頭去喝粥。

關羽卻放下碗筷,闔言捋須,不知在思量著什麼。

,,

許昌城內。

曹操端坐中央,兩側儘是曹氏心腹,劉曄將徐州的密報已經傳來,曹操閱覽之後,便立即召集所有人手進行討論。

如今的高謹占了青州,吸納流民數十萬之多,其勢力甚至不在曹操之下,若再如此下去,早晚有一日曹操要與他一決死戰,現在袁紹退去,一時之間再不可能南下,曹操已經預感若是再不削弱高謹,將來必然尾大不掉。隻是該如何著手呢?曹操是個聰明人。他明白,現在不能和高謹生任何爭端,因為他們還有個共同的敵人,袁紹雖然被擊敗,可是他太強大了,隻需要半年的時間,就可以重新恢複生機,他的其係比曹操和高謹相加起來懷要強大。在眾種情況”明目張膽的與高謹分裂是不利的。

曹操闔著眼,掃視眾人,希望能夠得到一個完美的方案。

不過他略略失望,隨後向荀彧問道:“奉孝何在?”

荀彧此時亦現了座中唯獨不見郭嘉,連忙道:“曹公何不再派人相請?”

曹操立即叫人去尋,冇有郭嘉,曹操心裡冇底。

郭嘉出生於潁川,此地是漢末時期最大的人才庫。當時為各路英豪出謀劃策的謀士十之六七出於此地。少年時代的郭嘉就展露出非凡的智慧,他喜歡與長者交談,往往有獨到的見解,常使長者們自愧不如。一次,一個外地來的術士見到小郭嘉,大為驚歎,稱此男孩是薑子牙太公轉世。

從此郭嘉就有了一咋,綽卜太公

光陰往薦飽讀詩書的郭嘉轉眼長大成*人。他長得清瘦俊朗,又有一雙清澈深邃的眼睛。這位小太公”自信而清高,喜歡無拘無束,交友非常挑剔,隻與心目中的仁人誌士來往。但他待朋友非常真誠、熱情,喜歡通宵達旦地飲酒暢談。郭嘉引歲的時候,在朋友田豐等人的鼓動下,投奔到袁紹帳下。

袁紹當時被稱為“天下英雄”。他對郭嘉等人極為敬重厚棄匕待之。但數十日一過郭嘉便看出袁紹不懂得用人之道非成大事之人。於是,郭嘉毅然離袁而去。郭嘉是在袁紹最風光的時候離開他的這非但要有極大的勇氣,更要有常的眼光。就這樣,郭嘉一直賦閒了餅。而後曹操頗為器重的一位謀士戲誌才去世。傷心之餘,曹操寫信給荀彧,讓他給推薦一位可以接替戲誌才的謀士。於是,荀彧就將好友郭嘉推薦給了曹操。曹操大喜,十裡相迎將郭嘉接入自己的營帳,共論天下大事。郭嘉比曹操小歲,但對曹操的宏國偉誌似乎了如指掌。當曹操就天下形給向郭嘉問計時,郭嘉一語道破要害,趁議曹操乘袁紹攻擊公孫瓚之時先消滅呂布。這樣不僅能使曹軍擴大實力,又可以避免以後曹袁決戰時呂布從側翼威脅曹軍。曹操又詢問郭嘉,作為謀士,最關鍵的素質是什麼?郭嘉說戰爭和下棋一樣,冇有一場戰爭是事先部署好的,熟讀兵法隻是入門,軍師的優劣在於臨場應變。郭嘉明晰透徹的分析,讓曹操一下看到了光明的未來。曹操聽完感歎道“使孤成大事者,必此人也”郭嘉離開營帳後,也大喜過望地說“真吾主也從此,郭嘉便當上了曹操參謀軍事之官軍事祭酒為曹操的四方征戰出謀獻策,忠心效力。

在曹操諸多謀士中,唯獨郭嘉最了解曹操,並且兩人關係親密優如明友一般。據載,二人行則同車,坐則同席,其親密程度可見一斑。在嚴於治軍的,曹操營帳裡,郭嘉有很多不拘常理的行為,但在偏愛他的曹操眼裡,此乃非常之人不宜以常理拘之

不僅如此曹操還暗地裡為郭嘉一仍其舊的生活作風喝彩。在長年征戰生涯中,曹操總是把郭嘉帶在自己身邊以便隨時切磋,見機行事。郭嘉是幸運的,隻有曹操這種雄才大略的人,才敢於使用郭嘉這類藐視禮法的人,並把他引為“知己每逢軍國大事,郭嘉的計策從無失算。曹操更是對年輕的郭嘉寄予了無限的希望,打算在平定天下之後把身後的治國大事托付給郭嘉。

郭嘉在曹操集團中的重要地個是無人可以替代的,因此,若冇有郭嘉在旁,曹操實在心裡冇底。

郭嘉可以算是最詭奇的謀士。如同一顆耀眼的流星,閃射奪目的光芒劃過漢末暗紅色的天際。弱冠之年的郭嘉,就已養成了對世俗社會大翻白眼的隱士癖氣。他隻同兩三知己來往。除卻親朋和慧眼識英的高人以外很少有人了解他。

隻不過天才的郭嘉不屑於遵守禮法,甚至有些放蕩不羈。你說他“生活放縱,不拘小節”是不錯的。但是那個時候的放縱並不是現在的亂搞不正常關係的意思,而是不收約束的意思。看郭嘉的用計就能看出,他天不怕地不怕,敢於冒險,樂於冒險。

隻不過,在重大事務時卻獨獨不見郭嘉,卻是十分不同尋常的事,以往從未生過,這令場中的眾人頗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郭嘉行為乖戾,亦令人難以猜透,所以大家倒是並未過於在意。

等了半晌,仍不見人來,曹操已有些心神不寧了,沉眉道:“再叫個人去尋。”

眾人這才看到了曹操的焦躁,紛紛交頭接耳。

再過了一刻,郭嘉終於來了,隻不過這一次他口中噴吐著酒氣,一步三搖,醉醺醺的被人攙來,曹操麵色頗有些不悅,不過很快又晴轉多雲,哈哈笑道:“奉孝又私自去飲酒,若今日不能為吾想出對高謹之策。便要罰你

郭嘉捂著頭,滿是痛苦的模樣,道:“曹公,某飲酒並非取樂,而是有一事想不通。”

曹操問:“所謂何事?”

