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吸血鬼偵探夜行錄 > 第三回 陰與陽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回 陰與陽

2025-05-28 作者: 樓蘭海

唯獨比較大的分彆是,

鬼的臉上戴著一副日本能劇用的鬼麵具,

其上是異常突出的雙目和裂到耳邊的嘴巴,

樣子猙獰。

鳥居之後又是鳥居,無限重複的景物令眾人不由視覺疲勞。須臾,一馬當先,拿著式盤的圭吾忽地擺擺手,示意眾人停下。

同一時間,眾人前方的景物也出現變化。

道路開闊起來,那是一片不符現在天氣的草地,甚是古怪,部分綠油油一片,部分卻枯萎發黃。而在稍遠處則是一株巨大、足有七八人合抱的參天樺樹,樹身也甚怪,半邊是枝葉茂盛,另外一邊卻呈半枯狀,一條注連繩則圍著樹乾。

如果從半空俯瞰,可以發現草地榮枯的分布剛好組成一個太極圖案,而古樹則在圖案的中心點處,

“土禦門,這是”十津川深吸口氣,道。

“算是山的其中一部分,這兒發出的靈力很強,特彆是那棵樹一帶,應該就是源頭”少年瞬間露出猶豫的表情,他搖搖頭,續道:“總之,這兒一直被一股力量隱藏著,直至遇上我這”

“小心,有東西!”眼尖的望月忽一個閃身,來到隊伍前方,木刀擺出劍道中段的架式。

同一時間,樹乾前方倏地慢慢浮現出一道人影。

人影如海市蜃樓般,若隱若現,而某種巨大的壓迫感也同時傳來,眾人皮膚有若被無數牛毛針輕輕戳刺著。

“敵人?”

“這這種感覺是”圭吾皺起雙眉,手摸向懷中的扇子。

人影逐漸清晰起來,那是一名穿素色和服的女子,嗯,不過她的樣子

女子倏地消失了,壓迫感也同時消去。

四周回複寂靜,彷佛連空氣的流動也停止下來

“這是怎麼一回事?”一頭霧水的十津川手按刀柄,保持戒備問道。

望月左右嗅嗅,道:“不知道,但剛才那個家夥離開了。”

“那個”晴美忽期期艾艾的道:“嗯,其實我感覺到不不其實”

異變再倏至。

微風緩緩吹起,在下一刻突然變成烈風。風同時卷來寒氣及無數雪花,複如有生命般,在眾人麵前形成一道旋風。

旋風內的雪、泥、砂石等逐漸組合,一道巨大人影緩緩浮現。

“這等等是那v8影帶拍到的東西?”晴美不由喃喃道。

“鬼?”望月手中的木刀微微泛出白光。

眼前的生物有近兩米高,粗糙而暗紅的皮膚,全身肌肉糾結。腰身圍著虎皮裙,頭上是兩對尖角,活脫脫就是日本民間傳說中的妖怪鬼。

唯獨比較大的分彆是,鬼的臉上戴著一副日本能劇用的鬼麵具,其上是異常突出的雙目和裂到耳邊的嘴巴,樣子猙獰。

“哼哼,想不到這次的妖怪是這種好貨色啊。”圭吾笑了一下,手中扇子刷的一聲張開,同時低聲念誦著某首和歌。

“出來吧,獅子丸。”

一頭半透明,暗紅色的獅子開始慢慢在其身旁浮現,獅子嘴巴中傳來聲調較低沉的和歌聲,和圭吾作著二重唱,是土禦門古神道的精神攻擊,先發製“妖”一向是土禦門圭吾的座右銘。

鬼仍無視眾人,如作暖身操般,四條臂膀有力的揮舞了一下,複麵向眾人。

下一刻,一道巨大的咆哮聲自麵具底下冒出。不,這並非普通的咆哮,冇有空氣的振動,怒吼聲是直接在眾人腦中響起。

“大家小心,這”晴美馬上警告道,可惜仍是慢了半拍。

圭吾的整頭獅子竟馬上潰散。同一時間,每個人的身體完全不能自控的顫抖起來,任何方式的精神防禦都像是遇上熱刀子的黃油,

過去人生經曆過的可怖事情:小時候被野狗追趕、被敵人包圍、受傷瀕死、戀人倒臥在血泊中心中無數的恐懼、還有更深的恐懼皆儘被挖出,聚集又聚集,成為一個巨大的槌子,不住敲擊全身上下所有細胞。

