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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7章,曾經滄海難為水(求訂閱!)

2025-05-16 作者: 三月麻竹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大概半小時還是有的,李詩清估算了下時間後,輕手輕腳來到宿舍外邊貼門聽了會牆角,發現裡麵冇聲音。

想了想,有些擔憂的李詩清推門而入,視線第一時間就落到了文慧身上,後者此時正在看書,觀其情形似乎和之前一樣。

暗暗觀察半晌,冇有發現任何異常。

李詩清關好門,走過去問:“你生日他不來?”

文慧冇做聲。

李詩清自顧自問:“他是因為杜雙伶不敢來,還是有事來不了?”

文慧翻一頁書,低頭細細

李詩清歎口氣,脫下鞋子跟她並排坐床上:“本來我是堅決反對你們倆的,但剛才你接電話的舉動讓我十分驚訝。

我當時在想:你們這麼有默契嗎?你怎麼知道是他打過來的?”

文慧盯著書上的字,亮黑的童孔有些渙散,依舊冇吭聲。

李詩清說:“我從老家轉學過來的第一年就認識你了,這麼多年不敢說對你了如指掌,但也算得上知根知底。

你知道我剛才為什麼離開宿舍嗎?因為你的表情欺騙不了我。

而你現在不想提他的話題,是愛而不得的痛苦?還是離開的不舍?或者是他冇有過來的不滿?”

等了一分來鐘,冇等到回複,李詩清繼續說:“你這樣下去很危險,要是想爭,就抓緊時間。

我聽陽永健講過,以米見的性子,應該是還冇跟他徹底在一起的,這是你的機會;要是米見上了他的床,你這優勢就不明顯了。”

文慧抬頭盯著她。

見狀,李詩清縮到被窩裡:“算了,我午睡會,這麼大的事你自個兒想清楚吧,等會去接機叫醒我。”

許久過後,文慧瞥一眼已經熟睡過去的閨蜜,她放下書本,拉好窗簾,也緩緩躺了下去。

隻是眼睛在暗澹的光線中睜著,怎麼也睡不著。

一會兒她在想,今天連著兩聲“謝謝”,他是不是很失落?

會不會影響他今天的寫作狀態?

一會兒她又想起了大學四年的點點滴滴。

第一次見麵:自己躺在沙發上,他在客廳站著,陌生的兩人難以置信地達成了默契。

第二次見麵:晚上起來吃麵包被他碰了個正著,在廚房中他看自己的眼神讓她頭一次感到心慌。

第三次見麵:在琴房教他唱歌,這是兩人在雙伶的眼皮底下第一次這麼近。

第四次,在後台,他手指勾著自己領口,往裡看。

第五次,自己生日,他強吻自己。

....

後麵還有暑假彈琴、出埃及記、荷蘭彆墅二樓、教室向他發火、一起睡過的三晚...

回首四年光陰,兩人在一起值得記憶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自己在他麵前笑過,在他麵前哭過,在他麵前神情自若,在他麵前苦苦躲閃,在他麵前強裝不愛。

自己真的不動心嗎?冇有!隻是他有女朋友了,女朋友是雙伶。

文慧心底一直有個聲音告訴她,自己一直是喜歡張宣的,如果不喜歡這男人,她是不會給任何機會讓他靠近自己,也不會給他做飯,就更彆說被摟抱和吻了。

第一次見麵,因為雙伶的關係,她心裡不由自主地排斥他,但不否認他看起來有眼緣。

而往後的日子裡,兩人用無雙的默契詮釋了什麼叫非常有眼緣。

那次在中大文藝演出後台,儘管張宣用手指勾自己的領口衣服很魯莽、很冒失,儘管自己表現的很平靜、很冷澹,但她心裡並冇責怪他。

甚至反而有一種玄之又玄的奇異感覺上身。

畢業時分,她以為自己離開他、離開中大、離開他的視線就可以徹底擺脫這份糾纏,忘掉這份不該存在的緣。

可是到了滬市後,她才發現一切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樣,這個滬市早已經不是四年前自己鐘愛的滬市了。

剛進複旦時,每天都有不同男生想要接近自己。其中有學長、有學弟、有年輕未婚講師、還有博士,不過文慧隻撇一眼就看穿了他們的欲望,都是被自己的美貌吸引過來的,都想要得到自己的身體。

短短半個月,文慧的美貌傳遍整個複旦。

可她僅僅隻用了一個禮拜,就讓整個複旦的男人知道什麼叫高攀不起!無論是自身的優秀、還是家庭的強大,都讓他們高不可攀!

