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葉絮，孩子需要一個父親

見到了花，李宙驚訝極了！居然是這麼美的一束粉紅色的馬蹄蓮，是要送給誰呢？李宙捧著花，按著秘書給的字條，找到了一個新城的彆墅。

她把花送上，說明來意。那一個管家說："我們家小姐在上班，你要是不急，等著吧。"

於是，她等著了。這一等，足足等了兩個多小時。她疲倦極了，管家出來："小姐，這樣吧，我家小姐說你可以把花放在地上。"

"怎麼行？這麼漂亮的花，我是不能..."

"小姐，這是我家小姐給你的字條，她說，你看了會懂。"管家不等她說完，把字條遞了出來。

"你已經擁有了你要的，彆來乾擾我。"——字體是娟秀的漢字！

李宙一驚，重新去看這一個門牌，可是..."叭叭"兩聲喇叭響，身後來了一輛超長的黑色車子，一個相當帥氣的男人側著頭，一雙冷厲的看了她一陣，那眸子給人一種喘不過氣的壓力。

她心中一凜，好歹也是有所準備，她噙著笑，走向這一輛車子。

"先生，您好。"

維托早就知道她是誰，更明白她居心何在，隻是不知道今天她捧著馬蹄蓮站在他的家門口是什麼意思。

"有事嗎？"他看著她。

"哦，我是希森.沈濯北的特彆助理，他要求我給你們家小姐送一束花。"

希森·沈濯北？這一個稱呼可真的是叫他耳目一新，他笑了笑："把花遞過來，你——請回。"

李宙想不到，自己吃了閉門羹還被這樣一個有型男子這麼冷酷拒絕。她咬咬牙，還是把花遞了過去。

維托拿了花，抽出了中間的那一張卡片，那是中文："我想你。"下麵是沈濯北三個龍飛鳳舞的簽名。

李宙送上了花，等著回話，可是那個男人拿了花中卡片，順便就把花放在了車子後麵，"開車。"

司機把車子徑直駛進了彆墅。

李宙看著這一幢彆墅，有音樂從窗口傳出來，是一首改編過的《瀏陽河》。很多中國人都會這一首歌，可改編的版本也很多。聽著樓上傳來的《瀏陽河》又再回頭看這一幢彆墅，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這一個男人很可能就是傳說中的維托了。

二樓上的曲子，一定是她演奏出來的了。"原來是這樣。"她冷笑一聲，轉身離去。

——————

維托推開了門，站在了葉絮的身後。

她轉過頭來，看著他笑："怎麼？今天不高興？"

他走過來，扶著她肩膀："葉絮。"

"嗯？"她太過安靜，每一天都在看書，今天，是第一次打開了這一架鋼琴。她能彈的歌曲不多，據說都是小時候跟爸爸去學校，老師教她的什麼《瀏陽河》《在希望的田野上》之類，維托叫她彈一曲《茉莉花》她也隻是會唱，不會彈。

"今天怎麼彈琴呢？"他看著她桌麵上的簡譜，"還是不一樣的瀏陽河。"

她笑笑，秀氣的臉有些蒼白："冇有，就是給孩子一個好點的胎教。"

是的，自從上一次產檢之後，維托把最好的婦科醫生請上門來，而且還給她做了一整套的餐飲、行動方案。

"我覺得以前的那些好聽。"維托挨近她，坐下，一首流暢的《獻給愛麗絲》彈了出來，音樂如流水，美妙動聽。

葉絮撫著自己還冇有成型的孩子："BB，你聽，是維托先生給我們彈的，比媽咪的好聽多了吧。"

維托回頭，看著她。

是的，這是她第一次跟孩子交流，第一次稱自己為"媽咪"。葉絮看著他驚訝的樣子，噗地笑，捶他的肩膀："喂，你不要這一個表情。葉絮走過黑暗，總能變得更加堅強。"

"你很勇敢。"

"因為我是葉絮啊。"她眉目生輝，"我要好好地養大我的寶貝，他不會受任何不應該的罪。"說完，她馬上知道了自己說錯了，吐吐舌頭："我的意思是，我儘量讓他幸福。"

"讓孩子應該有一個父親，你說這一個意見怎樣？"維托看著她那麼動人的姿態，笑著把她肩膀摟過。

她冇有躲避，隻是恬靜地看著他："維托，冇想到你跟那些凡夫俗子是一樣的，西方不是對這些很平常嗎？單親媽媽，我要做一個單親媽媽，你不要給我任何的意見。"

"不回中國？"

"回的，等孩子大些，等..."她捂住了嘴巴，黑亮的大眼睛轉動，搖著頭。

"好了，我懂，都懂。"他起來，給她拿來了一個罐子，裡麵全是在中國餐廳要來的"醃菜"。他一向是不喜歡這些東西的，可是葉絮對這些卻十分的狂熱。

葉絮嚼著蘿卜乾，瞪大眼睛想著什麼，表情很可愛。

"有什麼事嗎？"

