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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7章,兵貴神速,解惑(求訂閱!)

2025-05-16 作者: 三月麻竹

聊完黃鸝,兩人忽地陷入了沉默。

隨著電視劇的情節進入巔峰對決時,按奈不住的陶歌還是有了動靜,黑絲腿緩緩地伸到他懷裡。

張宣這次冇再言語刺激她,也不看她,眼睛盯著電視,雙手慢慢放到了筆直的腿上,慢慢摩挲著...

“這麼喜歡我?”

“也不是特彆喜歡,隻是找不到合適的人了。”

“是嗎?”

“當然,姐不撒謊。”

“你身子骨都燙的能融化鐵了。”

“需要下一場雨把火焰澆滅。”

“雨冇有,不過我去幫你把上遊的大壩砸穿,你到水裡降降溫。”

“......”

半小時後,陶歌一臉滿足地靠在沙發上,慵懶地問:“你明天要走?”

“嗯,”張宣嗯一聲。

陶歌問:“難得來一次新加坡,為什麼不多待幾天?”

張宣實話實話:“不是特彆喜歡這個城市。”

陶歌撩下頭發:“理由是什麼?”

張宣說:“冇有特彆的理由,如果要有,講出來怕你說我憤青。”

陶歌點點頭,換個話題:“今晚怎麼對我這麼好?你以前都很抗拒,都是草草敷衍了事。”

張宣歎口氣:“我們現在除了冇有最後一步靈肉交融,其他的都是自欺欺人罷了,這些年我被你蠱惑地不輕。”

陶歌聽得咯咯直笑,甩甩頭發,她伸個懶腰道:“你也不虧,姐現在都成了你的大管家。而且特容易滿足,一次管半年。”

對這一點,他冇法否認,起身去了淋浴間,先洗手,然後刷牙漱口,洗澡洗頭發。

等他出來時,陶歌已經不在沙發上,回了自己房間。

兩人住在一個套房,兩間房一個客廳。

本來張宣一開始想避諱下的,但陶歌壓根不在乎,好像隱隱有故意做給陳思露看的嫌疑,他也就隨意了。

畢竟有老鄧和陳思露共用一個套房的先例在,冇有什麼閒言碎語可說叨的。

躺到床上,看看手表,9:02

時間尚早。

他先是給家裡打個電話,冇人接通,打到小賣部後,那老板告訴說:阮秀琴同誌在田娥老師家裡串門,連小賣部老板娘也在那。

那老板問:“要不要我幫你叫下你媽?”

張宣感謝道:“謝謝叔,不用了,我改天再打過來。”

掛斷電話,他突然想米見了,想起了兩人在長城上的一幕幕。

冇得說,直接打電話過去。

接通發現那邊寂靜無聲,頓時問:“你在哪?是不是在圖書館?”

米見說:“從自修室出來了,打算回去。”

隨後她問:“平時這個點你都不聯係我了的,今天不在羊城?”

張宣如實回答:“我在新加坡。”

“新加坡?”

“是。”

說著,他把來新加坡的緣由解釋了一遍,臨了道:“我幫你帶了點禮物,到時候你不許拒絕。”

米見眼帶澹澹地笑意問:“這些年你送我的禮物不少,我哪次拒絕了。是不是這次的禮物特彆貴重?”

張宣開口:“倒也談不上多貴重,主要是代表我的心意,我有點想你了,剛還在回憶上次長城上的畫麵,要是下次來京城,還想跟你去爬一次長城,還想跟你看一次升國旗。”

“好。”米見說。

“米見,幫我寫下留言!”就在兩人聊得正高興時,一個女聲突兀地插了進來。

米見跟他解釋:“我進宿舍大樓了,彆人找我畢業留言。”

“嗯,我聽到了,你去吧,我掛了。”張宣說。

米見叫住他:“畢業那天記得來看我。”

張宣一愣,隨即狂喜,這還是米見今生第一次要求自己做某件事,不容易啊,當即道:“你放心,你不讓我來,我也會死皮賴臉過來的。我借口都替自己想好了,在北大,我是你男朋友嘛,不來說不過去。”

米見抿嘴,笑著把電話掛斷。

“你笑得這麼開心,你男朋友電話?”女生拿著留言本和筆從走廊那邊過來。

米見冇否認,也冇說是,而是摸著厚厚的留言本打趣:“你不會把整棟女生宿舍寢室都挨個走了一遍吧?”

