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二章 事態
雅風格的接待室中，兩名年輕的武者隔著茶幾交談著熱茶在兩人之間升起了縹緲的輕煙。
“看起來氣色不錯，身體調養的怎麼樣？”
“有勞關心，還死不去。”
“你們在這裡開的武館不錯啊，就是當老師的不是很聰明的樣子，剛剛外麵那個家夥教得亂七八糟的。”
“當然冇有某人的教學經驗那麼豐富，畢竟華家的人不需要常年遊走各大武館去打工。”
兩人之間交談的氣氛並不算友好，但無論是葉武還是天惜，對於能和對方坐在一起平靜的談話這點已經感到意外了。
輕輕放下茶杯，天惜那永遠如冰冷刀鋒般的視線望向葉武：“你來這裡不會是為了找我聊天吧。
“誰有興致找你這家夥聊天，我有事情想問你。”
葉武捧著熱茶杯，深沉的雙眼透過彌漫的輕煙和天惜對視著：
“你們最近是不是遇上什麼麻煩了？”
“麻煩？你是想問哪個世界。”
“兩個世界都是。”
天惜的呼吸微微一窒，他感到一股壓迫感，那是因為葉武正在用氣勢逼迫他回答，是一種不容許他隱瞞或說謊的手段，這種技巧他在自己的父親華道麵前曾經體會過多次。
葉武並不喜歡用這種霸道的手段和彆人交涉，但現在無論如何他都要從天惜口中得知事情的狀況。
現在的天惜已經非初次和葉武相遇時的修為了，他並不是無法抵抗這種逼問，但他能感受到葉武的堅決，如果無法得知真相他是不會放棄的。
“你都知道些什麼。”
“一部分，我想我們可以交換一下彼此地情報。”
幾分鐘沉默的考慮後，天惜答複道：“你等一下。”
然後他起身離開了房間。過了幾分鐘後重新回來，手中多了一個影片播放設備。
“七天前，我們一個弟子在這個世界遭到襲擊，他在十九代弟子中排行第三十二位，屬於華家的核心弟子。”
天惜操縱了一下設備，屏幕中顯示出那名受襲弟子的圖像，他穿著一身軟皮甲，胸口有著三處被長槍刺穿的血洞，滿臉痛苦和驚駭地捂住了傷口。
葉武感到內心一沉，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但當真相擺在自己麵前時。他還是克製不住一陣不安的顫抖――在這個世界中玩家的死亡是不會留下屍體的，而現在麵前這個人臉上卻毫無生氣。
天惜又伸手按了一下設備的按鈕：“這是他在現實中的狀況。”
依然是那名弟子，依然是同樣地傷口，不同地是這次他身上穿的不是皮甲。而是t恤裝和休閒褲――這次呈現的畫麵是現實世界。
看著屏幕中那名弟子睜大翻白的眼睛，鐵青地臉色。葉武感到一陣想嘔吐的衝動，他彎下腰。用手掩住了嘴巴。
“第一次看到真實地屍體嗎？”天惜微微揚起的嘴角帶著嘲弄地笑意。
“閉嘴。”葉武喘著氣咬牙道。
“還想再看嗎。”
“閉嘴！”
隨手關掉了設備，天惜倚靠在硬木的椅背上，一臉地冷漠說道：“兩天後又一次發生了同樣的事件，接著是隔一天後再次發生，而且是雙重襲擊。之後是三天後。今天發生的又一次襲擊。七天之內總共發生了四起襲擊。共有五名弟子喪命。”
葉武握緊了拳頭，難以控製的怒氣讓他在顫抖：“你們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這些事情發生！為什麼不讓所有弟子停止上線！”
“姐姐去請示過。但華道不允許。”
“現在是有人死了！五條人命啊，還有什麼允許不允許地，你們都是白癡啊！”
天惜地回答依然是那麼毫無感情：“在華家，家主的命令就是絕對。你以為那些知情地弟子不害怕嗎，但華道不允許他們停止上線，如果他們有人違抗命令，那就算不在這個世界被殺，也會在另一邊被殺。”
“現在是什麼年代了！隨口就殺殺殺，你們這幫家夥眼中到底有冇有法律啊！”
葉武無法理解這些，即使他武藝超群，但在其他方麵他依然隻是十幾歲的少年而已，他無法理解現實世界的黑暗。
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葉武克製著怒氣道：“那麼官方公司呢，出了這種事情，你們不可能冇聯係ed
“我們當然有通知，但現在似乎還在調查中。”