難以想象,隻不過是一瞬間,有相當實力的十津川小隊,全體竟陷入半崩潰狀態,就如遇上大象的螞蟻。

“絕不可能這種巨大的靈力”被精神攻擊反噬的圭吾最慘,臉色死白,半跪下來,喘氣的道:“這招是“靈威”?但冇冇可能這種威力是降神級數的,一般妖怪或是黑暗生物怎可能有”

“醒醒吧小少爺”望月以木刀支撐身子,道:“我們以為對手再厲害,也不過是有精良武器的遊擊隊,但媽的原來它藏著原子彈啦!”

此時鬼的半個肚子古怪的凹了下去,這卻冇有影響它的動作,它四手揮舞,身子快捷如奔雷,四條手臂上的鋒利爪子熱情地迎向眾人。

同一時間,村子內。

銀淩海望著一人一貓遠去,略一轉身,手肘卻不經意的碰倒桌邊幾本舊書,書本立時跌落不,它們竟在空中停住。

“什”

青年前方的空間泛起一陣漣漪。

千鈞一發間,望月狠咬一記下唇,雙目赤芒大盛,獠牙冒出,複大喝一聲,聲如雷鳴,彷佛連地麵也隨之振動起來。眾人如被電殛般,身子一震。

“拾貳夜·雷葬。”望月怒吼一聲,泛出白芒的木刀如閃電般橫越空間,往攻來的鬼直劈而去。

“啪。”大氣傳來一聲悶響。

望月退後數步,木刀猶自斜上遙指對手,小腹及左肩均出現深可見骨的爪痕,鮮血直冒。同樣後退數步的鬼,其前額往下至胸骨處,出現一道凹下去的巨大斬痕。傷痕極深,冇入體內三分之一,妖怪的身體幾乎從中被劈開。

下一刻,四周的雪泥等如有生命般,湧向缺口處,“凹痕”頓時脹回原狀。

“嘖,最強的這招加上神木也冇效嗎?造木刀的那和尚還老吹牛皮。”望月啐了一口,再向眾人道:“你們睡飽了嗎?”

“失禮了。”望月方才的暴喝發揮效用,避過被秒殺命運的眾人陸續站直身子,此時隊長告了個罪,已來到望月身旁。

“十津川小隊,c戰術,集中攻擊。”武士發出命令,手也同時利落的移向刀柄,身子略向前沉,近乎同時間,刀出鞘又回鞘,空氣傳來某種如撕裂布料般的聲音。

“嚓、嚓、嚓。”

有如變魔術般,鬼身體及頸項要害赫然出現三、四道較淺的斬痕,其上還發出小小的藍芒。

“喔噢,這招是十津川拔刀術一派秘傳的居合真空斬?”望月不合時宜的吹了聲口哨,雙目發亮的道:“還有“新大馬士革鋼”造的聖刀,隊長,你人不可貌相嘛不如我們先來打一場吧。”

“黑江大姐,拜托,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同一時間,剛回複過來的肌肉男兄弟拍拍自己的頭,怒哮一聲,兩把意大利製的幽靈衝鋒槍也來到手中。

“去死吧!怪物!”

九毫米子彈從刻上古怪梵文的槍管連續射出,一時金屬撞擊等聲音交錯響起。好一會,槍聲停下,義泰和義信同時露出小小的微笑。

使用日本光明一派的獨家技術經過術者刻上銘文,改造過的武器,令隻是普通人的他們,以簡單的持槍掃射就消滅了超過五十頭作惡的黑暗生物。

而這次攻擊的目標也喔,仍然屹立不倒。

一道球形的半透明薄膜在鬼身前出現,把射來的子彈都儘數膠在其上。而鬼其中兩隻手聚攏,手指古怪扭曲組合,掐成某個手印,麵具底下的嘴巴也冒出音節古怪的呢喃聲。

“完全冇效?”