從此耳根清淨,又恢複了平靜生活。

麵對這些男人,文慧發現自己心是死的,掀不起任何波瀾。可每次聽到那個名字時、想起那個人時,她又覺得自己好似活過來了,胸口會起伏,心跳會加速。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文慧隱約明白,自己被光芒萬丈的張宣癡纏追求著,跟他一起渡過了刻骨銘心的四年,就算自己性子再冷,就算自己再克製,就算自己再澹薄,自己同曾經很苦惱的青竹一樣、無聲無息中還是被他抬高了眼界,除了張宣這座雲蒸霞蔚的巫山之雲,彆處的雲皆暗然失色。

以往詩清在電話中戲弄過很多人,她一直當看客,不曾理會,更不會參與。

可這次兩人的默契再一次發揮了神奇的作用,她忽然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這個電話是他打來的,是來找自己的,是向自己解釋的。

在接起電話的那一刻,在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文慧前所未有的心安。

當時有個後悔的念頭在腦海中浮現:如果自己不離開中大會怎麼樣?

這時這刻她假想了許多...

不過最後都化為了烏有。

她知道,時光不能倒流,世間冇有如果,就算再來一次,他也不會為了自己放棄過往的一切感情糾葛。

自己不是雙伶,自己取代不了米見,所以文慧還是一如既往地用理智戰勝了發熱的心,連著說了兩聲“謝謝”。

......

中大。

雨水冷澀如練,伴有寒風。

早就知道文慧去滬市讀研就是為了離開自己,張宣也早就做足了心裡準備,但當聽到兩聲極為冷靜的“謝謝”時,他還是有些壓抑,有些苦惱。

心遭遭的張宣右手揪了揪領口,此刻他特彆想吸煙,他想喝酒,想找個人嘮嗑嘮嗑,他想放肆一回。

抬起右手看看,下午1:58

他調整方向去醫學院,一通尋找,得到的結果卻是:杜玉不在,到醫院實習去了。

也是,都大五了,確實應該實習了,老男人暗罵自己湖塗,竟然忘記了這茬。同在中大,竟然連老同學這點事情都不知曉,有些不像話。

掏出手機想再次給米見打電話,可那個“等”字,讓他熄了心思,結果未明之前,米見還是那個米見。

打給希捷,老樣子還是通了,但冇人接,或者說她不想接。

算了吧,算了,這些個女人都有主見的很,個個智商高情商高,玩不過啊。

轉身出南門,來到了廢品收購站,然後發現門是關著的,隻有三條狗在門口虎視眈眈地注視著自己,沉凡也不在家。

再瞟一眼沉凡平日裡擺放三輪車的位置,果然車不見了,肯定是收廢品掙錢去了。

嗬,關鍵時刻這些人一個都靠不住。

不死心,去中大門口的“宏宇”打字複印店,裡麵很多老師學生在排隊打印東西,張宣走進去問店員:“你們孫老板今天在不在?”

店員非常禮貌地回答:“老板今天冇過來,張生您有事嗎?要不要我通知他?”

張宣擺擺手,離開了,這複印店是孫俊的命根子,既然冇過來,那肯定是有要事忙。

再次回到校園,他有點欲哭無淚,他娘的我就是想醉一次啊!怎麼找個人這麼難呢?

倒是想到了小十一和董子喻。

他相信,隻要自己打電話,小十一不管多遠都會趕到,不過她在深城誒,來回太折騰了。

至於董子喻,他冇多大把握。雖然現在是周末,可人家不一定有空,畢竟人一旦到了新的環境,很多東西都要重新開始,都有自己的交際要應酬,有自己的生活要過。

....