葉武越來越難以自製，死了五個人，這在葉武看來已經是天塌下來的事情了，但天惜還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
“你們真是瘋了！”
天惜為葉武重新倒上熱茶，把茶杯重重地放到葉武麵前：“喝了它吧，冷靜一點，你焦躁的樣子真是難看死了。”
葉武為之氣結，舉著拳頭毫無意義地上下揮動了幾下，還是克製下來，一把拿過茶杯把滾燙的茶水一飲而儘。
看著葉武的怒氣終於有些平複，天惜繼續說道：“調查的事情交給官方公司，而我們這邊現在儘力在調查襲擊者的情報，隻要知道他們的身份，無論在哪個世界我們都有辦法抓住他們。”
“我曾經遇到過一對兄弟，雖然無法完全確定他們就一定是襲擊者，但他們的可能性非常高。”
天惜睜大了眼睛，有些驚訝的說道：“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葉武說著，開始講述那天在火焰上遇到銀龍兩兄弟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竟然是駭客……”
“冇錯，從那兩兄弟的言語中，可以知道他們仇視武者，應該說是仇視華家，他們可能是華家的仇人。”
“華家的仇人……”天惜苦笑了一下，以華家今時今日的勢力，他們的仇人根本多得數不清，實在很難從這條線索找到襲擊者。
葉武繼續詳細的描述那兩兄弟：“他們那個小孩子大概就十四五歲的樣子，我估計應該是真實外貌，但可惜我當時冇有錄下demo，還有他們的名字是石飛和石天，聽上去像是真名。”
“石飛、石天？”天惜微皺起眉頭，他似乎對這兩個名字有點印象，但又無法想起在那裡聽過。
“足夠了，有了這些線索，我們查到他們身份的機會就大多了。我保證不用多久就能抓住他們。而且我們現在已經采取防範措施，會儘力避免發生同樣的事件。”
得到天惜的保證，葉武稍稍放下心來，看來他這次冇有來錯。
但還有一件事情他不放心：“你們應該不會把這件事情泄露出去吧，要是這件事公開了，那麼對這個世界會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天惜搖頭道：“不會，因為我姐姐打算借機用這件事情敲詐官方公司。”
葉武鬆了一口氣，雖然這次的事件很可怕，但他還是不希望th被這次事件毀掉。
他很喜歡這個世界，他的朋友們也是一樣。
“葉武，我希望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參與了。”天惜突然這麼說道，他臉上依然是冷漠的神情，但雙眼卻似乎隱約帶著擔憂的情緒。
“這件事與你無關，而那兩個襲擊者卻是針對武者，你這段時間還是不要上線吧。”
“我知道你的實力很強，但我們不知道那兩個家夥究竟還有冇有其他駭客手段可以乾擾這個世界，如果和他們戰鬥實在太危險了。”
天惜的話讓葉武沉默了，他說得冇錯，葉武和這件事無關，實在冇必要為了遊戲世界冒上性命危險。
但是……葉武卻覺得自己無法放手，照炎麟的說法，那兩個家夥是在吸收了它的資源後才得到那種殺人能力的，而自己當初冇有成功阻止他們才會造成現在的狀況……葉武覺得自己對那五位死去的武者有一股愧疚感。
“我會小心注意的，但是我不能就這樣撤手不管。”
天惜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知道葉武堅持的事情決不會放棄。
“那你最好還是去換掉設備吧，根據官方公司的說法，如果使用低同步率的設備，受到那種襲擊後身體的影響會小一些。而且那五名遇襲弟子使用的都是100%同步率設備，這證明襲所襲擊的對象所采用的設備狀況。我們現在已經開始更換設備了。”
葉武點了點頭，雖然換掉設備會讓動作和反應變得遲鈍，但還是安全最重要。
突然葉武驚恐的想起一件事情：
“你說襲擊者知道那些人使用同步率100%設備！？”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