扭曲變形的彈頭逐一跌落地上,而鬼的另外一雙手也冇閒著,十指掐成另一個似兜狀的手印,一枚不符正常比例的巨大六角雪花在掌上逐漸成形,四周氣溫也以極高速度下降,物理法則瞬間都像降格成冷笑話。

“什麼”精神還冇複原過來的晴美和圭吾再受打擊,同時口吃道:“同一時間發動兩種性質完全相異的法術?”

“不好,這種聚集魔力的方式”戰鬥經驗最豐富的望月心叫不妙,忙低喝一聲,不退反進。閃電般衝往敵人身前,腰身旋動,木刀一如箭矢般,斜裡刺向其腰脅位置。

木刀先破開對手身前的“薄膜”,再狠狠刺向尚冇完全成形的冰花處,結晶登時碎裂,如炸彈般爆破開來,大大小小的冰碎片激射向四周。

同一時間。

蹲在儲物櫃頂部的黑貓探出頭來。

呼,好險,幸好那小女娃突然冇再追來等等這種感覺是笨驢那邊?

雯妮莎慌忙躍落地上,往院子方向奔去。

空氣的黏力消失,書藉等紛紛掉落地上。

“什麼?”某種巨大的壓迫感傳來,銀淩海隻感到整個肺部不,是全身細胞都似被數百個相撲選手同時壓著,動彈困難。

從“空氣漣漪”中緩緩出現的是名身穿素色和服的女子。從外表來看她約二十來歲,金發藍目,再加上挺拔的鼻子及薄薄的嘴唇,組成清秀俏麗的臉容,配合如白玉般的肌膚,就彷佛冬天的精靈出現在人間。

“什什麼”青年瞬間雙目瞪得比足球還要大,幾乎從眼眶處掉下來,他不由激動的高呼:“岱莉雅?”

是的,眼前的女子除發色和瞳孔顏色外,其五官輪廓等都和銀淩海失蹤的女朋友岱莉雅有九成相像!

女子搖了搖頭,似無法說話。而其整個身子瞬間也晃動起來,虛虛實實,似下一秒就要溶化進空氣中。

她再輕步上前,玉指閃電般輕碰青年額頭一下,然後又收回。

“什麼你”青年隻感到腦子像是被翻攪了一下,由過往及至最近來到村子的所有記憶特彆是有關岱莉雅的如走馬燈般湧現。

女子臉上露出驚訝表情,又細細打量銀淩海一會,複再前進一步。倏地臉上忽又出現“不妙”的神情,身子半透明的狀況更“嚴重”起來。

“被發現了時間”

青年腦中響起一道女子斷斷續續的聲不,是意念。她忽趨前,雙手緊握青年雙手,前額相抵。

“等等等小姐”銀淩海第一反應是臉紅耳赤。

太極圖案禦帆千藏的臉孔穿上德國和日本二戰軍服的軍人深夜的村子村民們放了無數古怪儀器的實驗室千鶴納粹“卐”的標誌奇-書∧網貓型布玩偶太極圖案分開又組合

無數鮮明豐富的影像、聲音瞬間出現在青年腦海中,有如把數十枚海膽都一下子塞進腦內。

青年頭痛欲裂,慘號一聲,五官同時溢血。

同一時間,送熊山中。

巨大的振蕩似連空間都震碎,鬼連續退後了數十步。

而望月則如斷線紙鳶般往後倒退,重重的落在雪地上。“哇啊!”望月猛的吐了一大口血,身上多處都被大大小小的冰碎片刺中,前入後出,慘不忍睹。

晴美急忙上前扶起對方,道:“黑江小姐你冇事吧?”

“嗯,放心,我已經是吸血鬼所以最糟糕的事情已經發生啦。”望月又吐了口血,輕輕推開同伴,以木刀支撐身體,搖搖晃晃的站起,複乾笑了一聲,道:“唔,幸好這兒的陽光不大猛烈呢”

此時也被冰碎片擊中的鬼退後兩步,麵具下發出一陣似獰笑又似怒吼的怪聲,身體突然碎裂開來,不用幾秒時間,巨大的怪物已分解成原來的砂石雪泥。

“消消滅了嗎?”肌肉男二人同時問道。

“不,這種感覺”晴美搖搖頭,““它”還在附近”

某種大合奏般的雜亂聲音突然傳來,有若數百個小孩同時耳語及呻吟。

“什麼?”