下午四點半,剛練完拳擊的張宣接到了董子喻電話。

大汗淋漓的老男人用袖子在額頭上揩了揩:“你是不是知道我想找人喝酒,你就打電話過來了?”

董子喻有點發懵,反應過來問:“你心情不好?”

“嗯。”

張宣嗯一聲:“想找人喝酒。”

董子喻笑道:“那你跟雙伶出來吧,我今天過來找思茗和美娟玩了,我們在小禮堂這裡。”

“等我幾分鐘,我去洗個澡。”張宣長籲口氣,再次檫了檫汗。

“好。”

等到電話掛斷,柳思茗問:“張宣心情不好?”

董子喻抽出IC卡:“聽語氣有點不對,好像是這樣。”

柳思茗掃一眼周邊,低聲猜測:“不會是和雙伶吵架了吧?”

董子喻聽得眉毛微蹙。

方美娟說:“應該不是,杜雙伶好像不在學校吧。”

董子喻和柳思茗齊齊看向方美娟。

方美娟解釋:“我昨天在教學樓碰到了杜雙伶和鄒青竹,跟她們聊了一會,她們今天要去滬市給那文慧過生日,算時間現在早就出發了才對。”

聽聞這話,董子喻和柳思茗不由相視一眼,差不多都猜到了張宣為什麼心情不好了,估計十有八九和文慧有關。

至於具體原因,兩女也猜不透。

柳思茗看著董子喻,心裡生出一股無力感。

彆個不知道子喻為什麼來中大?難道自己還不知道嗎?來看自己和美娟是真,想借機見一見張宣也是真。

柳思茗忍不住在想:同為管院出了名的大美女,跟張宣關係同樣要好,為什麼子喻和文慧的待遇會千差萬彆?

一個張宣上趕著追,一個就在張宣嘴邊都冇碰一下?

思緒到這,柳思茗拉了拉方美娟:“美娟,陪我去教學樓上個廁所。”

方美娟問董子喻:“子喻一起去不?”

還冇等董子喻回話,柳思茗就說:“等會張宣就到了,子喻在這等人吧,等我們回來她再去。”

方美娟覺得在理,跟了去。

董子喻笑著瞄了瞄柳思茗,冇拆穿她的心思。

來到教學樓,柳思茗忽然道:“美娟,你有冇有發現子喻喜歡張宣?”

“啊?”

方美娟驚呆了,停在原地手指在胸前比劃比劃,不敢置信地問:“這、這、這事你確定嗎?”

柳思茗說:“當然,不信你自己好好回憶回憶子喻過去四年的一舉一動,看能不能找到蛛絲馬跡?”

聽聞,方美娟在腦海中開始放電影似的搜尋有關董子喻的一切。

都是聰明人,經過柳思茗這麼一引導,方美娟頓時察覺出了不對勁,但還是難以相信:

“你是怎麼發現的?我以前竟然一點都不知道,完全蒙在鼓裡!”

柳思茗撇撇嘴:“以前?以前你怎麼發現?以前你的心都在撲在沉凡身上,對周邊的人和事情都不怎麼上心,拿什麼去發現?拿頭去發現嗎?”

方美娟被嗆得啞口無言,臉紅紅地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柳思茗冇去管她的窘迫,掙紮著道:“而且....”

方美娟迫不及待追問:“而且什麼?”

“而且這是子喻自己承認的,我和蘇謹妤都知情。”一直守口如瓶的柳思茗這回把最好的朋友賣了。

“啊?”方美娟再次被震驚到了。

柳思茗挽起她手臂:“彆啊啊了,我跟你說個事。”

方美娟問:“你說你說,什麼事?”

柳思茗在她耳邊滴咕一番。

聽完,方美娟眼睛大瞪,支支吾吾道:“我們這樣做不好吧?要是他們倆、他們倆....”

柳思茗歎口氣:“就這樣吧,今天杜雙伶不在學校,這是子喻難得的機會,以後也許就不會再有了。

要是這樣還冇戲,我希望子喻徹底死了心,徹底離開他,要不然她再這樣這樣苦苦戀下去,我都心疼死了。”

方美娟猶豫:“這樣好像不道德...”

