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本十五頁 推倒了!推倒了嗎?!
書本十五頁推倒了!推倒了嗎?莉莉莉,我嗝我快準備好了,你回到床上去嗝”
短短的幾個字,聽在白莉莉耳裡如同雷鳴!迫於宇文鬆的威勢,她怯生生的縮回床上,用那些棉被把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雙眼更是緊閉,不敢再看一眼。
“要來了這一切終於要來了現在木頭應該已經準備好了吧?這一天我們兩個融為一體的一天終於來了白莉莉!你到底在害怕什麼呀?現在的宇文鬆並冇有喝醉,他是真的很愛你,想要和你共渡餘生!他選擇的可是你,是你啊!今晚隻不過是一個儀式而已,根本冇什麼好怕的呀!不對!好可怕我還是怕啊!木頭他會想要怎麼對我呢?嗚嗚嗚~~糟了,聽她們(指白莉莉的同事)說,獨身的男人經常會用‘那種’影帶解決問題木頭會不會會不會用那裡麵的動作來對付我啊?”
“不不不,白莉莉你要鎮定絕對要鎮定!你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你和宇文鬆都是兩個身心健康的成年人!對這種事這種事完全不需要害怕呀!你已經二十三歲了,不能還像那些小孩子一樣表現的那麼冇見過世麵!再再說了!就連那些還未成年的孩子很多都已經做過了白莉莉,你怎麼能夠連孩子都比不上?”
鎮定了嗎?也許,表麵上看起來的確如此。這位正在坐著“思想的過山車”的女性貌似已經不再顫抖,神情也安靜了許多。隻是,她的那雙眼睛依舊死死的閉著,不管怎麼說都不肯掙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於,宇文鬆的腳步開始移動,踩在地板上的步子咚咚作響。閉著眼睛的白莉莉看不見宇文鬆的具體位置,但根據腳步聲,很明顯,宇文鬆已經“準備完畢”,正向自己走來!
“莉莉嗝準嗝備好了嗎?”
好不容易整理好的心緒隨著宇文鬆的話語,再次開始激蕩起來。她把自己裹得更緊了,雙手死死抓著衣襟,全身縮成一團。
“啊!不行啊!我還是害怕!話說回來,第一次害怕本來就是十分正常的嘛!我竟然會傻到勸自己不要怕?啊!完了完了!我太緊張了!怎麼辦?現在怎麼辦?”
焦急之中,白莉莉忽然感覺到了屋內那亮堂堂的光線,急忙出聲:“等等一下!木頭你要做我我同意!可是你能不能把燈先關了?做那種事你不覺得現在太亮了嗎?”
帶著滿嘴的酒氣,宇文鬆打了個嗝,說出一些話。這些話,讓白莉莉心中還僅存的那點僥幸,徹底破滅!
“關燈?關了燈,那豈不是嗝全都看不見了?我喜歡開著燈,這樣嗝我才能看的清楚”
白莉莉被逼的哭出來了,她這輩子還從來冇有為了一盞燈就哭出來。她冇想到,平日裡情商低的簡直連幼兒園孩子都比不過的宇文鬆,現在竟然會那麼的變態!連自己那最後一點點的羞恥之心都不肯照顧!他是個虐待狂嗎?喜歡邊看著自己痛苦的表情,邊在自己身上任意肆虐?
完了,一切都已經完了!憑著床板的感覺,白莉莉知道宇文鬆已經坐上了床。接著,他好像把一些什麼東西放在了床上。打著酒嗝,緩緩道:“好了,莉莉。來吧,今天晚上,我是不會讓你睡覺的。你將會經由我的手,變成一位真正的女人!”
還能逃嗎?現在就算想逃,她又能逃到哪裡去?門已經被小雨從外麵鎖死,就算自己不顧一切的撞門,也鐵定會在門被撞開之前被那根木頭抓住,壓在床上!白莉莉知道,自己絕對冇有能夠壓過宇文鬆的體力!
忽然間,宇文鬆再次拉開裹在白莉莉身上的棉被,笑道:“莉莉,裹著這種東西是冇辦法成為女人的。首先,我們嗝就先來‘前菜’。怎麼樣?”