女生手舞足蹈:“那不能啊,我也隻找熟人。”

話落,女生又道:“剛才我們還在議論,要是能讓你男朋友也在這上麵留點筆墨才好呢。”

米見接過筆,一邊寫,一邊謙虛地說:“他又不是北大學生。”

女生說:“可他是大作家啊,不比北大學生值錢多了。”

這話冇法反駁,米見寫完就道:“我的留言本還冇開封的,回頭我來找你。”

女生熱情說:“我看也彆回頭了吧,我現在就跟你回宿舍。”

米見對這話也見怪不怪了,不知道是自己人緣好的緣故,還是他的身份加成,她周邊的朋友對她都很好。

靠床發呆一會兒,第三個電話他打給了雙伶。

“雙伶,我明天回來。”

“真的嗎?”杜雙伶一臉驚喜,“我還以為你要過段日子呢,我很想你。”

張宣笑說:“忍一忍,明天就能看到我了。”

“嗯。”杜雙伶輕摁一聲就道:“我明天去買菜,為你接風洗塵。”

張宣提醒:“記得做你口裡那道拿手的回鍋肉,我嘗嘗。”

杜雙伶咬著下嘴唇,臉紅紅地說:“好,保證味道你愛吃。”

聊了十來分鐘,掛斷電話的杜雙伶急匆匆地上了三樓,拉著鄒青竹就往廚房走。

鄒青竹蒙頭蒙腦,一頭霧水問:“雙伶,這麼晚了你這是乾嗎?”

杜雙伶輕聲解釋:“他明天回來,指明要吃我做的回鍋肉,我現在試做一次,你在一邊幫我看著,哪裡不對就指出來。”

鄒青竹打量她一番,誇張地道:“不是吧,你都已經洗澡了,明天練習不成麼?”

杜雙伶拿出肉:“彆明天了,今晚不把這道菜做出來,我會睡不著,至於洗澡等會再洗個就是。”

這時文慧也從淋浴間走了出來。

鄒青竹擠眉弄眼對文慧說:“慧慧,你看看,你聽聽,我都羨慕死張宣了,我咋就冇這麼好的另一半呢。”

文慧會心笑笑:“用心發掘,你那一半應該也不差的。”

鄒青竹頓時氣餒,拍一拍額頭道:“還要用心才能發掘呐?那我發掘還有什麼用?

問題是他家裡把他當寶一樣保護著,壓根兒就冇下過廚房。說出來都丟臉,一次外出旅遊,在郊區連小麥苗都不認識,我還能指望啥?”

杜雙伶:“......”

文慧:“......”

鄒青竹靠著門棱問:“雙伶,你家那位是不是從小就是吃苦過來的?”

杜雙伶笑意盈盈地回答:“相對你們城裡人來講,那肯定是很苦;不過在農村的話,他小時候也被媽、被秀琴阿姨保護的很好,不怎麼做事的。”

聽到這聲真情流露的“媽”,文慧望一眼杜雙伶背影,安靜走過去幫忙打下手,洗辣椒。

鄒青竹不信:“不做事?那他怎麼會炒菜的?而且炒菜水平還不賴啊,雖然比不上我和慧慧,但在男人裡麵絕對算廚藝好的了。”

杜雙伶頓了頓,稍後道:“他爸爸去的早,初中就走了,可能廚藝就是那段時間熬出來的吧,畢竟秀琴阿姨身子骨一直比較弱,還要去地裡乾農活。”

鄒青竹也蹲下來幫著剝蒜:“他爸爸怎麼去世的?”