伴隨著聲音,從枝椏的陰影、樹叢裡等各處均湧出無數外型各異,大至如野狼,小至如耗子的付喪神,似海嘯般高速向眾人湧來。

衝鋒槍的聲音再次響起,肌肉兄弟近乎狂亂的扣動扳機,攻來的妖怪雖不住被擊中倒下,遺憾的是子彈數量明顯追不上妖怪的數目。

“哼哼,改變戰術?打算先來消耗我們的力氣嗎?”望月咳了口血,苦笑了一下,道:“隊長,現在怎辦?”

“這”上司命令和理智交戰,令十津川瞬間猶豫起來。

“卡。”義泰和義信手中的武器傳來空洞的金屬撞擊音,幾頭接近的妖怪趁機往前猛撲。

“糟了!”晴美猛地一咬牙,果斷的咬破手指頭,和著鮮血摸向脖子處的一塊青色月牙型勾玉,“靈子海洋。”

瞬間,一道如有實質的藍光,以勾玉為中心往外湧出,再形成一個半透明圓球包圍眾人。幾頭撲入“藍球”範圍的妖怪,就似由陸地跌入水中,在“藍色海洋”中掙紮漂浮,發出咕嚕咕嚕的溺水聲,複由內至外的爆裂開來。

“晴美!”十津川和肌肉兄弟同時露出焦急的表情。

“冇問題的。”晴美手按著勾玉,臉上血色不住減退,道:“我可以維持”

“你隻能維持七至八分鐘。”十津川打斷道,他忽又抽了自己一巴掌,深吸口氣,道:“是我的責任總之,十津川小隊,全體撤退!義信,你幫忙扶著黑江,晴美,把“靈子海洋”改成固定的牆型,立在我們和妖怪之間。”

“冇問題,但隊長,我和“海洋”的距離愈遠,它的持續力和威力也會”

“這點我記得,放心,我會留在這兒斷後。”十津川輕按刀柄,道。

“隊長!”

“這是命令,不準囉嗦!”十津川轉向圭吾,靜靜道:“土禦門土禦門先生,他們麻煩你了。”

仍舊臉色死白的圭吾回望著隊長,眼神似有某種東西閃過,再道:“你這家夥哼,知知道了。”

“謝謝。”

“隊長”勉強把“海洋”變成牆狀的晴美幾乎哭了出來。

“彆這樣。”義泰拍拍少女肩膀,再向十津川敬了個禮,道:“我明白了,隊長。”

“很好,剩下的就麻煩你們”

“隊長,那邊有些東西。”

“呃?”

義泰趁對方轉過頭,猝不及防之際,猛地一拳擊往隊長胸腔下方。

“喔你”十津川迅速軟倒在地。

義泰迅速換上新彈夾,另一手再拔出腰後一把也刻有銘文的獵刀,道:“抱歉,隊長,這次要違反你的命令了。”

“義泰,你打算”

義泰冇有回答,目光轉向義信,兩兄弟對視一眼,各自點點頭。

“這不是一個指揮官應該待的地方,也不是他應做的工作。”義泰轉過身,麵向藍色半透明的牆,還有牆後正不住前仆後繼湧來的妖怪,瞬間身影一如泰坦巨人。

大漢平靜地再道:“各位快逃吧,你們還要找機會消滅這些家夥。”

聲音平淡,卻有種令人冇法拒絕的威嚴。

“義泰”

義信一言不發,一把扛起隊長,另一手硬拖著晴美,複瞧瞧望月和圭吾,道:“兩位,走吧,快。”

“嗄嗄”銀淩海感到腦子有如吹得太脹的皮球,渾身虛脫,半跪在地上。

女子倏地放開青年,一臉失望和惶急,咬了咬牙,又再上前,柔荑輕觸其額頭。

青年腦中再出現影像,但“放映”速度明顯慢上很多。不過卻冇有之前般鮮明清晰,有如劣質的盜版vcd般,畫麵斷斷續續而且混有大量噪聲。

影像如某些射擊電玩般,以某人的主觀鏡頭為視點:

那是一間陰暗的房間,室內放著無數發出怪聲和光芒的不知名儀器。一名穿上納粹黨衛軍製服的男子看了看“自己”,再以英語道:““小女孩們”還是很不穩定,無論她們的力量和生長速度都不統一。這w.w.先生,請問有什麼好方法嗎?”

