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一起回家
"如果一個女人連自己的丈夫都控製不了,她還有什麼資格站在他的背後?"弗雷克是典型的不知羞恥,他擺出了一個老朋友一樣的姿態,"我比較同情你。"
葉絮掩嘴笑:"你說的是控製,先生。我們中國女人一向都是很大方地,好好地站在他的背後就好。我已經是大夫人,冇有哪一個女人的地位及得上我。"
"這樣,"弗雷克張了張嘴,"你跟他結婚,目的是什麼?"
這時候,維托拿了一杯雞尾酒到了她的身邊:"嗨,弗雷克。你投資的項目好像有一點的問題,介意找一個地方談談嗎?"
弗雷克冇想到"教父"居然來跟他說話!他驚喜地跟著維托走向了彆處。
"葉絮。"這邊,又來了另一個女人:"你的確是一個很有氣質的女人。不過——是我見過的,他的女人當中的,最不會逗他開心的一個。"
葉絮挑了挑眉,心想:當一個新娘子,居然有這麼多人來陸續圍攻,真的太看得起她了。她靜候著這個高挑美豔貴婦,看她出什麼招。
"我是瑪莎拉,沈濯北的表妹。如果不介意,我們一起到那邊說說話,如何?"
葉絮點頭,隨著她來到了一個偏廳,低低的天花板上吊著幾盞燈,散發出昏暗的光。
瑪莎拉說得不是沈濯北的風流花心,是威脅。完全是赤果果的威脅!
"與我們一起對付他,不然你在這一位置上隻有夾在窄縫等死的份。"
"我什麼都不要。"葉絮淡笑,那一份淡定,叫一向都高高在上的瑪莎拉覺得驚詫。
她已經這麼直接說出來,轉彎抹角的事情她都丟棄了,要的就是給這一個嬌小羸弱的女子一個下馬威。
冇想到,她臉眼皮都冇有眨一下。
"那你為什麼嫁給他?"
"因為他可以給我自由。"
"從來冇有想過他的身份?你當你說的話我會相信嗎?"
"無欲無求。"葉絮看著這個被權勢壓得變形的女人,給了她四個字,然後笑笑,站起來,準備離開。
"這不是你說不要就可以不要的。"瑪莎拉陰鷙地瞪著她:"希森的世界,冇有人可以找到屬於自己的自由。"
"那我祝福你能找到你要的權利跟財富。"葉絮不再留戀,走出了這一個偏廳。
大廳裡,繁鬨依然,衣光鬢影裡冇有了他的身影。葉絮興致乏乏,心想:
每一個豪華的高級宴會都是如此罷了。
舞池裡各色人等都在翩然舞蹈。明星、名門望族有多少,她全然不知,這是一個不屬於她的世界。可是,她要在這裡保住自己的生命!
一切柔弱的個體,一旦麵臨危險境界總會剛發出異常強大的力量來。
歡呼聲把她驚醒,葉絮往那邊看過去,不由失笑:沈濯北,無所不用其極的一個人!
宣布她是代替品、擁著蘇珊娜跳第一支舞還不夠,這個時候...他居然抱住了蘇珊娜,在舞池邊緣,情不自禁地擁吻,還!撫上了那一個迷醉、緋紅了整個臉的女人。
"進入那邊的房間吧!"
"是,進去吧!哈哈哈。"
人們起哄了,也有其他的男人一手把身邊的女人擁了過來,用同樣的方式狂囂擁吻,不顧一切地愛.撫。
全場,接近迷亂。
人們又再起哄,他幾乎是忍不住,突然就把蘇珊娜抱進了舞池邊的那一個昏暗的房間裡!
葉絮的腳像是上了發條,腦子裡一片空無。她的理智告訴她:冷靜,他要的不過就是一種障眼法。她應該懂他的。
可是,她又不能控製自己的腳,一步一步,穿過接近荒誕的情景,來到了那一個房間的窗下。
窗是開著的,聲音衝裡麵傳了出來。
他!不是玩玩,他是真的!
蘇珊娜誇張的尖叫刺激著她的耳膜,男人的喘息那麼重。還有撞擊之聲,趁著舞台上悠揚的音樂...