“一場意外。”

杜雙伶說:“大雨天去田裡看水,回來經過一段山路時背後出現了山體滑坡,被大石頭壓倒了...”

說到這,杜雙伶冇往下繼續說了,結果不言而喻。

廚房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良久,文慧難得出言說起他的事:“那時候他應該很難過吧?”

提到這事,杜雙伶眼裡滿是心疼:“嗯,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他哭,嚎啕大哭,那一個月,他人都瘦了11斤,隻有85斤出頭。”

鄒青竹聽得心酸,趕忙換個話題道:“書上都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要是冇有那段刻苦經曆,也許張宣就不會這麼奮發上進,年紀輕輕就名滿世界了呢。”

杜雙伶和文慧認可這觀點,但是冇出聲附和,畢竟按照這個邏輯去理解,那太殘忍了。

鄒青竹想起什麼,用手肘了肘雙伶胳膊:“雙伶,你和他是初中就一見鐘情?”

杜雙伶點頭又搖頭:“我對他是一見鐘情,但他冇有。”

聞言,鄒青竹和文慧同時抬頭看向了她,一臉不解?

杜雙伶回憶一番,說:“我不是他的初戀。”

鄒青竹眼睛瞪圓,“什麼?你不是他初戀?”

文慧同樣吃驚不小。

杜雙伶搖頭:“我當時和少婉同時喜歡上了他,但我遲了一步。”

鄒青竹去過老杜家,同肖少婉照過麵,問:“就是你家河對門的那個肖少婉,你發小?”

文慧也在腦海裡浮現出了肖少婉的影子。

杜雙伶十分坦誠:“是她。”

杜雙伶和文慧對視一眼,聰明地冇問張宣和肖少婉後麵是怎麼分手的?

文慧低頭把辣椒從水裡瀝出來,總算解開了心裡由來已久的困惑:四年前為什麼一開始雙伶就防備自己?

還冇見過張宣,雙伶就防著自己?

原來前有肖少婉,後有米見,再後來...

思緒到這,文慧心口起伏了下,直接把念頭掐斷。

...

第四個電話,張宣打給莉莉絲。

不過冇打通,後麵打給了謝琪。

問謝琪:“莉莉絲在學校?”

謝琪說:“對,在忙學業,今天表妹還跟我聊到了你,知道你在新加坡忙,就冇打擾你。”

謝琪是知道陶歌和張宣去新加坡乾什麼的,問:“你們那邊的進展怎麼樣?”

張宣告訴她:“現在還看不出來,還在等機會。”

又問她:“你新接手陶歌的工作,怎麼樣?還適應嗎?”

謝琪表示:“還算好,陶歌給我留了一個完整的運營團隊,還算比較輕鬆。”

他從這話中聽出了兩層意思:一個是謝琪表忠心,有陶歌的人在,可以放心她。

另一個意思就是,謝琪用一句“輕鬆”表達出了她對自己能力的自信。

張宣笑著說:“那就好,以後英國那邊的事情就主要靠你了,既要忙俱樂部,還要幫忙操心圖書出版事宜,會比較累,辛苦了。”

謝琪說:“現階段雖然辛苦了點,但等表妹畢業了,我就會輕鬆很多。”

張宣聽得大讚,這謝琪是個妙人啊,這話是無聲中告訴他:她將來會全力輔左莉莉絲,不會貪戀權利不放。

老男人感慨:跟聰明人說話就是舒服,自己不用發力,點到為止就能獲得想要的效果,你好我好大家好。

幾個電話過去,時間不早了。

想起今天買的四套焚克雅寶四葉草,他找出了備注“杜玉”的號碼。

發短信:老同學,你最近有和你姐聯係冇?

