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又遇塗思曼

獨自開著自己的車子從沈濯北的工地回來，葉絮接到了季至誠的電話。

"第一個環節已經修改好了，可以開始采購東西了，嗯，你方便出來嗎？"

季至誠卻說："不行呢，我這兒還有兩個客戶。"

"今晚呢？"葉絮動了一下藍牙，瞄見了路邊有一個踽踽獨行的身影，"你不會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吧？"

"乖...我知道，我生日而已。過就過了，葉絮，我這兒真的走不開。"她聽到了季至誠那邊果然是有一個女人是聲音，嬌嬌的，吃吃笑著。

"誌誠？"她皺眉，"那邊是客戶在？"

"不是客戶你當是誰？"季至誠聲音都不耐煩了："我告訴你一聲，就是今晚彆找我了。你忙完了自己回家？乖...彆..."他掛了電話。最後那個字，葉絮是猜出來的。

乖？他什麼時候說話這麼的甜膩了？彆？彆怎樣？

葉絮想了一下，還是回撥，電話響了幾聲，對方就摁掉了，再打，他那邊乾脆關機了。

葉絮握著方向盤的手冰冷了不少，季至誠居然朝她發脾氣了，真的！冷靜了一下，醒起剛才看到的人影，她把車速降了下來。

熙熙攘攘的人群裡，不見了那個人影，她靠邊停了一下，卻有人敲著她的車窗，"幫我一下...我肚子痛。"

她探了一下頭："塗思曼？"

葉絮下了車，扶著臉色蒼白的塗思曼："你怎麼了？"

"我...可能腸胃炎了...好痛..."

葉絮笑得有點僵硬與尷尬，怎麼老是碰到塗思曼，每一次都是她的狼狽，而她總是無法逃避激憤。

誰下的毒手？這一回不是沈濯北了吧？今天他跟自己一起工作，剛剛分開而已。

"不是沈濯北，是我自己。"塗思曼在輸液，一陣又一陣的腹痛襲擊下，她美麗的容顏也變得扭曲，她一手摁著自己的腹，一邊感激地看著葉絮："要不是你，我恐怕要倒在街頭，葉絮。你是好人..."

"彆說了，你為什麼會這樣？"葉絮對她，從一個客戶，到一個受傷的女人，除了同情，談不上什麼了解。

"是淩尹浩。"塗思曼低下了頭，"他被截肢，發了脾氣。"

"打你了？"她看到了塗思曼臉上一道痕。

"不是，他跟我提出了離婚。"

結婚才那麼短的時間，居然要離婚？可是，不離婚又能怎樣呢？憑沈濯北的手段還真的不知道會搞出什麼事情來。

葉絮無語扼腕。

"幫我吧，葉絮。既然你每每逃不開這一件事，你就幫我吧？"塗思曼拉著她的手，求道，"或者你是上天派下來搭救我的天使，葉絮，求你了。"

葉絮很意外："我能怎麼幫你？"

人，到了最最絕望的時候，恐怕就隻剩下如此的不著實際的渴求了。天使、觀音菩薩等等都是救人於厄難的。

"把我的情況跟沈濯北說，他要殺要剮，他來吧。我等著。我不想再這樣等待一場有一場的不可預知的悲劇，我熬不下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