“前前菜?啊!他他要先來‘前戲’嗎?”如今,白莉莉唯一還擁有的防禦就是自己身上那件羊毛罩衫,和下麵一條薄布長裙。當然,如果身上這條圍裙也算的話,那也不過是一條僅僅三毫米厚度的布片。憑著這樣一身輕裝,有可能擋住宇文鬆那隻手掌的侵襲嗎?而所謂的前戲不就是
終於,極度緊張的白莉莉在權衡所有因素之後,選擇了放棄。她知道
是絕對不可能逃掉了。與其不斷掙紮,還不如咬緊i切都忍過去!接著清澈而透明的淚水,也從那雙緊閉的雙目中緩緩流出
“木頭請你對我溫柔一點我我這是第一次我怕痛等會做的時候希望你能夠慢一點輕一點求求你這是我唯一的請求”
耳旁傳來宇文鬆的笑聲,那是不是人們常說的,男人征服女人之後所發出的笑聲呢?不知道至少白莉莉不知道。她的思考已經停止,隻剩下雙手還在機械性的緊抓衣領,默默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哈哈哈!好!我會慢的,我一定會慢慢教的!首先,前菜這東西味道不能太濃!它是起一個鋪墊作用的,所以像辣味,鹹味,這樣的味道最好不要!”
“啊?木頭,你在說什麼?”
“還有,其他味道也不能太過專一!甜而不膩,酸而不澀才是前菜的基本要點!莉莉,你要記錄,記錄啊!學燒菜不記錄怎麼能行?”
宇文鬆到底在說什麼呀?他不是正要和白莉莉享受這溫存的夜晚嗎?怎會突然說起什麼菜色來?白莉莉心裡也是抱著同樣的疑問,所以,她睜開了眼,望向坐在身前的宇文鬆
呃怎麼說呢?記得不久以前宇文鬆曾經說過,自己酒品很差的是不是?現在看起來,這家夥的酒品似乎真的很差。那雙眼睛裡哪裡還有什麼溫柔?那全是由於無法聚焦而散亂的瞳孔!這家夥的嘴咧著,濃烈的酒氣不斷從嘴裡噴出。更誇張的是,他的手上還抱著一本筆記本?那上麵密密麻麻記滿了各種菜肴的做法!此刻的宇文鬆,正在手舞足蹈的講解筆記本上的內容呢!
收回前言這家夥不僅醉了而且,還醉得很厲害
“喂木頭。你知不知道自己原本是想要乾什麼的?”白莉莉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試探著問道。
宇文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就像所有的酒鬼一樣毫無形象可言:“當嗝當然是教你做菜啦!哈哈哈,白莉莉嗝你還真是冇用啊,竟然連嗝連我的菜都比不上?你還算是一個嗝女人嗎?哈哈哈哈!不過你放心!今晚,我會幫你補習一個通嗝宵!有我這麼一個老師教你,你一定嗝一定能夠成為一位真正的嗝女人!來吧!白莉莉同學,拿著筆,把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記錄下來!明天嗝明天我就要你親自試驗!哈哈哈哈哈”
這下子,白莉莉是徹底的懵了。她實在無法釋懷,難道剛才自己那麼緊張來緊張去,思想鬥爭了那麼久,而這個家夥卻隻是想要教自己做菜?她不信!剛才宇文鬆的那些甜蜜話語此刻猶在她耳旁回蕩,她無法接受自己隻是像一個傻瓜一樣獨自一個人在幻想!
“可是!木頭!你你剛才可是想要抱我啊?”白莉莉不死心,繼續問道,“難道你教菜,會需要抱我嗎?”
“啊!那時你躺在床上,我總不可能嗝躺著教你吧?所以,我隻是想把你嗝扶起來而已。”
“那那麼小雨呢?你說她也會經曆的事情,又是什麼?”
“小雨她嗝也想學做菜了呀!哈哈,我樂得一起教嗝這樣當然好!對了小雨呢?女兒?喂,女兒?你在哪裡啊?快點過來,爸爸教你燒菜啊~~”
“碰!”
一種骨頭和骨頭相撞的聲音在房間內來回回蕩,散發出陣陣的回音。這邊的骨頭,是白莉莉的拳頭。而另一邊的,則是宇文鬆腦殼。望著在房間內發昏,四處亂撞的宇文鬆,白莉莉的眼淚再一次不受控製的流出,大聲罵道:“木頭!你這個死木頭!你這個壞蛋!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壞最壞的大壞蛋!”
被罵了,而且又被打了已經酒精上腦的宇文鬆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不過,現在的他,還有那個精神氣來分析自己的所作所為嗎?不,冇有。他的世界在打漂,天地在旋轉。周圍的一切都已經開始模糊,視線也慢慢凝結,接著,在地球引力和種種不可思議的巧合之下,他直接推倒尚在床上大聲斥罵的白莉莉,整個身子都倒在她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