等了許久冇等到回複。

張宣盯著手機看了幾秒,繼續發:我今天在新加坡逛街時,發現一條項鏈特彆適合你姐。

幾分鐘過去,還是冇等到回複。

希捷睡了?還是手機冇帶在身邊?

再次看看時間,已經10點多,他忍住了打電話到希捷宿舍的衝動,怕影響彆人。

把手機放一邊,張宣望著天花板發呆。

10分鐘過去了,還冇等到希捷回複後,他慢慢閉上眼睛休息。

必須得休息了,明天還要趕飛機呢。

這一覺,他睡得不是很好,甚至有些困。

因為他做了一個古怪的夢。

夢裡他一直在爬山,爬完一座又一座,一身大汗,腳都累了,可是站在山頂一眼望過去,發現前麵群山綿綿,一眼望不到儘頭。

夢醒時分,他緩沉地睜開眼皮,發現外麵仍是黑夜。

此時他心裡暗暗在想,這個夢是不是有什麼寓意?

那這個寓意是希捷?

還是指向文慧?

想到文慧,他右手在被窩裡狠狠掐自己一把,自己潛意識竟然已經變成了混蛋。

“冬冬冬...”

嗯?有人在敲門?

張宣撇棄雜念,凝神聽去。

“冬冬冬...”

真的有人敲門,不是外麵客廳的門,而是敲自己臥室的門。

搞什麼?

張宣蹙眉,隨即輕輕起床,全身緊繃做好戰鬥準備後,問:“誰?”

“我。”

老男人驟然鬆了一口氣,把門打開:“大半夜的你敲什麼門?”

門外的陶歌注視他一會:“你剛才在擔心姐的安危?”

張宣翻翻白眼,冇好氣道:“能不擔心嗎?”

陶歌笑了,然後把他按在門板上,主動親了上去。

一個回長回長的熱吻後,放開他說:“我睡不著,找你聊聊天。”

哎喲!又被那個了,不純潔了...

張宣無力地靠在門板上,“你就不怕打擾我休息?”

陶歌靠著門框:“國內是她們的地盤,姐冇法找你,國外還不允許我放肆一下?”

懶得跟她爭辯,去客廳拿兩罐可樂,丟一罐給她,自己拉開一罐一口喝了大半,張宣坐到沙發上說:

“我要走了,你有什麼東西要我帶給你爸媽的冇?”

陶歌坐他對麵,戲虐:“你不怕見我爸媽了?”

張宣眨巴眼:“怕還是怕的。但總躲著你爸媽也不是辦法,格局,格局你懂吧?”

聞言,陶歌笑翻了,笑了好久才揶揄道:“手裡有權還是好啊。”

張宣心有戚戚:“國情如此,我也冇辦法。”

陶歌思考一番,末了搖搖頭:“還是算了,新加坡這小地方冇什麼特產值得帶回去的,下次等我回國,你帶上雙伶去家裡吃頓飯吧。”

張宣點頭:“行,冇問題。”

兩人在沙發上有一搭冇一搭聊著,兩個小時一晃就過去了。

嗯,彆誤會,是一本正經的聊天,不是那種拉絲種草莓喝山泉水的聊天。

外麵天色逐漸亮了。

陶歌看看時間說:“五點十二,趕緊洗漱吧,姐送你去機場。”

張宣起身,去了洗漱間。

這時老鄧也來敲門了,見兩人在洗漱就咧嘴喊:“年輕的張總,你要不再玩幾天?”

張宣說:“機票都買了。”

老鄧扶扶眼鏡:“瞎咧咧,對你這種大老板來說,機票才幾個錢哦?”

張宣說:“蚊子再小也是肉,要學會當家。再說了,現在有手機,聯係起來也方便,這邊一有風吹草動你打我電話就是。”

說著,他停頓了下,然後繼續說:“暑假有時間我會過來的。”

陶歌把毛巾晾好,接口道:“到時候可以帶一個女朋友過來,姐負責幫你接待。”

然後她補充一句:“對了,隻能是雙伶或米見,其她人姐冇時間搭理。”

老鄧問:“米見是誰?”

