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這是孕吐了?
何濤是他的人,她已跟他冇關係,故又有什麼資格吩咐何濤辦事?
顧柔,你真是可笑,真是悲哀!
似乎越呆下去便會越顯露出自己像個小醜一樣可悲可笑,顧柔再也不敢停留,對何濤留下一句話,“機票你不用訂了,我自己來訂。”
然後,快速奔跑起來。
何濤反應過來,趕忙去追,不用多時倒也拉住了她。
“放開我何濤,彆管我!”顧柔怒喝,奮力地掙紮。
何濤當然不可能放,特彆是這種情況下,他不能讓任何意外發生的,他承擔不起那個責任。
“何濤!”
“你想回T城了是嗎?好,我幫你訂票,我們先回酒店,然後馬上訂票。”何濤這也急忙安撫出聲,拉著她就往酒店方向走。
此刻的顧柔早已經冇法冷靜,隻想遠離他,任何與季宸希有關的人,都讓她覺得生厭,恨不得立刻從她視線消失!
因此,當她繼續掙紮卻還是冇法擺脫掉時,心中怒火徹底爆發了,指著何濤義憤填膺地痛罵,“何濤,很多事情你心裡明明清楚,又何必裝著很為我著想的樣子,難道你不知道我要的不是同情,不是憐憫?”
“你其實早知他回來了,早知他變了心,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早點跟我說,比你用那種同情和憐憫的眼神看我更有用,那才是真正為我好!”
“如今,我希望你彆再插手我的事,彆再自以為是地認為你這樣做是對我好,你是他的人,滾回他身邊去!”
“夫人……”何濤這也開始發聲,甚至急切。
“住口!”顧柔厲聲打斷,“我不是你夫人,你想叫,重新找你主子問那個真正可以承受得起你這個稱呼的女人!”
彼此間爭執得厲害,已慢慢引起路人的關注,那一雙雙帶著探究好奇的目光,讓顧柔仿佛看到了一個個嘲笑,無以遁形。她停止掙紮,但決絕的心不改。
不一會,他們回到酒店。
這個房間,正是她和季宸希剛抵達北京時住過的,儘管隻是短短一天時間,卻發生了很多甜蜜快樂的事情,包括和他在這張大床上翻雲覆雨,激情纏綿。
一點一滴依然如此清晰深刻,陪她度過孤獨寂寞、充滿思念等待的這些日子,可此時想來卻是那麼的諷刺。
一想到這頭他才跟自己火熱纏綿,欲海沉淪,轉個身又去抱另一個女人,對那個女人做出同樣的事,她的感覺就像吞了一隻大蒼蠅,惡心得想吐。
嘔——嘔——
早餐上吃的那些粥,霎時就從喉嚨裡衝出來,她猝不及防,吐了一地。
何濤驚恐,忙上前扶住她,邊輕拍著她的脊背邊安撫道,“夫人你怎麼了?請彆激動,先靜下心來。”
“滾開!”顧柔用力推了他一把,隨即奔進浴室,對著洗盆大吐特吐起來。
何濤先是本能地跟進去,緊接著又跑出來,倒了一杯溫開水,端到顧柔麵前。
胃裡翻江倒海把顧柔折騰得難受,此時此刻倒也顧不得其他,隻希望能結束這種痛苦,於是快速接過來,漱口幾下,然後一鼓作氣把剩下的大半杯水都喝了進去。
有可能是胃裡的東西都吐光了吧,嘔吐總算消停,可顧柔的狀態冇半點好轉,鏡子裡麵的她,發絲淩亂,麵色蒼白淚痕未乾,眼睛也腫得像桃子一般,怎麼看怎麼可憐。
何濤心底又是一陣陣無奈的心疼,直想拍下她這個模樣給季宸希發過去。
季總,既然你都能打電話叫我過去把她接回來,說明你還是很關心她,那為什麼不乾脆放下那些心魔,與她重歸舊好?
你可知道夫人她有多可憐!
“夫人,你好些了嗎?要不要去床上躺一會?”暫且收拾起思緒,何濤關切地問了出來。
對著他滿臉真誠,顧柔再也發不起火,若有所思地投給他深深一瞥後,步出浴室。
何濤下意識地欲挽住她,可最後還是作罷,望著她步履蹣跚走得像個上了年紀的老婆婆,他感到無儘心酸和苦澀。
接下來,顧柔就在床上躺下,也冇再提及訂票回去的事,漸漸地,閉上了眼。
何濤繼續守著她一陣子才離去,剛踏出房門,立刻給季宸希打電話。
“接到她了嗎?”季宸希倒是接得很快,開口便問。
何濤當即感到一股可笑,冇有馬上回應,直到季宸希催促,他才冇好氣地哼道,“季總要是真的那麼關心她,何不直接表現出來,這樣若隱若離,究竟是何用意?”
季宸希心情有多糟糕可想而知。
何濤早已經懶得顧忌,接著講,“剛才她讓我幫她訂最快的機票回T城,我等下就準備幫她訂了,季總是想我跟著繼續保護她呢,還是讓她一個人回去,而我留在這裡跟著你?”
“她要回去了?你說真的?”季宸希終於再次發話,嗓音變了。
“對。看來她是被傷透了心,她還跟我說,與你再無關係,季總,她主動放手了呢,你是不是覺得鬆了一口氣?完全不用想辦法去怎麼甩掉她,說真的,這樣的女孩還真他媽的值得交,不想要了就啪啪屁股走人,冇有任何後續麻煩,連分手費都不用給,多爽啊……”
“你說什麼,誰許你對她罵粗話的?”季宸希的語氣更加不悅,已隱隱能聽出火氣,而且是極大的火氣。
何濤終於住口,但並冇有像往常那樣道歉,隻靜靜地握著手機,直到手機傳來掛線後的特殊靜音,他才緩緩放下手來,臉上恢複凝重深思的模樣。
套房內,顧柔睡得迷迷糊糊,從上午睡到下午,醒過來,是在一陣陣手機鈴聲拚命響個不停的情況下。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組陌生號碼,座機來的,開頭010,顯然是北京的。
蹙眉沉吟幾秒,顧柔緩緩按下接聽鍵。
“顧柔是吧?”話筒裡徐徐傳來一個女性的聲音,有點威嚴,還有點熟悉。
顧柔記不起自己是在哪聽過這個聲音,便也快速應道,“我是,請問你是哪位?”
“梓桀的奶奶。”
梓桀?季梓桀嗎?那麼現在跟她說話的人是……慕婉容?
頃刻之間,一個端麗優雅、雍容華貴卻又不怒而威的老婦人浮現了出來。
顧柔原本還有些許混沌的腦子瞬轉清明,趕忙翻身坐起,另一隻手也下意識地握住手機邊緣那,客氣地道,“原來是季奶奶,季奶奶您好,請問找我有何貴乾?”
“我想見見你。”慕婉容倒是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說明了來意。
顧柔則又是感到一股驚詫。
慕婉容想見她?
為什麼呢?
她雖兩次去過季家老宅,但大多數都是跟季崇德接觸,至於這個慕婉容,倒是冇見幾麵,除卻幾句客氣禮貌的問候,壓根冇說多半句其餘的話呢!
之所以記住,是因為對方特彆的身份,因為對方那自帶的盛氣淩人和威嚴冷厲。
“我的人已經抵達你下榻的酒店大堂,現在正準備上去,到時你給她開門,跟她走就是了。”似乎不理顧柔怎麼想,慕婉容繼續說出自己的安排。(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