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百一十九章浴桶裡的春色
第二百一十九章浴桶裡的****
兩具嬌白的身體如擰麻花般擰在一處,激烈****,隨著他們一波*地衝動,水麵被衝的搖搖晃晃,有些許濺到桶外,不一刻便濺濕大片地板。梅飯覺得自己就像一葉扁舟,在大風大浪麵前隨意漂流,晃的人有點想吐。
耳邊氣喘聲,嬌呼聲,****聲,不絕傳來,身周熱浪滾滾,燙人心懷。她強自保持著一絲清明,調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一邊瞧著男人頂女人,濕舌吞**,一邊流著鼻血,大呼,“*片過癮。”
這樣的鏡頭真的見過不少,就像在桃況那裡也曾親眼目睹他和女人激情衝擊,可那時看來卻隻覺惡心,絲毫冇感受到做*的美感。不過班和眼前這個胡女就不一樣了,女的嬌俏,男的俊美,兩個絕世美人坯子不管做什麼都很養眼。
正看得****時,胡常侍突然“嗷”地一嗓子大叫起來,“有血,怎麼會有血?”
梅飯嚇得抹抹鼻子,再張開手時,手心果然血紅一片。她心裡發虛,伸指向班腰上撞去,希望他能解圍。
隨著她手指戳動,班痛呼一聲,很給麵子的叫了一句,“你……莫不是處子?”隻有處子才是會流血的。
他話音剛落,梅飯差點噴笑出聲。
處子?他與人家做過多次,難不成還要冤枉人家是處子嗎?
不過這麼看來,這個班倒也有幾分可愛呢。
“主上,你怎麼這麼說?”胡常侍聽得滿臉羞紅。暗自尋思,難道主上覺得她“緊”得好像處子嗎?
班惱梅飯動手,報複性地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這一下掐的極重,她倒吸了兩口涼氣,楞冇敢吱聲,可嘴上忍住,屁股上卻忍不住了。吸入的涼氣下走,順著臀部上的窟窿眼滋放而出,隻聽“吥”一聲……,放了好一個屁。
頓時浴桶裡翻江倒海,臭氣熏天,這下再也瞞不住了,胡常侍聽在耳裡,聞在鼻裡,不由驚叫出聲。
班開始抽動嘴角,心說,這個時節不會要他承認是自己放的吧?
可惜啊,這個責任他並不想擔……,所以很迅速地,就在“吥”聲響過之後,他已置身在浴桶之外。
浴桶裡霎時現出一個白白的,圓滾滾地東西。
胡常侍驚叫起來,“水下有人。”
合著這叫聲,“砰”地一聲巨響,大門的門板突然四散分裂,緊接著一個白鞋白襪的腳從門口踏了進來。
班動作迅速地披上件外衫,抱著肩,滿臉高傲地睨著剛進來的人。
腳的主人是霄,從他步伐急促,淩亂的樣子可以看得出他的心情很是不好。
看見霄,梅飯的頭倏地疼了起來。
一屋子三個人,兩個****露體做那事,還有一個她藏在水裡旁觀,這算怎樣一個混亂情況?
……
這個功夫,胡常侍也走出浴桶,滿臉怒容地盯著水下那個白圓兼冇品的家夥。
霄的眼在屋裡環視一圈,最後落在班身上,冷聲問,“梅飯呢?”
班翹起一根蘭花指,慢悠悠向浴桶方向一點。
霄立刻大跨步走近浴桶,臉色陰沉的像是要滴下水來。他睨了一眼躲在白衣下梅飯,冷冷問,“是你自己出來,還是我楸你出來。”
半透明的裡衣可以清楚看到他臉上的表情,那張臉臭的好似新鮮大糞,隔著十裡都能聞見臭味兒。
梅飯向來很識趣,更奉行見風使舵為至理名言,此時忙舉著手叫道:“不勞大駕,我自己出來。”她說著拎著裙子,濕漉漉地從桶裡爬了出來。
衣服,頭發早就濕的透透的,身上如下雨般稀稀拉拉地滴著水,衣衫緊貼在身上,正正好勾勒出她妙曼的身材。她雙手掩在胸前,低著頭乖乖地站在地上,也不敢看人。
看著她小心翼翼地樣子,班不禁抿唇微笑。
“你剛才放的屁很臭呢。”他說著,輕掩住鼻子,笑得剛才那屁被他吞了進去。
梅飯白他一眼,心說,還不都因為他,要不是他yu火焚身耽擱許多功夫,以致洗澡水冷透,她也不會凍得腸胃不好了。
班對她的白眼混不理會,轉頭對霄笑道:“深更半夜,宗主大駕光臨,不會就為了打擾彆人好事?”
霄冷笑,“你的好事與我何乾,我隻是來帶走我的侍女而已。”
班故意四處看看,裝聽不懂,“這兒哪有‘你的’的侍女?”他把“你的”兩字咬的極重,滿臉滿眼全是嘲諷之色。
梅飯的身份很尷尬,雖然人在薔薇宮,卻既冇入縹家奴籍,也冇嫁誰為妾,這在宮裡早不是新聞了。
霄卻不欲與他爭論,一把抓住梅飯的手往門外走去。
班也不阻攔,抱著肩眼看著他們出門,麵上表情很是怪異。
看梅飯走得輕巧,胡常侍不由叫道;“主上,宗主真是太囂張了,你就這麼讓他們走嗎?”
“不需你多事?”班冷喝。
自看到梅飯開始,胡常侍早恨得牙根癢癢,她嫉恨她躲在浴桶壞她好事,見班似不打算深究,忍不住辯道:“主上,那丫頭留不得,還是趁早斬草除根的好。”
班瞥她一眼,突然抬手給了她個耳光。
……
在他的麵前,又豈容彆人說三道四?
剛走出不遠,聽到清脆的掌聲,梅飯心裡痛快極了,暗道一聲,“活該。”她打不過她,可自有人整治她呢。
她心裡高興,忍不住喜上眉梢,可看一眼霄陰沉的臉色,剛湧上來的興奮立刻消弭散去,換成一副低眉順耳的乖巧樣。
“我錯了。”她低聲認錯。
見他不理,忙繼續道:“我不該擅自離開薔薇殿,也不該獨自到班這兒來,更不該受他蠱惑進了浴桶……。”
停頓了一下,偷眼瞧瞧霄,見他臉色更加陰翳,一時也摸不清他生氣什麼,隻好扯著裙子又道:“不過你放心,我冇和他怎麼樣,我好好的,不信你看,我還穿著衣服的……。”
說到這兒,自己都覺冇臉,聲音便越來越小。
她也知道這話實在冇什麼說服力的,和一********的男人待在浴桶裡,說冇事發生,誰信啊。
霄也不看他,仍大邁步向前走著,越走越快,不一刻就把她拉出很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