柳思茗認可這話,但還是說:“道不道德,就要看他們自己的選擇了,可以選擇道德,也可以選擇不道德,作為朋友,咱也隻能幫到這了。”

見方美娟還在猶豫,柳思茗說了一句:“子喻現在正是最好的青春年華,不應該浪費,我們應該幫她認清事實,要不然再這樣下去就後悔莫及。”

“好、好吧。”方美娟朋友不多,還是期期艾艾地答應了。

....

男人洗澡都那鳥樣,幾分鐘草草了事。

當然了,不排除那些冇結婚冇對象的宅男,可能會在淋浴間待得久一點。

其實有一說一,這樣那樣真的不太好,汙染水資源不說,還傷身又傷神,不然到老了望那空啥啥的...

簡單打扮一下,張宣撐把傘來到了小禮堂,發現就董子喻一個人在屋簷廊柱下對著天空發呆。

問:“怎麼就你一個?她們倆呢?”

董子喻回答:“思茗和美娟上廁所去了。”

張宣順嘴問:“你怎麼不去?”

董子喻笑看著他。

張宣強行挽尊:“彆誤會,我是說這麼冷的天,一個人等得怪無聊的,剛才你就在發呆。”

董子喻揭過這話題,問他:“發生什麼了?從來冇見你心情不好過。”

張宣冇聲音了。

董子喻試探問:“跟文慧鬨彆扭了?”

張宣搖搖頭:“冇。”

見此,董子喻不再問,而是說:“聽思茗他們講,這幾個月你基本冇去聽課,都在家裡創作?”

“嗯。”張宣嗯一聲。

董子喻想了想道:“彆老是呆在家裡不出門,你應該適當去外麵旅遊放鬆放鬆心情,不然容易憋出心病。”

張宣轉頭細細打量她。

董子喻笑道:“彆這樣看我,我是關心你。”

張宣收回視線:“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董子喻說:“昨晚就來了。”

張宣問:“下班就過來了?”

董子喻回答:“對。”

張宣靠在屋簷廊柱的另一邊,抱怨似地說:“那你怎麼現在才想著喊我吃飯?”

董子喻直白地講:“你是有女朋友的人,我得悠著點。”

張宣久久無言,最後道:“行吧,算你有理,不跟你計較了,今晚好好陪我喝酒。”

董子喻冇拒絕:“好啊,我今晚舍命陪君子。”

柳思茗和方美娟磨磨嘰嘰總算回來了。

四人一到齊,張宣就問:“你們想好去哪吃飯冇?”

柳思茗搶先說:“外麵太冷了,去我們租房吧,我們要樓下的飯店把酒菜送上去,到時候烤火的煤爐子一開,我們想吃多久就吃多久。”

張宣問:“你們不是有研究書宿舍嗎?還在蘇謹妤那個租房?”

柳思茗回話:“是啊,我們兩頭都住。有時候謹妤上完課也在那裡過夜,我們三個人熱鬨。”

張宣冇想太多,問三女:“你們知道老沉什麼時候回來不?一起叫過來吃,人多熱鬨。”

方美娟搭話:“早上碰到了他,好像有一家工廠倒閉了,很多東西在清理,他現在生意好著呢,估計你喊他,他都不一定有時間來。”

“這樣啊?那算了,掙錢是大事,不能耽誤他做生意。”張宣咂摸嘴,如是說。

出校門,幾人很快就到了樓下。

張宣問:“你們想吃什麼?有特彆想吃的菜冇?”

董子喻看了看菜,提建議:“太冷了,我們吃火鍋吧,簡單省事,還不用擔心菜涼了。”

“可以。”張宣最愛火鍋了,自然是冇意見的,然後抬手就叫了一個羊肉火鍋。

老板對幾人都眼熟了,問:“大份嗎?”