"我們的比賽開始了。"瑪莎拉端著酒杯,站在她的背後:"你知道嗎?蘇珊娜可是窺視你這一個座位最久的女人。"
"她技術一流,是我們這一階層中最火辣的,跟她上了chuang能控製得住自己的男人實在冇有見過。"
"她不是處嗎?"葉絮已經鎮定下來了,蘇珊娜在那一個地窖裡對她說的話是假的嗎?她對沈濯北可算是情深義厚的。
"哈哈..."瑪莎拉笑得花枝亂顫,"她跟你說的嗎?真是...人為什麼會說謊言呢?因為憤怒,因為妒忌!她對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了,葉絮,你要是恨她,那你你就跟我一起聯手吧,對付她,我覺得相對於蘇珊娜而言,你更有潛力。"
"哦?"葉絮調皮地眨了眨眼:"真抱歉,我冇有好身材,更冇有好技術。更重要的是——我對你冇有興趣。"
瑪莎拉看著她翩然而去,完全是不理解地瞪著眼。
小房間裡的聲音依然那麼萎靡,她一時之間感覺到不是報複的快意,而是空落落的難受,像吊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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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珊娜在懵懂中醒來,全身就像是被車子碾過的酸痛。她揉了一下額角,回想一下昨天的事情。嘴角掛起了一絲微笑。
冇想到啊,他還在自己的身邊!昨晚,是他的新婚之夜,可是他居然睡在了她的身邊!還有比這樣的勝利來得更加舒爽的嗎?
"嗨,親愛的..."她趴在了他的手臂上,手指在他的胸膛打轉:"感覺好嗎?"
"還好。"男人應了一聲,翻身,又再把她壓住。
蘇珊娜低聲叫著搖擺著,然後...恐懼的大聲尖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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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絮在阿藍的引導下坐上了一輛黑色的加長版轎車,"阿藍,開車吧。"她實在有點累了。
"不,還要等一下。"
"尤伯嗎?他不是在希森先生身邊伺候著嗎?"因為婚宴的半途,老希森腸胃不適,退了場,而尤伯也被叫了去。
阿藍笑笑,"如果讓少爺看到你現在的表情,會高興的。"
葉絮一愕,"我現在什麼表情?"
"妒忌。"阿藍有了一點少見的笑容。
妒忌嗎?葉絮剛才坐上車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想到了什麼自己都不清楚,隻覺得心頭紮進一根細針,尖銳的酸疼。
這就叫做妒忌嗎?
她妒忌誰呢!真是的。
"我冇有。"葉絮打了一個嗬欠,靠著座位的墊背,打開了冰箱,拿出了一串葡萄,"我隻是有點累。"
"你可以喝些酒。"車門被打開,那一個白色法式襯衫搭配金色袖扣,風度翩翩黑色西裝禮服把遒健的身軀修飾得更加挺拔,俊美如天上的仙。
他的手裡拿著一瓶酒。
"你,怎麼來了?"
他坐上了車子,就在她的身邊,神態俊朗,有著新郎應有的傲慢:"阿藍,開車回家。"
家?
"你說的家在哪裡?"葉絮好奇地問:"難道你還有驚喜給我不成?"
他伸手把她摟在了懷裡,點了她的鼻子一下,"關於驚喜,我跟你一起乘車回家算不算?"
葉絮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顯得有些羞澀,"我本來已經預算了,我自己回家。"
"那——你的家在哪裡?"他說話時,冇有一點的責怪之意,含著滿滿的寵溺。她將他細細打量一番,精神倒還很好,麵容整潔乾淨,隻是眼下的青灰與眸中的血絲泄露了秘密,她心疼起來。
"很累嗎?"她嗔道,嘴角噙著笑。
葉絮特有的風情!蕩漾了他的心。他捏著葉絮的手,壓低了聲音,帶有威脅:"說,你的家在哪裡?"
"阿藍送我到什麼地方,就什麼地方吧。"她想:這已經夠讓你滿意了吧。
可是,這剛好讓那人"震怒",他把她抱進了懷裡,手臂在她的腰部著力,她被勒得痛,低呼:"你乾嘛?"
"阿藍、阿藍地叫,你忘記了,今天起那個跟你結婚的?嗯!!??"
這個霸道的魔王,算什麼回事啊!前邊的阿藍背脊挺著,僵硬極了,葉絮想:他一定怕死了吧?前一次來的時候,他不過是碰了一下葉絮,此物就要砍了人家的手!
"還看他!你是要害死阿藍不成?"囂張的人,厲聲嗬斥著她。手擭住她的下巴,逼著她去看他。
以前的葉絮,或者會為了他這樣霸道行為而生氣,可是現在的她不是以前的她。因為——此刻她是愛他的。
她的手臂不由自主繞上了他的頸,"看一眼你就要滅了他了?那剛才你對蘇珊娜做的,我怎麼算?"
他眼裡一陣炫目的華光流過,嘴角的弧度上揚:"妒忌了?"
她輕輕搖頭:"我想殺了她。"
"嗯,"他點點頭,"對於一個得罪過你的人來說,殺了她不是最好的懲罰。"
話,說的那麼霸道囂張,難道...葉絮揪住他的衣襟:"沈濯北,你說——你是在蘇珊娜身上做了什麼?"
他看了一眼前邊的阿藍,附在她的耳邊:"我們回家、床上在研究一遍。"
葉絮臉霍然紅透,又有些辛酸。(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