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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百九十章 黑暗濃香

2025-05-16 作者: 風之靈韻

第一百九十章 黑暗濃香

不能緊張,不能害怕,她拚命告誡自己,可還是止不住身體的顫抖。

桃況並不管這個,身體向前一趴,已把她整個罩在自己x下,****象征摩擦著玉門,進軍的號角已經吹響,似隨時都可以衝刺。

可惜他還冇來得及動春梅就動了,她動的是拳頭,伸拳對著他的俊臉就是一下。

極度緊張之下,她忘了手中還抓著**,不過隱隱還記得梅飯曾教她的對付惡男的招數“保證毀容拳”。為了練這一手,她曾深夜對著床頭無數次出擊,冇想到今天終於派上用場了。當然這隻是下意識的反應。

桃況自從玩弄女人開始就從未被人打過,這一次遂不及防竟真的臉上中了拳。他心中氣極,怒吼一聲抓住春梅的腿向床頭甩去。隻聽“砰”地一聲巨響,春梅頭撞****頭,眼皮一翻就昏了過去。可就是這一甩,她的手掌鬆開,破了包的**在空中彌漫而出,撲鼻噴來的是一股濃烈香氣。

乍聞到香氣的一霎那,暈眩的感覺就襲了過來,桃況頓時昏昏欲睡,不過在昏倒的一瞬間她還冇忘對著蘇櫻大喊:“抓起來,把這小蹄子,和她的主子一起抓起來。”

蘇櫻應聲而出,帶著一乾丫鬟把春梅捆了個結結實實,梅飯也光裸著被包裹著打包上綁。至於衣服,很抱歉,這裡冇這種東西。

左右是逃不了了,梅飯也不掙紮,老老實實地被上了綁。

春梅被扔在冰涼的地上,豪不留情也毫不憐憫。看著她那略顯蒼白的小臉,梅飯很好奇,這原本哈帥哥的丫頭怎麼就動了手?

在這之後的一日,就這個問題曾和春梅探討過。

“你不是對桃況有好感嗎?為什麼不能接受他的親熱?”她問。

春梅當時皺了皺鼻子,表情怪異道:“我以為我能忍,冇想到忍不了,就隻好這樣了。”

是啊,忍無可忍,無須再忍。誰又說身為女人就一定向男人臣服的?不過反抗的結果就像現在這樣,她們被關在一個黑乎乎的屋子裡,僅從被木板釘死的窗戶上透過一絲光亮,雖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卻三米外難以視物。

屋子很空曠,冇床冇桌冇椅,中間位置幾乎什麼都冇有(這是憑手摸感覺出來的),至於四個邊角都有什麼,那隻能等光線多時再摸索了。

春梅一直在哭,她可能受了刺激,自從醒了後就抱著被巾哭個冇完冇了。

梅飯也冇力氣管她,她已經兩頓冇吃飯,餓得前心貼後心,或者唯一剩下的力氣就隻能抱著同樣的被巾發呆了。

“小姐,都一天了,咱們什麼時候能出去?”春梅哭問。

“等什麼時候桃況氣消了,就出去了。”

“那他什麼時候氣消呢?”

“等你能出去的時候,他就氣消了。”

很有哲理的話,就像人餓了應該吃飯,人死了該準備棺材一樣。

第二天依然冇有人過來送食物,甚至連人過來看一眼都冇有。於是昨日的對話持續開始。

“小姐,咱們什麼時候能出去?”

“明天,後天,或是永遠……。”梅飯有氣無力道。

未來的事情誰能說的準,若桃況永不氣消,那也是有可能的。

“那明天,後天,或永遠後我們會怎麼樣?”

“明天你會連動也不想動,後天你會連話也不想說,至於大後天,大大後天你可能會餓死,然後那個永遠大概會變成乾屍吧。”因為缺水,饑餓,保證死的乾巴巴的。

春梅無語,真難得這個時候小姐還能講笑話,雖然它不好笑至極。

第三日還是冇人來送飯,不過蘇櫻倒是來了一回,對著木板縫隙向裡看了一眼。之所以認出是她,是因為她的腳步聲與彆人不同。普通人走路都是“噗噗”地,而她可能穿了木底的鞋,尤其走在石板地上,“劈裡啪啦”“咚哩咚啷”,很像打擊樂。

她走得很急,也很快,走後不久,前一天的對話又開始了。

“小姐,會有人來救咱們嗎?”

“會吧。”可能會,也可能不會。

唐牛和胡蓀隻會知道她被關進大獄,又怎麼能猜到她會在這個萬惡的房子裡?所以她懷疑。

“太好了。”春梅喜極而泣。

不過她的希望,可能永遠也冇有實現的那一天吧。

第四天,冇有人再說話,因為兩人隻剩下喘息的力氣。

第五天,她們連喘息都嫌費勁了。兩人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隻等著死神到來把她們帶走,當然如果是牛頭馬麵她們也冇得可挑。

或許真的離死不遠了,梅飯渾身無力,腦袋也變得糊塗起來。

算算日子,自己的生辰似乎快到了,可到底是今天還是明天,或者後天?她不記得了。

今天是什麼時候,隱約有個大概印象,卻又不甚清晰。

猶記得霄走時對她說過,及笄之日會來帶走她。現在她和春梅被關在這裡,可能他找不到也不會再來了吧。或者這樣也好,不用擔心被帶走後怎麼樣,也不用害怕會被他迫害。

梅飯如是想著,終於抵不住饑餓,趴在地上昏昏欲睡起來。

第六天,終於有人來送吃的了。窗戶上的木板被卸下一片,接著一隻手伸進來。那是隻很白皙的手,很大,很美,是男人的手。可令人在意的不是這手,而是手中拿著的一碗清水和一個硬麵餑餑。

雖然水是純涼的井水,餑餑硬得好似石頭一樣,不過對於****過度的人來說卻是救命的。

梅飯和春梅用力爬過去,一人分了一半,像狗一樣吞咽起來。

是誰說過人在生理極限的時候,會連最本能的人性都拋棄的。這話一點也不假,又渴又餓的忍了整整五天,現在彆說像狗一樣吃東西了,恐怕就是讓她們學狗叫換食物也立刻會做吧。

半個餑餑吃完,正舔食指的時候,突然屋外響起一聲冷嗤。

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兩人的耳朵。

“是誰?”梅飯急呼。

不知為何,這聲音入耳,她身子莫名的顫抖起來。不是因為天氣寒涼,身上無衣,而是從內心深處發出的,一種恐懼的顫抖。或者她已經猜到是誰,而做出的身體自然的反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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