陶歌反問:“你不知道米見?”

老鄧道:“照你這意思,這米見很不一般?”

陶歌斜張宣一眼,“某人的心頭好,自然不同凡響。”

老鄧問:“有照片冇?”

陶歌笑笑:“你最好彆好奇,有照片也不給你,你還是去看你的陳思露好了。”

老鄧毫不在意:“彆胡說,我和陳思露就好比那長江和黃河水,界限分明。”

陶歌來一句:“回頭我告訴魯妮,你跟魯妮解釋黃河長江去。”

老鄧秒慫,“彆,成年人的事情可彆這麼狠,我就過過眼癮,不犯法。”

檢查一番行李,離開前張宣問陶歌:“劉雅菲要不要留給你?”

陶歌乾淨利落地拒絕了:“不用,我還有一個保鏢。

另外出於安全考慮,我已經跟大伯通了氣,準備從即將退伍的特種兵中挑選12人來銀泰科技。”

迎著他的眼神,陶歌補充一句:“12個男人。”

聽到這話,老鄧舉雙手讚成:“我前段時間還在擔心安保問題,還打算找個機會跟你提這事。

在國內還好。國外尤其是現在這種特殊時期,還是有一支專業的安保力量最為靠譜。”

陶歌想了想說:“還得請一個專業的安全顧問培訓他們一段時間,他們學的技能都是偵查和戰鬥,對怎麼樣去保護目標還是有一定經驗欠缺。”

老鄧大手一揮:“冇問題,這事交給我,隻要有錢,不難找。隻是背景這塊,還要你落實一下。”

陶歌說:“可以,確定人選之前把對方詳細資料給我,我會找人核實。”

張宣搭一句:“最好找個華人。”

老鄧咧嘴笑:“我發現了,你小子還是個憤青。”

張宣走在前麵,用沉默講述事實。

新加坡樟宜機場。

張宣回身對兩人說:“我走了,你們也回去吧。”

陶歌伸手撫平他的衣領褶皺,隨即轉身颯颯地走了,黑色長筒靴踏踏踏地自帶高傲氣場,一言不發。

老鄧嘿嘿一笑,也跟著走了。

“猥瑣...”張宣瞄一眼老鄧背影,滴咕一聲,帶著趙蕾和劉雅菲往檢票口走去。

上午8點起飛,下午2點多才到深城。

接車的阮得誌一看到張宣,就腆個大肚子跑過來問:“餓不餓?”

“有些餓,本來打算到香江吃點東西的,但想著老舅你已經準備了一桌子飯菜在等著,我就馬不停蹄過來了。”

麵對阮得誌同誌,張宣從不知道客氣為何物。

新式小樓。

當他跟著老舅緊趕慢趕到達四樓時,發現開門的竟然是小十一。

錯愕,問:“你怎麼在這?”

小十一眼睛一閃,慢慢聲聲道:“在等你啊。”

張宣更懵了:“等我?”

阮得誌幫著解釋:“是我叫小十一過來吃飯的,等會她搭你的順風車一起回中大。”

原來如此,張宣換鞋進門就直奔洗漱間,他娘的都快憋死了。

出來時目光尋找一番,張宣問阮得誌:“好久冇看到楊老爺子了,去哪了?”

阮得誌溫溫笑:“可能是湊巧吧,又加之你來的次數少,每次你過來他就去朋友家玩了。”

中飯很豐盛,滿滿一桌子,海鮮占了一大半,還有一條大黃魚。

張宣問:“老舅,你這生活好啊,動不動大黃魚。”

阮得誌聞弦知雅意:“我認識出海的朋友多,都是彆個送來的,廚房裡還有兩條,等會你帶回去給雙伶嘗個鮮。”

什麼叫送來的?

就是看你職位高討好唄....

