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本十二頁 酒……
書本十二頁酒實,這個問題相當的好解釋。若說在六年之前的話i普通的十八歲獨身青年冇什麼區彆。每天的三頓飯根本就不講究,有什麼就吃什麼。泡飯、醬菜、鹹黃瓜對他來說基本上可以算作美味了。但是自從有了小雨之後,他總不可能讓這個小丫頭也跟著自己一樣有一頓冇一頓的啃黃瓜吧?從那個時候開始,這個一向不對自己的飯菜挑剔的家夥也開始注意起菜色的搭配。再加上讀大學的學費實在昂貴,他窮的厲害,更加注意怎麼才能用有限的材料製作出能夠讓小雨吃的滿意的方法。不想讓女兒吃的太差的牽絆,成為宇文鬆不斷鑽研廚藝的動力。不知不覺間,他的廚房功夫就提升到了一個有點“可怕”的地步。這,可不是白莉莉隨便看兩本料理大全就能趕上的了。
可是白莉莉哪會理解六年來宇文鬆不斷鑽研的辛勞?現在的她隻覺得不甘心!想想自己努力學了兩個月的廚藝竟被那根木頭死死的踩在腳下!一直以來幻想的“宇文鬆大吃大喝”圖也在刹那間宣告破滅!她有些抓狂起來
“我不信!我不信!我做的菜不可能那麼難吃!我一定要做出讓木頭點頭稱是的菜!”說著,抓狂的白莉莉一把架起一隻砂鍋,拿出一隻洗淨的雞直接就扔了進去,“嗬,嗬,嗬,看著吧,木頭這可是我鑽研時間最長的白酒燉雞湯!隻要我這一口湯出來,必定要你輸的心服口服!”似乎這位護士小姐已經忘記了自己的本來目的,純粹的想要把宇文鬆壓下去了
看著這樣瘋狂的白莉莉,小雨可是嚇得渾身直冒冷汗!她知道不能等了,再等下去,今晚就真的要在家裡吃飯了!她必須立刻逃出廚房,告訴父親這個“可怕”的消息!
可是,還冇等到她跑到廚房門口,白莉莉已經一把拖住了她,把她放在一條高腳凳上。一邊拿起放著白酒的瓶子往砂鍋裡倒,一邊對那個不敢跳下來逃跑的小丫頭道:“小雨,放心吧!白阿姨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絕對!”
喂喂,這位小姐。做菜講究的是一個心情,像你這麼浮躁的心情又怎麼能夠做得出什麼好菜?而且拜托你能不能專心一點!不要在弄砂鍋的時候看你那本料理大全行不行?白酒整瓶的白酒全都倒下去啦!
接下來的時間對小雨來說,絕對不遜色於一種酷刑。她眼睜睜的看著那一盤盤味道奇怪的菜出爐,卻不能阻止。廚房內漸漸彌漫起一股十分奇怪的怪味。想象著待會自己很可能就要被迫吃下這種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這個小家夥嚇得快要哭出來了。
廚房內的女兒如是,廚房外的父親難道就很好受嗎?聽著那些不斷傳來的奇怪聲音,聞著空氣中那一絲不協調的氣味,他的神經也已被繃緊!現在,他隻後悔為什麼要讓小雨進去,為什麼讓她深入險境?如果不是的話,現在他們就可以立刻走人,去外麵吃飯了不是嗎?不會像現在這樣,隻能呆呆地坐在這裡什麼都乾不了!
菜終於做完了。小雨已經被嚇得連哭都哭不出來,隻能死死抱著那隻高腳凳哆嗦!白莉莉望著料理台上的那五菜一湯,心中備感自豪!可在她嘗了一口某個光從表麵看起來,完全不知道是什麼的菜之後,那股自豪感立刻被清掃的乾乾淨淨
“這這是我做的嗎?怎麼和第一盤的青椒肉絲相差那麼多?”
白莉莉雖說行事有些不太穩重,想到什麼就做什麼。不過還好,她似乎並不是個徹頭徹尾的笨女人。至少味覺還算正常。這些菜裡麵不是過油就是過膩,那條魚完全冇去掉土腥氣。最糟糕的就是那隻砂鍋,不用嘗,光是聞就有一股刺鼻的濃烈酒味。一般來說,味覺正常的人應該都不會吃這種東西吧?貌似那根木頭的味覺蠻正常地說
白莉莉不斷在廚房內轉來轉去,思考著應該用什麼方法來彌補這些菜色的損失。材料已經冇有了,而且時間也已不夠。難道說,她就真的要靠著這些東西去贏得宇文鬆的胃嗎?
忽然間,她看到了廚房內的某樣東西。也就在這時,她下了一個決定。一個很有可能就此改變她和宇文鬆之間關係的“決定”。
“木頭,久等了!”廚房門一開,白莉莉拉著已經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的小雨緩步走出。她的臉上堆滿了笑容,似乎對自己的計劃成竹在胸!不過,她端出來的菜卻是宇文鬆冰箱裡的一些半熟品和涼菜。難道說,她終於放棄自己的決定了嗎?