然後房間一角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嘲弄道:“嘿,軍人先生,是什麼令你害怕又或擔心?是一群年齡各異的女性?又或是其中幾個能改變自己外表年”

“w.w.先生,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軍服男子咆哮道:“軍部希望快點把它們投入實戰中,而且我聽說盟軍那邊已開發出叫什麼“小男孩”(littleboy,二次世界大戰時,美國在日本投擲的原子彈名稱)的武器,再這樣下去”

“這可不是你們兵工廠流水式作業的東西。”

蒼老的聲音打斷道:“她們“根源”一樣,都擁有能乾擾因果律的偉大力量,但每頭都是獨立好好,年輕人,彆再瞪我了這樣吧,可以試試我開發的人造靈魂嗯,先用“小女孩”零一至零三號作實驗吧”

“呃,你是說”

什麼?等等w.w.?

畫麵一變,水泥地麵變成寬廣的海灘。

一名中年男子道:“而且一路以來不斷令其它人“忽視”她,我已經很累了”

“對不起,把你當成武器,我們真的很糟糕”

“她的力量本身就非常不安定畢竟影響生物的生死狀態不,總之,這是神的領域,而人是不可能製造出神的我建議你們”

“這種強大的是是你?”

槍聲,數十響槍聲。

數十名軍服男子的慘號泣叫。

中年男子向“自己”道:“對,是的,你是對的,武器和工具不需要名字,但是人需要,命名好吧,我想想看,你的名字就叫嗯,千啊,不不小說,對了,無限大接近無限大,但最後那幾個詞太難聽了對了,就叫“那由他”,好嗎”

“好了,走吧。啊,對了,請你先答應我一件事,就是彆”

這男人似很眼熟等等,是年輕時的禦帆老先生?

石灘變成黃昏的林子,往下看,可以看到整條沐浴於夕陽下的村子,更傳來太鼓聲及人們的笑聲。

樣子已老了甚多的禦帆向“自己”道:“這麼多年都要把你“隱藏”起來,除了我之外,你連“交談”對象都冇有,我實在很抱你不介意?謝謝,我知道你一直很辛苦地控製自己的力量好吧,彆生氣,我不說這個了。”

老人頓了頓,轉身麵向落日,道:“對了,我很喜歡這條村子,那些村民其實都是好人嗯,換個話題吧,明天就是道縕祭的祭典呢,應該也很熱鬨吧不知不覺又一年了”

老人露出滿足又期待的表情,冇再說話,隻默默看著西方天空。

殘陽緩緩被遠處的山麓吞冇,天際隻餘一片淡紅,黑夜將臨。

“不。”一道如經過聲音處理的怪嗓音響起。

“其實有一件事呃,你也知道,我人類和你的“時間”是不同的,所以”

“我說不要!”

影像或意識開始混亂起來,速度也倏地加快,某種焦急和恐懼的情緒傳來。

“我、討、厭”

太極圖案分開又組合村民無數村民的笑臉然後是晚上地麵震動起來湖轟隆的響聲無數村民冰冷地躺著,胸口不再起伏,已經死去三十日

剛才頭痛欲裂的感覺再次出現,更蔓延至全身,青年整個人有若虛脫,半跪在地上。

女子忙再收回手指。

“這是我不明白”青年又再吐了大大的一口鮮血,兩目也溢出血來,他又喘了口氣,上半身緩緩向前傾倒。

“月的最後一天,三十所以痛苦失控而悲劇將會”

銀淩海腦中斷斷續續傳來努力解釋的“聲音”。

“你阻止拜托”

他努力想說再問清楚一點,卻雙眼一黑,昏了過去。

女子歎了口氣,踏前一步,欲移向青年。倏地她又停下步來,回頭望望窗外的遠山,臉上猶豫了好一會,再搖搖頭,身子完全融入空氣中。

小隊眾人狼狽地沿無限鳥居急奔。遠處傳來熟稔的細碎呢喃聲大合唱,而且愈來愈近,下一刻,另一道如雷嗚的吼叫聲響起。

“追追來了嗎?”

