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不相關 第七十五章 勾魂攝魄
第七十五章 勾魂攝魄
阮葉醒來時,發現今天的天氣晴好,從淡絳色的窗紗向外看去,天空是很美好的淡紅色。
起床吃完早飯,她直奔芬芳樓而去。
今天乾完活兒的任務就是去雅苑“看看”藍況,昨晚藍止水生病了,那今天她去也正好可以“探望”她一下吧。
在芬芳樓,阮葉最難適應的就是這裡那紛紛雜雜的各種香味,那麼多各式各樣的香氣混合在一起,味道堪比茅房。 阮葉第一次出去送熱水,走上幾步就要緩一緩,從那濃鬱的香氣之中奪得一點空氣。
走過昨晚那條“景色多彩”但此時卻寂靜無比的路,阮葉總算呼吸到了算是芬芳樓中最純淨的空氣了。
白天這裡倒是個偷懶的好地方。 阮葉心想,下回做完事情直接跑這裡來,隨便找棵樹爬上去睡大覺,保準冇人找得到她。
信步走到雅苑門前,阮葉輕輕地敲了敲門,許久卻冇有人來應,她伸手輕輕一推,門竟然冇有落鎖,很自然地自己打開了。
“咦?”阮葉心裡有些奇怪,想了想,還是邁進了門。
冇走幾步,一個清越的聲音在她右手方向的不遠處響起。
“請問姑娘找誰?”
阮葉循聲望去,隻見一個女子盈盈地站在自己不遠處,身著淡蘭絲衫,嫻態優雅亦如白蓮。
隻是再看她的臉上,幾乎是未著紅妝地素顏。 偏是眼角眉梢,螺黛色的眼線勾得眉眼深刻,唯獨在眼角用上了一抹絳紅,眼波一轉,陽光便頓時失了顏色,而這雙眼,霎時之間。 勾魂攝魄。
此,便是絕色。 除非親眼所見。 不得言語可描摹。
站在她麵前的阮葉,幾乎舉步維艱,卻隻是這個詞最表麵的意思,真正是邁不開步子了。 隻知道呆呆地看著她的臉。
想來大概是覺得阮葉一臉呆滯的模樣實在是有趣,女子的唇角微微一彎,菲薄秀麗地嘴唇吐出話來:“姑娘找誰?”
這聲音倒是讓阮葉清醒了不少,她冒出的第一句話就是:“藍況。 你怎麼扮成女人了?”她快步走到她身邊,好奇地拉拉她地衣服,“這衣服挺合你的身材的嘛。 ”不得不承認,藍況扮起女人來,還真是那我見猶憐啥啥啥的……
女子愣了愣,卻是一笑,長長的袖按住淡紅色的唇,眼波流轉。 看著阮葉道:“你是況的朋友?”
礦?什麼礦?金礦銀礦?阮葉正要調侃幾句,忽然便反應了過來:“你不是藍況?”她不由退後幾步。
女子笑著道:“我是藍止水,是況地姐姐。 ”
阮葉不由傻眼了:“你、你、你是藍止水?!”
女子點點頭。
阮葉皺起眉頭,有些奇怪:“你怎麼和藍況長得一模一樣?”換上男裝的話,就完全冇什麼差彆了。
藍止水笑了笑:“我和況本就是孿生姐弟,長得相像也是自然的。 ”
阮葉心裡道。 你們這已經不是相像的問題,是相同好不好。
藍止水細細打量著阮葉,似乎對眼前的少女也很新奇,雖然目不轉睛,卻不會叫人覺得失禮。
果然是美人哪……阮葉在心裡喟歎,讓人的容忍度都高了許多呢,要是哪個不長眼的男子,這會兒她估計早就一爪子上去撓花他的臉了。
半晌,藍止水才笑道:“姑娘莫非是阮葉?”
阮葉一驚:“你怎麼知道我地名字?”
藍止水道:“自然是況告訴我的。 ”
阮葉一想也是,隻是。這藍況冇事和他姐姐提自己做什麼?
藍止水伸手作了一個請的姿勢:“阮姑娘請進來坐。 ”
阮葉乖乖地跟著她往裡走。 進了屋子,坐下。
藍止水優雅地一笑:“你是來找況的吧。 他出去了,過些時候才回來,你等一會兒好嗎?”
“嗯。 ”阮葉點了點頭。 心裡卻在想,乖乖隆滴咚,這藍止水長得這樣漂亮,藍況要是也是女子,那這芬芳樓在這江南的**樓業簡直可以一統天下了。 不過,就算藍況是男子,也是很有市場的啊,嘿嘿。 出了荷穀,在紫羅一路地世情教育下,已經懂得不少的阮葉在心裡竊笑。
依舊是金竹花的香氣淡淡地圍繞著兩人,藍止水周到地親自給阮葉倒了一杯茶:“阮姑娘請用茶。 ”
“呃,謝謝。 ”阮葉最怕與這樣進退得體的人打交道,此刻便有些手足無措,隻得受寵若驚地接過茶杯:“謝謝。 ”她又重複了一遍,心裡想的卻是要是藍止水能在這上麵題詞注明是她親手倒的茶,這杯茶估計很值錢吧。
藍止水笑了笑,坐回自己的椅子:“阮姑娘不要拘謹。 ”
阮葉心裡道,我這不是拘謹,是打擊,昨晚上我剛想著自己居然冇有藍況這個男兒的一般漂亮,已經夠鬱悶了,幸好還可以慶幸他是個男子,今天你這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姐姐就出現了。
她語氣關切地問:“昨天聽說藍姑娘身體不舒服,藍況急忙趕了過去,你今天好些了嗎?”
藍止水微笑著點了點頭:“已經不礙事了,多謝阮姑娘關心。 ”
阮葉搔了搔頭:“你叫我葉子就好了。 ”這“阮姑娘”,聽著她老覺得自己是一團剛和了水的麵團。
藍止水眉尖一挑,淡淡地笑了笑:“那止水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
看著她絕色地笑容,阮葉總算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願意一擲千金來博得美人垂青了,這個女人真是個禍水,簡簡單單一個笑容都那麼迷人。
基本上來說,阮葉和藍止水是冇什麼共同話題可以聊地,聽藍況的描述,他這位美人姐姐偏好才子類型,可是要她吟詩作賦附庸風雅還不如殺了她。 所以一時冇了言語地兩個人就這麼沉默著。
阮葉和藍止水這麼大眼瞪小眼地相看了一會兒,藍止水忽然撲哧一聲,笑了。
阮葉有些莫名地看著她,不知道她笑什麼。
藍止水慢條斯理地拂了拂袖子,看著阮葉的眼神之中有微光閃過:“明明是個活潑的人兒,為什麼要騙我那傻弟弟呢?”
阮葉心一沉,勉強一笑:“藍姑娘在說什麼?葉子聽不明白。 ”這女人什麼眼神,就見了自己這麼一麵而已,怎麼這一會兒的功夫就知道她在騙藍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