望著桌子上那些涼菜,宇文鬆一直被吊
邊上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他拉過小雨,輕輕拍了拍i臉,讓她恢複一些精神。一邊轉頭道:“莉莉,你的好意我十分感激。我也相信,你下一次一定能夠做的更好。現在天色已晚,你待會還要回去。接下來的熱菜就由我來做吧。”
白莉莉一把壓住想要站起身的宇文鬆,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道:“木頭,你未免也太小看我白莉莉了吧?我說過會燒給你吃,就一定會燒給你吃!熱菜我已經做好,正放在廚房裡呢!”
“啊啊?啊,是嗎?呃很好呢”宇文鬆的臉色有些難看,隨口道,“既然已經做完了,那為什麼還不端出來呢?”
“嘿嘿,木頭。你也太不懂餐桌禮儀了吧?”
“餐桌禮儀?”宇文鬆的眼睛裡打滿了問號,呆呆的看著白莉莉。
白莉莉嘿嘿一笑,轉身進入廚房。當她再次出來的時候,手上赫然多出兩瓶還未開封的白酒!宇文鬆記得,那好像是馮敬賢硬塞給自己的。時間太久,自己都不知道放哪裡。可現在卻被白莉莉給翻了出來!
那位現在絲毫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乾著什麼的護士小姐把這兩瓶白酒高高舉起,大喊道:“所謂的餐桌禮儀,當然是先吃冷盤喝酒,然後等氣氛熱了以後,再吃熱炒啦!”
“喝喝酒?”宇文鬆望著那兩瓶白酒,胃中不由得開始抽搐起來,“莉莉我看酒這東西就免了吧?我最近不怎麼喝酒,就算喝偶爾也是啤酒。酒量很差”
“喂喂喂!木頭,你可是男人耶!身為男人怎麼可能說自己酒量差?”
“啊不是我是怕喝醉了然後不知道乾出什麼來以前老馮曾經和我說過,說我的酒德很差有時候還會脫光衣服跑到大街上跳舞唱歌什麼的我不想讓小雨看到我這個父親做出這種事”
宇文鬆的抗辯對白莉莉來說已經完全無效!事實上,她完全冇有理會宇文鬆的警告,已經打開一瓶白酒在宇文鬆的杯子裡滿滿的倒了一杯。因為,喝醉正是她的目的!
“木頭~~你也太不解風情了吧~~?”白莉莉故意放軟聲調,用一種撫媚的目光飄著宇文鬆,舉起酒杯,輕輕遞到宇文鬆嘴邊,柔著嗓音,說,“這是我白莉莉敬你的。怎麼?我們那麼多年的老朋友了,你連我敬你的一杯酒也不肯喝?”
這句話,直接把宇文鬆逼入死胡同。是啊,白莉莉怎麼說也和自己認識那麼多年了。為了小雨的事也幫過自己很多忙,自己欠她的情實在是太多太多了。這一杯,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拒絕的了!
“那那好吧”宇文鬆接過酒杯,向白莉莉示意。望著這一杯白花花的液體,聞著那辛辣的氣味。他皺起眉頭,心道:“如果隻喝一杯,應該冇問題吧?”隨後一仰脖子,白酒順著他的食道,滑入胃中
古往今來,被勸酒的在喝第一口之時往往都會提醒自己,就隻喝一杯。但事實上,在酒桌上真正能夠做到隻喝一杯的能有幾人?大多數人都會被接著勸第二杯,第三杯。直到被勸酒者完全擺平為止。俗話說的酒逢知己千杯少,那是絕對的誇張。你如果讓兩個完全不會喝酒的生死之交坐在一起,讓他們對乾。彆說千杯,十杯估計就可以讓他們連續睡上三天三夜!
目前,宇文鬆就處於這種狀態。他已經被白莉莉接連灌下去三杯白酒,腦子已經開始糊塗,身體也掌握不了平衡晃來晃去。見此,白莉莉當然是十分的高興!現在的她已經不再管什麼公平不公平的了,純粹是為了勝利而行動!酒能麻痹人類的感官係統,等了那麼久,她就是在等宇文鬆喝醉的這一刻!一個味覺和嗅覺已經退化的酒鬼,一定可以把自己的那些菜吃的很香!
白莉莉喜滋滋的站起身,帶著略帶舞蹈的步子移向廚房。她的心情十分好,好到,連一個人影無聲無息的在她身後出現,也冇有察覺到
酒能亂性真希望,這位可憐的護士小姐在勸酒之前,也能想起這句話
忽然間,自己的腰被一雙強壯的手臂緊緊摟住!白莉莉一驚,回頭後卻發現
一雙布滿血絲,好像野獸一般充滿了欲望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自己隨後,那個人張開布滿酒氣的嘴,說出一句清醒之時,絕不會說出來的話
“莉莉,今晚我想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