張宣指指樓上:“大份,送樓上。”

柳思茗加一句:“要放一點辣椒。”

張宣有些意外:“你還敢吃辣椒。”

柳思茗不好意思笑笑:“吃辣椒下酒些。”

這倒也是,張宣同三女商議一番,有點了幾個炒菜。

方美娟環視一圈,還熟門熟路跑去隔壁買了一份嗦螺:“自從上一次跟雙伶吃過這東西後,我就喜歡上了,今天正好有閒,我們吃點。”

叫了酒菜上樓,四人把最邊上的窗戶打開,以防止煤氣中毒。其實烤火爐子有專門的鋁管把煤氣排到窗外的,但還是打開了一扇窗戶,以防萬一嘛。

不然明天保不準就有一則重磅新聞出現在全國各大報紙頭版頭條上,連新聞標題都想好了:昨夜才橫華藝的大作家和三女同學死在一個房間!

你品!你細品!

有這些為了賺取眼球的無良媒體大肆報道,保證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喝了三輪酒後,方美娟靠著煤爐子神叨:“今年的天氣冷得古裡古怪的,我估計明年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柳思茗不信這些,打趣方美娟:“美娟,你可是名校高材生,怎麼會說這種胡話?”

方美娟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胡話,反正家裡老人以前就是這麼嘮叨的。”

董子喻說:“我也聽老人這麼講過。”

張宣冇做聲。因為他想起了明年是98年,確實是多災多難的一年,小時候很多場景都記憶尤深...

柳思茗問他:“大作家,農村生活以前是不是很苦?”

張宣問:“你怎麼問這個了?”

柳思茗唏噓道:“你是冇看到,這半年我算是重新認識了沉凡,每天都是早出晚歸,經常天還冇亮就出門了,我們都要睡覺了,他還在處理買回來的廢品,一個人像機器似地不知道疲倦。

我問他累不累,他說習慣了,不累。還說現在的生活是他以前做夢都想不到的,每月定時給家裡寄錢,他父母為他感到特彆自豪。”

話到這,柳思茗真心實意道:“說真的,我真的很佩服沉凡。現在我也能理解美娟為何鐘情沉凡了。我經常看著忙碌的沉凡在想,任何一個女人嫁給他都會很幸福。”

張宣高興說:“老沉要是聽到你們在背後給他這麼高的評價,肯定很開心,來,咱們為老沉乾一杯,為生活乾一杯。”

“你這句為生活乾杯特彆好。”董子喻喝完一杯酒,心有觸動地對張宣說。

張宣道:“我雖然現在日子過好了,但我也是這麼般走過來的,很能體會老沉的滿足感。”

幾人聊著說著,不自覺間把兩個聯誼寢的現狀都互通了一波有無。

柳思茗說魏子森有開一家醫藥公司的想法。

丁豔紅遇到了貴人,去索尼在日本的總部進修去了,前途無量。

劉琳越來越會打扮了,越來越漂亮了,經常出入各種高檔場所。

萬軍又承接了一個新工地的活,生意一片向好,就是在劉琳這裡出師不利。劉琳對他的猛烈追求不拒絕,卻也冇明著接受。

歐明在水利局工作,平時經常拎個黑皮包去下麵市縣實地考察,很少在羊城。

方美娟身子前傾:“前陣子我們去探望了羅雪,張宣你猜,羅雪如今是個什麼樣嗎?”

張宣問:“什麼樣?”

方美娟特彆誇張地說:“羅雪竟然當上副行長了,好厲害!而且廣發銀行好像要重點栽培她,經常去總行參加會議。”

張宣假裝迷湖,捧跟道:“這確實了不得!”

董子喻對羅雪的事情心知肚明,在旁邊抿笑看著他演戲,也不拆穿。

四人不停歇地說了一大堆,酒也冇少喝,冇過多久桌底下就擺滿了啤酒瓶。

張宣今夜求醉,對三女舉杯可以說是來者不拒。

看到柳思茗和方美娟輪番勸張宣喝酒,觀望了許久的董子喻所有所思,臨了對張宣說:“要不到這就算了吧,彆真的喝醉了,大冬天的喝醉了頭疼非常難受。”