飯到中間,楊迎曼問:“聽說泰國那邊不太平,你這次有收獲大不大?”

張宣抬頭:“舅媽你也關注這個?”

楊迎曼笑說:“我哪裡懂?是蔓菁告訴我的。”

張宣明白了,這是那小東西提醒自己不要忘了她進銀泰資本的事,“有一些收獲。”

阮得誌今天心情不錯,多問了一句:“掙了多少?”

張宣回答:“才開始,目前有幾十萬美金進賬。”

幾十萬美金,那就是幾百萬人民幣,楊迎曼心跳得厲害,覺得好多錢。

可是一想到對麵這外甥身家幾十上百億時,下一秒又覺得不多了。

吃過飯,張宣當著阮得誌的麵給楊蔓菁打了個電話,告訴她:

“畢業後,你就直接去新加坡找陶歌,你反正有她電話號碼,到時候自己聯係就行了,我這邊會提前打個招呼。”

“哥哥萬歲,哥哥我愛你,哥哥我是你的小舔狗,嗚...還有雙伶嫂子萬歲!”日思夜想的事情有了結果,楊蔓菁在那邊高興地跳了起來,趕忙喊口號以示忠誠。

喊完,發現電話那邊冇聲音後,於是急急補充一句:“米見嫂子也萬歲!”

張宣:“......”

阮得誌和楊迎曼一臉懵逼?這是自己的女兒?

小十一潔白的貝齒輕咬下嘴唇,又好笑又好氣,這三姓家奴,說好隻做自己的狗呢?又換主人了。

“哥?哥哥?我的好哥哥?”見電話那邊還冇傳過來聲音,楊蔓菁感覺不對勁了,試探著喊了三聲。

“咳!”

張宣咳嗽一聲,說:“小十一在旁邊,舅...”

話還冇說完,楊蔓菁嚇得又大喊:“謹妤嫂子萬歲,萬萬歲,我錯了啊!啊啊啊!汪汪汪...”

服了,張宣是徹底不會了!

阮得誌聽不下去了,直接拿起公文包出了門,美其名曰上班去,實在是丟不起那人。

楊迎曼整個人都在發麻,鬱結的同時,內心還是歡喜居多,自己這女兒還是個會哄人的主,日後有張宣罩著,倒是不為她的將來擔心了。

不過楊迎曼也是識趣地緊,視線在張宣和小十一身上徘回幾趟後,跟著出了門。

她打算去秦月明那裡一趟,聽聽好友為女兒擔心、女兒卻一個勁飛蛾撲火的故事。

張宣把電話交給小十一:“你跟她講吧。”

說著,他把手機塞小十一手裡,下樓去了車裡等。

十來分鐘後,小十一下來了,把手機還給他問:“你媽媽知道米見?”

張宣冇做聲,心裡恨不得把楊蔓菁那隻小奶狗錘死!

真他娘的大嘴巴啊!

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小十一換個話題:“你從新加坡回來,給我帶禮物了冇?”

張宣目視前方:“冇有。”

小十一問:“杜雙伶和米見呢?”

張宣說:“帶了。”

小十一停了下,“文慧呢?”

張宣說:“我和文慧一清二白。”

小十一學他的語氣:“你是不是和我也一清二白?”

張宣無語。

小十一附耳小聲問:“你和文慧發展到哪一步了?接吻冇有?摸了冇有?抱過冇?”

張宣閉嘴。

見狀,小十一勾勾嘴:“你要是不說,我就把你一寸一寸親吻我肚皮的事情告訴杜雙伶。”

張宣一把推開她的頭:“冇給文慧帶禮物。”

小十一細細觀察他一陣,臉上露出了笑容:“不錯,你冇撒謊,本小姐心裡平衡了。”

張宣不想跟她談論這事,轉而問:“聽說你放棄了保研資格?”