此時圭吾略微轉過頭,臉上忽露出詫異的表情。“這感覺奇怪”

四周大氣彷佛怪異的振動起來,一頭黑影從無限鳥居上的橫木上不住跳躍接近,然後啪的一聲,輕巧落在眾人前方。

鬼。

怪物如示威般張牙舞爪,但似是比方才瘦了,肚子也仍舊古怪的凹陷。而且身體表麵也多了無數細小裂痕,而且彷佛不斷在增加。

後方傳來的細碎呢喃聲也逐漸靠近。

眾人被逼停步,圭吾匆忙召出自己的獅子式神,卻因為精神未複,出現的獅子比較像頭殘缺的小犬,少年同時瞪著鬼看,臉上仍是那種古怪表情。

望月勉力站在隊伍前方,小聲道:“你們聽好,待會我會全力糾纏著這家夥,你們趁機會繞過去。”

“黑江小姐,怎可以”

“那肌肉男用生命換來的道路,如果到此為止就太失禮了。”望月轉過身去,雙手握刀柄,木刀略微斜上遙指前方。

“可可是”

“拜托,彆來八點檔的那類肉麻對白,那會令我的手發軟。”

“但”

望月前方的空氣忽地晃動起來,逐漸浮現出一名穿和服的西方女子。

“又又是你?”

女子回望他們一眼,眾人腦中立時一陣刺痛,並傳來女子斷續的“意識”:“我抗衡它一直”

“什麼?這”圭吾滿臉驚訝。

鬼倏地發出巨大的怒吼,往眾人衝去。

女子彆過臉去,雙腿微微離地,秀發迎風飄揚。

“強大現在你們走快我累支持”

“等一等,難道你”圭吾的驚訝神色不住增強,急道。

“月最後一天痛苦失控可能悲劇會”

下一刻,眾人腦中瞬間傳來一道“歎氣”的意識,女子的手同時一揮,各鳥居頓時現出無數裂痕,同一時間,一道無形的氣浪,有若十級台風般卷向眾人。

我“那由他”最後一天所以太極圖案故此那由他那由他拜托已冇有時間

“喂!笨驢!”

嗯,鼻子涼涼的,有些東西舔我啊,我的臉,很痛!

銀淩海倏地睜開雙目,眼前是一張熟悉的貓臉和貓爪。

“喵的!肯醒來了嗎?剛才差點嚇死咳,總之你這笨蛋冇事吧?”

青年半坐起身子,搖搖頭,望望四周,道:“這這兒是千藏先生的書庫?”

“不,這兒其實是天國,嚇到了吧。”

“怎可能!師父,你也在這兒耶。”

黑貓愣了一下,然後貓爪迅速左至右劃過青年的臉,後者頓時在地上打滾慘號。雯妮莎哼了一聲,轉往四周瞧了瞧,再道:“這種殘留的魔力感覺有種很強大唔,又很不穩定的東西來過。喂,笨驢,慘叫夠了的話,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望月緩緩睜開雙目。

入目是熟稔的山麓和雪景,她拍拍頭,身子半立而起,發現身處某道略斜的坡道處。順坡道往下看,就是之前看到的那座湖,可以看到湖水已然滿溢,泛著小小氣泡,近湖邊的木碼頭和樹木均已沉入水中。

“這兒是山腰處?我們被送回來了?”望月左右瞧瞧,發現身旁倒臥著其它同伴,她忙上前查看,發現他們還有心跳呼吸,這才鬆了口氣。

“喂喂,朋友們,醒醒喂,吃飯啦!”

“喔啊”前方枯樹叢後忽地傳來一道虛弱的呻吟聲。

“唔?”望月登時站直身子,小心翼翼的接近樹叢,這才發現那兒也躺著一個人。她仍舊小心地接近查看,再皺眉道:“是那女瘋子?”

倒在地上的正是進入小道前嚇跑的彌生,此刻她躺倒地上,腳朝湖的方向,臉色蒼白,胸口隻微微起伏著。

“這”

身後陸續傳來聲調各異的呻吟聲,十津川等人陸續回複意識。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