郭嘉道:“今袁紹在河北稱雄,已受了小挫,暫時不能南進,而高謹新占青州、徐州,南有袁術,北有袁紹虎視曉眈,主公卻仍高坐許昌,不知何故?”

曹操突然聽到了某種隱喻,心知郭嘉是故意如此,忙問:“請奉孝說下去。”

郭嘉突然之間酒氣散去,屏退攙扶之人,向曹操恭謹的行了個禮,道:“曹公,機不可失啊。高謹新勝,銳氣正盛,而袁紹新敗,暫無南下之憂,曹公若不趁此剪除其餘諸侯,豈不是坐失良機?”

曹操方才醒悟過來,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局限,他一直在憂心河北袁紹和徐州的高謹,殊不知這天下的諸侯多如牛毛,現在正在擴張的大好良機,卻滿腦子放在這二人身上。

他想不到自己竟這樣的糊塗,高謹、袁紹雖然都是雄心勃勃的人物,可是他們能在天下立足,令他曹操生出忌憚之心,俱都是有豐厚的實力,先說袁紹,據有河北三州,兵多將廣,稱雄一時。再說高謹。如今已據有青、徐二州,又得到了東海的鹽池,假以時日,必然成為不可小視的人物。

他們之所以能夠稱雄,是因為他們有足夠的實力,而曹操此時的實力並不雄厚,如果說袁紹占據的是河北的遼闊土地而數百萬戶的人口,而高謹則占住了鹽池,掌控了天下的青鹽,從而擁有最雄厚的財力。而曹操所依仗的,不過是漢獻帝這個政治資本罷了。

郭嘉道:“曹公何不立即兵荊州,一舉攻破劉表?”

郭嘉豈能不明白曹操的心意,曹操希望他想出辦法來製衡高謹,可是郭嘉明白,任何製衡都不過是旁枝末節而已,真正的辦法,是應該增強自己的實力。環顧四周,許昌之北有袁紹,敵強我弱,自然不易攻取,而東麵件是高謹,高謹的實力已不容小覷,一時之間也難以剪除,南有袁術、劉表。袁術亦不好動手,此人還要作為製衡高謹的力量,否則一旦攻打袁術,說不定高謹會趁機來撿便宜,如此一來,極有可能會便宜了高謹。

隻有劉表是最適合的人選,而荊州亦是此時最富庶的州,所謂荊州,向北與曹操的許昌接壤,向南到達今天交趾,向東則與益州接壤;最為遼闊。

東漢時期,荊州原轄七郡,分彆是:南陽郡、南郡、江夏郡、集陵郡、桂陽郡、武陵郡和長沙郡。東漢末年,南陽郡、南郡各分出一部分縣,設置襄陽、章陵二郡,於是荊州共轄九郡,這就是後世“荊襄九郡”的來曆。

現在曹操已占住了荊州一部。既消滅張繡奪得了宛城一帶,若是能夠南進,進入襄樊腹地,曹操的實力將擴展一倍不止,若是能得到這咋小地跨大江南北,幅員遼闊,經濟文化相對比較達,戰略地位又十分重要。為人稱之為“帝王之資用武之國”的地方,便可立於不敗之地,足以與袁紹、高謹爭雄。

此時劉表占據荊州,經十年苦心經營,南據江陵,北守襄陽,“地方數千裡,帶甲十餘萬”單集中在江陵的大小戰船即有一千多艘,軍事實力相當強大,是當時一大割據勢力。但劉表才略有限,坐保江漢,實際上不可能保住。這便是可趁之機。

郭嘉的意圖十分明白,趁著高謹、袁紹一時無力,立即南下與劉表爭雄,繼而以此為資本,虎視天下。

曹操此時如夢初醒,方才料到了郭嘉的高明之處,他一時糾結於河北和徐州,竟忘了南顧的機會,連忙問道:“劉表有軍士二十萬,又有戰船無數,恐一時難以擊破。”

郭嘉微微一笑,道:“某聽說江東孫策與劉表乃是世仇,曹公何不請天子下一敕命,敕孫策為江夏太守,如此一來,孫策必會率軍攻取江夏,劉表所憑仗者,不過襄輿水師而已,若是水師全部南下去了江夏,主公可立即突襲襄樊,一舉而定。”

曹操頓時頜,先挑動孫策和劉表的矛盾,再趁機南下確實是高招,畢竟劉表的步車不足為懼,雖然人多勢眾,可是在曹操看來,不過是待宰羔羊而已,真正忌憚的實則是荊州水師,一旦荊州水師毒了江夏,那麼曹操便可命一上將,率領一萬軍馬,迅渡到南岸,隨後大軍蜂擁而至,長驅直入,劉表如何抵擋?

曹操大喜道:“奉孝此言正中吾心,吾這便請天子下敕命,夏侯敦何在?”

夏侯敦避席而出,向曹操行禮道:“在。”

曹操道:“即可命你抽調一萬軍馬,日夜操練,待孫策與劉表在江夏開戰,即刻南下。”

“喏。”

,

曆史開始麵目全非了,諸位要有心理準備。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