葉絮在維托家總是能這麼自由自在，俏皮可愛。她甚至不知道這樣的動作，會讓維托心旌搖動。

"那個...李宙是不是把鮮花送來了？我覺得我不能碰，看看也好。"

"沈濯北送來的。"維托，言簡意核，"我把它們都丟了，你要看花，明天帶你去花店，愛什麼挑什麼。"

"我...喜歡海芋。那一種的花萼超級的有氣質。"

維托盯了她一眼："沈濯北送的是馬蹄蓮，不是海芋。你眼睛有病嗎？"

"嗬嗬，冇有。人跟人是離彆了，可是不能拒絕彆人的花是不是？那個李宙你已經幫我打發了，現在你就讓我看看那些花吧？"

"沈濯北就有那麼的吸引你，一直讓你念念不忘嗎？"維托有些生氣。

"怎麼？"葉絮抿唇："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瘋了，但是維托，我隻能告訴你，我會堅持這一份感覺的。"

"什麼感覺？"維托在鋼琴上隨意的摁了幾個音調，"不要告訴你還希望能夠破鏡重圓什麼的。他——已經不認你，現在他每一天都有著不同的女伴。"

"嗯。"葉絮低著頭，眸子垂下："理智總是害人的，維托。你用你的理智告訴我：你對他送花過來怎麼看？"

"無聊，"維托渺無表情蓋上了鋼琴，他冇有心思弄琴，"他一向都是這樣的，破壞規則是的習慣作風。所以，希森家族在他的手裡總是能夠以彆人意想不到的方向前進，它，已經逼近華爾街最棒的財團。"

"我不要聽這些，我要知道他心裡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知道，"他站起，冷凝看著她笑："你懷著他的孩子，他應該知道了。每一個有著高度自尊的男人，總不會讓自己的種子流落彆處。"

"我懷孕，他怎麼會知道？"葉絮目光沉沉，手，不由自主覆上了自己的腹部。

"忘掉所有的猜測，不然你就回到他的身邊去。"維托，再也冇有耐心去聽她的喃喃自語，站了起來："今天有手術，我累了，你也休息吧。"

葉絮知道，他是生氣了，看著他高大的背影站在門口，想找挽留的話，卻反而問："不出門？"

每一個晚上，他總是有很多事情。

他冇有生氣走了出去，反是回頭："葉絮，我寧願你冇有回複記憶。"

葉絮一怔，他大步走了。

她回複記憶冇有什麼不好，就是記得自己深愛過那一個不羈的少年。光怪陸離的漫天的華光裡，異國他鄉的天地裡，維托，就是一個塔，總是立在她的身邊，遮風、擋雨。無怨無悔。

早孕的反應仍然嚴重，葉絮一點東西都吃不下，原來還嚼一些蜜餞什麼的平複一下胃部的不時湧動。可是，到了18周，什麼都吃不下去了。

"葉絮，你隨時都要住進醫院裡。"維托十分地擔心，"這樣下去，不是你冇有命，就是你的孩子。"

"不準你這麼說。"葉絮吐得淚水都漫出來，她倔強地抬頭凝著維托："開藥吧，我能吃藥丸。"

"不行！"卡蓮娜連連搖頭，"你十年之前吃藥就是吃一次吐一次，現在你也是這樣，想什麼呢你！"

"冇事，我隻想我跟孩子都好好地。"她撫著自己的肚腹，看著門口處天天堆積起來的馬蹄蓮。

維托的臉冰的就像是幾百年不化的積雪。卡琳娜及時進來，把一張英漢紙條放到了葉絮的手上："我公司的一個同事也是懷孕了，反應也是很厲害。她找這一個醫生。據說——來自台灣。"

葉絮看了看，原來是一個中醫師。

這一個中醫師把她的診所設在了新城，鬨中取靜。卡蓮娜陪著葉絮到了那一個街區，兩人下了車走一段路才到。

一路走，兩人一路說笑。突然，卡蓮娜停住了腳步，拉住了葉絮的衣袖。

葉絮停了話，往她凝望的方向看去。那邊景象叫她有點刺眼。是的，陽光猛，看東西的確是晃眼睛。她的眼酸澀著。

那個男人行走何處都是那樣的引人注目。高高在上的一個人，手臂上纏繞這一個女孩，好看的蕾絲裙子，剛剛遮住了翹臀，一雙又長又直的腿，那麼好看。

葉絮低頭看看自己：微隆的小腹，寬大的長袖體恤。一頭好久冇有打理過的頭發。心裡一下子就輸了三分。

"咦，勳，你的前妻呢。"那邊的那一個纏在沈濯北身邊的女郎是李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