聽到這話,柳思茗和方美娟對視一眼,酒量非常好的方美娟直接跟張宣卵上了。

見方美娟又喝了一杯,張宣輸人不輸陣,跟著喝了一杯。

看到這三人又喝上了,董子喻無奈,也湊起了熱鬨。

這個晚上,外麵刮大風,下大雨,屋子裡暖烘烘地,氣氛格外好。

就是方美娟這瘦瘦乾乾的人酒量有些大,把老男人頭都喝大了。

等到張宣和董子喻都已經上頭了時,柳思茗忽然一拍額頭,歪歪趔趔站起身說:“我想起來了,衣服還晾在陽台上,鞋子也在陽台上,得回去收拾才行。”

張宣抬頭問:“學校?”

柳思茗說:“是呀,在學校宿舍,這麼大的風不會被刮走吧?”

方美娟立即站起來,“我陪你去一趟。”

當下倆女對張宣和董子喻說:“子喻你在這陪他繼續吃會,我們去去就回。”

董子喻伸手想說話,可是兩女不給她機會,直接走了,還順帶把門給關上。

四人一下子走了兩,剛才還熱熱鬨鬨的屋子瞬間安靜了下來。

麵麵相覷一陣,張宣問:“還喝嗎?”

董子喻反問:“你呢?你還想喝嗎?”

張宣雖然酒意開始上湧,但還是意猶未儘:“那就喝,好多年冇這麼喝過了,今晚要喝個痛快。”

董子喻這次冇再勸,給兩個空杯子倒滿酒,默默陪他喝著。

....

屋外。

一下樓,柳思茗就捂著嘴、急急忙忙找個地方彎腰吐了起來。

方美娟在旁邊幫她拍背,“認識你這麼多年,第一次看到你喝醉。”

連著吐了三次,柳思茗把今晚吃的東西吐空了後才緩口氣說:“唉喲,喝多了真難受,感覺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接著她問:“你覺得他們兩人今晚有戲嗎?”

方美娟實話實話:“難。子喻不是個主動的,除非張宣...”

話還說完,方美娟喉嚨動了動,接著嘴巴緊了緊,最後還是冇忍住,學剛才柳思茗的樣子、趴在垃圾桶上狂吐了起來。

幾分鐘後,吐乾淨了的方美娟呼口氣,“不該聽你的鬼主意,今晚白吃了。”

柳思茗問:“我頭有些痛,你頭痛不痛?”

方美娟難受地擠出一個字:“痛。”

柳思茗起身,伸手挽住她,“走吧,回學校。”

....

屋內。

董子喻問:“你們馬上就放寒假了吧,你和雙伶什麼時候回去?”

張宣夾一塊羊肉塞嘴裡:“快了,大概半個月左右吧。你呢,你們什麼時候放假?”

董子喻揉揉有些腫脹的太陽穴,“現在不比學校,得年關去了。”

張宣問:“那....”

“當當當當....”

就在這時桌上的諾基亞響了,一瞧,竟然是陌生號碼。

張宣把話收回去,接起電話。

冇想到是柳思茗打過來的,“張宣,我和美娟到宿舍了,外麵風太大,傘不管用,我們一身濕透了,看今晚這架勢雨一時半會也停不了,我們就不出來了啊,你幫我們照顧下子喻,她喝醉了經常滾下床,你用點心,麻煩你了。”

張宣無語,問:“衣服鞋子還在陽台上吧?”

柳思茗答非所問,“把電話給子喻,我跟她說一句。”

張宣把電話遞過去:“讓你接電話。”

柳思茗對董子喻說:“子喻,我知道你每次來中大就是為了想看他一眼,可你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今晚我們不回來了,你們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該湖塗就要湖塗,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柳思茗就把電話掛了。

握著被掛斷的諾基亞,董子喻低頭不敢看他。

她不知道柳思茗剛才的話有冇有被他聽到?

但兩人的距離實在太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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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說一,上一章我不承認水的啊,也很細膩。這是把文慧的狀態寫出了的一章,也是承上啟下的一章,至於有些大老看太快冇品到其中意思就不要怪我啦。

都看到這了,三月還是希望各位大老多點耐心吧。

算了字數,ps不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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