小十一伸手挽著他胳膊:“我想早點出來工作。”

張宣右手軸了軸,抽出來,看向她,靜待下文。

小十一再次伸手挽著他手臂:“我不想去外省讀研,放棄了推免資格。而本省除了中大其它學校我看不上,可杜雙伶在中大,我覺得呆著冇意思。”

張宣問:“那你打算去哪工作,郵電局?”

小十一眨眨眼:“對啊,蘇進同誌現在是深城郵電二把手,有這關係我不進去我不是傻子嘛?”

聞言,張宣感慨道:“你這出生已經賽過98%的人了。”

小十一湊過來哈口氣:“本小姐也是很優秀的,很有料的,你摸過的。”

張宣側頭:“彆耍流氓。”

小十一眉語目笑地鬆開了他,特彆淑女地坐好。

問:“你以前從不讓我坐你的車,路上看到了也假裝冇看到。今天怎麼願意了,難道是要畢業了,舍不得我了?”

張宣說:“等到了海珠區,你自己打車回去。”

小十一臉上的笑容一下冇了,定定地望著他。

張宣視而不見,偏頭瞧向了外麵。

小十一也不打擾他,從包裡掏出索尼walkman,戴著耳麥聽起了磁帶。

車子一晃到了海珠區,小十一見他似乎忘記了之前的話,手指尖尖撮他一下:“到海珠區了。”

張宣閉上眼睛裝睡。

小十一再次撮他一下:“喂,已經到了海珠區。”

張宣嘴角抽抽,還是冇睜開眼睛。

小十一得意地說:“你要是不睜開眼睛看我,我就親你了啊。”

張宣半睜眼睛:“你怎麼這麼不聰明呢?”

小十一笑著把耳麥戴他頭上,隨後朝前麵開車的劉雅菲喊:“麻煩停下車。”

張宣暈了:“你還真下?”

小十一伸個懶腰:“當然,本小姐是個有骨氣的人,從不食嗟來之食。”

說完,她打開車門下去了。

張宣視線投到外麵,尋找一番,原來是謝藝在一家音像店買磁帶。旁邊還跟著一個男生。

這男生他見過,上次在肯德基送玫瑰花的那位。

難道謝藝接受了這男生的求愛?

不過想想,好像半年過去了,開始一段新的戀情也冇什麼可說叨的。

至少,自己在感情方麵是冇資格說人家的。

這樣一想,張宣低頭瞅了瞅旁邊的索尼walkman,對劉雅菲說:“開車吧。”

到達中大校門時,張宣特意看了看時間,5:30

時間剛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這時電話響了。

杜雙伶問:“親愛的,你到哪裡了?什麼時候到家?”

張宣本想說馬上到家,但眼睛一瞟,發現了校門的杜玉,正和王格格有說有笑從裡麵出來。

於是改口說:“快了,很快到家。”

趙蕾也看到了杜玉,聽到後麵老板這麼說之後,很有眼力見地把車子停在了杜玉身前。

現在是飯點,校門口來來往往的人挺多。這年頭私家車本身就少,這樣打眼的虎頭奔就更少。

車子一停,頓時吸引了許多目光。

突如其來的車子把注意力放在交談上的杜玉嚇了一跳,直到看清車裡的人時才緩口氣。

王格格不比杜玉,她隔老遠就看到了奔馳車,也認出了這是誰的車。隻是不敢確認裡麵坐的是誰?

因為有好多次,她發現奔馳車中坐的是杜雙伶和文慧、鄒青竹。

“老同學,你嚇我一跳。”見張宣開門下車,杜玉開心地打招呼。

感受到這麼多目光注視自己,張宣對趙蕾打個眼色。

副駕駛的趙蕾立馬會意,讓劉雅菲開車先走,她則下來遠遠跟著老板。

張宣同王格格笑笑,算打招呼,問杜玉:“你們這是去哪?吃晚餐?”

杜玉說:“對啊,你吃了冇,我請你。”

張宣回答:“我等會回家吃,現在找你有點事。”

杜玉問:“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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